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圖書館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競合策略

張沁蘭，張 容

根據國家統計局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2020 年底我國60 歲及以上人口比重為18.70%，65歲及以上人口比重為13.50%，社會老齡化加速明顯，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已經成為國家戰略［1］。同時，國家高度關注人民健康，黨的十九大報告提出“實施健康中國戰略”，完善國民健康政策，為人民群眾提供全方位、全周期的健康服務。“健康中國”行動推進委員會于2019 年發布了《健康中國行動（2019-2030 年）》，推動全民健康素養水平提升。健康信息素養是健康素養的關鍵指標之一，2020 年中國居民健康信息素養水平為35.93%，說明公眾健康信息素養亟待提升［2］。而老年人群體更容易因健康信息素養水平低而導致錯誤健康決策，產生健康風險。在老齡化進程加快的嚴峻形勢下，關注和維護老年人這一特殊群體的健康素養對“健康中國”戰略意義重大，提升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更應引起社會共同關注。

醫學圖書館類型豐富，包含醫院圖書館、醫學院校圖書館、醫學研究機構圖書館等，在健康信息服務中專業優勢明顯。醫學圖書館應緊跟時代需求、順勢而為，找準定位、整合優勢、多方協同，把握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主動權，提高老年人獲取、篩選、評價健康信息的能力，幫助他們合理利用健康信息、提高自身健康狀態。同時，通過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進一步拓展醫學圖書館的服務功能，提升醫學圖書館在“健康中國”和“數字中國”建設等國家戰略中的社會服務價值與地位。

1 國內外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研究現狀

國外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相關研究開展較早。美國醫學圖書館協會（Medical Library Association，MLA）于2003 年提出“健康信息素養”（health information literacy）概念，即“識別健康信息需求，掌握可能的信息源并利用其檢索相關信息，評估信息質量及適用性，分析、理解并利用信息做出正確健康決策所需的一系列能力”［3］。美國國立醫學圖書館最先面向公眾開展健康信息素養課程，其他國家也相繼開展公眾健康信息素養培訓實踐，其中包括專門針對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研究和實踐。有學者指出，圖書館員具備幫助各類人群提升健康信息素養的專業知識和能力，應與其他專業人員或組織合作，開展多種類型的健康信息素養提升計劃［4］；有學者調查發現年齡與健康信息獲取及辨別能力呈負相關，指出應重視對老年人的健康信息獲取、篩選能力的培養［5］；有學者介紹國外圖書館與當地醫療機構、研究機構、學校、教堂等機構建立聯系，共同開展公眾健康信息素養培訓項目的實施情況［6］。也有學者介紹了為老年人提供面對面的健康信息素養課程的項目，培訓老年人掌握計算機技能和高質量健康信息檢索技巧，幫助老年人接觸可靠的網絡健康資源［7］，如美國路易斯安那州某圖書館的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教育項目向老年人講授包括NIH Senior Health 和Medline Plus 在內的醫學專業網站健康信息檢索課程［8］。

在國內，有學者認為研究老年人健康信息需求是應對人口老齡化的重要課題，要充分發揮老年人在“互聯網+”浪潮下的自主性、依從性［9］；有學者調查發現新冠病毒肺炎患者中60 歲以上群體的健康信息基礎知識不足、檢索信息能力較弱，提出老年群體應當提高健康信息意識，增加健康信息知識儲備并提高健康信息技能［10］；有學者分析了國外圖書館促進公眾健康信息素養的成功案例，指出國內圖書館參與促進公眾健康信息素養教育的必要性和可行性［11］；有學者分析了公共圖書館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教育的現實情況及面臨的困境，提出加強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的具體措施［12］；有學者提出社會各相關機構通過知識教育、技能教育、意識教育及倫理教育提升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的對策［13］；有學者調研了某市城區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現狀，建議公共圖書館、社區服務者、家庭成員應從“創設情境”“協作互動”“自主學習”“效果評價”4 方面提升城區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14］；有學者建議醫學圖書館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開發健康信息服務系統等［15］。

綜上所述，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并非個別機構的責任，社會各界都應給予重視和支持，各領域也應共同協作，形成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生力軍。國內圖書館面向老年人開展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研究和實踐還未深入，少數相關研究也集中于公共圖書館領域。但相對于公共圖書館，醫學圖書館與各類醫療衛生機構、醫學科研機構、醫學院校等聯系更加緊密，具有更專業的健康信息資源和館員。因此，在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研究中，不能僅局限于研究公共圖書館，也應關注醫學圖書館，探索醫學圖書館如何在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領域中發揮優勢、彌補劣勢，整合資源，實現醫學圖書館在新時代的功能拓展、價值深化與競爭力提升。

