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 明,崔 笛,李 巖,浦 墨,高影繁
(中國科學技術信息研究所,北京 100038)
當前我國正在深入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企業創新是戰略中的關鍵一環。龍頭企業是各自行業的“領頭羊”,也是我國經濟的重要支柱,以中國企業500 強為例,2019 年實現營業收入大致相當于全國生產總值(GDP)的86.81%,增加值相當于GDP 的四分之一[1]。盡管如此,龍頭企業的技術創新意識和能力還有待加強,2019 年中國企業500 強平均研發強度僅為1.61%[1]。如果龍頭企業在創新活動上沒有發揮強大的影響力、號召力和示范作用,我國就很難擺脫企業產品處于中低端、核心技術受制于人的嚴峻現狀。雖然,目前對于企業技術創新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解決中小企業創新管理、創新能力不足[2-3],以及傳統企業新興技術路徑選擇和創新效率提升等熱點話題[4-5],但我們認為研究行業龍頭企業的技術創新活動同等重要,其有助于我們了解現階段行業領先者所面臨的問題,為政府部門制定龍頭企業扶持政策提供研究依據。上市公司是企業高質量發展中的“頭雁”,作為公眾企業,它們不僅治理規范,而且信息透明度和披露質量更高,數據更易獲取。因此,本文將行業龍頭企業的研究范圍聚焦于上市企業,通過遴選上市企業中的行業龍頭企業,以企業取得技術進步的兩個費用支出方向構建二維四象限模型,對行業龍頭上市企業的技術創新路徑進行分類,再結合多元線性回歸分析模型,分析影響上市企業創新路徑選擇的相關因素,并就提高行業龍頭企業自主創新能力提出相應的對策和建議。
國外學者從20 世紀70 年代開始就對技術創新路徑問題做了較為深入的研究,國內研究起步相對較晚。在研究對象上,國內外研究主要有國家、行業和企業等三個層面[6-8],在研究內容上大致有四類:一是技術創新路徑理論模型和內涵研究。美國學者Utterback 等[9]在20 世紀70 年代就提出反映產業創新動態過程的A-U 模型,并認為企業技術創新路徑就是企業技術創新沿著導向性產品的方向發展所形成的軌跡。后來韓國學者Kim[10]以發展中國家為探究群體,提出有代表意義的三段式技術追趕跨越的模式,拓展了A-U 模型。我國學者在基礎理論模型的研究上也作出了一定努力,如王生輝等[11]在A-U 模型的基礎上,構建了技術路徑演化的一般過程模型,且對技術創新路徑進行了定義;段小華等[12]將技術創新路徑描述為創新過程中的持續行為的結果(方案集)。二是技術創新路徑類型的研究。國內外學者依據不同的標準和角度對技術創新途徑類型做了大量的研究,如Wind 等[13]基于創新強度將技術創新路徑劃分為漸進性創新和突破性創新,得到了國內外學者的普遍認可。國內何彬等[14]則以技術獲得來源的角度將其劃分為自主創新、模仿創新和技術引進等路徑;還有研究將其分為模仿創新、二次創新、自主創新及合作創新等類型[15]。三是技術創新路徑選擇的研究。不同的企業在不同的內外部環境和發展階段下,為實現發展目標,選擇的路徑也不盡相同。近年來這類研究較多,如Jaimovich 等[16]通過分析工藝創新和產品創新在增長路徑上扮演的角色,研究了企業創新路徑的選擇。楊栩等[17]用Choquet 模糊積分法和SPACE 法構建路徑選擇評價模型,為裝備制造企業技術自主創新路徑選擇提供方法支撐。四是技術創新路徑依賴的研究。企業在技術創新時,受時代背景、社會條件和知識積累等因素的影響,會產生明顯的路徑依賴特征[18]。Arthur[19]最早用“路徑依賴”描述技術演變過程中報酬遞增和自我增強現象。我國學者也通過案例總結了企業或行業產生技術創新路徑依賴的原因[18,20],并提出突破路徑依賴的對策[21]。從已有研究來看,面對企業技術創新路徑的研究多數以理論或理論結合案例的形式開展,通過數據分析企業技術創新路徑的研究還比較少。
本文的實證研究樣本遴選范圍為我國A 股上市公司,與上市公司相關的創新和經營等數據均來源于中國科學技術信息研究所自建的上市企業年報數據庫。
目前,國內對龍頭企業沒有統一的標準和定義,但普遍認為龍頭企業在行業內具有核心地位、引領能力。有研究把市值、主營業務收入和凈利潤等作為行業龍頭上市企業的遴選指標[22-23]。我們通過調研證券公司研報發現,大多研報中提及的龍頭企業通常指市值高的企業,本文遵循大多數證券公司的做法,主要參考市值指標。
截至2019 年12 月31 日,我國共有3 724 家A股上市企業,遴選行業龍頭上市企業的具體標準如下:
(1)以2019 年12 月31 日當日收盤市值為標準,選取所屬證監會行業大類排名前10%的上市企業,少于 10 家上市企業的行業,選市值第1 名企業作為龍頭企業;
(2)剔除2015 年1 月1 日至2019 年12 月31日存在風險警示的上市企業,這類企業經營已出現明顯異常;
(3)剔除2015 年1 月1 日至2019 年12 月31日存在借殼行為的上市企業,這類企業由于借殼上市導致相關數據波動較大,會降低數據分析結果的可靠性。
本文根據企業在技術創新過程中,存在的兩種費用支出方向對企業技術創新路徑進行分類,一是自主創新支出,表示用于自主研發獲取技術的費用,以研發支出占營業收入比重表征,即研發支出強度;二是技術引進的支出,表示用于從外部獲取技術的費用,以專利和專有技術投入占營業收入比重表征,即技術引進強度。我們以研發支出強度為橫坐標、以技術引進強度為縱坐標構建二維四象限模型將企業創新路徑進行分類,象限分界點借鑒歐盟的統計標準(2%以下屬于中低強度[24])(見圖1):第一類為自主創新和技術引進強度均比較低的類型,這類企業技術創新活動不活躍,本文不予重點討論;第二類為自主創新強度高、技術引進強度低的類型,選擇這類路徑的企業自主創新特征明顯,且較少通過外部引進獲取技術,歸為自主創新路徑;第三類為自主創新強度、技術引進強度都比較高的類型,這類路徑的企業既堅持自主創新,又通過技術引進實現技術升級,歸為復合創新路徑;第四類為自主創新強度低、技術引進強度高的類型,這類路徑的企業自主創新能力較弱,主要采用技術引進提高企業的科技水平,歸為引進創新路徑。

