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 園
吉首大學法學與公共管理學院,湖南 吉首 416099
在債權人合法權益保護中,連帶責任具有十分巨大的現實作用,亦為民商案例處理中的一個關鍵的法律依據,所以,研究民商法學時,需要重點分析連帶責任。當前時期,民商法學中有關連帶責任的研究較少,且法律層面也沒做明確規定,為此,文章分析和闡釋了民商法中的連帶責任,這對于保證交易活動的順利進行具有十分現實的作用。
古羅馬時期就有連帶責任,連帶責任有關界定和內涵在我國《民法典》中也并未進行詳細說明,然而,一般認為連帶責任是當事人主體超過或等于兩個的基礎上,權利人權力受損,則責任人應按照法律規定對共同連帶責任進行承擔,簡言之,合伙人中若一方被訴訟,則其他合伙人也要參與訴訟關系,若合伙人離世,則其他合伙人要對剩余部分進行償還。若責任人有較多的主體,則責任人應對隱形責任進行承擔,連帶責任制度目的是對責任主體權益進行保護,且如果責任人為一人的情況下,需要承擔全部責任,責任人應賠償受害人的所有損失。
為了深入研究民商法中的連帶責任,應進一步了解連帶責任的特征:第一,有關權益人同責任承擔者應共同承擔責任,對個人及全體責任進行承擔。基于某方面,責任形式是一類民事責任,責任雙方應對具體任務進行明確,然后按照規定和條文來執行。第二,保護雙方責任人的基本權利,在發生責任糾紛時能夠有效調整,然后應用相應的經濟賠償,將連帶責任的應用價值充分表現出來。第三,責任人對個人債務完成時,不用代替其他責任人償還債務,已完成任務的債務主體享有相關規定的保護[1]。
共同侵權,指兩人和超過兩人共同蓄意或共同過失導致他人權益受損,或無共同蓄意的共同過失,但如果其侵權行為產生相同的侵權結果,則構成共同侵權。《民法典》第一百三十條規定,如果兩人或兩人以上共同侵權并損害到他人,其需承擔連帶責任,日常審判中對這則法條的爭議具體體現在,即使侵權結果是兩人以上造成的,但這兩人或多人基于主觀視角,對產生此種損害結果無共同故意存在,亦無共同過失時,到底要不要對此連帶責任進行承擔。一類看法是,即使侵害后果為兩人或多人過失所致,但因其事前無共同敵意,有事件發生時,無共同過失,為此,連帶賠償責任侵權人不承擔。另一類看法是,許多侵權者,即使無共同故意,也無共同過失,在對事件進行處理時,我們不僅要結合其過錯的嚴重程度承擔賠償責任,還要共同承擔連帶責任[2]。
假若乘客在乘坐交通工具中出現傷害,并幫助乘客選擇合適的侵權法向侵權人索賠時,其中一個問題是承運人的侵權人和非承運人的侵權人是否應當承擔連帶責任。這類案件,以往法院的審判結果將有所不同,大部分法院在對這種案件進行審理時,應該結合當事人過錯比,確定各自的賠償責任,當許多侵權人不承擔連帶責任,一些法院作出裁決時,我們不僅要對各方的過錯程度進行考慮,應該對各方應承擔的賠償責任進行承擔,還應讓雙方對連帶責任進行承擔。
其他人因共同危險行為受到損害,但損害結果不確定是誰導致的,則賠償責任需要由共同風險行為人一起承擔,然后互相承擔連帶責任。《最高人民法院關于審理人身損害賠償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中規定了把共同危險行為規定為共同侵權,此規定對我國共同危險行為法中的缺陷和不足進行了有效彌補,然而,因共同危險行為與共同侵權在內部的含義和外延上存在很大差異,所以,我們應該將共同危險行為與共同侵權一起討論,且問題依然很大。
