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鹿的悲劇

朱永波

在通常情況下，馴鹿間的沖突會適可而止，但是它們當中也有一些激進分子，非要拼個你死我活。每年因為打架而喪生的馴鹿不在少數，有紀錄片就拍到一段馴鹿打架的場面。

在雪原上，一群馴鹿正在覓食，突然鹿群中產生了騷動。原來，兩頭雄鹿為了搶奪雪層下的地衣打了起來。搶奪者仗著擁有粗壯的鹿角，向對手發起沖擊，守護者也不甘示弱，直立起來用寬闊的前蹄擊打對方頭部。接著，兩頭雄鹿又各自后退數米，然后低著頭加速沖向對方。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兩頭雄鹿撞在了一起，各自又被彈出數米，但是它們依舊互不相讓，繼續撞在一起。

起初，其他鹿還在圍觀，時間久了，它們的注意力已經放在尋找食物上了，但兩頭雄鹿卻沒有退讓的意思。盡管它們已經精疲力竭了，但依然喘著粗氣，一會兒撞在一起，一會兒用鹿角頂著對方，非要分出勝負不可。

這時，不幸的事情發生了：兩頭雄鹿的鹿角牢牢地別在了一起！盡管它們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卻只能在原地兜圈，誰也無法擺脫對方。天色慢慢暗了下去，鹿群早已不見了蹤影，雪原上只留下了它倆悲涼的身影。此刻，它們一定后悔了。

半夜時分，狼群如約而至，殘暴的狼群掏空了一頭馴鹿后揚長而去，剩下的那頭馴鹿驚恐地拉著死去馴鹿的軀殼在風雪中顫抖。黎明時分，一頭棕熊出現了，雪原上再次出現了凄慘的叫聲……

（裴金超摘自《做人與處世》2022年第7期/圖 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