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江波
西安交通大學法學院,陜西 西安 710000
我國在建設法治強國方面,不僅法治工作成果顯赫,且法律體系及法規制度也日益完善健全。然而,立足于總體來看,目前法律建設中依舊有些許缺陷與不足存在,經濟法體系同樣如此。經濟法建設中,權力主體責任與義務占據著整個經濟法實施中的重要地位。相關規定如果出現欠缺明確性的問題,不僅會阻礙經濟法的建設,同時會對權力主體義務保障、自身權力構成影響,甚至經濟法法律權威也會受到一定的影響。為了避免上述一系列問題的產生,有必要圍繞經濟法權力主體法律責任展開研究。
隨著責任概念、法律責任概念及經濟法責任概念的不斷拓展,進一步豐富了責任概念相關的內容。就責任概念而言,通常表示分內應做的工作,即需要承擔的使命、任務,或分內工作使命和任務完成期間因差錯引起的不利后果及代價是需要承擔的[1]。就法律責任而言,廣義及狹義分別表示具備一般意義的義務、因出現違反法律的行為而需要承擔的后果,在法律后果說、制裁說、狀態說及斥責說等方面,法律責任的定義各有區別,其分類方式更是千差萬別,如以承擔責任主體為對象包括國家、自然人及法人責任,以責任實現方式為依據包括懲罰性與補償性兩種責任,而如果以責任部門法律性質為依據時則由違憲責任、民事責任、訴訟責任及刑事責任等組成。這樣一來也就進一步擴充了經濟法責任理論內容。經濟法學界有關其定義方面的版本也有很多,如需承擔因行為沖突經濟法律法規引起的后果,如需承擔行為與經濟法背離引起的法律后果,又如需要承擔行為與經濟法背離且損害了國家及個體引起的后果。
經濟法中,權力主體法律責任內容主要包含:一是沒收或退回財務。權力主體如果察覺有機關干部在自身權力的運用下采取不正當的手段謀取了非法經濟利益時,可將其貪污受賄財產沒收[2]。同時,權力主體通過不正當方法的運用,在受制主體沒有違規行為發生時收取財務,應實施財務退回操作。二是責令改正錯誤。調查機關中權力主體為此內容的主要對象,被調查行為主體如果未涉及刑事犯罪,違紀違法行為較輕,應當選擇該種方式。三是撤銷行政許可。較強的社會性是經濟法的一大特征,個別權力主體可能會出現濫用職權的情況,故而行政許可責任內容的撤銷此時也呈現了一定的必要性。四是消除不良影響。權力主體在行使權力時,如果構成了經濟損害,此時應當消除不良影響。五是通報批評。面對出現了越權行為的權力主體,且該行為相對明顯時,應當嚴厲通報批評權力主體。
一是公正性歸屬原則。經濟法受理權力主體的準則中,該原則十分重要,是決定社會主義市場經濟能否實現穩定運行的關鍵因素之一。該原則建立在涵蓋了個人、團體或行政機關公正性管理理念的自然公正理論原則基礎上,換言之每個屬于社會市場經濟組成內容的個人或團隊,在行使責任權力時一旦對其他人或團體構成了影響,需要嚴格遵守公正性歸屬原則。有關行政機關經濟法律責任方面,辯護期間需要回避關聯自身的經濟糾紛案件,以此為順利行使各方權力提供保障。二是法定性歸屬原則。該原則在國家經濟立法行為規范中作為一種基礎形式存在,在責任范圍及程度的確定階段中,市場經濟自然利益原則是權力主體必須嚴格遵循的內容,同時要以法定責任歸屬范疇為根據,以便合理約束經濟立法權。三是責任相當歸屬原則。以權力主體為對象確定責任歸屬時,該原則要求相關行政部門參照責任主體具體的過錯程度合理進行懲處力度的設定,確保責任主體過錯與受罰間能夠保持相同的程度。
經濟法中,分類權力主體經濟法律責任方面有待完善,密切關聯著權力主體工作中心問題,在理性分析、研究探討之后,可明確權力主體承擔的經濟法律責任。該責任由民事、行政與刑事三大類組成,權利與義務間有對等的關系存在,權力主體工作期間需要嚴格秉承權力—義務—責任邏輯,而在以權力主體為對象確立好經濟法律責任后,即可立足于法律責任角度對其法律權力予以保障,督促主體將自身義務妥善履行[3]。此時,能有效規避權力主體工作中忽略經濟法律責任、過度重視自身權力的情況,在保障經濟運行穩定性的同時,加快市場經濟發展速度。
立足于經濟法權力主體而言,除了與我國法律明文規定相背離的行為屬于違法行為之外,經濟活動中與倡導性規范或法律原則背離的行為也屬于違法行為。經濟權力行使中出現的“不當”行為中涉及的內容包含多個層面,如合法性、合理性等。
經濟法權力主體法律責任的構成中,損害后果這一內容占比較大。在深入分析法律基本理論的前提下得知,當損害事實發生后才會有損害后果產生,而各個學者在研究損害后果方面有一定的區別,如個別認為損害事實并非構成權力主體經濟法律責任的關鍵要素,但也有多數認為損害事實是損害后果之所以產生的關鍵性緣由,理應在經濟法權力主體法律責任構成要素中并入損害事實。此外,也有損害后果是構成經濟賠償責任的一個要素的觀點。通常情況下,當有違法行為出現時,國家層面如果對違法分子提出了承擔法律責任的要求,便可以構成要素來看待損害后果。
