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曉晨 趙慧杰 杜瑞民 王紅賓 于海培(安陽市農業科學院 河南安陽455000)
安陽市位于河南省的最北部, 豫冀晉三省交界之處, 西依太行山脈, 向東為遼闊平原, 常住人口500 多萬人,屬大陸性季風氣候,四季分明,是河南省重要的糧、菜產地之一,下轄縣滑縣常年保持省內產糧第一,內黃縣則是果菜及設施農業的生產基地。 近年來,設施園藝作為現代農業的典型生產方式,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環境因素的制約,具有生產效率高、經濟效益高等優勢, 是我國改善農業結構及農業供給側改革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我國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優選項目[1]。 本文作者分析了安陽市設施蔬菜產業的發展現狀與趨勢, 對于安陽市的農業發展乃至河南省的農業結構布局都有著重要的意義。
安陽市堅持以市場需求為導向, 以優勢特色的經濟作物為基礎, 目前已經形成了東部—中部—西部因地制宜各具特色的結構布局, 東部以內黃縣為主,一是安陽市果蔬、設施農業的生產基地,二是以內黃縣為中心,輻射帶動安陽縣東部、湯陰縣東部等適宜地區的優質花生的生產基地; 中部以湯陰縣、安陽縣為主, 是優質小麥生產基地, 分布著多個國家小麥生產示范區; 西部以林州市、 殷都區、龍安區為主,主要是甘薯、谷子、大豆等優質雜糧及中藥材的生產基地。 據安陽市政府統計, 2020 年安陽市糧食種植面積840.7 萬畝, 總產量383.8 萬t, 其中,夏糧產量207.3 萬t, 秋糧產量176.5 萬t, 糧食畝產量456.5 kg; 小麥種植面積434.2 萬畝, 小麥產量207.3 萬t; 油料種植面積80.64 萬畝, 油料產量23.18 萬t; 花生種植面積71.41 萬畝, 花生產量22.16 萬t;蔬菜種植面積134.76 萬畝,全年蔬菜產量499.8 萬t,食用菌產量6.7 萬t,瓜果產量80.31 萬t,相較往年穩中有適當調整。
安陽市發展設施園藝最早在20 世紀80 年代中期,設備簡陋,操作性與技術含量較低,主要以地膜覆蓋、簡易搭蓋、土溫室等來提早春季蔬菜的上市時間,獲得更多的經濟效益。 一直到90 年代,日光溫室才開始發展起來,用于早春茬、秋延后蔬菜的生產,并進行了無土栽培的初步嘗試,顯現出優質、高效、經濟效益提升等優勢, 安陽市的蔬菜產業結構轉型升級有了歷史性的進步,蔬菜實現了周年供應[2]。 如今,安陽市的設施蔬菜基本形成了安陽縣呂村鎮、內黃縣東莊鎮、湯陰縣白營鎮、菜園鎮、滑縣高平鎮等蔬菜種植產業區,設施由過去單一的塑料大棚、小拱棚發展到現在的連棟大棚、 無支柱大棚、 日光溫室等; 種植結構也由原先較為單一的蔬菜種植模式向多品類、多茬口合理輪作、套作、間作發展,逐步形成了規模化、專業化的設施蔬菜產業模式。
據安陽市農業農村局統計,安陽市有集約化育苗工廠35 個,總占地面積1 200 余畝,其中占地50 畝以上的育苗工廠11 個, 占地10 畝以上的有15 個,全年總育苗量在4 億株以上。 全市設施蔬菜面積達到35 萬畝,年均種植兩茬,產量260 萬t。2020 年,內黃縣整合資金1 億多元,規劃建設蔬菜園區3 個,其中內黃縣東莊鎮現代農業產業園建成占地504 畝的鋼架大棚37 棟,主要種植大棚南瓜、彩椒等;內黃縣梁莊鎮高效農業園區建成占地443 畝的鋼架大棚31 棟和智能日光溫室33 棟,主要進行黃瓜—苦瓜套種生產; 內黃中穰現代智慧農業示范園區建成占地面積1 088.26 畝的7 個連棟大棚和9 個高標準冬暖溫室大棚。 近年來累計引進篩選了適宜本地生產的優質高效益蔬菜新品種20 多個, 先后探索實踐了“溫室黃瓜套苦瓜”“一茬西瓜一茬菜”“蒜椒套”等種植模式,同時不斷學習應用生態栽培、肥水一體化、膜下滴灌、簡約化栽培等技術,提升產能、節約成本及人力,結合政策扶持及農業專家的下鄉指導、試驗示范等服務, 起到了引領輻射周邊設施蔬菜產業發展的作用,有力地推動了設施蔬菜產業的快速發展。
內黃縣作為安陽市乃至河南省的重點蔬菜生產基地, 全縣蔬菜種植面積達到60 萬畝, 年產量273.47 萬t, 總產值54.1 億元, 其中設施蔬菜21.7 萬畝、總產量199 萬t,設施蔬菜規模位居全省第一。 隨著內黃縣設施園藝的不斷發展, 果蔬產業已發展成為內黃縣的支柱產業。 為推動設施蔬菜的發展, 引領農業產業轉型升級, 內黃縣建成占地33.33 hm2、 投資5 億元的農業科技博覽園技術示范引領平臺,全自動智能化溫室11 hm2,新型日光溫室(大棚)5 hm2, 引進了荷蘭和以色列的種植模式及新技術,以優質新品種示范安全綠色新模式、實施安全生產控制新流程。 據數據統計,截至2018 年,全縣已建造第七代高標準新型溫棚(溫室)200 hm2。同時,內黃縣以果蔬城為依托, 致力于打造安全果蔬交易平臺,與甘肅武威保稅物流中心、北京新發地、上海蔬菜集團達成戰略合作協議,通過“一卡通”的電子商務交易模式、“市場+基地+農戶”的產業模式,構建設施蔬菜產銷一體化的大流通格局[3]。
