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薇
“數字化是指將客觀事物(信息、信號)抽象、轉變為一系列二進制代碼,形成‘比特’(數字0和1),并對其進行加工、存儲、處理、表現、展示和傳播的過程。”[1]20 世紀70 年代,自美國OCLC(Online Computer Library Center,Inc.,即聯機計算機圖書中心,總部在美國的俄亥俄州,是全球最大的提供文獻服務的機構)和RLIN(Research Library Information Network,即研究圖書館情報網絡,美國一些圖書館聯合創建)建立圖書數據庫向外界提供文獻資料之后,以文化為主體的數字化革命很快風靡全球,相關國家紛紛“將文化資源轉換成數字化形態,實現人類歷史上又一次空前的‘媒介轉移’”[2]。在我國,浙江大學率先開展數字文物保護工作,主要內容包括文物數字化收藏、數字博物館建設、數字化傳播等。2004年,數字化保護絲綢之路項目在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支持下正式啟動,文化資源數字化保護與傳播很快惠及全世界。[3]之后,數字化傳播在民族文化保護與傳承中發揮巨大作用。隨著科技的進步,通過影像技術、計算機和網絡技術可將幾乎所有的文化資源轉換為“在場性”的可視化圖像或場景,并通過人機交互的虛擬現實技術使之獲得逼真的展示和有效傳播,讓人們在比實物原型或真實場景更加逼真的虛擬空間中獲得一種穿越真境的“在場感”。盡管數字化的鏡像是“虛擬的真實”,但它不是虛構,而是在技術的作用下營造的一種與真實環境相似的虛擬實境。也就是說,只需通過網絡傳播便可實現資源共享,人們可以不受時空限制也不必現實“在場”,便可在任何時間、地點,通過數字化技術便捷地選取自己想獲得的任何“數據化信息”,但數據信息只有通過傳播才能富有“生命力”。以正在遭受城鎮化沖擊的畬族文化為例,數字化和新媒體的出現顯然打破了傳統媒介對其傳承、傳播和建構方式的限制,即通過建設數字化傳播平臺形成共享的文化記憶,可讓更廣大的人群在新媒體環境下更好地傳播和共享畬族文化。為此,如何讓畬族文化傳播把握時代機遇,破解現實困境,找出一條適合數字化時代的傳播路徑,成為亟需解決的時代問題。
按照傳統的文化保護模式,博物館或展覽館等文化保護單位習慣于靜態收藏文物史料,雖然文物的“形”得以延存,但由于其脫離了原始“生存”環境不可避免地喪失了原本的“活力”。博物館等文化保護機構“可以利用多媒體、虛擬現實等數字化技術和設備,重造‘體驗型博物館’,讓觀眾通過遙感器在虛擬的文化遺產空間漫游,了解文化遺產的整體效果,復原和再現一個全面而完整的意義空間,從而充分發揮文化遺產的教育作用”[4]。可見,數字化記錄和儲存的內容具有豐富性、全面性和完整性特點,有利于全面對文化進行完整性保護。對于畬族文化而言,通過數字化建設,可以把畬語、畬歌、畬舞、民俗、傳統工藝、服飾、口傳文學等非遺文化,乃至族譜、文獻、碑刻、手抄本、影像磁帶、照片、文化實踐空間場所、勞動工具、傳統手工產品等實物資料,進行完整地分類和數字化轉化,特別是有計劃地對那些瀕臨消亡、急需拯救的活態文化的本土化展演現場、口述資料以及非遺傳承人的訪談錄資料等,適時進行數字化儲存或傳播,讓人們借助數字化資料,獲得畬族文化的整體性信息,為畬族文化遺產提供更加全面、詳實、完整的原生性記錄和傳承性保障。
