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漢語課程思政元素的挖掘與運用

柳永祥,張小華

(蘭州工業(yè)學院 馬克思主義學院,甘肅 蘭州 730050)

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會議上強調(diào):“要用好課堂教學這個主渠道,思想政治理論課要堅持在改進中加強,提升思想政治教育親和力和針對性,滿足學生成長發(fā)展需求和期待,其他各門課都要守好一段渠、種好責任田,使各類課程與思想政治理論課同向同行,形成協(xié)同效應。”[1]古代漢語作為高校中文類專業(yè)開設的一門基礎課程,在“課程思政”的背景下,教師在課堂教學過程中,通過深入挖掘古代典籍中的思政元素,整合教學內(nèi)容、創(chuàng)新教學模式、優(yōu)化教學方法,進而提高課堂教學質(zhì)量,不僅是履行“守渠”“種田”責任,達到知識傳授、能力培養(yǎng)、價值塑造“三位一體”目標的應有之舉,也是實現(xiàn)成人教育與成才教育融合互促、共同發(fā)展的必然選擇。

1 從古代漢語看先秦時期的德育和智育思想

作為承載中國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古代漢語,其中蘊含著豐富的思政育人元素。深入挖掘根植于古代典籍中的中華優(yōu)秀文化特質(zhì)和其中蘊含的豐富育人價值,對重塑當代學生價值觀具有重要的作用。中華民族在幾千年的教育探索與實踐中,非常重視德育和智育,亦或說是成人教育與成才教育。《左傳·襄公二十四年》記載:“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雖久不廢,此之謂不朽。”將“立德”放在“三不朽”之首。《管子》說“一年之計,莫如樹谷;十年之計,莫如樹木;終身之計,莫如樹人”,把人才培養(yǎng)作為終身的任務。不同時期有不同的教育,不同教育必定會培養(yǎng)出不同的人才,從“立德樹人”的內(nèi)容、方式和目標上古今各有不同,但通過品德培育和知識傳授,進而培養(yǎng)德才兼?zhèn)涞娜瞬?是古今教育的共同愿望。

在先秦典籍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以德為先、德智兼修的教育思想。《禮記·樂記》說:“是故德成而上,藝成而下;行成而先,事成而后。”將品德培育作為主要目標,學習技藝與成就事業(yè)在立德之后;《論語·學而》中孔子說:“弟子人則孝,出則悌,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余力,則以學文。”將入孝出悌的倫理道德作為重要品質(zhì)先行培養(yǎng),而“學文”只是在“行有余力”的時候進行。《孟子·離婁下》說:“君子之道,修身為上,文學次之,富貴為下。”將品德培育作為主要任務,居于主導地位,文學等技藝傳授則在修德之后進行。以上都是以德育為先、德智兼修教育理念的具體體現(xiàn)。《論語·述而》篇孔子說:“德之不修,學之不講,聞義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憂也。”說明對品德修養(yǎng)與知識教育的高度重視,將不修德放在“四憂”之首。在孔子看來,知識教育是必不可少的部分,孔門四科“德行、言語、政事、文學”中,“文學”作為技藝的一種,也作為教育的重要內(nèi)容。由此可以看出,古人對成人教育與成才教育的認識,認為成人比成才更為重要,所以提倡以德育為先,智育其次。只有修身育德,養(yǎng)成良好的道德品質(zhì),再去學習知識技藝,達到德才兼?zhèn)洹⒊删屯暾娜松?/p>

