何 浩,朱常麗,戚曉璇,鄒潤濤,余艷薇
存量發展是新常態下轉變城市發展方式、實現內涵式發展的必然趨勢和要求[1]。隨著長達幾十年的快速城市化發展,我國很多城市面臨著復雜的存量空間優化和高密度空間治理問題。高密度存量城區一般位于城市中心地帶,承載多方面服務職能,擁有完善的公共設施、良好的就業環境和便利的交通條件,也往往具有歷史文化積淀豐厚、城市活力度高等特點。在聚集效應和規模效應凸顯的同時,高密度存量城區也存在建設強度過大、綠地空間不足、人居環境品質下降等問題。如何在空間資源緊約束條件下不斷提升綠地建設質量,持續改善人居環境,是新時代城市發展、規劃和建設的重要命題。城市綠地空間作為最基礎的公共資源,是和市民利益最密切相關的城市公共空間[2]。高密度城區的城市綠地需依托存量用地來尋求公園綠地的發展和空間品質的提升[3]。多個城市從網絡化、立體化等維度出發,通過提升存量城區綠化品質來實現人居環境和城市品質的升級:上海市虹口區在高密度環境下,充分利用存量土地,以綠道串聯城區各綠化節點,采取多種方式增綠添綠[4];香港鼓勵社會資本投資建設開敞公共空間,并通過控制空間開敞度、綠量等指標以保障空間品質[5];新加坡通過立體綠化和屋頂綠化的方式創造良好的生活環境[6]。相關研究表明,人口密度超過1.5萬人/km2的城市(區)可視為高密度城市(區)[7]。江漢區是武漢市人口密度最高的城區,其人口密度已達到2.29萬人/km2,人均公園綠地僅3.43 m2,落后于國家園林城市的相關標準,屬于典型的高密度存量城區,人多地少、綠地不足的矛盾尤其突出。本文通過對高密度存量城區綠地規劃實施困境進行分析,結合武漢市江漢區綠地規劃實踐,提出高密度存量城區綠地規劃策略和相關思考、建議,以期為高密度存量城區的綠地規劃研究與實踐提供借鑒。
就空間形態而言,由于城市土地資源日益緊張,造成了綠色空間營造的困境。高密度存量城區內人口稠密、建筑密集,存在可用空間少、改造難度大、拆遷成本高等問題,若通過拆除重建手段新增大規模的城市公園,不具有經濟可行性,實施難度較大。另外,高密度存量城區的既有綠地空間上多呈“碎片化”分布,各個點狀綠地之間缺乏線性與網狀聯系,其連續性與系統性不足,客觀上造成了綠地“孤島化”現象。
就永續發展而言,綠地建設與城市社會經濟活動、市民生活融合度不夠。市民難以就近就便使用公園綠地,甚至部分綠地成為供觀賞的“盆景”,部分綠地的可視性、可達性和實用性有待提升,綜合利用程度有待加強。同時,高密度存量城區在不斷更新的過程中,形成獨特的歷史文化沉淀,但部分歷史文化街區的綠地建設模式較為單一,地方特色彰顯不足,歷史文脈延續不夠,不能完全展現城市的歷史文化魅力。
就實施機制而言,高密度存量城區的綠化工作量大面廣,僅靠政府投入,難以滿足巨大資金需求。然而,綠地的社會融資和籌資渠道狹窄,資金來源較為單一,社會各方參與綠化工作的積極性不高。因此,必須充分發揮綠地的綜合功能,進一步發揮市場機制的調節和激勵作用,創新實施保障機制,建立多渠道資金籌措制度,鼓勵社會力量參與綠化工作,調動全民參與綠化工作的積極性。
2.1.1 因江而生,因江而興
江漢區因位于長江與漢江交匯處而得名,是武漢市中心城區之一(圖1)。明末清初,由于水運交通便捷,漢口逐漸成為“九省通衢”的商貿集散地,位于長江與漢江交匯處的漢正街一帶街市已極為繁盛,沿江沿街店鋪、行棧、商賈云集,貿易往來頻繁,被稱為“華夏名鎮、漢口源頭”。

