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 梅,童光展(湖南現代物流職業技術學院,湖南 長沙 410131)
2017 年黨的十九大提出鄉村振興戰略,開啟了加快新時代“互聯網+三農”發展的新征程。2018 年中央政府下發《關于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意見》,強調鄉村振興對于農業發展的意義,就農村電子商務的相關工作進行了部署,為農村經濟發展帶來了全新的機遇。作為鄉村振興的重要抓手,農村電商產業在助力產業轉型、創新鄉村商業等方面提供了新的動能。2021 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加快推進鄉村人才振興的意見》,加快發展面向農村的職業教育提上日程。一方面,職業教育需對接鄉村需求,融合地方資源,在新技術背景下提高農村電商從業者的技能水平和職業素養。另一方面,鄉村振興戰略在為農村電商的職業教育提供政策保障和資金支持的同時,創造了極大的發展空間。鄉村振興下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相互耦合,協同共生。兩者的聯動強調雙方的合作共贏,更要在鄉村振興戰略視野下共同推動農村經濟的轉型發展。因此,本文以湖南省的省情為基礎,開展鄉村振興背景下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研究。
目前,關于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研究并不多。鄧德艾[1]利用職業教育在職業培養、就業培訓和創業指導上的功能優勢,從師資流、資金流和物資流三個維度為職業教育電商精準扶貧提供保障。陳孝強[2]結合十堰山區農村電商發展現狀與問題,立足十堰地方職業教育,探索職業教育服務鄉村振興的創新實施路徑,包括產教融合與校地合作、農產品電商平臺與地方產業結合等,探索出適合地方產業發展的特色創新之路。從現有的研究來看,學者們基本得出相同的結論: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相互關聯、互利共生,兩者的聯動發展也是他們作為理性主體的必然選擇。其不足之處是,學者們的研究大多站在理論層面,沒有對兩者的聯動程度深入探討,缺少必要的經驗分析和實證檢驗。同時學者們并沒有對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融合對策提出的依據進行深入探討,缺少必要的理論分析。因此,本文將從解釋結構模型出發,開展湖南省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對策研究,有據可循地提出相關對策,為其聯動發展提供政策參考。
1.1 職業教育為農村電商產業集群提供人才支持。農村電商是鄉村振興的第一抓手,它優化了農產品的供應鏈,重構了農產品的產業鏈,極大地釋放了農村電商對鄉村經濟發展的放大、疊加和倍增作用[3]。農村電商產業集群指立足農業生產基礎,發揮區域產業優勢,將處于特定空間領域的相關生產、經營、銷售及配套服務的企業,以特定的網絡組織形式集聚而成,進行一定電子商務活動的產業綜合。因此,發展農村電商需要懂農業、商業、物流、市場營銷、信息技術等知識的復合型高素質人才。
1.2 農村電商產業集群帶動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
農村經濟的從業人員絕大多數受教育程度低,農村經濟發展存在科技人才數量少、技術結構不合理、專業團隊缺乏等問題。新形勢下農村電商產業急需一批具備網絡推廣、市場數據分析、產品價值定位等技能性的人才。職業教育需以此為依據,促進人才培養對接產業需求。
2.1 解釋結構模型。解釋結構模型法(Interpretative Structural Modeling Method,ISM)認為復雜的系統由若干子系統要素組成,學者可以結合知識、實踐及計算機軟件的輔助,構建多級遞階層次結構模型。由于它的便捷性,被廣泛應用于現代系統工程中[4]。其分析步驟如下:
(1)確定系統的構成要素集T,其中Ti(i=1,2,…,n)表示系統中的第i 個要素。T={T1,T2,…,Tn}。
(2)根據因素Ti和因素Tj之間的影響關系,確定鄰接矩陣A=(aij)n×n。然后確定各要素間的可達矩陣P。可達矩陣P 根據公式(1)確定。
(3)對系統進行區域和級位劃分。區域劃分前首先分別計算每個元素的可達集R(Ti)與先行集A(Ti),以及因素Ti的共同集C(Ti)。R(Ti)、A(Ti)及C(Ti)的計算如公式(2)、公式(3)和公式(4)所示。
起始集B(T)表示在T 中只影響其他因素而不受其他因素影響的因素。終止集E(T)表示在T 中只受其他因素影響而不影響其他因素的因素。B(T)和E(T)的計算如公式(5)和公式(6)所示。
由R(Ti)∩A(Ti)=R(Ti)確定集合中各因素所處的層次,首先能確定最高級因素。去掉P 中最高級因素所在的行和列,按照相同的步驟可以求出其他各級要素,從而分區域從上到下逐級排列系統構成要素。
2.2 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影響因素分析。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的指標體系構建是將兩業融合的基礎且重要的課題。根據專家訪談、市場調研,確定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影響因素如表1所示。