經濟法權力主體法律責任的構成中,因果聯系這一要素相當重要。倘若在構成要素中沒有并入損害結果,此時損害結果與違法行為間的因果關系就不會存在[4]。而權力主體經濟法律體制中若是以一個關鍵的構成要素看待損害結果,此時有必要圍繞違法行為與損害結果展開因果聯系的分析。在權力主體行使經濟法律責任時,有必要對該問題展開重點分析。
我國經濟與市場發展迅猛,帶動了經濟主體利益的持續增長。經濟法中,多數權力主體基本都是對自身權力更加重視,理應承擔的經濟法律責任卻沒有得到很好的關注,以致經濟法律責任與權力間對稱性、統一性降低,導致市場經濟發展受到嚴重影響,且經濟法律責任也在持續擴大外延,市場經濟秩序受干擾。
經濟法中,權力主體包括沒收非法收入、責令改正及消除影響等經濟法律責任方式,以內容為根據劃分責任時包括財產性與非財產性兩大類。立足于受益主體角度而言,在執行消除影響、責令退回等責任方式時,受益主體理應為經濟權力主體,而作為沒收違法收入責任方式執行主體的政府,也理所當然地為受益主體[5]。以現有權力主體經濟法律責任實施或執行的具體情況來看,責任方式面臨了極大的局限,賠償、實際履行方面缺乏足夠的責任方式,在實施經濟法律責任制度的過程中也因此面臨了諸多阻礙。
確定責任主體是經濟法律責任歸責中的關鍵任務之一。根據我國對經濟法中責任主體的限定實際情況來看,政府工作人員占據主體地位。然而,縱觀經濟活動的實際情況來看,法律中面向政府工作人員賦予了經濟權力,因此其本質上也是“代理人”。在我國《產品質量法》《反不正當競爭法》等其他律法中,有關權力主體方面都著重指出受害人賠償責任應由政府部門承擔。
綜合上文分析的經濟法權力主體法律責任中存在的缺陷與不足而言,不僅對順利實行經濟法律構成了阻礙,且經濟市場發展的穩定性、可持續性也受到劇烈影響。鑒于社會發展速度不斷加快、經濟市場持續演化的背景下,有必要對經濟法權力主體法律責任展開優化。
法律責任體系對稱性密切關聯著法律制度的有效性,當對稱性加強后,有利于政府外部化內部化問題的妥善處理,且能立足于宏觀角度對法律經濟責任展開調控,并密切與政治責任、刑事責任的關系[6]。所以,需要積極優化市場規則權力主體義務與責任,及時修改完善存在的不足與缺陷。權力主體工作中一旦出現與經濟效益有關聯的違法行為時,必然會影響國家經濟主體,此時應當以我國經濟法律責任為根據嚴格追究責任。而要想更好地規避此類情況,有必要從國家經濟賠償重視入手,進一步突出經濟危機與經濟主體之間的關系,立足于正、負責任兩個角度展開調整并突出針對性,即可消除國家經濟主體受損害的可能性,此時可確保權力主體能夠有效實施經濟法律責任,從而夯實經濟市場的健康穩定發展。
要想增強權力主體經濟法律責任,需要以我國經濟法為基礎,全面貫徹經濟法律責任。立足于目前經濟活動規則機制角度,需要嚴格把控經濟法中權力主體責任及內容,立足于宏觀視角展開審視,確保權力主體各環節中能夠有機滲透國家意志。同時,需要從公信力和科學性方面予以經濟法足夠的保障,以我國當前經濟社會發展趨勢為根據,統籌開展不科學責權內容的協調及經濟法內容完善等工作[7]。在高度重視國家意志滲透效率的同時,注重經濟賠償責任制度的踐行,參照目前市場經濟發展的實際情況,推進國家意志效用的進一步發揮。此外,在國家干預形式的運用下,不僅能為經濟法執行效率提供保障,同時能大力約束、有效挽救社會經濟利益遭受市場規制主體危害的情況,如此即可大幅增強經濟法中權力主體的法律責任。
經濟法責任中單向性承擔方式,相比經濟法宗旨而言已有一定的偏差出現。宏觀調控經濟發展的過程中,法律法規形式的經濟政策皆體現了約束各部門、企業行政主體的作用。此類型行政主體承擔著利用經濟杠桿、調控手段對市場主體展開引導,促進經濟政策開展的義務。此時,如果缺乏經濟法責任方面相關的保障,行政機關政令監督缺失,勢必會阻礙經濟主體發展。所以,經濟法律責任機制的完善中,需要對法律關系中兩個主體違法行為予以同等的對待,避免出現偏離的情況。
經濟法中責任主體單一化的賠償形式,無法有效保障受害人合法權益,且很難賠償其損失。基于此,經濟法中要注重多種形式責任追究機制的研究,如司法救濟、強制賠償等。同時,需向行業、領域細化,由國家政府部門承擔與公眾切身利益有關聯且社會影響較大的食品、藥品等行業的經濟賠償責任[8]。此外,要對被侵權人具體損失情況展開深入分析,如果侵權期間有損失出現,該過程中的損失應當判定侵權人負責償付。政府機構和部門如果有該問題出現時,采取行政法規與經濟法律的銜接,做好責任承擔方式的增設。或是以民商法思想為根據,做好相應責任承擔形式的制定。
綜上所述,經濟法律責任是研究經濟法制度中的重點內容之一,我國在法律體系的優化與完善中,經濟法中權力主體的法律責任歸屬更加明確。相關行政部門應當在嚴格遵循法定性、公正性、責任相當三類歸屬原則的基礎上,從法律責任歸屬范疇、法律責任形式等方面入手,通過健全與優化歸屬權力主體經濟法律責任的模式,制定與我國市場經濟發展現狀更適應的經濟法律制度,以推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健康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