圖1 江漢區在武漢市中心城區的位置
2.1.2 人口稠密,用地局促
江漢區轄區面積約28.29 km2,是武漢市面積最小的行政區,且無新增建設用地。2020年常住人口約64.79萬,人口密度已達到2.29萬人/km2,遠超武漢市中心城區人口密度0.75萬人/km2,是武漢市人口最為稠密的區域(圖2),其中漢正街老城片區人口密度約5萬人/km2(圖3)。

圖2 武漢市中心城區人口密度(2020年)

圖3 江漢區人口密度分布(以社區為單位)
2.1.3 因商而名,商貿發達
江漢區現代服務業發達,是武漢重要的金融、商貿中心,擁有湖北省唯一千億級省級金融示范集聚區,全市60%、全省50%的總部金融資源在此集聚。區內有王家墩中央商務區、新華路-建設大道“金十字”金融集聚區、武廣商圈等多個商貿集聚區。
2.2.1 實施度較高,綠地總量不足
根據武漢市控制性詳細規劃導則,江漢區2020年按照控規建成的綠地實施率約為66%,在武漢市中心城區中實施情況相對較好。根據《江漢區園林綠化“十四五”規劃》數據顯示,江漢區在“十三五”時期新增綠地約14 hm2,改建綠地約46 hm2。但由于江漢區地域狹小,建成區綠地率及綠化覆蓋率增幅均不大,在綠地總量方面,2020年末的公園綠地面積約221.99 hm2,在武漢各城區中列末位。
2.2.2 可用空間少,人均指標較低
江漢區緊鄰長江和漢江交匯處北岸,轄區中部分布有西北湖、菱角湖、后襄河等湖泊組成的湖群,具有一定自然生態資源稟賦。但由于區內用地緊張、人口密集,可用于建設新增公園綠地的地塊較少,導致人均公園綠地指標較低。根據統計數據分析,2020年末江漢區人均公園綠地指標(3.43 m2/人①)低于全市平均值(14.04 m2/人②),也低于國家園林城市標準中人均公園綠地面積(8 m2/人)的標準。
2.2.3 覆蓋率較好,空間分布不均
江漢區現狀公園綠地服務半徑的覆蓋率約78%③,位列武漢市中心城區第一。就綠地服務半徑覆蓋率數值而言情況良好,但存在綠地空間分布不均的狀況(圖4)。由于中部城區湖泊密布,沿湖均建有綠地和綠道,故該地區公園綠地分布較為均衡,而北部城區的東側部分地段及南部城區漢正街老城片區存在服務盲區。其中,南部漢正街老城片區的人口和建筑尤其密集,但綠地空間嚴重不足,此區域的綠地空間亟待補足。

圖4 江漢區現狀公園綠地服務半徑覆蓋范圍示意
3.1.1 構建綠地網絡體系
依托江漢區“濱江濱湖”的自然資源稟賦,凸顯“商貿發達”歷史人文優勢,按照“通江湖、聯商貿、串人文”的思路,規劃形成“生態廊道環繞、綠廊干道串聯、綠道網絡聯系”的規劃結構(圖5)。在生態廊道方面,設置環漢口三環線綠帶、鐵路沿線生態綠廊,改造提升沿江江灘公園(龍王廟至武漢關)生態景觀,延續“漢口火車站—西北湖—中山公園—武漢國際會展中心—南岸嘴”傳統城市中軸線,沿寶慶街、民意四路一線形成低密度街區,構建漢正街中央綠軸,形成城市開敞空間和視線通廊。在干道綠化方面,圍繞城市干道升級改造,推進建設大道、發展大道、青年路等林蔭干道建設,提高綠化覆蓋率和三維綠量。在綠道網絡方面,在漢正街老城片區延續獨特的“蛛網狀”街坊肌理,利用支路、街巷等線性空間設置綠化慢行系統,連接濱水公園、歷史文化遺跡、社區口袋公園及其他公共設施。

