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 祥
(遼寧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遼寧 大連 116000)
高校思想政治工作關系培養什么樣的人、怎樣培養人,以及為誰培養人的根本問題。黨的十八大明確提出把立德樹人作為教育的根本任務,強調了高校思想政治政治教育的重要性。隨著“網紅”文化的廣泛傳播,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受到了一定的沖擊,直接影響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對象的心理狀態,給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提出了新的挑戰。如何在復雜的“網紅”文化中做好對大學生的思想政治教育,如何創新思想政治教育方式與載體,如何運用好“網紅”文化中的“榜樣”進行教學,是當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任務。
“網紅”又稱“網絡紅人”,是指通過在互聯網上發表博文、圖片或段子等,在短時間內得到極大曝光度而受到網民關注的網絡用戶。“網紅”的目的就是迎合廣大網民的喜好,從而幫助自己增加熱度,獲取一定的名利。他們的爆紅主要是由于自身的某類特質在網絡空間中被聚焦、放大,與網民的各種看客心理相契合,有意或無意間受到網民的追捧,從而成為“網絡紅人”。文化是相對于經濟政治而言的人類全部精神活動及其活動產品。“網紅”文化是一種經由網絡紅人通過網絡特別是社交媒體而傳遞出來的一種相對于經濟政治而言的精神活動及其活動產品,主要以視頻或圖片的形式呈現出來。[1]“網紅”文化內容紛繁復雜,糟粕與精華并存,當前,“網紅”文化正以風卷殘云之勢成為填補青年精神世界的熱銷產品。
“網紅”文化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結果,其獨特的發展機制和受利益驅使的本質屬性,使得“網紅”文化呈現出一系列鮮明特征。
1.1.1 無意形成,傳播迅速
“網紅”文化大多是在無意間形成的,它的形成可能僅僅只是“網紅”的記錄日常生活的一條視頻,一條微博,一張圖片等,借助著互聯網的快車,其所傳達的價值觀可以迅速風靡于整個網絡世界,傳播極為迅速。
1.1.2 受眾面廣,內容混雜
由于“網紅”有著極為龐大的粉絲群體,加之當前網絡自媒體的深度發展,因此,無論是哪個年齡階段的人,只要接觸網絡,就容易受“網紅”文化影響。據統計,“截至2018年4月,中國網紅粉絲總人數達到5.88億人,其中38歲以下網民占比例達到92.4%”[2]此外,當前“網紅”文化的載體及其豐富,從過去主要以“人”為主轉為現在人與物并存,網紅打卡地、網紅同款一時成為社會潮流風向標,極大地影響了人民的行為選擇。
“網紅”大多是一夜成名,因此,其文化內容也多表現出低俗、虛榮、急功近利、無底線炒作等,給社會公序良俗造成惡劣影響。但也有一些“網紅”在傳播著正能量,并且在精神和情感方面與公眾需求相契合,促進了社會和個人健康發展。
1.1.3 形式趨同,意義淺薄
“網紅”文化在其出現之初,主要依靠博人眼球的形式來謀得關注,在受到粉絲追捧之后,便會去刻意迎合粉絲,造成作品內容和形式嚴重趨同的現象。雖然“網紅”文化傳播迅速,受眾廣大,但是,由于其缺少價值內核或者內在價值膚淺,作品大多缺乏深度與底蘊,長此以往,不可避免會讓粉絲產生審美疲勞,加之網絡信息更新速度快,周期短,所以,大多“網紅”只是曇花一現,其所衍生出來的一系列“網紅”文化也很快就會被人們所遺忘。
“網紅”文化作為互聯網的衍生品,它出現并流行于網絡世界有其積極意義。首先,“網紅”文化有利于激發全社會的創新創業活力。“網紅”文化催生了“網紅經濟”,在這種經濟模式下,人們有了更多的創業選擇,創新思維得到極大拓寬。其次,“網紅”文化與主流文化相融合,能夠推動文化創新,豐富文化多樣性,也拓寬了文化傳播的渠道,能提供給大眾以更多的文化選擇。再次,“網紅”文化也有利于促進學生個性發展。色彩斑斕的“網紅”文化與人的多樣化個性發展需求相契合,對人的個性發展有良好的促進作用,同時,部分“網紅”的草根屬性也為青年學生提供價值憧憬。
伴隨著“網紅”的發展,隨之產生的“網紅”文化也漸趨流行。盡管“網紅”文化發揮著一些積極正面的作用,但更應警惕其所帶來的負面影響。抖音、微博平臺是“網紅”文化活躍的主要陣地,抖音最為“網紅”的就是搞怪視頻和段子,為了成為“網紅”,爭相模仿,幻想一夜成名,為此投入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那些觀看視頻和段子的觀眾層出不窮,在抖音上耗費的時間越來越多。微博平臺上“網紅”更甚,如:火爆網絡的北大雙胞胎兄弟,賣“三無”產品等。這些庸俗、低級的文化給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帶來極大的負面影響。
