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職業本科高質量發展是構建現代職教體系的應然之意,獨立學院與高職院校的合并轉設引發了社會各界對職業本科的關注與討論。文章在對合并轉設問題進行簡要梳理的基礎上,提出職業本科高質量發展需要從五方面著手進行價值重塑:一是健全配套制度和相關實施方案,構建全面、完善的職業本科制度框架體系;二是加大研究設計力度,推進職業本科產教融合、專業建設、“三教”改革等系統建設;三是強化類型特色,明確其定位區別于應用型本科及普通本科;四是審慎確定舉辦主體,首選高水平高職院校舉辦職業本科;五是加大宣傳力度,提升公共關系處理水平,增強職業本科吸引力。
[關鍵詞]合并轉設;職業本科;高質量發展
[作者簡介]何超萍(1988- ),女,四川綿陽人,浙江農業商貿職業學院,助理研究員。(浙江? 紹興? 312088)
[基金項目]本文系2020年全國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教育部青年課題“分類視角下省域高水平高職院校差別化發展研究”的階段性研究成果。(項目編號:EJA200400,項目主持人:何超萍)
[中圖分類號]G717 [文獻標識碼]A? ? [文章編號]1004-3985(2023)04-0064-06
2020年5月,教育部在加快推進獨立學院轉設的實施方案中,針對“校中校”獨立學院提出“可探索統籌省內高職高專教育資源合并轉設”。然而,部分地區在合并轉設過程中出現學生、家庭、院校、主管部門之間多主體信息不對稱、推進轉設方式不當等問題,導致許多獨立學院合并轉設工作進入“終止”或“暫停”階段。獨立學院的學生為活動主體,其主要訴求是反對獨立學院與高職院校合并轉設為職業技術大學,認為職業本科層次低于普通本科,畢業信息變更后自己會在就業、公務員考試等方面受到歧視。盡管依據教育部《關于加快推進獨立學院轉設工作的實施方案》精神對以獨立學院名義招生錄取的在校學生,承諾“凡符合畢業條件和學位授予條件的,畢業證、學位證均以獨立學院具名用印。學信網上的個人信息與招生錄取學籍注冊時信息一致”,但諸多承諾、說明并未獲得學生的支持與理解。獨立學院合并轉設受阻也影響職業教育貫通體系的建構,高職院校借助轉設“升本”的通道被迫中斷。對此,職業教育需要思考被拒絕合并轉設的職業本科院校的發展方向與定位,以及該如何應對可能存在的危機與挑戰等問題。
一、職業本科高質量發展是構建現代職教體系的應然價值
(一)舉辦職業本科是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必由之路
從國家宏觀角度來說,我國高等教育系統的高質量發展,需要發展高水平、有特色的職業本科。20世紀90年代以來,我國高等職業教育層次一直囿于專科層次,缺乏本科及以上的教育層次,難以形成完善的現代高等職業教育體系。早在20世紀80年代,有學者就提出“高等職業教育應該包括本科”;2021年4月召開的全國職業教育大會上提出“穩步發展職業本科教育”;2021年10月印發的《關于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意見》要求“高標準建設職業本科學校和專業”,同時要求職業本科教育的招生規模不低于高等職業教育招生規模的10%;2022年5月新修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職業教育法》(以下簡稱“新職教法”)中,也增加了“國家鼓勵發展多種層次和類型的職業教育”的內容。由此可以看出,職業本科是高等教育大眾化類型化發展的必然趨勢,也是構建現代職教體系的必由之路。
(二)舉辦職業本科是適應新業態、新職業的發展需求
