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娜,張勃
1 天津中醫(yī)藥大學第一附屬醫(yī)院腦病康復科,天津300193;2 國家中醫(yī)針灸臨床醫(yī)學研究中心;3 天津中醫(yī)藥大學體育健康學院
缺血性腦卒中是由于多種原因限制腦部血液供應,導致局部腦組織缺氧和缺血性壞死以及相應神經(jīng)功能缺失的一類臨床綜合征。該病具有高病死率、高復發(fā)率和高致殘率的特點[1]。幸存者中約有一半以上的患者伴有不同程度的后遺癥,包括吞咽障礙、半身不遂、言語不清等[2]。缺血性腦卒中神經(jīng)損傷的機制較多,病因不同,發(fā)病機制、發(fā)病時間和臨床類型等不同,主要實施個體化治療[3]。隨著神經(jīng)可塑性理論的發(fā)展和“治療時間窗”的提出,缺血性腦卒中的早期治療備受關注[4]。目前,溶栓治療是缺血性腦卒中最有效的治療措施,但溶栓時間窗只有3~4 h,很多患者無法滿足此條件,所以,盡可能減少后遺癥成為缺血性腦卒中治療的首要任務[5]。康復醫(yī)學主要治療因疾病或者外傷遺留的功能障礙、生活和工作能力暫時性減弱或喪失,使其功能盡可能地最大限度恢復[6-7]。研究表明,腦卒中的康復治療可有效幫助患者恢復大腦和肢體功能,重返社會[8]。2021 年8 月—2022 年 3 月,我們探討了康復訓練對腦卒中大鼠功能恢復和神經(jīng)細胞凋亡的影響及機制。現(xiàn)報告如下。
1.1 動物和試劑 健康成年Sprague-Dawley (SD)大鼠100 只,體質(zhì)量250~280 g,購于北京維通利華實驗動物有限公司,清潔級,標準的飼料與純凈水喂養(yǎng),溫度在21~25 ℃,濕度為40%~60%,實驗動物許可證號:SYXK(京)2021-0019。MK2206 試劑(AKT抑制劑)購自美國Sigma-Aldrich 公司;LY294002 購自英國Abcam 公司;DCC、APPL-1、P-AKT 和AKT 一抗購自碧云天生物技術有限公司。
1.2 動物建模 隨機抽取80 只大鼠建立大腦中動脈閉塞(MCAO)模型,10%水合氯醛將大鼠麻醉,左心室局部注射LY294002 5 μL,30 min后采用縫合法進行MCAO 建模,用2%戊巴比妥鈉腹腔麻醉大鼠。頸部皮膚乙醇消毒后行正中切開,然后鈍性剝離皮下組織,分離右側鎖骨與胸骨舌肌之間的右側頸總動脈(CCA)、頸外動脈(ECA)和頸內(nèi)動脈(ICA)。在頸內(nèi)外動脈分叉處結扎頸外動脈,并結扎近心端的頸總動脈。在近端ECA 結扎區(qū)切一個0.25 mm 的孔,距ICA 和ECA 分叉約5 mm 處縫合,從ECA 和分叉18~20 mm 處進入ICA,阻止大腦中動脈(MCA)的進入并結扎ECA 近端部分。2 h 后從ECA 中抽出縫線再灌注。將未行造模的20只大鼠作為假手術組,假手術組大鼠進行類似手術,但線栓不入顱,不阻斷MCA 的血流。在全手術過程,采用加熱墊將大鼠體溫保持在37 ℃左右,待大鼠清醒后放回籠中,同時自由進食和飲水。
1.3 分組和康復訓練 80 只造模大鼠隨機分為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康復訓練組、康復訓練+MK2206 組,每組20 只。造模48 h,康復訓練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開始進行康復訓練。自然恢復+MK2206 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中的大鼠側腦室注射MK2206 試劑。康復訓練步驟:①平衡木訓練:將大鼠置于長1.7 m、寬2 cm 的方棒上爬行,方棒水平放置在支架上,距地面7 cm,該訓練主要評估大鼠的協(xié)調(diào)性、行走能力和平衡能力。②旋轉棒訓練:將大鼠置于長1.5 m、直徑4.5 cm 的圓棒上爬行,圓棒以3 r/min(半徑2.25 cm),順時針和逆時針方向交替旋轉,該訓練主要評價大鼠模型的動態(tài)平衡能力;③滾筒訓練:將大鼠置于長65 cm、直徑60 cm 的訓練模擬器中,中間可分為4 個正方形。訓練裝置兩側固定,一側裝有手搖曲柄,轉速為5 r/min(半徑30 cm),該訓練主要評價大鼠模型的抓握、旋轉等運動能力。該訓練方案7 d/周,2次/d,每次10 min,訓練的前3 d可控制訓練強度。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的大鼠自由飲水和進食,自由活動,均在普通籠中飼養(yǎng)。造模過程中自然恢復+MK2206組死亡2只,剔除實驗。
1.4 大鼠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評分 分別于術后2、7、14、21 d進行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評分,神經(jīng)功能評分參照Bederson 評分標準,無神經(jīng)功能障礙大鼠為0分;左側前肢屈曲,提起時左前肢不能上抬為1分;行走時左側旋轉為2分;行走時向左側傾倒為3分;不能獨立行走或者昏迷為4 分。運動功能評分依據(jù)平衡木實驗,將大鼠置于30 cm×1.3 cm 的棒上,保持平衡。大鼠站在平衡木上保持平衡為1分;一側爪子握住木條或者在木條上搖晃為2 分;一或者兩個肢體滑下木條為3 分;三個肢體均滑下木條為4分;在平衡木上力爭保持平衡,但滑下為5分;在平衡木平衡失敗,然后跌落為6分;從平衡木上直接跌落為7分。