2 基于波特五力模型的競爭分析

波特五力模型是邁克爾·波特（Michael Porter）于20 世紀80 年代初提出的經典競爭戰略分析模型。該模型可直觀展現與主體相關的不同因素，確定了競爭中的5 種主要力量來源，即現有同業競爭者、潛在進入者的威脅、替代品、供應商和用戶的能力，以此分析特定行業的基本競爭態勢。將該模型引入醫學圖書館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戰略分析中，為醫學圖書館評估自己的服務水平，找準定位，找到合作互補與發展提升的空間，確定競合策略提供依據。波特五力模型映射到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主要關系中，可以得到醫學圖書館面臨的5 種主要力量，如圖1 所示。

圖1 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競爭分析圖

2.1 現有同業競爭者（公共圖書館）

當前我國覆蓋城鄉的公共圖書館網絡已基本建成。公共圖書館作為我國社會信息系統的關鍵構成部分，是面向公眾傳播知識、開展培訓的重要平臺。公共圖書館有較好的地域覆蓋優勢與用戶群體優勢，它作為老年人可以經常接觸的公益性服務機構，有較高的影響力與親和力，老年讀者愿意相信公共圖書館提供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權威性。目前很多公共圖書館都針對公眾關心的養生保健、心理健康、慢性病防治等問題開展線上與線下健康講座，也有專門針對中老年人的健康信息服務項目。如上海圖書館“上圖講座”中有關健康信息素養的內容，湖南圖書館的“湘圖講壇”設有“保健養生”專欄，河南省圖書館舉辦的“豫圖講壇”開設了“醫院就醫技巧”專題，廣州圖書館為當地老年人提供分層次、全方位的健康信息資源，為老年讀者提供健康信息閱讀指導服務、開展健康公益講座等［16］。公共圖書館所具有的培訓資源與社會認同，成為公共圖書館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有力支持，是醫學圖書館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主要競爭力量。

2.2 潛在進入者（養老服務領域）

老年大學、街道社區服務中心、養老機構、養老社會團體等養老服務相關機構，都與老年人日常生活密切相關。這些主體多數以身心照顧、康養娛樂為主，但也會針對老年人所關注的健康養老、醫療保健等熱點問題開展健康信息服務。如老年大學專門開設與健康信息相關的數字技能培訓課程，社區服務中心也會開展健康講座，以及聯合醫療機構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咨詢活動等。然而目前這些主體開展的健康信息素養培訓往往都是獨立進行、內容簡單分散，缺乏固定和專業的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人員，并未形成明顯的規模與培訓優勢。但在老齡化與健康問題成為社會焦點的大環境下，這些主體如果依托原有的服務開拓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也可能成為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主要參與者和承擔者。因此，這些與養老服務密切相關的主體，有著良好的老年人群眾基礎和區位優勢，是重要的潛在競爭力量。

2.3 替代品（智慧養老產品或服務）

替代品能帶給用戶近似現有產品或服務的滿足度，從而削弱用戶對現有產品或服務的需求。信息技術發展的日新月異讓智慧養老概念不斷深化，互聯網健康服務與產品使用人群不斷擴大，在老年群體中滲透率逐步提高。很多養老產業都對“銀發市場”巨大的潛力十分樂觀，經濟利益驅動也會讓更多企業樂意涉足智慧養老領域。企業針對老年人的特殊需求開發適老化的智慧養老產品或服務，同時為老年群體提供個性化、智能化的健康信息服務，會讓老年人通過這些產品或服務獲得與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效果類似的學習體驗。如開發針對老年人的健康信息素養教育板塊，通過網絡健康平臺、老年人專用網站與App、智能電視等開展健康信息素養培訓課程；企業在產品宣傳中，利用老年人常用的微信等平臺發布健康資訊、開展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直播，提供健康信息咨詢等。由此，智慧養老產業開發的替代品也會對醫學圖書館開展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產生威脅。

