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仕偉
(江西財經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江西 南昌 330013)
高校思政課教學作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主渠道,不僅要向高校學生傳授系統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知識,而且還必須進行價值觀引導。這是我國高校思政課教學的獨有屬性。習近平總書記在《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中就強調:在思政課教學中要“堅持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①習近平:《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年,第18頁,第19頁。。因此,作為高校思政課教師,必須在充分把握“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實質內涵的基礎上,在具體的教學中實現這個“相統一”,以改變過去重視其中一方面而忽視另一方面的狀況,真正完成好立德樹人根本任務。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知識是載體,價值是目的,要寓價值觀引導于知識傳授之中。”②習近平:《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年,第18頁,第19頁。在高校思政課教學過程中,教師不能僅僅以傳授知識為目的而忽視了價值觀引導;同樣地,也不能僅僅強調價值觀引導而忽視了傳授系統知識。因此,要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關鍵在于如何實現“相統一”。
“所謂的價值,就是客體的存在、作用及其變化與主體需要及其發展之間的某種一致或符合,簡言之,就是客體的屬性對于主體需要的滿足關系。”③汪信硯:《馬克思主義哲學概論》,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第512頁。因此,價值實質上就是一種效用關系。而這種效用關系能否有效形成完全取決于兩個方面,一是客體是否具有相關屬性,二是主體是否具有相應的需求。顯然客體的屬性是客體本身所固有的,因而具有客觀性;當然,主體的需求也同樣具有客觀性,畢竟主體的需求都是特定社會歷史條件的產物,誠如馬克思恩格斯所言:“個人是什么樣的,這取決于他們進行生產的物質條件。”④《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520頁。因此,要正確理解價值就不能沒有科學知識的支撐。一方面,要徹底把握客體的屬性就必須探索和掌握客體的相關知識,如果沒有這方面的知識而僅有主體的需求,價值關系的構建無疑是空中樓閣。另一方面,要提出合理的需求就必須深刻理解和把握自己所處的特定社會歷史條件,如果沒有這方面的知識而僅有關于客體的知識,價值關系的構建肯定是畫餅充饑。
“價值觀是人們關于價值本質的認識以及對人和事物的評價標準、評價原則和評價方法的觀點的體系。”①本書編寫組:《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北京:高等教育出版,2021年,第94頁。可見,要真正塑造科學價值觀首先就必須對價值進行科學評價。而價值的評價必須從三個方面展開:第一是關于客體屬性的科學評價;第二是關于主體需求的科學評價;第三是關于客體屬性與主體需求一致性的科學評價。顯然,無論進行任何一個方面的科學評價都不能沒有相應的知識支撐。比如主體的需求,如果沒有關于特定社會歷史條件的科學知識,那么主體需求要么高于特定社會歷史條件,要么低于特定社會歷史條件。如果人們形成的價值觀是建立在高于特定社會歷史條件的基礎上的,那么在具體的生產生活中就會犯冒進蠻干的錯誤,相反則會犯落后保守的錯誤;兩者都不能真正推動人類社會的發展進步。因此,只有在相關知識的支撐下,我們才能夠進行科學評價,才能夠形成科學價值觀,在具體的生產生活中才知道什么是應該干的、什么是不應該干的。在此過程中,我們的科學價值觀塑造就水到渠成。
綜上所述,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高校學生價值觀塑造必須建立在科學知識的基礎上,教師必須讓他們知道為什么應該這么做而不應該那么做的內在根據,特別是要促進科學價值觀的塑造完全建立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這一特定社會歷史條件的基礎上,促進他們嚴格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這樣,高校思政課的教學內容才能夠真正達到“入耳”、“入腦”、“入心”,進而化為具體的行動;這樣,就不會使高校思政課教學演化成自言自語自說自話。因此,高校思政課教學必須在塑造高校學生科學價值觀的過程中以科學知識作為重要支撐,否則所謂的科學價值觀塑造實際上就是空洞的政治說教。