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公布的2021年“百城市公共就業服務機構市場供求狀況分析報告”顯示,就業市場對高級技師、技師、高級技能人員的用人需求較高,缺口較大。以高級技師為例,崗位空缺與求職人數的比率始終居高不下,2021年前三季度該類型人才的求人倍率分別為3.53、3.11和3.05。為扭轉當前技能人才與產業需求不匹配的局面,可以穩步發展職業本科,改善當前技能勞動力人才隊伍的“金字塔”結構,提高高端復合型人才比重。這不僅是切實增強職業教育體系與經濟社會發展適應性的需要,也是助力實現共同富裕目標,更好滿足人民群眾高質量就業與教育需求的必然要求。
二、職業本科高質量發展在合并轉設中面臨的現實問題
(一)院校命名上易使利益相關群體誤解
教育部曾在2020年5月、2021年6月先后兩次對“合并轉設”含義進行解釋說明,明確指出合并轉設后的新學校性質為職業本科,校名一般為“職業大學”或“職業技術大學”,然而校名問題卻成為引發參與主體認知沖突進而暫停合并轉設的原因之一。肇始于20世紀80年代的短期職業大學,作為當前高職院校的前身,在誕生之初就有本科化命名的趨向。在首批短期職業大學中,以“職業大學”命名的學校多達44所,并且至今仍有10所高職院校沿用“職業大學”校名,辦學層次為專科。由此可見,20世紀80年代以來,“職業大學”一直是專科層次職業教育的代名詞,這也是獨立學院學生及家長們激烈反對的主要原因。一方面,他們認為獨立學院與高職院校合并轉設職業大學,降低了辦學層次,成為專科院校;另一方面,他們擔心未來“職業大學”學歷學位會在就業考試等方面受到歧視。獨立建制的職業本科學校從2019年才正式出現,是突破職業教育層次的重要舉措,但由于辦學時間短,還處于萌芽和探索階段。
(二)辦學定位上目標設定不夠清晰
學界就職業本科是否是應用型本科、職業本科與普通本科的聯系區別等問題展開了諸多討論。同時,現有的職業本科學校存在辦學規模較小、專任教師數量少、結構不合理、專業設置過于集中等問題,職業本科人才培養目標及培養規格不夠清晰、培養過程中職業教育屬性不明顯、培養效果有待提高。當前,職業本科教育缺乏相對成熟的理論模式和實踐指導范式,尤其當學校的辦學硬件基礎建立完善后,在有限的時間內亟須確立符合職業本科發展需求的辦學定位和人才培養目標,明確專業設置與建設邏輯,統籌協調安排理論與實踐實訓課程,打造高水平“雙師型”師資隊伍等,盡快從初創期過渡至平穩辦學期。而初創期面臨的諸多困難,恰恰是家長、學生以及社會關注的問題。只有真正解決了這些問題,職業本科的社會地位和認可度才可能提高。需要強調的是,職業本科院校可以適度參考普通本科院校的人才培養定位,但絕不能照搬照抄。2021年頒布的《本科層次職業學校設置標準(試行)》,第一次在政策層面較為明確地對職業本科學校的相關辦學維度進行了闡釋,但對具有職業教育特殊性且具體可操作的人才培養目標定位尚無官方認定。
(三)實踐效果上周期較短且實效性不足
我國獨立建制的職業本科學校從2019年才正式出現,數量及規模有限。據教育部2021年公布的“全國高等學校名單”信息顯示,截至2021年9月30日,我國普通本科院校共計1270所,職業本科學校32所,僅占比2.5%。2012年至今,大致經歷了零星試點、獨立建制兩個階段。一方面,零星試點階段發展不成規模。國內零星開展的職業本科教育最早興起于2012年前后,多以試辦職業本科專業為主要形式。2014年以后的職業本科教育試點,多由高職與本科聯合辦學,采用了“4+0”(4年均在高職)、“3+2”(3年高職2年本科)、“2+3+2”(2年中職3年高職2年本科)等多種模式。零星的合作培養職教本科人才試點,是高職教育領域的創新做法,屬于前期探索階段,在人才培養定位、教材教法、學生管理、專本院校合作資源共享等方面還存在困惑和實際操作困難。