立德樹人是培養(yǎng)德才兼?zhèn)洹⒌滤囯p馨的人才。但是,當“德”與“才”二者不可兼具時,古人認為,選人用人寧可有德無才,不能有才無德。

北宋司馬光《資治通鑒·周紀》:“德勝才謂之君子,才勝德謂之小人。凡取人之術,茍不得圣人、君子而與之,與其得小人,不若得愚人。”是說如果沒有德才兼?zhèn)涞氖ト司?與其選用有才無德的小人,不如用“有德無才”的愚人,因為“君子挾才以為善,小人挾才以為惡。”掌握知識的人,其德行好壞,直接關系到知識作用或正向或反向的發(fā)揮,也關涉到造福人類亦或是貽害社會。對此,蘇格拉底提出“德性即知識”[2],他堅持人在認識自己、尋求真知的過程中,對德性的執(zhí)著、完善和實踐,獲得積累知識,這些行為都源于人自身對于善的向往和追求,善是最終目的。蘇格拉底這種將求知與求善合二為一,認為在求取知識、增長才智的同時,德性也會得到提升。但是從現(xiàn)實來看,這種說法無疑是過于理想化了。中國古代以德為先、德智兼修的教育思想,對新時期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培養(yǎng)德智體美勞全面發(fā)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實現(xiàn)德育為先、智育為重、全面發(fā)展的人才培養(yǎng)目標,可以說是一很好的啟示和借鑒。

2 以王力主編的《古代漢語》文選為例,探尋其中蘊含的“思政元素”

當前,不少高校選用王力先生主編的《古代漢語》(校訂重排本)作為中文類專業(yè)本科生使用教材。該書主要包括文選、常用詞、通論三個部分。文選部分精選了古代典籍中的一些經(jīng)典篇目,其中蘊含著豐富的修身立德、誠實守信、勤勉學習、精益求精的思想,以及以民為本、愛國情懷、和合大同等主張,通過學習古人修身、治國、平天下的故事,對引導大學生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培養(yǎng)家國情懷和肩負青年大學生應有的歷史使命,具有重要現(xiàn)實意義。

一是修身立德的思想。關于德行培養(yǎng)方面,除前文“先秦時期的德育和智育思想”中列舉的內(nèi)容外,在王力主編的《古代漢語》文選部分:《宮之奇諫假道》引《尚書·蔡仲之命》“皇天無親,惟德是輔”,強調(diào)上天對人沒有親疏的不同,只是有德的人上天才保佑他,以此告誡只有養(yǎng)成良好的品德才會得到上天的幫助。《論語·述而》:“德之不修,學之不講,聞義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憂也。”孔子“四憂”中以不培養(yǎng)品德為首。《孟子·梁惠王上》:“德何如,則可以王矣?”認為稱王天下首先要有德行。關于修身方面:《論語》選文中,孔子評價他最得意的弟子顏回時,指出“不遷怒,不貳過”,同時還贊賞他修身育德、安貧樂道。孔子弟子曾參“吾日三省吾身”,孔子也是“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nèi)自省也”,通過自我檢查、反躬自省,實現(xiàn)正己修身的目的。《左傳·晉靈公不君》中“靡不有初,鮮克有終”,強調(diào)做事要慎終如始、善始善終。“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指出要敢于承認并勇于改正錯誤。《孟子·攘雞》中通過“偷別人家的雞”這個人盡皆知的不義行為,勸誡“知其非義,斯速已矣”,即對不正確的行為要及時予以制止,不要找各種理由和借口推脫,既形象生動,又有很強的說服力。習近平總書記在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大會上指出:“青年要把正確的道德認知、自覺的道德養(yǎng)成、積極的道德實踐緊密結合起來,不斷修身立德,打牢道德根基,在人生道路上走得更正、走得更遠。”[3]通過學習古人修身立德的思想,引導學生汲取民族文化與民族精神的精華,讓錘煉品德修為內(nèi)化于心、外化于行。

二是民惟邦本的民本思想。《尚書·五子之歌》:“民惟邦本,本固邦寧。”強調(diào)人民是國家的根基,只有根基穩(wěn)固,國家才能安定。《戰(zhàn)國策·趙威后問齊使》:“茍無歲,何以有民?茍無民,何以有君?”認為年成和百姓比君王更加重要,沒有百姓也就不會有國君。《論語·鄉(xiāng)黨》中孔子在馬廄失火后,首先關心的是有沒有傷及到人,體現(xiàn)了對人性的尊重。《顏淵》:“百姓足,君孰與不足?百姓不足,君孰與足?”勸諫統(tǒng)治者要減輕賦稅,惠及百姓。《孟子·齊桓晉文之事》中“保民而王,莫之能御”的民本思想貫穿整篇文章;《文王之囿》通過“文王之囿方七十里,民猶以為小也;齊宣王之囿方四十里,民猶以為大”說明如果國家的資源與民共同享有,必然會得到人民的擁護。《所謂故國者》《子產(chǎn)不毀鄉(xiāng)校》說明了統(tǒng)治者要傾聽民意、體察民情、解民之憂。在教學中引導學生結合古代民本思想,深刻理解中國共產(chǎn)黨“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這一“人民觀”,以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一根本宗旨,樹牢并踐行以人民為中心的發(fā)展思想。