民族文化保護的目的是為了傳承和發展該民族文化,數字化重塑與傳播無疑又為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傳承確立更先進、更有效的方法與路徑。對于畬族文化資源而言,將其進行數字化仿真復模或情境再現等技術處理后,制作而成的信息化“虛擬文化資源”可傳播給社會各個層面的人群。具體而言,借助現代傳播技術,將畬村對歌、舞蹈、婚嫁、做表姐、做親家伯、喝“寶塔茶”、撬蛙、長夜斗歌、節慶民俗、祭祀活動、體育比賽等場景“輸送”給受眾,使人們透過數字化的“虛擬真實”場景,獲得最真切的“現場感”,領悟畬族文化最本真、最深刻的傳統特征;同時,即便這些文化在某個時間節點失傳了,后世者也能依據那些經由數字化復模的藍本,重新還原畬族文化的原真性表達,建構畬族本土化文化空間,使畬族文化重新回歸現實。此外,數字化了的畬族文化,由于融入了聲、光、電等現代技術后所產生的傳播效果是全方位、多視角、全景化、立體化的,其對畬族文化空間復原、重塑和再現不僅可增加受眾的體驗感和愉悅度,還可激發人們更大的文化傳承熱情,“在不知不覺當中建構著人們的現實觀”[5],“達到傳統保護方式所不能達到的展示要求與保真效果,更為安全和長久地保存這些彌足珍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6]。有了數字化的永恒記憶,畬族文化的本真性傳承便獲得了永久的保障。現代科技將畬族文化遺產數據化后,便可以通過網絡渠道進行更廣泛的、更迅捷的傳播,實現民族文化走出去和深度傳播的目標,并且還能夠推動文化遺產大眾化,使普通的民眾能夠通過網絡平臺走近畬族文化遺產,體驗畬族文化,成為畬族文化的參與者、傳承者。增進人們保護畬族文化遺產的意識,提升畬族文化傳播與發展的有效性。
民族文化的保護與傳承離不開文化主體的廣泛參與,然而由于村落文化空間的坍縮,民眾難以直接介入空間現場,“親臨”村落文化場域參與親歷性建構。數字化文化資源的出現及其借助新媒體的傳播與共享打破了這一層桎梏。首先,文化生產進入到“數字空間”之后,為文化資源開發提供了越加廣闊的天地,人們甚至可以在不破壞文化資源的前提下進行民族文化資源的開發,且生產的數字化產品借助電信、無線通訊、互聯網、有線電視以及各種數字網絡,易于打破時空限制在不同人群間廣泛傳播,并可隨時隨地共享、交流,發揮數字文化產品最大的社會作用。其次,數字文化的共享并不是單向的傳播與被動的接受,它有助于民族文化主體在文化接受過程中實現文化共享與共建的統一。利用文化共享平臺,畬族群眾及其他受眾在共享數字化產品或通過互聯網技術傳播、交流過程中,能更好地發揮個人或集體的力量,協同合作,共促畬族文化的全面傳承與發展。虛擬技術所構建的文化傳承鏈,為畬族文化現代建構提供新路徑。