2.1扭曲大學生的價值觀、審美觀、擇業觀和消費觀
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主要對象是青年大學生,他們伴隨著互聯網的春風成長起來,是當前網絡用戶的主體。據CNNIC發布的《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截至2021年6月,我國網民規模達10.11億,其中20~49歲網民占比達到56.4%。”[3]“網紅”文化對青年大學生的影響主要體現在以下方面:
第一,“網紅”文化影響大學生的價值觀。當今社會是一個流量為王的社會,“網紅”為了獲取流量,維持熱度,往往都會采用一些嘩眾取寵的方式吸引注意。大眾媒體大幅報道一些娛樂圈的瑣事,雖然滿足了部分人的娛樂需求,但是卻使得民眾沉溺在一種過度娛樂化的環境中,特別是大學生,往往更易于接受那些能使自己放松的內容,而逐漸喪失進取心。“網紅”文化也使得大學生的道德價值觀和政治價值觀日漸模糊,目前,“網紅”的數量急劇增長,思想道德水平良莠不齊,向社會輸出了許多低俗的道德價值觀念,一些“網紅”在社交平臺發布低俗視頻或圖片以博人眼球,挑戰網民道德底線。作為公眾人物的“網紅”,應該將積極傳播正能量作為自己的職業宗旨。一些“網紅”為了吸粉,做出了一些無底線的事情,如:斗魚主播陳一發在直播中調侃南京大屠殺,德云社張云雷調侃慰安婦等,遭到封殺后卻仍有粉絲為他們洗白。身為公眾人物,為了獲取關注,在傳播自己的觀點時,肆意僭越法律紅線,完全不顧民族情緒,在潛移默化中就會影響大學生的政治價值觀,模糊其理想信念。
第二,“網紅”文化誤導大學生的審美觀。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年輕人的審美趨于單一化,似乎只有錐子臉、A4腰這樣的形象才是美麗,這樣的審美觀充斥在網絡上,一度掀起一股整容潮。還有一些“網紅”以丑為榮,故意扮丑來消費自己,如:“鳳姐”“面筋哥”等。青年大學生正值審美觀形成的關鍵時期,長期接觸這樣的“網紅”文化,很容易造成審美的畸形,影響其多元審美標準的形成,使得審美價值觀表面化、低俗化,不利于個體的全面發展。
第三,“網紅”文化影響大學生的擇業就業觀。大多數“網紅”都是一夜成名,她們依靠才藝、姣好的面容、技能等被資本推送到屏幕前。人們能看到的往往只是她們成名后的巨額收入,幻想著自己也要成為一名“網紅”賺快錢。例如:直播帶貨“網紅”李佳琦2019年收入近2億,這極其強烈地刺激著大學生的就業擇業觀。騰訊大數據報告顯示,在畢業生最向往的新興職業排行榜中,有近六成畢業生選擇了主播“網紅”。大學生剛剛踏入社會,自恃才高,幻想著能快速掙錢。盡管近幾年“網紅”職業異軍突起,直播行業一片火熱,但是,能成名的人還是極少數,大學生常常看到“網紅”成功之后的名利雙收、光鮮榮耀,卻忽略了他們背后資本運作的推動力量。
第四,“網紅”文化影響大學生的消費觀。如今網購已經不再是一個新鮮話題,2018年,全球約有18億人在線購買商品。隨著“網紅”的發展,近兩年又出現一種新的模式,“網紅”直播帶貨,這些“網紅”依靠自己龐大的粉絲群體銷售貨物,有些主播通過在直播間發券的方式,營造出一種“買到就是賺到”的假象,一些大學生看到巨大的銷量,便不考慮實際需要進行購買。另外,“網紅”們還經常在網上炫耀豪車、名表等奢侈品,營造出一種上流社會的表象,這其實也在無形中向大學生傳遞著一種拜金主義、享樂主義的生活方式。大學生在這樣的網絡環境影響下,極易形成攀比奢靡的不良風氣。
思想政治教育內容豐富,主要包括思想教育、政治教育、道德教育、心理教育等幾方面。“網紅”文化是一種新型文化,它與社會熱點緊密相連,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也不是空中樓閣,也需要建立在廣大人民群眾的生活實踐的基礎上,“網紅”文化大多強調享受、玩樂,“一切公眾話語日漸以娛樂的方式出現,……我們的政治、宗教、新聞、體育、教育和商業都心甘情愿地成為娛樂的附庸”[6],更加偏向于資本主義生活方式的價值傳遞,然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主要內容仍然是進行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教育,傳遞的更是無產階級價值觀,具有很強的意識形態色彩,且內容相對枯燥,二者相比較,思想政治教育內容親和力不足的缺陷便顯現出來。另外,與常變常新的“網紅”文化相比,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內容理論性強、概念多,對于沒有太多人生閱歷的大學生來說難于理解,經常是死啃課本,考試過后立刻拋于腦后。因此,這對思政課教師提出了更高要求,要求做到理論性與實踐性、深奧性與生動性、科學性與藝術性相統一。