2.4 供方（醫學圖書館資源供應方）

醫學圖書館的文獻信息、人才、空間等資源是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基礎。醫學院校、醫院、醫學研究機構等類型的醫學圖書館一般都有比較穩定的信息資源保障，信息資源供應商普遍合作意愿強、配合度較高。很多醫學圖書館還會主動采集健康相關的圖片、音頻、視頻、影像等多媒體資源，形成了連續而豐富的健康信息資源體系。此外，醫學圖書館所依托的上級主管單位如醫院、高校、科研院所等，以及所在地政府的支持也是資源供應環節的重要因素，即影響醫學圖書館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軟硬件資源。在“健康中國”戰略的大背景下，多數醫學圖書館都能獲得較穩定的健康信息資源供應，這是醫學圖書館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有利條件。

2.5 用戶（老年人）

滿足讀者需求是現代圖書館事業發展中的重要命題。醫學圖書館在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中必須直面當代老年人需求的多樣性、動態性帶來的挑戰。一般情況下，老年人的知識水平、學習能力、思維認知能力普遍較低，簡單的娛樂與養生課程往往對老年人有高度吸引力，而健康信息素養培訓課程存在認知門檻，會讓老年人產生畏難情緒，加之授課教師、培訓形式對培訓效果的影響較大，容易讓老年人喪失參與培訓的信心和動力。同時，當代老年人的健康信息素養學習途徑也變得多樣化，除參加圖書館或社區養老服務機構開展的健康信息素養教育外，還能通過網絡健康平臺、健康養生自媒體，以及家人朋友、社會團體等渠道獲取健康信息素養教育資源。如果老年人參加培訓后難以達到預期滿意度，他們參與醫學圖書館主導的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意愿就會降低，學習熱情難以維持。因此，老年人學習渠道的多元化與學習需求的不確定性，也對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提出了更高要求。

3 競合因素分析與競合策略矩陣

競合策略是競爭戰略與合作戰略的協同，是以合作為主要導向的平衡型戰略，最早運用于企業管理領域的戰略規劃，并逐步推廣到其他行業。依據波特五力模型分析的5 種力量，通過醫學圖書館（競合主體）與其他力量（競合客體）之間的交互，比較客體競爭力的高低，梳理競合主客體的合作關系，總結競合驅動因素，構建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競合策略矩陣，以期達到雙方都能獲得持續發展力的雙贏局面，使醫學圖書館獲得創造新價值的競爭優勢。

3.1 競合驅動因素

3.1.1 外部競爭因素

相關主體在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中的競爭力，主要取決于該主體所擁有的培訓資源、技術、人才等，也包含相關主體開展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影響力和認可度等。雖然這些力量都會對醫學圖書館產生直接的作用或間接的影響，但在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中它們的競爭力存在差異。

在5 種力量中，公共圖書館擁有較多培訓資源和技術支持，在讀者影響力方面也具有領先優勢，并且有豐富的培訓實踐經驗，競爭力相對較強；替代品以智慧養老為發展方向，擁有適老性、普及性、便利性的成熟產品或服務，容易獲得老年人的認可與青睞，也具有較強的競爭力。相對來說，養老服務領域目前在專業的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方面還較薄弱，缺乏專業的培訓體系和人員，競爭力相對較弱；而老年人和資源供應方在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中并不會直接參與競爭，只是間接施加競爭壓力，在競爭關系中屬于較為疏遠的力量。

3.1.2 合作關系因素

分析競合主體與客體直接的合作關系是合作選擇的基礎。考慮合作關系因素時，應考慮主客體之間的互補形式、理念異同等。一是合作伙伴之間應具有協同優勢或互補優勢，這種高度的戰略配合是合作成功的重要基礎；二是合作雙方的理念契合度與共同的競合意識，即雙方對待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態度和價值觀念需要相互適應。

在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中，醫學圖書館、公共圖書館、養老服務領域三者之間都有資源的互補性，在為老年人健康服務的方向上有相似的價值理念，可以在資源與專業上形成戰略優勢，因而具有較高的合作性；資源供應方與醫學圖書館相輔相成的關系也使其具有較高的合作性；企業盈利導向的替代品與醫學圖書館公益性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有著不同的性質導向，二者所擁有的資源類型與價值理念也都存在差異，因此合作性相對較弱。

3.1.3 內部支持因素

競合驅動還受醫學圖書館內部因素影響。信息技術的發展對圖書館的發展提出了嚴峻挑戰，拓展和體現圖書館社會價值也是各類型圖書館的共同話題。醫學圖書館將健康信息專業優勢與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結合，可以有效拓展社會服務路徑，讓醫學圖書館的社會價值、專業內涵、服務能力得到進一步拓展。但是醫學圖書館開展健康信息素養也會受到自身基礎條件和發展方向的制約，如培訓空間、內部資源、資金人員、讀者服務范圍的限制，以及其內部決策支持與條件保障等。所以，醫學圖書館對自身的評估和發展方向的選擇，也是驅動醫學圖書館積極尋求合作共贏的基礎，對競合策略的選擇與實施產生直接影響。