合伙或聯營企業的投資需由合伙人或聯營企業共同控制,其主要經營行為是合伙人或聯營方一起確定或遵循聯營或合伙的生產經營活動,將由所有合伙人或聯營體各利益方共同承擔民事責任。《民法典》中規定了合伙經營活動中產生的債務,合伙人需要對連帶責任進行承擔;公司間或公司與企業事業單位間聯營,此類共同經營行為若有同法人條件不符的,聯營各方需根據投資比例或合同約定,對其擁有或管理的財產承擔民事責任,法律規定或合營協議要求承擔連帶責任的,應當承擔連帶責任,合伙公司要承擔無限的經營階段產生債務的連帶責任[3]。
1.授權不明的連帶責任。委托書授權不明的,第三人民事責任由委托人承擔,連帶責任由代理人承擔。
2.違法代理的連帶責任。代理人明知委托代理事項違法,依舊代理,或被代理人清楚代理人代理行為活動不合法,卻支持的,那么代理人和被代理人要承擔連帶責任。
3.代理人與第三方惡意串通的連帶責任。此類行為使被代理人利益受損,連帶責任應由代理人、第三人承擔。
4.無權代理中的連帶責任。第三人知曉行為人沒有代理權、超越代理權或者代理權終止時,依舊和行為人有民事行為,但是,給他人造成損害的,連帶責任將由第三人和行為人承擔。
5.轉委托引發的連帶責任。委托代理人要求他人對代理工作負責,因轉讓不清給第三人造成損失的,第三人可直接要求委托人賠償損失;委托人對民事責任進行承擔后,可要求委托代理人對損失進行賠償,但一旦轉委托人有過錯,需要對連帶責任進行承擔。
6.共同代理的連帶責任。兩個以上代理人共同處理委托事務的,委托人需當承擔連帶責任。委托引起的連帶責任在現實中較為普遍,如,監護人將全部或者部分監護責任委托他人,被監護人因侵權行為應對民事責任進行承擔的,委托時雙方約定或代理人確有過錯的,連帶責任應由監護人和受托人應當一起承擔[4]。
當事人未約定擔保范圍或者約定內容不明確,債務人仍未能在貸款協議約定的還款期限內償還債務的,那么相應連帶責任會由擔保人承擔;如果同一債務有兩個以上的擔保人,且未就擔保比例達成協議,連帶責任由擔保人承擔。企業董事、經理違反《公司法》規定,以企業資產為股東或其他人的債務擔保,致使合同失效的,除讓債權人知道或需要知道,債權人損失的連帶賠償責任則又要擔保人及債務人承擔。
主合同生效,擔保合同無效,債權人無過錯的,擔保人應當對主合同債權人的資金損失承擔連帶責任;被擔保方因主合同解除或失效需要返還款項或賠償經濟損失的,連帶責任將由擔保方承擔。債務人企業注冊資本由擔保人提供的,債務人投資額及注冊資本存在差別的,或非法對注冊資本進行轉讓的,基于實際或注冊資金非法轉讓范圍內的,連帶責任將由擔保人承擔,擔保人、債務人對債權人的合同一起欺詐,并為此給債權人造成損失,那么這兩者需要一起承擔其中的連帶賠償責任。
用人單位因勞動活動致人身傷害的,需對賠償責任進行承擔;若勞動者因故意或特別嚴重的過失給他人造成損害的,由勞動者和用人單位承擔連帶責任,雇傭活動中,因員工遭遇安全生產事故而發生人身傷害,總承包方和分包方知道或應當知道接收承包業務或分包業務的發包方不具備一定的經營資格或必要的安全生產條件的,則他與雇主需對連帶責任進行承擔,為他人提供免費勞務的幫工在幫工活動中對他人造成傷害的,幫工方未拒絕幫工人,其幫工人蓄意或有巨大過錯,那么可要求幫工及被幫工方對連帶賠償責任進行共同承擔。
因會受到很多因素影響,不能有效確定連帶責任的主體關系,特別是法院沒有全面系統地調查取證,也不能明確連帶責任的主體關系。鑒于此,法院在審理案件時,先要對責任主體間存在的關系加以確定,唯有如此,方可確保訴訟工作順利開展,但,法院在協商連帶責任主體之間的關系時,需要堅持三個原則:1.維護法律權威性。2.不可違反法律強制性。3.不可否認連帶責任關系。這就需要法院要根據案件具體實況,進行深入系統的調查取證,首先要明確民商活動的主體,并以此為基礎,保證責任主體合法權利,此種方式,有利于法院在審理案件時更好地確定相關責任主體的法律責任。在此過程中,法官還應考慮案件的實際情況,保證科學、合理的判決,從而方便對連帶責任的完善。