傳統思想政治教育教學主要是以教師、教材和課堂為中心。在如此的模式下,教師單向教授,學生被動接納,學生學習的主動性得不到重視,創造性被壓制,違背現代社會對人才培養的要求。而“網紅”文化作為互聯網的衍生品,可以通過短視頻、圖片等方式經自媒體平臺進行傳播,形式內容豐富多樣且更加符合大學生的喜好和心理特征,因此,更加容易被學生所接受。此外,近幾年興起的直播授課模式也越來越受到學生的歡迎,正逐漸成為教學的一種主要方式。這樣傳統的“一支筆、一本書、一言堂”的教學方式在“網紅”文化的“有聲有色”面前便顯得陳舊落伍。
思想政治教育環境是人的思想品德得以形成和發展的客觀基礎。在過去,環境相對封閉;而現在,環境的開放性日益凸顯。“網紅”文化的泛濫,對思想政治教育的網絡虛擬環境造成了極大沖擊。一些“網紅”在網絡平臺發布低俗視頻照片來吸睛,以庸俗、媚俗的行為不斷挑戰網民的道德底線,使網絡環境充斥著有害信息。在網絡虛擬環境中,一些大學生們難抵誘惑,放縱自我,沉迷于虛擬世界,荒疏了學業,也荒疏了心靈的自我凈化。然而,人不能離開現實世界而存在,虛擬環境中所形成的性格特質與現實環境中的社會規則發生碰撞時,就很容易生成逃避現實或反現實的心理和行為,這對思想政治教育網絡環境的凈化與監管提出了挑戰。
在網絡環境中,信息的獲取具有平等性和即時性。在過去,學生主要通過教師課堂教授來獲取知識;今天,學生信息獲取渠道極大地被拓寬,網絡信息無處不在,信息的獲取變得幾乎無代價可言。教育者和教育對象在獲取信息方面是平等的,學生對教師的依賴性明顯減弱。所以,教育者在教育過程中的主導地位就有所下降,教學模式也由過去的“教授”變為平等的“交流”,隨著教育對象獲取信息更加便捷和追求表達的個性化,教育者的權威和主導地位受到明顯的挑戰。另外,傳統教育者的角色往往給人以刻板的印象,這和網絡世界中風度翩翩或口吐蓮花的“網紅”形象相比,學生難免會傾向于“網紅”。傳統意義上專業知識掌握著和輸出者教師的主導受到一定的沖擊。
有一些“網紅”博主承載著社會責任,傳遞一定的正能量,但是,不可否認,“網紅”文化對高校思想政治教育造成的負面影響更甚。因此,對癥下藥、采取有效措施積極應對是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必須面對的課題。
青年大學生要提升個人素質,增強辨別力。據中國青年網報道,超4成的大學生每天上網超過5小時。[7]大學生每天長時間接觸網絡,必然受到形形色色“網紅”文化的影響,大學生要提高個人品位和審美水平,不以貌取人,更加注重發現人的心靈美。當前,不少大學生的價值判斷標準呈現出模糊趨勢,因此,大學生要自覺提高信息甄別能力,認清“網紅”經濟運行模式,識別資本包裝下“網紅”“成功”的廬山真面目,知曉“網紅”曇花一現命運的真正原因,樹立正確的職業就業觀。要多讀書,勤思考,樹立正確的是非觀,學好高校所開設的思想道德教育課程,樹立正確的道德觀念,提高理論水平和道德素質,認清自己所擔負的責任和使命,增強文化鑒別力。此外,高校也要根據青年學生的生理和心理發展特點,開設與美育、職業選擇、傳統文化、大學生創新創業等相關課程,以引導大學生形成正確的審美觀、職業就業觀、消費觀和價值觀。
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不僅是一門通識課程,更承載著時代的精神和責任。然而,結合當下高校思政課的教學效果來看,學生對思想政治教育的接受度并不高,往往流于表面,考前突擊成為高校思想政治理論課的常態,學生學習主動性不足,究其根本在于思想政治理論課程內容平淡乏味。因此,面對這樣的情況,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者要充分反思“網紅”文化大受歡迎的內在原因,充分合理合法地利用網絡信息資源,增加貼近生活,貼近實際的教育內容,將思想政治理論內容融入生活實際的方方面面,以增強思想政治教育內容的親和力。另外,高校也要根據時代發展豐富和創新思想政治教育內容,增加世界多極化,國際形勢變幻,新冠疫情反復反彈等方面的內容。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也要繼續深化對優秀民族文化挖掘,在現代思想政治教育中融入民族文化的相關內容,普及民族共同體的意識,進而豐富思想政治教育內容,增強大學生對思政政治理論課的學習自覺,從而堅定青年學生的馬克思主義和共產主義理想信念。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一種價值觀要真正發揮作用,必須融入社會生活,讓人們在實踐中感知它,領悟它。”[8]
