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天新
上午九點半,我獨自從城西家里出發,打的到黃龍旅游集散中心,然后乘坐機場專線巴士去浦東機場。原本,我也可以乘高鐵去虹橋車站,但那樣的話不僅杭州這邊到火車東站有點遠,上海那邊從虹橋到浦東就更遠了。乘坐機場巴士既經濟又方便,可以閉目養神,還可以避開高鐵站候車室那無時無刻不存在的喇叭噪音。
路上,我先轉發了安徽詩人祝鳳鳴在合肥大地美術館策展的“棱鏡:中國百年詩歌藝術展”揭幕消息。這次展覽收集了100位現當代詩人的手稿和攝影肖像,本人有幸忝列其中。鳳鳴兄在前言里提到,1917年2月,在陳獨秀主編的《新青年》雜志上,刊發了胡適的第一首白話新詩,他們均為安徽同鄉。沒想到,下一次我在微信里看見鳳鳴的名字已是一年以后,竟然是他英年早逝的噩耗。
接著,我又轉發了商務印書館公眾號發送的暑期大學生推薦書單,拙作《我的大學》榮幸地列在第一本,同時被推薦的還有21世紀中國最具知名度的伉儷——楊振寧和翁帆的《晨曦集》、江弱水教授的《詩的八堂課》等。說來正巧,楊先生是安徽人,浙大同事江弱水也是安徽人,他的這部著作曾入選央視“中國好書”榜。
一如既往,這趟巴士費時約三個半小時抵達目的地。在機場安檢入口我看見,一位穿黑色連衣裙的中年婦女左手挎著一只名包,右手擦拭著眼淚。不用說,她是來送別留學海外的孩子,很有可能來自周邊省份。多年來,上海一直是我出發去看世界的地方,現在有更多的年輕人從這里邁出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