要提高高校學生的知識水平進而提升實踐能力,當然就必須給他們“灌輸”相應的知識。當然,知識之為知識的最大特點就是客觀性,因為任何知識都是以真理形態存在的且對客觀世界本質與規律的正確反映,因此,客觀世界的客觀性就決定了科學知識的客觀性。而具有客觀性的知識就要求我們在知識的獲取過程中必須保持客觀的態度,不應該有任何主觀因素參與,否則就會影響到知識的客觀性。這就是所謂的“價值無涉”、“價值中立”。但是馬克思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開篇就批判強調:“從前的一切唯物主義(包括費爾巴哈的唯物主義)的主要缺點是:對對象、現實、感性,只是從客體的或者直觀的形式去理解,而不是把它們當做感性的人的活動,當做實踐去理解,不是從主體方面去理解。”②《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499頁。因此,獲取知識的實踐活動肯定不能沒有人的參與,而且還必須以人特有的實踐活動為基礎和從人自身特有內在尺度出發來構建知識體系,并且在此過程中必須充分體現人的主體地位,如此,所謂的“價值無涉”、“價值中立”就是謬論!因為在知識的獲取過程中必須滲透著人特有的內在尺度,即人的價值觀必須滲入其中。
既然在知識的獲取過程中必須有人的價值觀滲入,那么在知識傳授的過程中就不能沒有價值觀的引導。畢竟認識活動和改造活動是直接統一的,既沒有單純的認識活動,也沒有單純的改造活動。傳授的知識就是通過實踐活動獲取到的知識,但是高校學生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儲器”,將教師傳授的知識照單全收地存儲起來,他們必然會思考這樣的重要問題——“如何使用”。這里就涉及到“為誰所用為誰服務”的問題。當然,我們總是希望知識能夠為人民群眾所掌握并為人民群眾謀福祉。價值觀在此過程中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就曾經強調:“科學是一種強有力的工具。怎么用它,究竟是給人帶來幸福還是帶來災難,全取決于人自己,而不是取決于工具。刀子在人類生活上是有用的,但是它也能用來殺人。”③《愛因斯坦文集》第3卷,許良英等譯,北京:商務印書館,1979年,第56頁。可見,如果在知識傳授的過程中沒有科學價值觀的引導,就難免會陷入這樣的困境中:知識越多越反動、危害越大,對自身的自由而全面發展和人類社會的發展進步無所增益。
因此,在高校思政課教學過程中,如果我們在知識傳授過程中沒有積極地進行科學價值觀的引導,那么所謂的知識傳授根本就無法真正引導學生實現學以致用。實際上,這樣的高校思政課教學就是將他們等同于一個簡單的知識“存儲器”,將他們降低為“物”,而不承認他們是具有積極能動性的主體。可見,如果沒有價值觀的引導,知識的傳授就是荒唐的。
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要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關鍵在于如何實現“相統一”,必須將“價值觀塑造離不開知識支撐”和“知識傳授離不開價值觀引導”統一起來,否則“價值性”和“知識性”只能處于相互分離狀態。這其中的根源就在于真理原則與價值原則、內在尺度和外在尺度是辯證統一的,或者說“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實質上就是真理原則與價值原則相統一、內在尺度和外在尺度相統一在高校思政課教學實踐中的集中體現。因此,“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具有深厚的馬克思主義哲學基礎。
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強調:“動物只是按照它所屬的那個種的尺度和需要來構造,而人卻懂得按照任何一個種的尺度來進行生產,并且懂得處處都把固有的尺度運用于對象;因此,人也按照美的規律來構造。”①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北京:人民出版社,2018年,第53頁,第53頁。在這里,馬克思提出了外在尺度和內在尺度,并且強調人的生產實踐是外在尺度與內在尺度的辯證統一。所謂外在尺度就是馬克思所指的“按照任何一個種的尺度”,強調人的生產實踐必然要受到外在客觀世界的規律和本質的制約。按照馬克思的理解,這就表現為人具有受動性。而內在尺度則是人“固有的尺度”,突出強調人的生產實踐展現了人的主體地位,因而表現為人具有能動性。正因為人具有獨特的內在尺度,才能從根本上區別于動物。畢竟人的生產是全面的,而動物的生產是片面的;人的生產是不受自己的肉體影響,而動物的生產則是完全受制于自身的肉體;人的生產是生產整個自然界,而動物的生產則是只生產自己。因此,人的生產實踐是人特有的對象性活動,“動物和自己的生命活動是直接統一的。動物不把自己同自己的生命活動區別開來。……正因為人是類存在物,他才是有意識的存在物,就是說,他自己的生活對他來說是對象。”②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北京:人民出版社,2018年,第53頁,第53頁。