表1 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影響因素表
2.3 建立鄰接矩陣。根據上述解釋結構模型的實施步驟,通過專家深入探討,分析14 個影響因素之間的關系,得出鄰接矩陣如表2 所示。如果Ti對Tj有影響,則該表中的相應位置為1,如果無影響則為0。

表2 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影響因素間鄰接矩陣
2.4 建立可達矩陣。鄰接矩陣加上單位矩陣,再計算滿足公式(1)的可達矩陣P,計算結果如表3 所示。

表3 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影響因素間可達矩陣
2.5 計算可達集、先行集與共同集。根據公式(2)、公式(3)和公式(4),總結出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各影響因素間的可達集、先行集與共同集如表4 所示。
2.6 層級劃分。根據公式(5)和公式(6),結合表4 可知,起始集B(T)={T9、T13},終止集E(T)={T2、T5、T7、T8}。選出最高等級的要素條件{T2、T5、T7、T8}之后,將此要素在可達矩陣中去除,進行下一等級要素的確定,得到第二層次的終止集E(T)={T3}。剩余要素全部安排為第三層次。最終得到的層次化可達矩陣如表5 所示。層級化分析結果如表6 所示。

表4 各因素的可達集、先行集與共同集
從表5 和表6 可以看出,根源因素為{T2、T5、T7、T8},中間因素為T1、T7,表層因素為T9、T13。也就是說,根源因素在農村信息體系的構建和農村電商校內實訓基地建設,其次是農村電商的職業教育投入和復合型人才規模等問題。可據此提出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對策。

表5 層次化可達矩陣表

表6 層級化分析結果表
3.1 落實農村電商校內實訓基地建設。學校、企業、村鎮三方合力,由專業教師、企業電商專家、村鎮農產品骨干組成團隊,校、企、村共同搭建育人載體,校企共同建設實訓場地。積極開展電商項目運營、網店運營維護、農村電商品牌培育等各類電商培訓,培養農村電商技能人才,為農村現代化發展提供支持。
3.2 推進職業教育數字化技術人才培養升級。依托農業美食節等活動,精選特色標志性農產品。職業教育加大數字化技術人才培養升級,制定復合型人才培養方案,構建面向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人才培養體系。政行校企多方聯動,創新營銷模式與網絡銷售方式拓寬網絡銷售渠道。在此基礎上,總結出可復制的方法與模式,以形成規模效應,推動品牌農商走向世界,最終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互促,達到雙贏效果。
3.3 深化產教融合,優化高職教育農村電商人才供給能力。宏觀上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深度融合,微觀上企業與職業院校無縫對接。一方面加強與地方政府、電商產業園區合作,建立“資源共享、人才共育、責任共擔、利益共享”聯動辦學機制,增強學生的創新能力、實踐能力和社會競爭力;另一方面深化校企合作,探索建立校企雙主體治理結構,保證企業職業教育辦學主體地位,吸引企業加大人力、財力和物力等資源投入,提升學生崗位實踐技能和職業綜合素養。
3.4 加快農村信息體系的構建。緊緊圍繞構建雙循環新發展格局,在產地加強冷藏保鮮設施建設,強化產地市場建設,深入推進品牌強農,建設更加暢通有效的現代農產品流通體系;緊緊圍繞推動數字鄉村發展,抓好規劃落地,突出建設重點,加快科技創新,建設更加先進適用的農業農村信息化體系。
本文探索鄉村振興背景下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聯動發展的策略,基于解釋結構模型分析了聯動發展的表面因素、中間因素和根源因素,從而提出了落實農村電商校內實訓基地建設、推進職業教育數字化技術人才培養升級、深化產教融合和加快農村信息體系的構建等措施,以期促進職業教育與農村電商產業集群同步推進、聯動發展,共同為鄉村振興戰略實施提供人才和智力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