另一方面,獨立建制階段尚未有真正的職業本科畢業生。2019年是職業本科發展的“分水嶺”,當年啟動了首批共15所獨立建制試點校。從職業本科畢業生培養情況來看,2021年全國教育事業發展統計公報顯示,2021年全國共有本科層次職業學校32所,其中民辦學校22所、公辦學校10所;在校生12.9萬人,2021年招生4.1萬人。2022年首批試點校迎來了首屆本科畢業生,但這批本科生并非四年制的職業本科生源,而是經歷了兩年專升本學習后獲得職業本科學歷的學生,因此,首屆畢業生難以完全代表職業本科教育的人才培養質量。同時,2022年我國大學畢業生總數達到1076萬人,同比增加167萬人,規模和增量均創歷史新高,職業本科畢業生人數在總體就業人數中還相對較少,其人才培養質量有待進一步驗證。
三、合并轉設背景下職業本科高質量發展的推進策略
(一)健全配套制度和相關實施方案,構建全面、完善的職業本科制度框架體系
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以及《關于推動現代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意見》等文件,為職業本科發展奠定了政策基礎。而新職教法的出臺,讓職業本科真正有了法律依據:明確了職業本科的法律地位、確立了本科層次職業教育的辦學主體、規范了本科層次職業教育的辦學要求、確立了評價本科層次職業教育質量的基本方向。新職教法在賦予辦學主體更多自主權的同時,也留下了大量自主靈活探索的空間。作為職業教育發展的總綱領,新職教法對發展職業本科只作了原則性、方向性的表述,對于具體發展過程中的問題還沒有形成操作制度規范。因此,要進一步健全配套制度和相關實施方案,完善中觀、微觀層面相關配套的制度(方案)框架。
教育部2021年頒布了職業本科專業設置管理辦法、專業目錄以及職業本科學校設置標準,為我國職業本科專業以及職業本科學校設置提供了基本參照。同年11月,教育部發布的《關于做好本科層次職業學校學士學位授權與授予工作的意見》文件,明確了在升學、就業、晉升方面,職業本科與普通本科的學士學位證書效用價值等同。截至2022年6月,已有11所新建職業本科學校獲得學士學位授予權。2022年9月,教育部又發布了新版《職業教育專業簡介》,為職業本科全部專業制定了包括職業面向、培養目標定位、主要專業能力要求等內容的詳細方案,對職業本科學校開設相關專業提供了指導參考。
由于目前職業本科總體處于初創期,缺乏有效的辦學經驗積累,因此,需要加大研究力度,在“職教高考”、職業本科的專業設置規則、專業教學標準、學校評價體系、資源投入和建設機制等方面進行系統性、一體化制度設計,構建起與頂層設計相融合的中觀制度系統。比如,建立完善國家層面的“職業技能+文化素質”相結合的職教高考制度,通過加快完善省內單獨招生考試制度,適度擴大職業本科、應用型本科在“職教高考”中的招生計劃,優化職業技能考查,提高考試的科學性與合理性,吸引真正對技術技能有興趣有潛力的優質生源就讀中職,優化職業院校生源結構。
(二)加大研究設計力度,著力推進職業本科產教融合、專業建設、“三教”改革等建設
面對獨立學院家長及學生提出的質疑,已建成的職業本科學校以及即將與獨立學院合并轉設的高職院校,未能給予積極、有力的回應。為進一步增強職業本科的適應性,真正提升自身的社會地位,需要以現有的宏觀和中觀制度基礎為出發點,對辦學過程中面臨的課程、教學、專業設置等各項實際問題進行深入研究。各職業本科學校要以宏觀和中觀制度系統為基礎,加大個性化探究力度,對教學模式、課程體系、教學評價等制度進行系統性、一體化的科學設計,盡早為職業本科發展提供較為完整、成熟的職教本科理論模式和實踐指導范式,通過穩定、高質量的育人水平,增強職業本科的吸引力。