圖1 企業技術創新路徑分類模型
本文從我國A 股市場遴選了344 家行業龍頭上市企業(見圖2)。從圖2 可以看出,并非成立的時間越早,越可能成為龍頭企業,后來居上的例子并不少見,這些企業能夠在短短幾年時間內抓住機遇成長為行業標桿。例如2011 年成立的寧德時代,得益于國家對新能源汽車產業的大力支持,動力鋰電池發展迅猛,寧德時代抓住發展機遇,成立僅7年時間就正式超越松下,一躍成為全球動力電池出貨量的冠軍。
從行業分布看,344 家行業龍頭上市企業涉及制造業、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批發和零售業、金融業、交通運輸、倉儲和郵政業、建筑業等18 個證監會行業門類。由于制造業上市企業數量最多,因此龍頭企業占比最高,共216家(見圖3),占比高達62.8%;其次是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所屬企業,共26 家,占比為7.6%;再次是批發和零售業所屬企業,有14 家,占比為4.1%。
從企業屬性看,民營企業數量占據近一半,共171 家,其次是中央國有企業和地方國有企業,數量分別為69 家和65 家(見圖4),可見由于中國市場經濟的蓬勃發展,民營經濟從無到有、再發展壯大,有很大一批企業已經成為我國各行業的中流砥柱。