三是愛國主義情懷。《燭之武退秦師》中燭之武不計個人榮辱和安危,以身犯險、勸退秦軍;《齊晉鞌之戰(zhàn)》中晉國將帥團結一心、同仇敵愾,在身負重傷的緊急情況下,依舊相互勉勵、奮勇殺敵;《楚歸晉知罃》中知罃忠君愛國,面對楚共王的逼問,他不卑不亢,處處維護國家利益;《觸龍說趙太后》中觸龍心系國家、犯顏直諫,力勸趙太后把她最愛的小兒子長安君做為人質(zhì),換取齊國出兵助趙,解除國家危難;《晉靈公不君》中趙盾、士季忠于國事,面對暴君虐行,他們冒著生命危險,以國家利益為重,對殘暴的晉靈公反復進行勸諫。司馬遷在《史記·仲尼弟子列傳》中引孔子語:“夫魯,墳墓所處,父母之國,國危如此,二三子何為莫出?”提出國家有難,有志之士應該挺身而出。戰(zhàn)國時期,很多士人為求取功名而奔赴異國,甚至不惜和母國為敵,同一時期的屈原,始終秉持一顆愛國之心,即使被罷黜,被流放,依舊心系楚國安危。古代先賢憂國憂民,捐軀赴國難的愛國主義情懷,成為幾千年來中華民族團結奮斗、自強不息的精神基因。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愛國,不能僅僅停留在口號上,而是要把自己的理想同祖國的前途、把自己的人生同民族的命運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扎根人民,奉獻國家。”[4]由此引導學生始終樹牢大局觀念和愛國情懷,堅持把個人的理想同祖國的前途、民族的命運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把愛國情、報國志體現(xiàn)在為國奉獻的具體行動中,在服務國家、貢獻社會的過程中成就更有價值的人生。

四是勤勉學習的思想。“勸學”思想是先秦儒家理論的精華,也是中華民族幾千年文化能夠延續(xù)至今的原因所在。《論語》選文中,反復強調(diào)學習的重要性,并明確指出如何去學習,如“學而時習之”“溫故而知新”“見賢思齊焉”“敏而好學,不恥下問”“學而不厭,誨人不倦”等等,在強調(diào)勤勉學習的同時,指出“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即要學思結合,又說“誦《詩》三百,授之以政,不達;使于四方,不能專對;雖多,亦奚以為?”主張學以致用。《荀子·勸學》中“吾嘗終日而思矣,不如須臾之所學也”也是此意。《禮記·博學》提出:“人一能之,己百之;人十能之,己千之。”通過不懈努力,可以彌補先天的不足。《弈秋》中孟子通過“弈秋誨二人弈”,但結果截然不同的故事,讓學生明白學習要一心一意,三心二意終會一事無成。《莊子·秋水》中通過河伯見到黃河和北海的不同感受,讓學生認識到學無止境,消除驕傲自滿的心理。《勸學》中荀子通篇強調(diào)了學習的重要性,只有善于利用外物并自強不息,才能在學業(yè)上有所成就,由此引導學生要鍥而不舍地學習,依靠學習走向未來。