圖5 江漢區綠地規劃結構
3.1.2 推進片區綠地建設
落實城市綠地系統規劃,依據片區特點施行不同的綠地建設策略。遵循江漢區“兩江交匯、城湖相嵌、新舊并存”的空間特征,根據片區歷史文脈和區域特點進行綠地建設,重點突出南部漢正街老城片、中部市級商貿商務片、北部產業居住綜合片的不同特色。實行“新區增綠、舊城優綠、老城補綠”計劃,多措并舉推進綠地新建、改造和擴建(圖6)。在新建區“增綠”方面,實施儲備用地規劃建綠,有序實施綠地建設。在舊城改造區“優綠”方面,加快城中村改造中規劃綠地移交建綠,促進開發企業代建規劃綠地,實現城市功能提升。在老城更新提升區“補綠”方面,按照歷史風貌保護要求,注重凸顯漢正街老城韻味,打造漢正街中央綠廊,提高城市綠化總量,圍繞社區和單位微更新、微改造,在清芬片、磨子橋片、民眾樂園等片區規劃建設社區公園。

圖6 江漢區公園綠地建設項目規劃
3.1.3 實施道路綠化提升
延續江漢區城市道路“濱江順直布局、繞湖自然延伸”的獨特空間格局,實施進出城快速通道、城市主干道及特色道路等重點道路綠化提升。在快速路及主干道綠化建設方面,持續提升城市二環線、三環線、常青路、姑嫂樹路等進出城通道和青年路、新華路等骨架性路網沿線的道路景觀。在車流量較大的干道及高架橋兩側,通過合理搭配喬灌草,加強空氣凈化等功能性植物種植比重,提升樹木郁閉度,種植凈化效果較強的欒樹、海桐、國槐、龍柏等植物,減弱城區道路噪聲影響,凈化大氣環境。在林蔭道建設方面,推行喬灌草復合層次的綠化種植模式,對補植行道樹進行清查維護,推進大樹綠蔭、雙排行道樹、公交站點和渠化島遮蔭樹、中分帶綠化提升。在植物選擇方面,積極采用鄉土樹種草種進行綠化,按照“本地化、易維護、可持續”的原則,通過選用觀花、觀果、芳香樹種及有色葉樹種,打造特色綠化景觀道路。
3.2.1 建設小微公園綠地
小微公園綠地具有占地小、布局靈活、可就近服務等特點,能有效適應復雜的高密度環境,并可填補大、中型公園缺位所產生的服務盲區[8]。不同于大體量公園綠地采取的“大半徑、集中式”服務模式,微綠地通常采取“小半徑、分散式”服務模式,其服務范圍通常被設定為“5分鐘生活圈”(服務半徑約300 m)范疇[9-10]。在綠地相對匱乏且實施有困難的高密度區域,通過挖潛存量空間建設一批“三小”(小公園、小廣場、小游園)綠地,將綠色網絡延伸到大規模公園綠地難以覆蓋的地段(圖7)。依托電影制片廠片、楚寶片等城市片區更新項目,挖潛利用邊角地、閑置用地和城市微空間,通過留白增綠、見縫插綠、隙地補綠等方式,規劃建設貼近市民生活需要的“三小”綠地,實現“推窗見綠、出門進園”,滿足民眾日常休閑、游憩、健身等需求,以“因地適綠”的方式改善老舊城區的綠化環境。