圖2 344 家行業龍頭上市企業成立時間分布

圖3 344 家行業龍頭上市企業行業分布

圖4 344 家行業龍頭上市企業屬性分布
本文利用分類模型對344 家龍頭上市企業的技術創新路徑進行了分類(見圖5)。處于二維四象限中第一象限的創新不活躍的行業龍頭上市企業共有116 家(見圖6),大多屬于房地產、金融、租賃、交通、批發零售等行業,而制造業、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的企業較少,但其中也不乏有中國石油、中國核電、貴州茅臺、五糧液、北方稀土、中國鋁業、中國聯通、同仁堂等這樣的大型國有企業,有些企業研發支出絕對數雖大,但相對于豐厚的營業收入,研發支出強度仍不足2%。此外,有15 家企業既沒有自主創新投入,也沒有技術引進投入,屬于無技術創新活動的企業,大多屬于金融業、批發和零售業、房地產等行業,這些行業更多是商業模式創新,技術創新較少。盡管如此,企業也不應該忽視科技發展趨勢。
自主創新路徑的行業龍頭上市企業如圖7所示,龍頭上市企業中選擇自主創新路徑的有184 家,占比超過一半,其中包括指紋芯片龍頭匯頂科技、人工智能龍頭科大訊飛、工業自動化控制龍頭匯川科技、游戲研發龍頭完美世界和金融科技龍頭恒生電子等著名企業。引進創新路徑的行業龍頭上市企業如圖8 所示,選擇引進創新路徑的僅有3 家企業,包括安道麥、錦江酒店和上港集團,其中安道麥是全球最大的非專利型農藥公司之一,多年來通過并購、重組和技術引進實現企業跨越發展。復合創新路徑的行業龍頭上市企業如圖9 所示,選擇復合創新路徑的龍頭上市企業有41 家企業,其中包括全產業布局的醫藥龍頭復星醫藥、半導體設備龍頭北方華創、國內高精度地圖龍頭四維圖新、生物疫苗龍頭沃森生物等著名企業。從分析結果可以看出,目前龍頭上市企業大多數已經選擇了自主創新的道路,一部分企業兩頭并舉,只有少數企業還嚴重依賴于技術引進。

圖5 行業龍頭上市企業技術創新路徑分類

圖6 技術創新不活躍的行業龍頭上市企業

圖7 自主創新路徑的行業龍頭上市企業

圖8 引進創新路徑的行業龍頭上市企業

圖9 復合創新路徑的行業龍頭上市企業
從行業角度分析,我們選取了龍頭企業數量較多的細分行業進行分析(見圖10)。從圖10 可以看出,涉及高端制造的行業的絕大多數龍頭企業已經選擇了自主創新路徑,例如專用設備制造業、儀器儀表制造業、醫藥制造業、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計算機、通信和其他電子設備制造業、汽車制造業、電氣機械和器材制造業等,這些行業是“中國制造”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戰略性新興產業的支柱行業。然而,傳統行業如有色金屬冶煉和壓延加工業、食品制造業、農副食品加工業、酒、飲料和精制茶制造業等,龍頭企業的創新活動仍不活躍,選擇自主創新路徑的企業比重較低。然而,也有部分傳統行業如造紙和紙制品業、橡膠和塑料制品業、紡織業的龍頭企業發揮了創新引領作用,依托自主創新推動企業轉型升級的意識較強。