3.2 競合策略矩陣

外部競爭因素與合作關系因素的差異化是競合策略產生的前提，而內部支持因素是選擇與實施競合策略的基礎，以上3 種因素共同驅動競合策略矩陣的生成。競合策略矩陣是在5 種力量的競爭合作關系中逐步取舍，找出能達到競合平衡的策略，從而使競合多方能共同提供有價值的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因此，可以比較5 種力量與醫學圖書館的競爭程度與合作程度，構建競合策略矩陣（圖2），為具體競合策略選擇提供參考。

圖2 競合策略矩陣

4 “醫學圖書館+”模式的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競合策略

根據競合策略矩陣，可以實現競合主客體之間的差異化組合，提出4 種“醫學圖書館+”競合策略，協助醫學圖書館發揮優勢、彌補劣勢、降低服務成本、推進各方培訓資源優化配置，從而突出競合策略的資源共享性、優勢互補性、技術融合性、需求導向性，為醫學圖書館以不同形式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提供思路。

4.1 高競爭高合作驅動資源共享，搭建伙伴型健康信息素養培訓聯盟

公共圖書館的資源優勢與用戶群體優勢是醫學圖書館難以比擬的，但醫學圖書館專業的健康信息優勢對老年群體仍有較大吸引力，也是很多公共圖書館所缺乏的。當前，傳播優質健康信息、促進公眾健康信息素養提升應是圖書館界的共同使命，單獨依靠某種類型圖書館承擔老年人這一特殊群體的健康信息素養培訓難以發揮最大效用。因此，在未來的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中，公共圖書館與醫學圖書館可以共享資源與專業優勢，合力形成“醫學圖書館+公共圖書館”的伙伴型培訓聯盟。

一是和公共圖書館合作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計劃，利用公共圖書館的館舍空間、人員技術、影響力等既有優勢，派出專業的健康信息館員參與培訓計劃，共享健康信息素養學習資源，與時俱進更新健康信息知識，豐富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內容；二是為公共圖書館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提供專業知識支持，發揮健康養老方面的專業優勢，篩選評價適合老年人的健康信息素養教育資源，為公共圖書館開展培訓提供智力資源；三是與各級各類圖書館學會、政府部門聯絡，借助學會和政府部門的號召力與組織力，積極與區域內各圖書館合作、廣泛健康信息素養培訓，形成區域內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系列品牌項目。

4.2 低競爭高合作驅動優勢互補，促進合作型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生態

養老服務領域擁有廣泛的老年人群眾基礎，老年教育、服務機構、街道社區服務中心等都是老年人主要涉及的日常生活場景。但這些領域專業授課人員和培訓資源的缺乏，對養老服務領域大規模、專業化、持續化開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有較大影響。因此，醫學圖書館可以積極拓展與養老服務領域的合作，同時爭取穩定的圖書館供應方資源保障，多方協同聯動、資源優勢互補、達成價值共識，擴大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覆蓋面和影響力，構建具有廣泛性與適老性的“醫學圖書館+多元化機構”的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生態。

一是醫學圖書館中占很大比例的高校醫學圖書館，可以為養老服務領域提供培訓課程指導和培訓資源支持。如將老年人健康信素養培訓與高校醫學生的社會實踐活動相結合，積極培育醫學生健康信息素養培訓團隊，由專業館員帶隊以志愿者形式嵌入老年大學、養老院、街道社區服務中心等開展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二是醫學圖書館在養老服務場所開展健康信素養培訓，如醫院圖書館可以聯合本單位醫學專家在醫院進社區（小區）活動中向老年人普及健康養生、情緒調控、運動休閑、保健醫療、藥品說明等方面的基本健康知識，傳授搜集、甄別和利用健康信息的能力，還可錄制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短視頻在養老院、老年活動中心等場所播放，在更多場景融入健康信息素養元素；三是醫學圖書館要保持與養老相關機構或社區的溝通聯系，了解老年人對“養生保健騙局”“虛假健康信息”“健康信息繭房”等重點問題的需求，開設熱點問題的專題健康信息參考咨詢、專題培訓課程，提升老年人的健康信息安全意識；四是聯合當地老年協會、老科協等組織，發展壯大老年志愿者、助老志愿者隊伍，以經驗交流、互助幫扶等形式豐富培訓形式，并輔以遠程課堂、微視頻、實用手冊等，強化學習效果，共同開展趣味性、互動性的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五是醫學圖書館應積極尋求其主管部門、各級政府部門、地方圖書館行業組織等的支持，獲取更多制度保障、經費保障和人員保障，如圖書館可利用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產生的反饋數據，幫助當地健康部門把握社會健康信息素養的水平，擴大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衍生社會價值，推動社會對健康信息素養培訓達成強烈共識，從而爭取更多政策支持。總之，醫學圖書館應整合多方力量，形成社會各界合作的良好氛圍，助推老齡健康信息素養提升行動，推動構建友好包容的健康信息素養教育生態。