細分連帶責任權利,從而構建健全的責任體系,且按照程序法權益的保障規定,保證原告訴訟權利,以實現對連帶責任人合法權益更好的維護,且對相關規章制度進行遵守,從而使法律法規更加完整和規范,連帶責任劃分,優化相關訴訟方式,區分不同情況,以此將執法中的技術性及專業性進行提升,預先設定連帶責任范圍,對相關法律主體間關系進行有效確定。共同侵權責任的認定應以具體案件為依據,程序法是實體法的基礎,二者在審理中應相互銜接[4]。
如,甲乙雙方前往酒店查看入住信息,確定搶劫目標,之后他們騙取了鑰匙,威脅并搶劫完A后,A向警方報案并接受了治療。甲乙被逮捕后,A進行了起訴提出要求其賠償精神損失,實體法規定了與住宿和餐飲有關的爭議,安全保障義務人未履行義務造成的損害,按責任范圍賠償,因此,酒店在管理方面也有失誤,也應對A進行相應的賠償。
現如今,我國民商法學中連帶責任有關內容已適應不了新時代下我國社會經濟的發展需要,尤其是不完善的制度體系,很容易使交易雙方的財產安全受到影響。所以,應立足現實,構建連帶責任體系,不但可以更好地解決民事矛盾與糾紛,同時當事人間的利益也能得以平衡。具體而言,主要有:1.進一步明確連帶責任的概念和連帶責任的界限,并以此為基礎,構建完善的法律框架,在連帶責任方面,使法官和當事人產生共識,可最大限度地縮小不同主體對連帶責任概念認知的誤差。2.明確連帶責任適用范圍、應用條件,充分發揮案件審理中連帶責任的重要作用,以此更好保護當事人合法權益,最終能夠有效保證順利開展經濟交易活動。3.分析連帶責任實施中易出現的風險,并結合這些問題,提前制定切實可行的方案,從而有效保證連帶責任的履行。
連帶責任有著十分廣泛的范圍,在多類因素下,這將影響連帶責任的判斷效果。因此,在確定連帶責任的過程中,可以將其與外部責任確定和內部份額判斷有效結合起來,從而確保連帶責任的合理與科學判定,和連帶責任主體之間的公平。如今,我國的民商法學中,連帶責任的認定主要是外部性的,不能保證連帶責任主體間的公平及合理性。所以,需要重視內部份額責任認定,經外部責任認定與內部份額認定的結合,可以更好地保護債權人的合法權益。
為了進一步研究連帶責任,我們可以從民商法的角度分析確定連帶責任時遇到的問題和風險,并結合具體實況應用切實可行的舉措,更好保護相關責任主體合法權益,促進經濟交易的順利開展。然而,基于如今我國民事訴訟案件狀況,案件有著較多的種類,部分案件案情十分復雜,也不能有效查明案件真相,在此狀況下,勢必會使連帶責任的科學有效判定受到影響,為此,可通過庭外調解方法形成合理的調解協議,將其當作案件判定的補充。庭外調解中,應該有效了解當事人心理狀態變化和具體需求,確保所達成的調解協議具有更強的針對性[5]。假若案件情況不嚴重,法院可建議雙方通過庭外調解方式,從而既可有效降低雙方經濟損失,也可實現訴訟資源的有效解決;如果案件有嚴重的情節,法院可使用庭外調解方式,了解案件更多信息及資料,且也可更好避免案情審判時雙方有激烈矛盾出現。
總而言之,現如今,我國民事案件處理中,連帶責任為一種有效的法律依據,可對債權人合法權益進行更好的保護。然而,目前,我國民商法中連帶責任有著非常廣泛的范圍,使用方法的劃分和使用條件不明確,在具體應用中容易產生各種問題,難以發揮其作用。為此,有關部門需要結合這些問題,應用切實可行的改善措施,可更好地保護當事人的合法權益,從而保障經濟交易活動的順利開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