高校要打造思政“網紅”。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之所以很難取得實效,一個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其教育方式單一,沒有從學生需求的角度出發,單純依靠教師課堂“灌輸”。針對這一問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要從“網紅”文化中吸取經驗,借助微博,微信,抖音等社交APP,安排一批年輕有活力的思想政治教師搭建思政平臺,關注社會熱點,以學生喜聞樂見的方式進行教學,如:拍攝短視頻,把復雜的理論知識通過通俗易懂的生活實例或者大學生易于接受的動漫形式加以解說,也可以通過直播方式,與學生零距離溝通,解答學生學習生活中遇到的一系列問題,改變老師在學生心中的刻板印象,使學生親其師而信其道。隨著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的爆發,中國正經歷著一場深刻的教學革命,形式多樣、豐富多彩的教學手段猶如雨后春筍,以學生為主體的教育理念將會扎實推進,培養有理想、有本領、有擔當的創新型復合型人才是時代賦予思政人的歷史使命,我們應不負韶華、不忘初心、勇挑重擔、砥礪前行。
十九大報告指出要加強互聯網建設,建立網絡綜合治理體系,營造清朗的網絡空間。如今,網絡空間魚龍混雜,不良信息充斥于互聯網的各個角落,打開網頁隨處可見垃圾游戲、線上賭博等廣告,青年學生很容易受其影響,造成難以想象的后果。造成這種局面很大原因就在于有些地方政府部門和互聯網平臺監管不力,社會責任缺失。當今,大學生的信息來源絕大多數來自互聯網,互聯網在大學生成長過程中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以新浪微博為例,作為民眾所喜聞樂見的新媒體平臺,過分強調娛樂性,消極、非理性、不文明言論也任其傳播,導致其口碑較差,被人們戲稱為“渣浪”。新媒體平臺是“網紅”文化的主要輸出地,有關部門一定要嚴加監管,把好源頭和傳播兩個關鍵鏈條,強化立法監管,嚴格規范網絡不文明言行,抵制“蹭熱點”的行徑。互聯網企業也要不斷加以整飭,承擔起相應的社會責任,任何時候都不能把經濟利益置于社會效益之上,以傳播正能量為主旨。加強與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合作,攜手打造“互聯網+思想政治教育”的新模式,營造風清氣正的網絡環境,以引領正確的價值取向和輿論導向。
教師作為教學事業的主導者,在教學過程中承擔著第一責任。首先,教師既是進行教育的主體又是受教育的客體,教師在對受教育者傳授知識的同時,自己也還需要養成終生學習的良好習慣。教師要不斷通過各種渠道學習知識充實完善自己,讓學習成為生活常態。積極參加校內外各種培訓,不斷提升自己的教學能力;踴躍參加學術會議,掌握最前沿的學術動態,以研促學,以研促教,不斷提升自己的專業素質。其次,教師還必須提高自己的“教學魅力”,教師是否具有“教學魅力”決定著學生對課程的接受度。因此,教師要不斷進行教學反思,持續推進教學改革,創新教學方式方法,熟練掌握制作短視頻等新本領,形成自己鮮明的授課風格,讓“低頭族”抬起頭。再次,要有民眾情懷,更多關注普通民眾的生活常態、喜怒哀樂,以“接地氣”語言拉近與學生的距離。大學生關心時事,關注社會熱點問題,這就要求思政教師不能“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而是“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以馬克思主義的觀點方法對社會熱點問題進行深入分析,從而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三觀,培養他們科學分析解決問題的能力。另外,教師作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引導者要“學為人師,行為世范”,自律要嚴,人格要正,以自己高尚的道德情操引領大學生價值觀的養成。古人云:“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教師的個人魅力,不僅僅體現在“教學魅力”上,還要有“人格魅力”。因此,只有不斷“立德修業”“守正創新”,才能將自己鍛造成為“鑄魂育人”的人類靈魂工程師。
高校思想政治教育既是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組成部分,又在精神文明建設中起著領悟性的主導作用,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偉大征程中發揮著重要作用。“網紅”文化作為互聯網的伴生物,它的出現順應了當今時代的發展,極大地豐富了大學生的學習和生活,促進了大學生的個性發展,但也應該警惕它的負面作用,謹防其消解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功能和作用。希望在新時代背景下,“網紅”文化能夠朝著一個更加正確的方向發展,更好地與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相融合,發揮更多的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