影視作品一直是最受歡迎、受眾面最廣的傳播媒介之一。畬歌最早以電影為媒介走進公眾視野可追溯到1982 年,首部畬族題材電影《喜鵲嶺茶歌》在全國放映引起重大反響,在信息閉塞時代讓全國觀眾直觀感受到了畬族民俗文化、畬茶文化和畬族風土人情,為人們借助電影、電視等傳媒傳播畬族文化確立了新的模式。之后,又陸續拍攝《十七》《茶子》《山哈女友》《大天地》以及近年具有史詩意義的《夢歸山哈》等一系列畬族題材電影。這些電影的成功拍攝和放映,對畬族文化傳播和發展起到了重要作用,特別是《夢歸山哈》中純正畬語、畬歌等的運用為電影傳播畬族文化探尋出了更深層次的創新路徑。而隨著數字化傳播媒介或平臺的普及,這些數字作品獲得了更加迅捷、寬廣的傳播路徑。如《山哈鬧海》《希望的田野》等影視劇、寧德電視臺打造的《多彩畬族》系列欄目、浙江景寧開辦的《我要學畬語》、中央電視臺《海峽西岸行》《閩東北親水游》《走遍中國》等欄目組拍攝的畬族文化節目、福建電視臺等主流媒體拍攝的展示畬族風情的節目,以及由畬族村民扮演以展現畬族群眾生產生活、民族特色文化的微電影,或其它各種媒體對畬族非遺傳承人、畬族節慶活動、畬家美食等內容的報道等,這些數字化作品或節目均為當前畬族文化大眾傳播的主要成果,借助這些成果,畬族文化事象被迅速傳向國內外,有力地推動了畬族文化發展。
自媒體、網絡等媒介的普及,改變了畬村與外界聯系的通道。20 世紀90 年代,畬族群眾聽畬歌、看民俗表演主要還是靠廣播、電視。2011 年,筆者帶領“閩東畬族非遺文化保護現狀調查”團隊到猴盾村調研時,就看到許多老者在家看畬歌演唱的電視節目,而且這也是村里人唯一的娛樂選擇。隨著近年來自媒體、網絡的普及,人們開始用手機、電腦瀏覽網頁,甚至運用抖音等平臺觀看或推送視頻,隨時隨地地傳送、轉發有關自己親歷的畬族文化活動,拉近了人與人、村落與外界的距離,加快了畬族文化的傳播速度。為此,近10 多年間,各地政府、社會團體、機構、學校等建設了大量網站,如“畬族網”“畬族在線”“福寧清風”等,全面傳播畬族文化。網絡、自媒體成為宣傳畬族文化政策的重要陣地,借此黨的民族文化政策、地方的民族文化工作精神等日益深入人心。借助網絡,人們在民族文化教育工作、民族團結共進、非遺文化保護等相關政策、精神的引領下,畬族文化保護意識不斷增強,工作方法不斷改進,提高了畬族文化保護與傳承的成效。如:通過網絡平臺現場直播“畬族廉政文化專題文藝匯演”活動,或采用文化講堂、方言評書、快板、畬族紅歌聯唱等形式網絡直播畬族文化,讓畬族文化走進家庭、融入社會、根植人心。
“隨著直播平臺的興起,畬歌青年上網當主播傳播民族文化時有出現。寧德蕉城的95 后畬族歌手雷清梅是典型一例,她穿畬服、唱畬歌,通過網絡直播成為畬歌網紅”[7],并由此登上央視新聞聯播頭條和春晚。近年來,隨著抖音視頻直播盛行以來,山哈郎鐘神滔、畬小仙雷清梅、雷林清、雷壽玉、鐘云聲、雷佳、鐘建斌、漢姓畬族李枝枝等眾多畬村網民開始自覺錄制視頻或網絡直播畬族文化節目,相關視頻或以畬村景點為背景,或以畬服、畬歌、畬舞展示為特色,或以民間技藝現場示范操作為“賣點”,或借助直播提升兒童學習畬歌畬語畬舞積極性,或以直播為手段全程多維地再現畬族文化原真性樣貌以及畬族節俗節慶盛況、畬族文化交流現場等,既豐富了畬族文化傳播的路徑和內容,又增添了畬族文化的原生態性魅力。如雷清梅利用抖音、微信、微博等平臺傳播自己原創畬歌作品《畬鄉歌謠》《畬山茶歌》等,連續多期直播其主講的“畬語、畬歌培訓班”,組織畬族群眾在上金貝畬家寨廣場直播畬歌演唱或畬語版《唱支山歌給黨聽》等;又如雷壽玉經常借助抖音直播,指導兒童用雙語學畬歌,既運用豐富多樣的演唱方式激發兒童學習畬歌畬語的興奮點,又讓兒童在雙語互換演唱中深入理解歌詞,提升學習和傳播畬族文化的效果,如她雙語教唱畬歌《勸君善待盤中餐》[8],教學方法新穎,充滿童趣,體現畬族家教理念、傳統思想和當代價值觀,很好地促進了畬歌文化傳播。從畬族文化愛好者和傳承人發送的那些視頻和發布的直播來看,相關“作品”幾乎涉及畬族文化所有方面的內容,且沒有過多藝術加工和虛擬場景,相對容易實現全民參與傳播、共享之目標,且這種萬眾介入的生活化傳播模式,在當前畬族文化傳播與現代建構中將繼續起到巨大的推動作用。
