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寶江
(鐘山縣人民醫院,廣西 賀州,542699)
近年來,膽汁反流性胃炎發病率逐年呈上升趨勢,其屬于臨床常見消化系統疾病,其憑借著病情長、反復遷延等特點,已受到臨床諸多醫師關注[1]。相關研究發現,BRG 主要由繼發性或原發性因素,導致胃-幽門-十二指腸協同運動障礙,使混油胰液和十二指腸的膽汁逐漸反流入胃,造成胃黏膜誘發不同程度的糜爛、水腫、出血,進而對患者生活質量及生命安全構成嚴重威脅[2]。另研究證實,BRG 與萎縮性喂養甚至胃癌存在密切聯系,故積極采取針對性方案治療BRG 顯得十分關鍵[3]。而中醫將本病歸納為“嘔膽”“痞滿”“胃脘痛”等范疇,多由肝失疏泄,導致膽液未循腸道,脾胃氣機逆亂,肝脾升降失調,膽汁倒流入胃,最終誘發BRG[4]。研究發現,BRG 已成為脾胃病患者巨大煩惱,也是進展為胃癌的一項風險[5]。故本文將中西醫治療BRG 的進展予以綜述,現詳細如下:
1.1 西醫學病因 十二指腸胃反流發生機制:西醫發現十二指腸胃反流屬于機體一類生理表現,但產生過度,可對胃黏膜造成嚴重影響。而仍和造成胃腸動力紊亂、解剖異常因素,均可誘發病理性十二指腸胃反流。十二指腸胃反流致病因素:膽汁酸已成為十二指腸反流液導致黏膜損傷的關鍵因素,對黏膜屏障伴有嚴重破壞效果[6]。酸堿性狀態下,膽汁酸對胃黏膜危害性逐漸上升,其與消化酶等成分共同作用下,而造成黏膜細胞和組織結構異常,同時減少胃黏膜多類保護機制,且促進胃酸和幽門螺旋桿菌作用[7]。幽門螺旋桿菌:其感染可直接誘發胃黏膜炎癥,而膽汁反流性胃炎能夠與幽門螺旋桿菌并存,該上述兩者均與黏膜損害存在一定聯系,其能夠通過增加胃泌素釋放,進而干擾胃十二指腸動力,誘發膽汁反流[8]。
1.2 中西學病因 中醫認為,BRG 屬于中醫學“痞證”“胃痛”“嘔吐”“嘈雜”等范疇。病因多由情志失暢、憂思惱怒,造成肝氣郁結、肝失疏泄,移熱于膽。而肝膽兼夾外邪,濕熱內蘊,誘發膽腑氣血蘊滯,疏泄異常,導致膽液不循常道[9]。肝膽郁熱逆乘脾胃,導致胃升降功能異常,膽液未循胃氣下降腸腑助消化,而隨胃氣上逆[10]。總之本病以脾胃氣虛,升降失常為發病基礎,膽邪犯胃為基本病理變化,肝膽郁火移,胃為其病機。
2.1 單藥治療 相關研究發現,BRG 可通過促動力藥或結合膽酸作用的胃黏膜保護劑進行治療,而促進胃動力藥物可歸納為多種,如莫沙必利、伊托必利、多潘立酮,該類藥物均能夠有效規避膽汁反流[11]。同時配合膽酸作用鋁碳酸鎂制劑,則能夠強化胃黏膜屏障,緩解膽汁反流而造成胃黏膜損傷。相關學者經研究發現,治療BRG 期間通過鋁碳酸鎂實施治療可取得滿意療效,且效果更加顯著[12]。
2.2 西醫聯合用藥 相關學者將80 例BRG 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按隨機數字表法將其歸納為對照組、觀察組,對照組單一使用西沙必利治療,實驗組在上述基礎上聯合鋁碳酸鎂治療,結果顯示,觀察組臨床療效明顯高于對照組,則提示聯合藥物治療能夠有效改善胃內膽汁反流程度。另研究發現,在鋁碳酸鎂+莫沙必利治療基礎上,配合康復新液治療BRG 能夠有效穩定患者臨床癥狀,且經胃鏡檢查顯示,病理程度及胃黏膜均明顯優于對照組鋁碳酸鎂+莫沙必利[13]。有關學者分析亮菌甲素+胃得樂治療BRG 的臨床效果,結果發現,上升藥物聯合治療可取得滿意療效,且治療總有效率可達到95%,復查胃鏡總有效率也超過90.33%,充分說明聯合用藥,不僅能夠修復胃黏膜,還有效淡化炎癥反應,促進膽汁排泄,進而達到最佳治療質量[14]。