正因為生產實踐是人類特有的對象性活動,從根本上將人與動物區別開來,那么人的生產實踐活動就必須實現內在尺度與外在尺度的有機統一,或者說在生產實踐過程中必然表現為人的能動性和受動性的有機統一。按照馬克思的理解,外在尺度是內在尺度的前提與基礎,而內在尺度則是外在尺度的目的與動力。實際上,按照外在尺度來進行生產就是要尊重外在世界的本質與規律,這是我們進行任何一項生產實踐必須首先遵從的前提與基礎;如果不這樣,人的生產實踐就只能以失敗告終,內在尺度就沒有任何用武之地;但是如果僅有外在尺度而沒有內在尺度,那么人的生產實踐就與動物的片面生產沒有任何根本性區別,因為在此過程中就不會有善和美的目標。因此,我們必須在實現外在尺度的基礎上努力實現人自己固有的內在尺度,在生產實踐中實現真善美的有機統一。或者說,人不是僅僅追求物質財富的高級動物,而是會在獲取物質財富的基礎上不斷實現著自身特有的追求。這個追求就是人的內在尺度的集中體現。這樣的內在尺度就是外在尺度的目的與動力,即對善和美的追求會促使人類不斷地探索和運用好外在尺度以實現內在尺度。
實質上,外在尺度就是在實踐過程中必須遵循的真理原則,而內在尺度則是價值原則。要真正按照外在尺度來進行生產就必須充分把握客觀世界的本質與規律即掌握真理;而要按照自己的內在尺度來進行生產,則必須充分認識到自己固有的需求與需要,集中體現人的特有價值觀。因此,在實踐活動中必須實現內在尺度與外在尺度的統一,換言之,就是任何一次成功的實踐活動都必須實現真理原則和價值原則的辯證統一。過于強調真理原則就會演變為科學技術萬能的工具理性,認為任何問題都可以通過科學技術來解決。過于強調價值原則則會片面夸大科學技術在生產過程的消極作用進而排斥科學技術、排斥知識與專家,陷入空談誤國境地。因此,在實踐活動過程中必須實現真理原則與價值原則的有機統一;真理原則是價值原則的前提與基礎,價值原則是真理原則的目的與動力。
因此,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堅持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實際上就是要堅持內在尺度和外在尺度、真理原則和價值原則的有機統一。畢竟高校思政課教學也是人特有的對象性實踐活動,遵循內在尺度和價值原則就是要突出教師在“教”中的主導地位和學生在“學”中的主體地位;教師必須通過這一實踐活動來滿足學生成長過程中的需求與期待,而教師本身也在此過程中實現了自己的人生價值,即不斷塑造好高校學生的科學價值觀。而遵循外在尺度和真理原則則是要求教師遵循教育教學規律,特別是要遵循高校思政課的教育教學規律,不斷實現高校思政課教學的知識目標和能力目標。
正因為“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的馬克思主義哲學基礎是內在尺度與外在尺度、真理原則和價值原則的辯證統一關系原理,那么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要堅持“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就必須堅持以馬克思主義哲學為指導,探索出其中的基本要求,進而具體實現這個“相統一”。結合內在尺度和外在尺度、真理原則和價值原則的辯證統一關系,我們要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就需要從兩個方面展開。
就高校思政課教學本身而言,所要遵循的外在尺度和真理原則實際上就是要遵循高校教育教學的基本規律、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基本規律和高校思政課教學的基本規律,絕對不允許因為高校思政課教學的特殊性而背離基本的教育教學規律,否則就會使高校思政課教學游離于高校教育教學體系之外,就會使高校思政課與專業課、通識課對立起來,就會使思政課程與課程思政對立起來,最終無法完成立德樹人這一根本任務。因此,我們必須充分認識高校思政課是整個高校教育教學體系中的重要組成部分,必須遵循高校教育教學的基本規律,與其他課程協同起來,共同完成立德樹人這一根本任務。
而所要遵循的內在尺度和價值原則則是要求重點思考,“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思政課作用不可替代”①習近平:《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年,第18頁。。因此,高校思政課在整個高校教育教學體系中具有獨特地位,必須按照高校思政課的教學規律展開教學,絕對不允許將高校思政課等同于其他課程而忽視其中獨有的價值觀引導功能,否則就會將高校思政課僅僅限定在知識傳授的范圍之內而忽視價值觀的塑造,就會將高校思政課教學等同于專業課、通識課教學而忽視了價值觀的引導功能,就會將高校思政課教學的考核方式限定在應付考試的死記硬背狀態而忽視如何引導學生樹立科學價值觀。這樣就沒有充分發揮高校思政課教學的價值觀引領作用。
因此,過于強調高校思政課的“知識性”,與專業課、通識課等同起來,并且忽視價值觀的引領作用,就是沒有充分把握高校思政課教學中的“價值性”的重要表現;過于強調高校思政課的“價值性”,與專業課、通識課對立起來,并且忽視高校教育教學基本規律的遵循,就是沒有充分理解高校思政課教學中的“知識性”的重要體現。可見,就高校思政課教學本身而言,必須將二者有機統一起來,高校思政課教學才能夠不斷走向成功,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