盡管數字化傳播突破了畬族文化傳播壁壘,使得民族文化傳播空間不斷得以延展,但由于數字鴻溝、商業化、娛樂化等因素的影響,畬族文化數字化傳播依然面臨諸多問題。從近年來新媒體的利用實踐來看,要深入加強畬族文化數字化傳播,就必須完善網絡平臺,協同社會各方面傳播力量,共構共享畬族文化數字化傳播路徑。
網絡社區即網上特有的一種虛擬社會,是一個數字化技術支撐的擬想社會空間。網絡社區的溝通形式主要包括BBS、聊天室、討論組、博客、播客等。網絡社區因參與者眾多及網絡的虛擬特性,使其具備了現實社區的交流功能并擁有信息集中、個性化等特點。網絡社區中的BBS、聊天室等都是一個良好的宣傳場所,可算是一種群體傳播,它與私密和狹窄的人際傳播相比,在影響力上顯然更具優勢。不論個人還是企業、組織都可以通過發布信息來達到宣傳畬族文化的目的。開設博客或播客,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傳播途徑,一些博客以宣傳畬族地區自然風光、民俗風情和醫藥美食為己任,積極地傳播畬族文化。而“貼吧”是一種基于關鍵詞的主題交流社區,部分民間網絡傳播力量把“貼吧”作為本民族文化宣傳的一塊重要陣地,如“百度畬族吧”,他們在彼此共同感興趣的畬族文化號召下,在“貼吧”上傳畬族文化帖子,自由開放地討論畬族文化的問題,同時也宣傳畬村風光及其文化發展現狀。另外,畬族鄉村普通村民自建的畬族網站、朋友圈、聊天群等,更體現出網絡傳播多樣性的互動式傳受關系,個性化傳播特征更加明顯。這些民間人士通過建立網站的方式填補了傳統媒體在畬族文化宣傳上的不足,只有構建好網絡社區,提升傳播者技術水平和人文素養,才能真正集聚傳播正能量,提升畬族文化數字化傳播水平。
數字化傳播是弘揚畬族文化的有效路徑,但也存在信息失真、娛樂化、機械復制等問題。為此,應引導人們樹立正確的畬族文化數字化保護理念,利用數字化手段原真性、本土化、完整性地記錄畬族文化,主動將每一份有價值的數字資料經由專門機構或人員審核、鑒別、歸類、儲存,再進行數字化傳播,提高畬族文化的傳播力和影響力。為提升數字化傳播質量,需組織專業人員對畬族文化傳播者進行有針對性的培訓,讓每一位關心畬族文化發展的民眾熟練掌握現代信息技術,積極參與畬族文化的高質量傳播。然而,目前很多人手頭都擁有一些畬村文化第一手資料,但這些資料一直未受到人們的重視,只是以散亂的狀態儲存在“個人的空間”里,未能發揮應有的社會作用。這些反映畬族原真性文化才是真正最有意義的族群記憶的“寫真”。樹立正確的畬族文化數字化保護意識,才能營造全民參與意識,發揮每一個人的能動作用,守護好身邊的每一個畬族文化事項、每一處文化場景,讓畬族群眾自發地運用數字化手段構建和傳播本民族的文化記憶,并在各方的共同努力下,用好數字化資料,完整性地保護好、傳承好、建設好畬族文化。