3.1 中藥經方治療 尚趙君[15]通過橘皮竹茹湯合左金丸加減治療BRG,方劑包括黨參、橘皮、黃連、柴胡、半夏、白芍、吳茱萸、生姜、竹茹,結果發現,治療總有效率明顯高于西醫治療組,且未誘發不良癥狀。分析原因:方劑中橘皮可起到行氣和胃效果,黨參具有補氣扶正作用,兩者聯合使用,則能夠起到行中有補功效。而竹茹可起到清熱安胃,生姜則能夠和胃止嘔效果,兩者聯合使用,可起到清中有溫功效。而吳茱萸、黃連合用則能夠苦降辛開,一清一熱,以清肝降逆,達到行氣止痛效果;白芍、郁金、柴胡聯合使用,則起到一定協同效果,具有疏肝解郁作用。而上述藥物聯合使用,進而達到“嘔膽”自除。張文培[16]選擇90 例BRG 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按隨機數字表法將其歸納為2 組,對照組予以鋁碳酸鎂片治療,實驗組在上述基礎上予以半夏瀉心湯加減治療,結果發現,實驗組治療總有效率為100.00%,明顯高于對照組82.22%,且實驗組胃酸消失時間、暖氣消失時間、胃部腫脹消失時間明顯短于對照組,充分說明:半夏瀉心湯加減能夠有效降低胃酸分泌,穩定腸道菌群,強化機體免疫功能。
3.2 中藥自擬方治療 有關學者選取60 例BRG 患者,并將其歸納為2 組,實驗組予以柴附夏連煎治療(方劑:茯苓15g、灸甘草3g、白術15g、半夏12g、香附15g、柴胡15g、陳皮9g、淡竹茹9g、黃連4g),對照組予以常規西醫藥物治療,結果發現,實驗組治療總有效率為96.67%,明顯高于對照組的76.67%,實驗組痊愈時間明顯短于對照組,且癥狀積分明顯少于對照組[17-18]。分析原因:柴附夏連煎與半夏具有燥濕化痰、疏肝解郁等作用,香附則起到解郁止痛、調節經絡效果,且該藥還可輔助強化柴胡功效。另研究發現,肝胃不和型BRG 患者實施自擬疏肝和胃飲治療和獲得顯著價值,能夠有效改善其臨床癥狀,穩定胃黏膜胃動術,且抑制血管活性腸肽變化[19]。
3.3 中醫外治法
關艷君[20]將60 例BRG 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按隨機數字表法將其分為2 組,對照組予以柴胡桂枝干姜湯加減治療,實驗組在上述基礎上予以針灸療法,結果發現,實驗組治療總有效率明顯高于對照組,且炎癥因子水平明顯低于對照組,分析原因:針灸療法能夠利于疏泄患者肝膽不暢,且具有生津、養胃、去熱等作用,同時有利于強化患者胃腸平滑肌收縮能力,優化其膽汁分泌作用,進而緩解胃黏膜病變。另研究發現,木瓜止痙湯配合脘腹6 穴游走罐治療BRG 效果顯著,且與西醫藥物相比較,發現木瓜止痙湯配合脘腹6 穴游走罐能夠有效減輕胃黏膜損傷,且具有操作簡便、安全性高等優勢[21]。
中西醫治療方案存在多類,故臨床醫師可依據患者病情狀況、生活條件及需求,制定針對性、合理性中西醫治療方案。而綜上得出,通過大量臨床試驗發現,西醫藥物治療BRG 仍存在一定局限性,且運用藥物有限。而中醫藥則能有效彌補西醫藥物的局限性,且通過整體原則,達到標本兼治效果,進而改善患者存在其他癥狀,故實施合理中醫藥治療BRG 效果更加顯著。而作為中醫的繼承者,還需全面掌握病機、病因、精準辨證,進而能夠做到藥到病除,充分發揮我國中醫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