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郭嬌


“高影響力實踐”(High Impact Education Practices)是一個高教詞匯,意為對大學生發展具有顯著作用的課內外教育活動。圍繞這些活動打造的在校經歷具有以下特征:從真實挑戰來看,大學校園可被視為學生正式步入社會之前的“訓練場”,要任其探索與歷練;從人際互動來看,教師遇到能跟上自己思路并展開對話的“學術繼承人”更為鮮見;從巔峰體驗來看,持續一段時間的高強度學習投入是科研創造性的支撐;從根本改變來看,學生形成獨立人格并勝任未來工作的轉型都離不開上述實踐。我在哈佛六年半,可說是進行了一次“高影響力實踐”。
在哈佛教育學院的六年半(2005-2012年),我雖然拿著全獎,但是一路發愁著考試、開題、論文、找工作,每次跟老師討論都被“拷問”一番,每次跟同學做項目又被秒成“學渣”。害得我畢業那天簡直要歡呼“脫離苦海”。現在離開哈佛數載,再回想起來,我才驚覺那段時光真是“黃金時代”,在哪里去找這么多聰明的老師專注地給我一對一的指導?去找這么多努力的同學提醒我總有人“起得比你早,睡得比你晚”?寫論文那段時間簡直就是以教育學院的古德曼圖書館(Gutman Library)為家,餓了就去一樓買杯咖啡,困了就在二樓沙發睡一覺,想換個思路就上三樓機房編程序,有了理想結果就喜出望外地拿到四樓去找導師討論。
導師的小辦公室就在古德曼圖書館四樓,面積不到10平方米,窗戶也很小,曬不到陽光。靠墻兩面都是高高的書架,從地上到天花板都堆滿了書,還放著他跟兩個兒子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