五是誠實守信的思想。誠信是人的內(nèi)在道德修養(yǎng)與外在行為準則的統(tǒng)一,是中國傳統(tǒng)價值觀念的基本要求。《論語·為政》中“人而無信,不知其可也”,并以“連接車轅端與橫木的關鍵”為例,說明一個人不能不講信用,不講信用就無法立足。孔子把誠信作為修身、處世、治國的基礎,他認為治理一個國家,可以沒有軍備和糧食,但“民無信不立”,政府如果不能取信于民,國家就無法得到有效治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中,將“誠信”作為公民個人層面的價值準則,誠信對個人、社會,乃至整個國家都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立足于中國悠久的歷史和優(yōu)秀的文化傳統(tǒng),營造人人講誠信、事事守信用的良好社會風尚,是構建和諧社會必不可少的因素。通過學習中國古代誠信文化,引導學生做文明誠實守信的新時代青年。

六是精益求精的思想。《論語·憲問》中舉鄭國起草外交公文的事例:“皮諶草創(chuàng)之,世叔討論之,行人子羽修飾之,東里子產(chǎn)潤色之。”一個文稿從起草到成稿,要經(jīng)過層層審核、層層把關,可謂精益求精。公文作為傳達政令的重要工具,實施決策和指導工作的重要載體,其質(zhì)量的高低是衡量單位整體工作水平的一個重要標志。對中文專業(yè)的學生來講,具備一定的文稿寫作能力,是專業(yè)培養(yǎng)的一項基本要求,也是將來從事文秘工作的必備素質(zhì)。古人用“吟安一個字,捻斷數(shù)根須”來形容寫作之難。不僅在寫作方面,其他工作學習上也要培養(yǎng)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審慎態(tài)度,培養(yǎng)崇德敬業(yè)、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

七是居安思危的憂患意識。《論語·衛(wèi)靈公》中“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莊辛說楚襄王》中莊辛通過列舉蜻蜓、黃雀、黃鵠、蔡靈侯因貪圖享樂最終招致禍患,強調(diào)要始終保持憂患意識。《舜發(fā)于畎畝之中》孟子通過列舉舜、傅悅、膠鬲、管夷吾、孫叔敖、百里奚等人的事例,說明一個人要成就大事業(yè),就要經(jīng)歷艱難困苦的磨練。在苦難中磨練意志,增長才干,如果一味貪圖安逸,往往會導致滅亡,最后得出“生于憂患死于安樂”的結論,古人“憂勞可以興國,逸豫可以亡身”也是此意。憂患意識是人類生存的智慧,大學時期是人生發(fā)展的重要階段,要引導學生增強憂患意識,清醒地認知和應對各種問題與挑戰(zhàn),以“空杯”心態(tài)接納未知世界,以未雨綢繆爭取人生主動。

八是和合大同的思想。“和合”思想是中華優(yōu)秀文化的精髓所在,也是中華民族的重要價值取向。《論語·衛(wèi)靈公》中孔子講“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顏淵》中倡導由血緣關系延展到“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齊桓晉文之事》中孟子提倡“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并引用《詩經(jīng)·大雅·思齊》“刑於寡妻,至于兄弟,以御家邦”。這些觀念體現(xiàn)在社會維度中,為構建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的社會提供價值支撐。《墨子·非攻》批判“虧人自利”的不義行為,提出熱愛和平、以和為貴、反對不義戰(zhàn)爭的主張。通過講解使學生理解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中講仁愛、崇正義、尚和合、求大同的思想,深刻認識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是中國應對全球共同挑戰(zhàn)和建設美好世界提出的“中國方案”,中國在抗擊新冠肺炎疫情、推動“一帶一路”建設等生動實踐中,進一步堅定文化自信,增強民族自尊心自信心和自豪感。

此外,王力主編的《古代漢語》文選部分,《鄭伯克段于鄢》中通過潁考叔“孝子不匱,永錫爾類”,體現(xiàn)出孝順父母、家庭和諧的倫理道德觀;《老子》選文中矛盾雙方辯證統(tǒng)一思想;《莊子》選文中自由和法治的關系,遵循規(guī)律、靈活變通;《楚辭·離騷》選文中崇高的政治理想,憂國憂民意識、高潔品格等;《詩經(jīng)》選文中的現(xiàn)實主義傳統(tǒng),“和”的精神追求,厚生愛民、以人為本的思想和對人性的尊重;《祁奚薦賢》中祁奚舉薦人才“內(nèi)舉不避親,外舉不避仇”,《馮諼客孟嘗君》中禮賢下士的精神;《論語》“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的選賢思想。此外,在一些外交辭令中表現(xiàn)出高超的語言技巧,選文中記載的寓言故事和名言警句,如《戰(zhàn)國策》中的狐假虎威、亡羊補牢,《論語》中的過猶不及、殺身成仁、禍起蕭墻,《禮記》中的苛政猛于虎、教學相長,《孟子》中的以五十步笑百步、明察秋毫、緣木求魚等等,成為后來成語典故的來源。