毋庸置疑,高校思政課的教學內容就是系統的馬克思主義理論。這就要求高校思政課教師在講授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過程中必須“堅持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就目前高校思政課的具體教學內容來看,往往存在兩個極端:或者將馬克思主義理論放到西方的話語體系中進行對話,突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理論性和知識性,而不愿甚至不談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階級性和價值性;或者將馬克思主義理論游離于西方話語體系之外,突出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階級性和價值性,而空洞化地談論馬克思主義理論的理論性和知識性。前者重點突出了知識傳授,而后者則重點強調了價值觀塑造。其實兩者都違背了外在尺度與內在尺度、真理原則和價值原則的辯證統一關系,都不能順利完成立德樹人這一根本任務。
前者過于側重了外在尺度和真理原則,過于強調了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的科學性。如果高校思政課教師將這樣的教學內容傳授給學生,那么他們自然就會將馬克思主義理論理解為僅僅是一個西方的思想流派而已,即馬克思主義理論不具有普遍意義,更無法真正理解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最終價值訴求即實現共產主義;在具體的學習過程中,學生就會死記硬背一些馬克思主義理論的條條框框,根本就無法理解其中的實質內涵。而后者則過于側重了內在尺度和價值原則,過于強調了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價值訴求。如果高校思政課教師將這樣的教學內容傳授給學生,那么他們必然會將馬克思主義理論理解為一種類似于宗教的道德說教,即完全是一門所謂的“洗腦”課程,根本就經不起任何科學檢驗;在具體的學習過程中,學生會在連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基本ABC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空談、肢解甚至違背馬克思主義。
因此,高校思政課教學內容必須充分體現出價值觀塑造與知識傳授的有機統一。雖然高校思政課教材都是統編的“馬工程”教材,但是在從教材內容到教學內容的具體轉化過程中,部分教師往往會過于關注其中一方面而忽視了另一方面。這就要求,在高校思政課教學內容的設計方面不僅要實現從“教材內容體系”向“教學內容體系”的轉變,還必須實現從“教學內容體系”向“信仰內容體系”的轉變。高校思政課教學內容只有真正實現了這兩個轉變,才能說高校思政課教學真正實現了“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
綜上所述,要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我們就必須在充分遵循外在尺度和內在尺度、真理原則和價值原則相統一的基礎上,避免過于強調知識傳授而忽視價值觀塑造和過于強調價值觀塑造而忽視知識傳授的兩種錯誤傾向,進而采取有效措施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
習近平總書記特別強調:“辦好思想政治理論課關鍵在教師,關鍵在發揮教師的積極性、主動性、創造性,”①習近平:《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年,第10頁,第12頁,第18頁。并且要求思政課教師必須是“政治要強”、“情懷要深”、“思維要新”、“視野要廣”、“自律要嚴”和“人格要正”的“六要”好老師。這“六要”集中體現了高校思政課教師是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的化身,意味著高校思政課教師不僅要具備豐富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知識,而且還必須是馬克思主義的真正信仰者。因此,在高校思政課教學過程中能否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的關鍵在于教師,關鍵在于他們能否真正實現教書育人的有機統一。如果過于強調外在尺度和真理原則,就意味著只教書而不育人;相反,就是只育人而不教書;“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就無法真正實現。這也就意味著對高校思政課教師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必須按照習近平總書記的“六要”來發展和完善自己,努力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