要真正利用好每一份“數字化記錄”,還要有完善的數字化保護機制,這些機制主要包括激勵機制、合作機制、扶持機制、保障機制、互動機制等。具體表現為以下3 點。第一,激勵傳承人、企事業單位、各級學校以及科研機構積極參與畬族文化數字化保護,相關工作由政府牽頭,組織各級學校、企業、事業單位主動參與到畬族文化數字化保護中,相關單位、個人應加強民族文化、產品的數字化保護和開發等方面的合作,充分調動社會各個方面的人力、物力等資源,統籌協調,權責分明,有序推進,共同推動畬族文化現代性發展。第二,完善資金扶持機制,給予畬族村落文化數字化保護以資金保障,政府應在這方面統籌規劃,積極發動社會各界為畬族文化數字化保護提供協作資金,以保障畬族文化數字化保護工作的正常開展。同時,畬族文化數字化傳承發展工作是一項系統工程,亟需一大批專業人才加盟,這些專業人才的引進和培養也需要大量資金支持,所以更應完善資金扶持機制,不斷為畬族文化數字化保護工作提供人力資源保障。第三,聚合各方扶持力量,于多方聯動中完善文化保護體制,特別要共同關注以數字化為基礎的畬族文化保護與傳播,并以此為目標推動各級政府、文化保護機構、傳承人等之間的聯動保護,以點帶面地構建畬族文化數字化保護與傳播共同體,細化各層級保護職責,織密畬族文化數字化傳播網絡,構建機構分工、資源協同、地區互補的全方位無縫對接保護與傳播體系。
從當前畬族文化傳播現狀看,相關模式、載體依然較為傳統和單一,缺少專門針對畬族文化的傳播公司和專業性網站。所以,應創構一些集畬族文化策劃、宣傳、傳播、資料查詢、產品制作和文化作品投遞等于一體的專業性文化傳播公司或復合型網站,并大力培養相關的人才,發展畬族文化傳播產業,全面提升文化傳播的主動性和創新性。所創建的文化傳播公司或新型網站服務范圍應包括畬族文化及其產品廣告、影視制作、文化展會、交流會、節慶活動、文化培訓、文化策劃、市場營銷策劃、信息服務、市場調查、圖書出版等,讓人們能夠通過網絡更加立體、直觀地感受畬族文化的豐富色彩和多樣的魅力,吸引更多用戶或受眾關注畬族文化或使用畬族文化產品,借此推動畬族文化的發展。此外,還可以網站為平臺,線上舉辦各種畬族文化活動,深入做好畬族文化推送工作,例如歌曲或服飾等的創作大賽、斗歌或舞蹈大賽、畬族剪紙比賽、武術比賽、斗茶比賽、畬族銀飾或花斗笠等手工制作、畬族提線木偶表演等等,并通過舉辦網上“三月三”“二月二”等節俗活動提升畬族文化及其文化產品的傳播力和影響力。最后,還需培養一大批促進平臺運作的傳播人才隊伍,從市場需求、政府施策、文化創新、創意規劃、文化發展戰略等方面協調培養專業化傳播人才,特別是抓緊培養善于開拓畬族文化傳播領域的拔尖創新人才以及懂得畬族文化傳播經營管理的復合型人才,積極構建開放、共享、互補、高效的畬族文化傳播體系。
隨著數據傳播技術的廣泛應用,人們越來越認識到畬族文化傳播的重要性。從某種意義上說,讓畬族文化得到最廣泛的傳播,就是對其展開最好的保護。為提升畬族文化數據化傳播的效率和質量,應加強網絡監管,建立全局性數字傳播鏈,實現平臺之間、受眾之間的良性互動,并利用全局性的文化傳播優勢,整合畬族地區民族文化資源,構建連接政府、企業、群眾、市場等文化服務體系,借助各種媒介的立體化建設來保證畬族文化遺產傳播的穩定性,以增強地區內相關機構的數據傳播合作和共享的力度,從而達到一點到多點、由點到面的傳播效果,以期構建全局性數據共享體系,更大地發揮數字技術在畬族文化傳承與發展過程中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