1.5 大鼠海馬組織DCC、APPL-1、AKT、P-AKT蛋白表達檢測 采用Western blotting法。術后14 d,每組取5只大鼠進行海馬組織提取,采用3%戊巴比妥麻醉大鼠,直接斷頭取腦,并分離海馬組織。采用生理鹽水沖洗海馬組織,液氮研磨,轉移到離心管中,加入RIPA裂解緩沖液進行完全裂解,BCA蛋白檢測試劑盒蛋白濃度。用10%聚丙烯酰胺凝膠電泳分離,轉膜。采用5%胎牛血清封閉1 h,加入DCC(1∶1 000稀釋)、APPL-1(1∶1 000 稀釋)、AKT(1∶5 000 稀釋)、P-AKT(1∶5 000稀釋)一抗,4 ℃過夜。然后添加相應的山羊抗兔二抗,室溫下孵育1 h,清洗3次,以β-actin為內(nèi)參,采用ECL發(fā)光,暗室內(nèi)顯影、曝光,凝膠成像儀拍照,采用Image J軟件進行灰度值分析。
1.6 大鼠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 陽性表達檢測 采用免疫組化法。石蠟切片,烘烤,采用二甲苯脫蠟,依次用100%、95%、75%、50%乙醇依次水化,采用PBS 洗滌。同時加入1 滴過氧化氫,室溫孵育10 min,PBS 洗滌,加入檸檬酸鹽,烘干后,PBS 再次沖洗,加入山羊血清,室溫孵育5 min,脫去血清,加入1∶75稀釋的DCC,1∶100稀釋的APPL-1、1∶100稀釋的AKT一抗,室溫過夜,PBS沖洗3次。取石蠟切片加入生物素標記的山羊抗兔二抗,室溫孵育15 min,PBS沖洗3次,再將石蠟切片加入過氧化物酶標記的卵白蛋白溶液中,室溫孵育15 min,加入新鮮二氨基聯(lián)苯胺,普通顯微鏡下觀察,蘇木精重新染色,二甲苯脫水,用中性樹脂膠固定,在光學顯微鏡下拍照。隨機選取5個視野,計算陽性細胞數(shù)量,取平均值。
1.7 大鼠海馬神經(jīng)細胞凋亡檢測 將各組海馬組織剪成1 mm3左右的碎塊,加入0.25%胰蛋白酶,在37 ℃、5%CO2培養(yǎng)箱中消化,用20%胎牛血清的DMEM/F12 終止消化,懸浮、離心、過濾,收集細胞。選擇各組神經(jīng)細胞,以每孔2×104個細胞接種在24孔板中。隔夜孵育后,按照制造商說明書,用Annexin V-FITC-PI 凋亡試劑盒染色,在流式細胞儀上進行分析,所有實驗重復3次。
1.8 大鼠海馬神經(jīng)細胞周期檢測 取出各組細胞培養(yǎng)液,用PBS 沖洗,0.25%胰蛋白酶溶液消化,始收縮變圓時,取出消化液后與血清混合,停止消化。離心處理,1 000 r/min 離心5 min,去上清液,PBS 清洗,用70%乙醇固定細胞30 min,離心后收集,再次用PBS 洗滌,用1% PI 染色。PBS 洗滌,采用PBS 緩沖液將細胞體積調(diào)整至1 mL,上流式細胞儀中檢測細胞周期情況,每組3個細胞樣本,實驗重復3次。
1.9 統(tǒng)計學方法 采用GraphPad Prism9統(tǒng)計軟件。計量資料符合正態(tài)分布以± s 表示,不同時點均數(shù)比較采用重復測量方差分析,多組間比較采用單因素方差分析,進一步兩兩比較采用Dunnett-t 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tǒng)計學意義。
2.1 康復訓練對缺血性腦卒中大鼠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的影響 術后第2 天,其他各組的神經(jīng)功能評分和運動功能評分高于假手術組(P 均<0.05);術后7、14 和21 d,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評分較術后第2 天均出現(xiàn)不同程度的改善,與康復訓練組相比,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和康復訓練+MK2206組的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評分較高(P均<0.05),自然恢復+MK2206 組的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評分高于自然恢復組(P 均<0.05),康復訓練+MK2206 組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評分高于康復訓練組(P均<0.05),康復訓練+MK2206組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評分低于自然恢復+MK2206 組(P 均<0.05)。見表1、2。
表1 各組大鼠神經(jīng)功能情況比較(分 ± s)

表1 各組大鼠神經(jīng)功能情況比較(分 ± s)