高校思政課教師要真正做到“六要”,重點在于他們要實現教學與科研的有機統一。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讓有信仰的人講信仰。”②習近平:《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年,第10頁,第12頁,第18頁。那么,高校思政課教師的信仰從何而來以及如何加強?顯然,這個信仰只能在他們的教學科研事業中實現并加強。因此,作為高校思政課教師必須老老實實地研讀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踏踏實實地研究馬克思主義理論,并將研讀和研究的重要理論成果運用到高校思政課教學中,一方面能夠加強自身的馬克思主義信仰,另一方面以科研來促進教學,真正實現教書育人。如此,就能夠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試想,如果不研讀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和不研究馬克思主義理論,那么高校思政課的教學內容必然是照本宣科的、空洞乏味的。這樣的高校思政課教學肯定是既沒有牢固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知識作支撐,也無法進行馬克思主義價值觀的塑造。誠如習近平總書記所言:“只有空洞的價值觀說教,沒有科學的知識支撐,價值觀教育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③習近平:《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年,第10頁,第12頁,第18頁。因此,高校思政課教師必須在老老實實研讀馬克思主義經典著作和踏踏實實研究馬克思主義理論的過程中來展開高校思政課教學,促使自己的教學既具有深厚的馬克思主義理論知識基礎,同時在傳授馬克思主義理論知識的過程中積極地進行價值觀的塑造,滿足學生成長過程中的需求與期待。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在思政課教學中也不能只強調知識性,不能為了應付考試讓學生死記硬背知識點,而不注重對學生價值觀的引導。”①習近平:《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年,第18-19頁,第18頁。這意味著,要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就必須在考核制度方面進行改革。現有的考核制度基本上都側重對學生掌握馬克思主義理論知識的考核,特別關注期末考試的分數。顯然這樣的考核方式過于強調高校思政課教學的知識傳授,而忽視了價值觀的引導。畢竟價值觀的形成并加強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能完全通過數量化的考試成績體現出來。因此,要真正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就必須在考核制度方面進行徹底改革,改變過去那種以考試分數論英雄的狀況,真正轉變到知識傳授與價值觀引導相統一的軌道上來;針對目前的狀況,更應該突出強調價值觀的引導。這就要求高校思政課的考核方式不能僅僅只關注期末考試成績這一結果的評價,還必須加強過程的評價,即關注學生在價值觀形成方面的變化、在學習和生活等方面的細微變化、在他們留下的數據足跡中的前后變化、等等。畢竟高校學生正處于成長的關鍵時期,對于價值觀的引導必須是一個過程,因此更應該關注過程評價,在此基礎上參考結果評價。
毫無疑問,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知識傳授和價值觀引導兩相比較,價值觀引導要高于知識傳授。習近平總書記在談到“堅持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時就特別強調:“思政課重在塑造學生的價值觀,這一點必須牢牢抓住。”②習近平:《思政課是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關鍵課程》,北京:人民出版社,2020年,第18-19頁,第18頁。但是,高校思政課教學要充分發揮出價值觀引導功能就必須建立在強有力的知識支撐的基礎上。這就要求高校思政課教學必須與專業課、通識課教學有機協同起來。習近平總書記曾強調:“要用好課堂教學這個主渠道,……其他各門課都要守好一段渠、種好責任田,使各類課程與思想政治理論課同向同行,形成協同效應。”③《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2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年,第378頁。因此,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要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就必須實現思政課程和課程思政的有機統一,使高校思政課和專業課、通識課協同起來,共同完成立德樹人這一根本任務。現在的狀況是,高校思政課教學與專業課、通識課教學存在嚴重的“兩張皮”現象,導致了高校思政課教學處于“孤島”狀態,甚至出現了拆臺現象,即專業課和通識課教學抵觸、消解高校思政課教學的價值觀引導功能。顯然,這樣的狀況必須得到徹底改變,努力在高校思政課教學中實現“價值性和知識性相統一”。因此,實現高校思政課程和課程思政的有機統一已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