1.借助他山之石,汲取發展經驗。新建職業本科院校要吸取應用型本科院校轉型發展的有關經驗,避免陷入學術漂移、院校漂移的漩渦而丟失自身特色。以培養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為基本出發點,緊緊圍繞產業轉型升級,順應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職業場景對人才的需求,打造高規格人才培養體系。
2.堅持產教融合,激發企業熱情。產教融合是職業本科辦學需要遵循的基本模式,是加速職教界和產業界資源要素互相轉化、互相支撐的基本途徑。新職教法出臺后,企業參與產教融合從法律上得到了保障。為了真正達到產教“融且合”、校企合作“深且實”的目標,2022年10月教育部辦公廳等五部門聯合發文,面向重點領域人才緊缺技術崗位啟動現場工程師培養計劃。同時,要精耕區域產業鏈,以學院核心專業群為依托,對接區域主導產業、新興產業或民生事業的龍頭企業聯合組建特色產業學院,堅持以產業為支撐并支撐產業發展。
3.緊抓窗口機遇,調整優化專業設置。新建職業本科院校要緊抓初創階段專業調整的“窗口期”,及時對以往不符合產業轉型升級需求的專科專業進行關閉、停辦、合并、轉設,逐步有序退出和改進優化對接前沿技術和產業升級,促進專業升級和數字化改造。要進行差異化發展,尤其要優化調整面向強調通用技能和綜合素養崗位群的專業,避免與普通本科和應用型本科陷入同質化競爭中。
4.回歸課堂教學,重視“三教”改革。課堂教學是一切教育的起點。職業教育課堂中,學生缺乏學習獲得感,是大眾不愿意選擇職業教育的重要原因之一。要提高職業本科的社會認可度,需要全面推行“三教”改革,從課堂教學質量提升著手,讓教師的身、心、腦全面回歸課堂,加強課程建設的專業化指導,同時鼓勵教師保持持續鉆研課堂教學的內在動力;要讓教學回歸知識,避免形式主義的“課堂革命”,理性看待教學方法的創新和信息技術的運用,做好知識教學與技能教學的內在平衡,研究確定專業實踐課與基礎課的設置比例,以符合職業本科人才培養需求。
(三)強化類型特色,明確定位區別于應用型本科及普通本科
教育部發布的《關于獨立學院轉設有關問題的說明》,強調本科層次職業學校“與普通本科高校同屬一個層次……學生畢業后取得本科學歷”。盡管教育部對職業本科學歷進行了說明,但最終未全面取得學生及家長的理解與認同。因此,只有大眾真正明確了解職業本科的特殊性以及不可替代性,其所受的歧視才可能得以緩解。
職業本科與普通本科的區別較為明顯,普通本科教育是傳統的學術高等教育,更加注重學科理論知識的學習,強調學術性,主要培養具有系統完整的學科知識基礎的理論研究人才。因此,在發展職業本科的過程中,尤其需要強調“職業本科不是普通本科的復制版”。除同屬一個培養層次外,兩者在培養模式、培養要求等方面有根本區別。根據《教育學名詞》(定義版)(2013)查詢發現,“專業性職業”英文為professional occupation,指律師、醫生等需要接受高等教育的工作,這類職業主要是運用特定專業的學科知識進行自主及創造性工作的職業。“技術性職業”的英文為skilled occupation,是指如機械設備修理人員、服裝制版師等需要較長時間專門訓練的職業,這類職業技能要求范圍較廣,操作過程復雜且重復性較少。因此,基于職業屬性,應用型本科及普通本科培養專業性職業崗位人員,而職業本科培養技術性職業崗位人員。應用型本科是普通本科教育發展到一定階段分化后的產物,其人才培養的邏輯起點也是理論知識,它不僅注重理論知識,也強調應用性。職業本科與高職專科則同屬一個類型,都是針對職業崗位需求培養實踐能力的教育,區別在于職業本科強調要具備一定的專業理論知識,而不限于專科階段的“必需、夠用”,同時要掌握相對繁復的工藝,具備較強的復雜操作技能,具備明顯的發展潛力。