注:與假手術組相比,aP<0.05;與自然恢復組相比,bP<0.05;與康復訓練組相比,c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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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康復訓練對大鼠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通路的影響 與康復訓練組相比,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的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蛋白較低(P均<0.05),自然恢復+MK2206組中的DCC、APPL-1和P-AKT蛋白表達低于自然恢復組(P 均<0.05),康復訓練+MK2206 組中的DCC、APPL-1 和P-AKT蛋白表達低于康復訓練組(P 均<0.05),康復訓練+MK2206組中的DCC、APPL-1 和P-AKT 蛋白表達高于自然恢復+MK2206組(P均<0.05);各組AKT對比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F=1.312,P>0.05)。見表3。
表3 各組大鼠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蛋白表達比較± s)

表3 各組大鼠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蛋白表達比較± s)
注:與假手術組相比,aP<0.05;與自然恢復組相比,bP<0.05;與康復訓練組相比,c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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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康復訓練對大鼠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 陽性表達的影響 與康復訓練組相比,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 蛋白陽性表達率較高(P均<0.05),自然恢復+MK2206組中的DCC、APPL-1 和P-AKT 蛋白陽性表達率低于自然恢復組(P均<0.05),康復訓練+MK2206 組中的DCC、APPL-1 和P-AKT 蛋白陽性表達率低于康復訓練組(P均<0.05),康復訓練+MK2206 組中的DCC、APPL-1 和P-AKT 蛋白陽性表達率高于自然恢復+MK2206 組(P均<0.05)。見表4。
表2 各組大鼠運動功能情況比較(分, ± s)

表2 各組大鼠運動功能情況比較(分, ± s)
注:與假手術組相比,aP<0.05;與自然恢復組相比,bP<0.05;與康復訓練組相比,c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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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4 各組大鼠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陽性率比較(%± s)

表4 各組大鼠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陽性率比較(%± s)
注:與假手術組相比,aP<0.05;與自然恢復組相比,bP<0.05;與康復訓練組相比,cP<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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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康復訓練對大鼠海馬神經(jīng)細胞凋亡的影響 假手術組、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康復訓練組、康復訓練+MK2206 組神經(jīng)細胞凋亡率分別為(6.13 ± 1.32)% 、(20.57 ± 4.26)% 、(32.41 ± 6.17)%、(16.83 ± 3.56)%、(21.34 ± 4.31)%,與康復訓練組相比,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的神經(jīng)細胞凋亡率較高(P均<0.05),自然恢復+MK2206 組的神經(jīng)細胞凋亡率高于自然恢復組(P<0.05),康復訓練+MK2206 組的神經(jīng)細胞凋亡率高于康復訓練組(P<0.05),康復訓練+MK2206 組的細胞凋亡率低于自然恢復+MK2206組(P<0.05)。