4.3 高競爭低合作驅動技術融合，打造智慧型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手段

在大健康時代，解決老年人健康信息困境不能局限于面授的單一培訓方法，而要突破時空與人員限制，探索更多智慧型培訓手段。因此，醫學圖書館可以吸納和參考替代品的技術思維，融合技術優勢與培訓手段，通過持續的技術賦能形成良性的培訓效應，讓老年人可以通過智慧化的培訓體驗適應更多數字化學習場景，開辟一條“醫學圖書館+技術融合”培訓路徑。

一是開展線上與線下融合的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模式，積極建設全媒體課程培訓資源，分層次、分階段、分步驟地為不同老年人“量身定制”個性化的線上培訓課程，發展精品化、生動化的線上教學模式，宣傳推廣優秀線上培訓項目和優秀工作案例［17］；二是有條件的醫學科研院所、高校醫學圖書館等可以發揮自身技術資源優勢，開發以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為特色的專題培訓網站、小程序和健康服務App 等，為老年人提供多樣化的數字資源獲取渠道；三是醫學圖書館可嘗試跨界合作，適度參與并引導相關產業開發具有適老性的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產品，融合如虛擬現實VR、增強現實AR、人工智能AI、云計算、5G 等數字技術，以身臨其境、可觸摸、可融入的虛擬現實培訓方式，營造沉浸式立體化培訓觀感。未來醫學圖書館應更重視新技術在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中的應用，以專業化培訓思維引導技術融合，為老年人提供更多智慧化培訓選擇，提升老年人對智慧養老的適應力；建立技術保障機制，推動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智慧化發展。

4.4 低競爭低合作驅動需求導向，提高老年人的滿意度與參與度

信息技能基礎薄弱的老年人面對紛繁復雜的健康信息往往會失去判斷力，加之目前大量虛假健康信息充斥，容易讓老年人感到焦慮和困惑。因此，面對老年人對優質健康信息的迫切需求，醫學圖書館必須發揮更廣泛的正向引導作用，突顯醫學圖書館的專業價值。醫學圖書館需要爭取老年人的信任，提升老年人參加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積極性與滿意度，探索“醫學圖書館+用戶需求”的培訓模式。

一是健康信息素養培訓的內容要貼近老年人的需要、聚焦老年人關心的健康問題。培訓形式要符合老年人學習習慣，積極創新培訓方式，以團隊式、情景式、任務式、趣味化的課程提高老年人的學習參與度，積極化解老年人對健康信息素養培訓高深枯燥的刻板印象；二是以老年人的需求為導向，避免重復性、同質化的培訓課程，在具體課程設置上要根據老年人的興趣點、學習能力等，分班分時段個性化定制課程，增強培訓的靈活性；三是要提升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人員的專業技能與職業素養，在培訓中體現人文關懷與尊重理解，提升老年人在培訓過程中的存在感、獲得感和社會價值感。

5 結語

放眼全球，老齡化與健康問題已然成為世界性話題。醫學圖書館在為醫學師生、醫護人員、生物醫學科研人員等提供信息保障與服務基礎上，也應積極承擔推進“健康中國”戰略和老齡化戰略的使命，開展自我變革與轉型升級，在當前極具挑戰與壓力的公共衛生健康環境中展現新作為、新擔當。醫學圖書館根據內外部需求變化推動老年人健康信息素養培訓動態發展，讓健康信息素養培訓成為老年人積極融入數字社會和大健康環境的幫手，為降低老齡化社會健康成本和疾病負擔提供助力，彰顯醫學圖書館主動承擔社會責任的時代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