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格樂
(內蒙古大學 內蒙古 呼和浩特 010020)
小說《最后一個漁佬兒》發表于《當代》期刊1983年第二期,后轉載于《小說月報》期刊1983年第六期,被學者譽為李杭育尋根文學代表作。短篇小說《大漠歌》刊于蒙古文期刊《阿拉坦甘迪爾》1985年第六期。蘇尤格先生認為,先后發表的兩篇小說有著一定的影響關系。[1]此外學者阿米拉在其碩士學位論文中從比較文學形象學角度對兩篇小說進行了比較。[2]深入探討兩者之間的關系,有利于闡明中國文學視域下的二十世紀八十年代蒙漢文學關系以及尋根文學對少數民族文學的影響等問題。本文試從形象、反思、悲劇等三方面進行考察,進一步解析兩篇小說的關系。
尋根文學與文化尋根小說塑造了一些守成不變、不識時務、頑固落后的“多余人”形象,首屈一指的當屬《最后一個漁佬兒》中的福奎與《大漠歌》中的吉格吉德。他們身上散發著傳統好漢的光芒卻因生不逢時、不合時宜而導致現實生活的不如意和愛情婚姻的失敗。他們深深地感受到現代文明給傳統生活與文化帶來的沖擊與改變,但給自己披上“傳統”這一盔甲,處處提防現代化的“入侵”。或許我們可以稱他們為不合時宜的好漢。
兩篇小說中的人物命運呈現出一定的趨同性,他們在工業文明時代不愿拋棄古老的生產方式,從而生活與愛情均走向了失敗。福奎是葛川江上的“最后一個漁佬兒”,以前的日子過得舒坦,有魚有酒有臉面,受人敬重,自己活得也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