(四)審慎確定舉辦主體,首選高水平高職院校舉辦職業本科
1.應用型本科轉辦職業本科的積極性不強、動力不足。2014年印發的《國務院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提出,要引導一批普通本科院校轉為應用型本科院校,試辦本科職業教育。這一政策引起了大多數新建本科院校的追隨與共鳴,公開表示要轉型發展為應用型本科高校。然而,政策引導應用型本科院校舉辦職業教育的初衷雖然很好,但此類院校的轉辦意愿不足,加之原有的學科教育人才培養模式限制,強制轉辦的難度較大。
2.審慎推進高職院校與獨立學院合并轉設職業本科。2020年12月,教育部職成司司長陳子季在教育部發布會上指出,現階段的主要任務是“推動獨立學院轉設,優質的高職院校可參與獨立學院的轉設”。教育部《關于獨立學院轉設有關問題的說明》也對“合并轉設”內涵進行了解釋。從政府的意圖來看,獨立學院是彼時本科層次職業學校辦學主體的主要意向。依據教育部公布的轉設公示,截至2021年6月4日,全國共有17所獨立院校與高職院校合并轉設為職業技術大學,但目前國家層面已暫停獨立學院轉設工作。由此可見,以獨立學院轉設為本科層次職業學校的辦學主體,在部分省市推行還有待進一步研究。尤其是合并轉設形式需權衡各方利益,充分論證,謹慎推進。
3.積極推進符合條件的高水平高職專科舉辦職業本科。發展職業本科的著力點應在于調整高職教育內部結構,而不是盲目擴建擴招。對于高職專科符合舉辦職業本科條件的院校,給予其舉辦權,鼓勵其嘗試開展職業本科教育。在嘗試階段,教育主管部門應盡量避免不必要的行政干預,從院校發展規劃、企業合作支持、人才教師引進等方面提供助力。基于這一前提,省域內的國家“雙高計劃”高職專科學校應成為職業本科學校的主要來源,以在保持學校職業屬性的同時,避免其他類型辦學主體轉設所帶來的困難與問題。因此,職業本科學校的舉辦主體應當以高職院校升格為主,其他主體舉辦為輔。
(五)加大宣傳力度,提升公共關系處理水平,增強職業本科吸引力
1.國家層面:對增強職業本科吸引力提供法律保障。新職教法以立法形式確定職業教育的類型定位,同時明確了職業本科的法律地位,指出國家將通過舉辦職業教育周等多種活動形式,在全社會營造“弘揚勞動光榮、技能寶貴、創造偉大的時代風尚”。新職教法的出臺,為增強職教本科的社會地位和大眾吸引力提供了官方渠道與展示平臺。
2.省級政府層面:暢通渠道,雙向溝通,及時傳達上級新規并制定出臺落實舉措。一方面,省級政府在落實國家政策的同時,需要及時、完整地傳達上級政府的新規定、新舉措、新要求,開通信息渠道及時將職業本科相關信息在公共平臺上予以發布,以促進政府與民眾信息間的對稱傳遞,避免政策落實推進過程中出現過多信息不對稱的問題。另一方面,加大職業本科的支持力度,完善省級層面的中觀制度體系,優化改進評價資助標準;要暢通民意渠道,充分聽取民眾的意見建議,做到雙向有效溝通、提前預判,及早消解民眾的錯誤認知。
3.職業本科學校層面:總結提煉自身特色,加大職教新政學習宣傳貫徹力度。作為本科教育領域的新生事物,職業本科學校處在發展初期,要切實加大自身的宣傳力度,積極總結提煉辦學優勢,注重挖掘類型定位特色,形成一套有效的職業本科辦學傳播與宣傳策略,逐步提高話語權,直至構建起自身話語體系,切實贏得社會大眾的尊重、理解與支持。同時,要吸取經驗教訓,學校要做好對上級政策法規的解讀和宣傳工作,正確理解國家層面政策的真正含義,推進相關舉措更好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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