圖7 江漢區“三小”綠地規劃布點
3.2.2 打造立體復合綠化
立體綠化具有占地少、覆蓋面大、造價低、見效快的優點。在場地有限的情況下,通過增加三維方向綠量,對建筑屋頂、建筑墻面、建筑架空層、高架橋墩柱、隧道出入口等建(構)筑物進行立體復合綠化建設,向立體空間“要”綠,不僅能拓展城市綠化空間,還有助于改善局部氣候,豐富城市景觀。在道路立體復合綠化方面,重點推進二環線高架橋、解放大道高架橋和常青路高架橋等道路立體復合綠化項目,采用喬灌草相結合的立體綠化模式,構建層次豐富的城市立體綠化格局。在社區及單位綠化方面,通過栽植紫藤、金銀花、凌霄、葡萄、獼猴桃等植物,運用墻面爬藤、屋頂花園、立體廊架、種植槽等種植模式,打造“花廊、果廊、墻景”相結合的立體復合綠化,提升城市綠化景觀層次。將綠化建設與街景重構相結合,在有條件的單位大院和居住小區開展“拆墻透綠”與“拆違透綠”工作,讓公園融入城市,將美景與路人共享,構建全民共享的“綠韻城市”。
3.2.3 提升老舊社區綠化
通過搭建共建共治平臺,按照“需求共提、項目共商、藍圖共繪、成果共享”的要求,引導社區居民和志愿者參與老舊社區綠化建設。借助全區推進老舊社區改造的契機,通過綠化補栽、維護和保養工作提升老舊社區環境,動員社區居民開展陽臺美化、屋頂綠化,積極營造高品質宜居社區,重點推進楊汊湖片、西北湖片、江漢路片的老舊社區綠化提升工作。在城市治理和精細化建設背景下,探索社區規劃師制度,打通規劃實施“最后100米”,以江漢區青松社區為例,通過舉辦“兒童友好工作營”“我的社區我做主”等公眾參與活動,將社區家庭及兒童愿望和訴求納入老舊社區環境改造中。對社區中心綠化廣場、入口廣場、道路等進行“適兒化”改造,建設兒童活動小公園和兒童出行路徑,為社區兒童提供安全、舒適的活動空間。
3.3.1 發揮綜合利用功能
使用者對城市開放性公園綠地的需求最為直觀,環境的認同度、歸屬感,使用的舒適性、便利性對于使用者而言最為重要[11]。聚焦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求,按照住建部開展城市公園綠地開放共享試點工作的有關要求,從人的需求角度出發,營造可進入、可體驗綠地,可以有效提升城區環境品質,就近就便滿足居民多樣化日常需求,促進綠色經濟的價值轉化。按照“全民共享、綠色惠民、全齡友好”的規劃原則,從使用者角度出發,積極營造功能多樣的綠地空間,將綠化空間建設與文化旅游、商務商貿、運動休閑等城市功能相結合,充分發揮綠地的綜合效用。按照“綠地+”的思路,在公園綠地中增設老年活動、兒童游戲、體育運動、地方文化展示等功能,通過設施嵌入、功能融入、場景代入等多種手段,全面營造生活、消費和創新場景。
3.3.2 彰顯歷史文化底蘊
江漢區南部的漢正街片區,是古漢口之正街,有約500年歷史,被譽為“天下第一街”。在空間形態方面,規劃順應街巷肌理,保留延續漢正街老城空間形態,采取民國時期折衷式建筑形式,再現東西方文化交融的特色。產業導入方面,引入江城老字號旗艦店、漢派餐飲、旅游購物和地方文化休閑主題產業,通過產業導入進一步彰顯武漢風貌。圍繞老城更新,實現“老城補綠”。在線狀綠化方面,延續漢正街“長街短巷”的魚骨狀街巷肌理,實施漢正街“人”字形中央綠廊、江灘公園等綠廊,構建“歷史之徑”林蔭慢行系統,“以線串珠”連接江漢關、國民政府舊址、棲隱寺、民眾樂園等歷史遺跡及公共設施(圖8)。在點狀綠化方面,通過城市微更新,建設口袋公園,圍繞漢正街城市陽臺、龍王廟公園、孫中山先生像等區域,塑造具有漢口老城韻味的公共空間,將漢口堡城墻、傳說典故、建筑牌匾等不可以實物恢復的歷史文化要素,采取影音再現、標識陳列、細部展示等方式進行保護傳承,反映老漢口地域文化、民俗風情和城市精神。