2.5 康復訓練對大鼠海馬神經(jīng)細胞周期的影響 與康復訓練組相比,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的G0~G1期細胞比例較高(P均<0.05),自然恢復+MK2206組的G0~G1期細胞比例高于自然恢復組(P<0.05),康復訓練+MK2206組的G0~G1期高于康復訓練組(P<0.05),康復訓練+MK2206 組的G0~G1期細胞比例低于自然恢復+MK2206 組(P<0.05);與康復訓練組相比,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的S 期 細 胞 比 例 較 低(P均<0.05),自 然 恢 復+MK2206 組的S 期細胞比例低于自然恢復組(P<0.05),康復訓練+MK2206組的S期細胞比例低于康復訓練組(P<0.001),康復訓練+MK2206 組的S 期細胞比例高于自然恢復+MK2206 組(P<0.05);各組G2~M 期細胞比例對比差異無統(tǒng)計學意義(P均>0.05)。見表5。
表5 各組大鼠海馬神經(jīng)細胞周期變化情況比較(% ± s)

表5 各組大鼠海馬神經(jīng)細胞周期變化情況比較(% ± s)
注:與假手術組相比,aP<0.05;與自然恢復組相比,bP<0.05;與康復訓練組相比,cP<0.05。
腦卒中是一種由腦血管局灶性破裂或堵塞所引起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功能缺陷,是導致患者術后殘疾的主要原因之一。據(jù)統(tǒng)計,70%以上缺血性腦卒中患者會遺留不同程度和類型的功能障礙,包括認知、運動和感覺等功能障礙,嚴重影響患者的生活質(zhì)量、日常生活能力和社會回歸能力[9]。在卒中后期,神經(jīng)可塑性和再生尤為重要[10]。相關研究證實,腦卒中患者進行一段時間的康復訓練后,腦梗死區(qū)域的相關蛋白表達明顯增加,此可刺激神經(jīng)細胞的分化、增殖和軸索的再生等,進而促進神經(jīng)功能的恢復[11]。康復訓練能刺激梗死灶周圍結構的重組和功能改變,使腦組織恢復應有的適應性和敏感性。經(jīng)常進行康復訓練可幫助患者恢復肢體運動能力,從而逐漸參與日常活動[12]。既往研究表明,康復訓練對卒中后患者的運動功能影響較大,尤其是能力失衡患者[13]。本研究旨在探討康復訓練是否通過激活DCC/APPL-1/AKT 信號通路抑制缺血性卒中大鼠神經(jīng)細胞凋亡,促進其神經(jīng)和運動功能的恢復。
本研究結果顯示,康復訓練組的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評分較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較低,說明康復訓練有助于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恢復。基礎研究表明,腦組織損傷后,腦細胞可通過康復訓練增加感覺運動輸入而激活,康復訓練能促使腦細胞分泌多種營養(yǎng)因子,起到保護神經(jīng)和促進神經(jīng)損傷修復的作用[14]。定期康復訓練已被證明可減少全身炎癥反應,保護健康細胞免于凋亡,誘發(fā)大腦神經(jīng)重塑。研究顯示,早期康復訓練可有效改善急性腦卒中患者的日常活動和肢體運動功能,提高生活質(zhì)量,降低殘疾的發(fā)生風險[15]。
APPL-1 是一種多功能內(nèi)體結合蛋白,通過與結直腸癌缺失基因(DCC)、表皮生長因子(EGF)、脂聯(lián)素等跨膜受體結合。APPL-1作為關鍵調(diào)節(jié)因子,已被證明可以調(diào)節(jié)AKT 的活性[16]。本研究檢測DCC、APPL-1、AKT 蛋白表達目的是證實康復訓練可激活DCC/APPL-1/AKT 信號通路。本研究結果表明,與康復訓練組相比,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 蛋白表達較低,且康復訓練+MK2206 組中的DCC、APPL-1 和P-AKT 蛋白表達明顯低于康復訓練組。與康復訓練組相比,自然恢復組、自然恢復+MK2206 組和康復訓練+MK2206 組海馬組織中DCC、APPL-1、AKT 蛋白陽性表達率較低,且康復訓練+MK2206組中的DCC、APPL-1和P-AKT蛋白表達陽性率低于康復訓練組。本研究發(fā)現(xiàn),抑制DCC/APPL-1/AKT 信號通路,可以促進海馬神經(jīng)細胞凋亡和阻滯細胞周期變化,說明DCC/APPL-1/AKT 信號通路在腦缺血后大鼠神經(jīng)功能和運動功能恢復中發(fā)揮重要作用,同時在神經(jīng)細胞凋亡和細胞周期中有一定調(diào)控作用。
綜上所述,缺血性腦卒中大鼠康復訓練可通過DCC/APPL-1/AKT 信號通路,抑制神經(jīng)細胞凋亡,有助于神經(jīng)和運動功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