3 對挖掘和運用古代漢語中“思政元素”的幾點思考

一是進一步深化教學內(nèi)容。以古代漢語教材為依據(jù),結合學生所學專業(yè)及現(xiàn)有知識結構,選擇一些古代經(jīng)典篇目進行深度講解,引導大學生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以及培養(yǎng)家國情懷、愛國主義精神。將學習專業(yè)知識和學生未來發(fā)展相結合,讓學生認識到學習古代漢語的重要意義,進而從學生心理上拉近與中國傳統(tǒng)文化的距離,解決好教學內(nèi)容、現(xiàn)實社會環(huán)境和個人生活的聯(lián)系不足的問題,引導學生在課堂學習和閱讀作品時,與古代先賢開展心靈對話,提高課堂教學質(zhì)量。

二是改革和優(yōu)化教學方式。圍繞古代漢語課程教學大綱的教學目標,對思政教學的實施路徑進行積極探索和實踐,進一步整合教學內(nèi)容,優(yōu)化教學方法,拉近傳統(tǒng)文化距離[5]。如講解文選的過程中,注意滲透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內(nèi)容,深入挖掘傳統(tǒng)文化的當代價值,使學生對民族文化產(chǎn)生強烈的認同感、自豪感,從而產(chǎn)生繼承中國古代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的自覺意識和使命感。通過梳理講解字詞句以及特殊語法現(xiàn)象,讓學生領會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同時適度拓展知識范圍,引導自主探究學習,激發(fā)學生學習興趣和學習熱情。

三是跨學科教學思維。跨學科教學即“以一個學科為中心,在這個學科中選擇一個中心題目,圍繞這個中心題目,運用同學科的知識展開對所指向的共同題目進行加工和設計教學”[6]。如講解《孟子·寡人之于國也》“不違農(nóng)時,谷不可勝食也;數(shù)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斧斤以時入山林,材木不可勝用也”,讓學生理解尊重規(guī)律、利用規(guī)律,才能更好地創(chuàng)造價值。關于遵循客觀規(guī)律,《莊子·庖丁解牛》也持此論。《老子》選文中矛盾雙方辯證統(tǒng)一思想等,與開設的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等課程進行交叉融合,引導學生認識規(guī)律、尊重規(guī)律,從而更好地利用規(guī)律,達到人與自然和諧統(tǒng)一。

四是古今比對理解。如在講授《七月》時,讓學生深入理解詩中反映的我國上古時代農(nóng)民受壓迫受剝削的情況:農(nóng)民終年辛勤勞動,而絕大部分的勞動是為“公”的,最好的勞動成果都被統(tǒng)治者占去,自己連基本的溫飽問題都得不到解決,過著悲慘的生活。引導學生聯(lián)系國家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施鄉(xiāng)村振興戰(zhàn)略等惠民富民政策,以及家鄉(xiāng)發(fā)生的巨大變化,進一步激發(fā)學生學會感恩、珍惜韶華、勵志成才、回報社會的精神擔當。

總之,挖掘和運用古代漢語中蘊含的思政元素,教師在教學過程中,應該結合實際,充分挖掘通論和文選中蘊含的思政元素,在講授古代漢語基礎知識、培養(yǎng)學生閱讀古典文獻能力的同時,也應潛移默化地對學生進行觀念的塑造和價值的引導,讓學生在掌握知識之外,實現(xiàn)政治認同、文化傳承和創(chuàng)新探索,努力實現(xiàn)全面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