圖8 江漢區南部區域“歷史之徑”綠化慢行系統規劃
3.3.3 突出城園融合特色
由于歷史及自然原因,江漢區中部地區為襄河故道,留下了后襄河、西北湖等湖泊,同時該地區也是武漢的商貿中心,擁有王家墩中央商務區、新華路-建設大道“金十字”金融集聚區、漢口火車站商圈等多個商貿集聚區。規劃結合該地區湖泊公園密布、特色商圈眾多、商貿發達的城區特色,通過綠道聯系生活、生產服務設施和公共空間,打造江漢區集“游娛購吃住行”于一體的慢行綠化網絡(圖9)。將武廣航空路商圈、國貿商貿辦公區、花園道創意街區等功能片區“打包成組”,通過綠道網絡“連線成網”,形成“綠蔭連續”的慢行休閑網絡,推動實施“顯湖透綠”“景觀連接”和“親民綠化”工程,增強中山公園、西北湖公園、后襄河公園等公園綠地之間的聯系,支撐周邊地區商貿、旅游、創意創新產業發展。

圖9 江漢區中部區域慢行綠化網絡規劃
就空間布局方面而言,由于傳統“一刀切”的綠地建設模式受制于高密度城區緊張的用地條件,很多地段面臨實施困境[12]。高密度存量城區的綠地工作不應該盲目照搬新城區的綠地標準和布局手法,應堅持因地制宜的原則,通過“針灸療法”和“繡花功夫”有效利用存量土地進行適地補綠。在城市有機更新中,針對高密度存量城區人口集聚、建筑密集、用地緊張、空間有限等特點,通過存量用地挖潛建設小微綠地,緩解高密度地區綠地及游憩空間不足的矛盾。充分利用邊角地、天窗地、騰退地、閑置地,采取“分散、多點、小規模”的方式建設口袋公園和小微綠地,讓城市空間的“邊角料”變成“微風景”。
就使用功能方面而言,高密度存量城區綠地要避免靜態的建設和運營手法,應從實現城市功能品質提升的角度出發,讓綠地“活起來”“用起來”,變“盆景綠化”為“人民公園”。一方面,通過推動公園綠地開放共享,提升公園綠地的多元服務功能。按照“連景透綠”的原則設置城市綠道網絡,通過“連點成線、通線成片、聚線成網”等方式,連接城市自然山水、公共服務設施和歷史文化遺跡,激活帶動片區發展。另一方面,結合便民生活圈建設,在綠地內、綠道旁嵌入體育運動設施、文化活動場地、便民服務設施等,建設“走得進、轉得起、坐得下”的公共空間,發揮公園綠地的綜合作用。
就城市經營方面而言,一方面,公園綠地不能直接產生經濟收益,而是需要通過提升周邊土地價值從而產生“溢價”。另一方面,綠地建設資金來源和投資模式單一,籌資渠道較窄,仍屬于政府“輸血型”模式,社會各方參與的積極性仍然有待提高。因此,需拓展綠地建設的內涵與外延,推動建立自給自足的“造血”機制,加快建立可持續的利益平衡和成本分擔機制,以長期運營收入平衡改造投入。同時,探索綠地建設與出讓地塊捆綁、容積率轉移獎勵等方式,進一步調動產權人、市場主體和社會力量的積極性,通過共建共享打造可持續發展的親民綠地。
隨著城市化的快速發展和建設用地的快速擴張,外延式發展道路已經難以為繼,不少城市逐步探索存量發展方式[13],在存量發展背景下,城市高密度建設是土地集約利用的必然途徑,但也為城市健康發展帶來了挑戰。針對高密度存量城區綠地建設中存在的人地矛盾突出、建設模式單一、資金來源有限等問題,本文提出高密度城區綠地建設應突出“存量提升”“綜合利用”和“共建共享”特點,通過城市更新營造高品質的城市公共空間,才能有效改善人居環境,實現城市可持續發展。
注釋:
①2020 年末江漢區人均公園綠地指標中人口按照《2021 年武漢統計年鑒》中2020 年江漢區常住人口計算。
②武漢市2020 年人均公園綠地指標數據來源于《2020 年武漢市綠化狀況公報》。
③服務半徑覆蓋率按照國家園林城市標準計算,5 000 m2(含)以上公園綠地按照500 m 服務半徑計算,2 000(含)—5 000 m2的公園綠地按照300 m 服務半徑計算;歷史文化風貌街區采用1 000 m2(含)以上的公園綠地按照300 m 服務半徑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