我國雖然一直是農業大國, 但在設施園藝、品種、 栽培技術等方面和國際先進的農業國家具有較大差距,相關研究起步晚,由于地理條件、環境因素及各地農業結構差異較大, 科技成果也難以快速普及推廣, 同時在一定程度上缺乏自主研發能力與自主產權, 資源豐富卻缺少本土化的優質品種與設施技術。
1.3.1 先進設施及技術推廣緩慢 與荷蘭、 以色列相比較, 我國本土的設施裝備及栽培技術等發展較為緩慢, 引進的設備與技術并不完全適用于我國的各個省市, 這是由于國家本身所處的地理條件及環境氣候不同, 導致設施園藝在環境調控方面的需求也不相同。 我國的地理條件與環境氣候對于設施蔬菜的生產有著更多、更復雜的要求,造成了我國設施園藝的栽培環境調控更難、成本高的問題,極大地限制了我國設施蔬菜產業的發展。
1.3.2 農業發展前景及從業人員素養相對落后 由于社會環境及思維觀念的差距, 荷蘭等國家的農業發展前景相對國內收益較高, 農業從業者具有一定的職業素養,對于設施園藝技術操作熟練;而我國的農業從業者老齡化問題嚴重,對于新設備、新技術的接受度、領悟力及操作熟練程度都較低,而年輕的、具有知識儲備的人才卻較少從事農業, 使得我國設施園藝產業的推廣、發展較為緩慢。
1.3.3 產銷模式不同 設施蔬菜產品質量及產銷模式大有不同, 荷蘭等農業發達國家的設施蔬菜進行優質標準化生產及采后處理, 主要面向歐洲等高端市場; 而我國的設施蔬菜尤其是小農戶或合作社少有進行標準化生產及采后處理的, 在采購交易時生產者幾乎沒有議價權, 難以體現優質產品的效益優勢,可能會形成產業發展與效益互相遏制的局面[4-7]。
總體來看, 我國設施蔬菜發展的主要問題是設施設備投入不足,現代化水平不高;產業化水平低,經營回報差;以小農經濟為主體,設施規模小,經營主體管理能力不足,風險承受能力低,相關配套政策體系不夠完善等[8]。
我國的蔬菜產區主要集中在環渤海地區、長江中下游地區和西北地區。 河南省的蔬菜種植規模排在全國第1 位,但設施蔬菜的規模遠不如山東省,且蔬菜產量也較山東省低,這在一定程度上體現了設施園藝的優越性。 安陽市相較于山東的壽光市,設施蔬菜產業的問題主要集中在環境條件不如壽光市適宜設施蔬菜的生產、設施規模較小及裝備落后、標準化栽培管理技術及采后處理推廣普及程度不夠等方面[9-11]。
安陽市的設施蔬菜生產仍以小農戶經營為主,規模小,缺乏管理與技術標準,缺少專業技術人員,難以形成規模效益;而農民的組織化程度比較低,大多采取自產自銷的零售模式, 難以針對需求市場建立固定的供貨渠道,收益不穩定,小生產與大市場之間的矛盾較為突出, 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安陽設施蔬菜產業的發展[2]。 因而設施蔬菜生產專業化、規模化是產業發展的必經之路, 規模化的設施蔬菜園區需要由專業人員進行操作及管理, 才能夠發揮出設施蔬菜的最大效益[12]。
在農業勞動力短缺、 人口老齡化的雙重壓力之下,農業發展要尋求突破,設施蔬菜這種勞動密集型產業需要進行機械化、智能化栽植,降低人力成本,從一棚一人甚至多人到一人管理多個棚。 同時,機械化、智能化設施園藝技術更利于調控蔬菜栽培環境,環境調控系統、 能源綜合管理系統等技術裝備的應用或集成應用能夠顯著提高設施園藝的作業精度、降低成本、提升產品質量,且環境調控也能夠很大程度上降低蔬菜病蟲害的發生,以及減肥、減藥、增效的同時提升產品質量,因此機械化、智能化設施園藝技術也將是推動農業結構轉型升級的最佳力量[13-14]。
隨著我國經濟的不斷發展, 人民在吃飽的同時更加注重食品的質量、口感及安全性,市場需求決定發展導向, 設施蔬菜需要通過標準化的生產技術來保證優質農產品的供應, 通過標準化生產擴大產業規模,打造地標產品,樹立產品品牌。
設施蔬菜在產業規模化、生產智能化、產品優質標準化的基礎上,配合交易平臺、電商平臺,形成互聯網+產銷一體化的產業結構,實行市場準入、貼標上市、二維碼追溯等措施,建立嚴格的農產品流通質量安全監測和監管流程, 對入市農產品實施有效監管,有利于形成安全果蔬的品牌效應,助推農產品質量安全水平提升。
隨著科技的不斷發展,環境、工業、信息化等科技成果在農業方面的應用不斷增加, 安陽市設施蔬菜產業發展方興未艾。 內黃縣新興設施農業產業園的發展,將引導設施蔬菜向著高效、集約、可控、可持續的方向躍進, 助力安陽市農業結構調整與轉型升級,推動農業供給側改革,在強生產、保供給、促增收、創就業等方面將發揮更大作用[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