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騫
(華東政法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上海 201620)
智慧課堂的技術介入在教學實踐中走向縱深,數據統治的邏輯伴隨著教學主體的邊緣化逐步得到確認,強勢的技術理性業已嚴重影響到學生主體功能的發揮。將大學思政教學智慧課堂的技術理性問題作為切口,總覽技術應用史中人與技術產品的交互過程,無論是馬克思對技術異化的反思、韋伯對工具理性的批判、哈耶克對“唯科學主義”的反思,都可以看出哲學家對“技術進步與生活世界下的自然狀態關系”[1]87表示的關切。當前的思想政治教育面臨的困境之一正是學生在智慧課堂等技術平臺的統治下同教學主體的異化,哈貝馬斯以“技術作為一種意識形態”為理論起點指出技術的異化對社會制度框架的腐化作用,而“社會制度框架的建構不是一個技術先導的問題,仍舊受交往實踐的制約”[1]61,因此,哈貝馬斯試圖以“交往理性”實現對此種關系爭論的理性控制,這對教育主體在交往過程中如何應對技術異化對教育系統的腐蝕具有極大的啟發意義,亦成為智慧教學推進中尤為重要的課題之一。本文以大學生思政智慧課堂為載體,以“學習通”使用情況作為觀察入口,具體分析數據化教學背景下的學生的異化問題,并試圖從哈貝馬斯的交往理性中找尋思想啟蒙。
學界對智慧課堂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主體培育、教學機制、智慧要素、聯通路徑等諸方面,總體來說已經十分的深入,其應用路向主要側重于教師教學思維的革新、學生智慧的培養與個性的張揚、教學工具的升級換代、教育系統智慧要素嵌入等諸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