圖10 各重點行業內龍頭上市企業不同技術創新路徑占比
通過前面的研究,我們發現龍頭上市企業的技術創新路徑不盡相同,主要體現在企業自主創新的投入強度上有很大差別(技術引進強度較高的企業僅44 家)。那么,是什么因素導致行業龍頭上市企業之間在自主創新投入上產生如此大的差異呢?這需要我們進一步對其影響因素進行實證研究。
影響因素研究的樣本來源于遴選的344 家行業龍頭上市企業,企業相關數據源于中國科學技術信息研究所自建的上市企業年報數據庫,并剔除了部分數據缺失的企業,如中信建投、華泰證券、海通證券、中信證券、工商銀行、黃山旅游、豫園股份等20 家,最終確定以324 家企業為研究樣本,采集范圍為2017—2019 年的3 年企業年報數據,共獲得972 個樣本量。
本文重點關注行業龍頭上市企業內部因素如盈利水平、負債水平,以及外部因素如國際化程度和政府補助等影響企業技術創新投入的因素。
(1)盈利水平。當企業通過研發投入到產品進入市場獲得豐厚利潤時,企業才能意識到技術創新的潛在價值,從而形成經濟利益和研發投入的正循環。因此我們認為企業盈利水平越高,可支配的資金就越多,就有更多的資金投入到研發中[25]。因此,本文提出第1 個假設:
假設1:盈利水平與行業龍頭上市企業技術創新投入成正相關關系。
(2)負債水平。負債水平越高,財務風險越大,加上研發投入的高風險性,企業為了降低風險,,會相應地減少研發投入,從而降低企業的創新水平。有研究也指出高負債水平對研發強度存在顯著的負向影響[26]。因此,本文提出第2 個假設:
假設2:負債水平與行業龍頭上市企業技術創新投入負相關,企業的資產負債率越高,企業對創新的投入越少。
(3)國際化程度。技術創新是中國企業參與國際競爭的重要引擎,具有國際化行為的大公司面臨全球市場的消費者,要想提高在當地市場的占有率,獲得更高的利潤,就必須加大創新力度以開發更有競爭力的新產品。有研究表明,制造業企業國際化程度與創新投入正相關[27]。因此,本文提出假設3:
假設3:國際化程度與行業龍頭上市企業技術創新投入正相關。
(4)政府補助。當企業資金短缺且融資困難時,政府補助對企業研發活動會產生一定影響,有部分學者認為政府補助存在擠出效應,但更多研究則認為政府補助能夠對企業創新產生積極作用,能夠有效降低企業投資成本和風險,激勵企業從事技術創新,并認為政府補助對提高企業研發強度是必要的[28]。基于以上分析,本文提出假設4:
假設4:政府補助與行業龍頭上市企業技術創新投入正相關。
4.3.1 變量定義
被解釋變量:研發支出強度(Y);解釋變量:盈利水平(X1)、負債水平(X2)、國際化程度(X3)、政府補助(X4);控制變量:企業規模(X5)、股權結構(X6)。變量及變量定義詳見表1 所示。

表1 企業技術創新影響因素回歸模型相關變量定義
4.3.2 模型設計
為驗證前文所提假設,本研究采用多元線性回歸模型,如下:

式(1)中,Y為被解釋變量,X1、X2、X3、X4為解釋變量,X5、X6為控制變量,α0為常數項系數,α1、α2、α3、α4為解釋變量的系數,α5、α6為控制變量的系數,ε為隨機誤差項。
4.4.1 全樣本影響因素回歸分析
以遴選出的344 家行業龍頭上市企業作為全樣本進行影響因素回歸分析,其結果見表2 所示。由表2 回歸結果可以看出,盈利水平與研發支出強度在1%的水平上顯著正相關,所以假設1 通過檢驗。負債水平對研發支出強度在1%的水平上顯著,系數為-4.70,所以負債水平與創新投入呈顯著負相關關系,假設2 通過檢驗。國際化程度對研發支出強度在5%的水平上顯著,系數為2.41,所以國際化程度與創新投入呈顯著正相關關系,假設3 通過檢驗。政府補助對研發支出強度在1%的水平上顯著,系數為207.58,所以政府補助與創新投入呈顯著正相關關系,假設4 通過檢驗。

表2 全樣本影響因素回歸結果
4.4.2 子樣本影響因素回歸分析
我們以行業龍頭上市企業數量較多的制造業(216 家)、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26家)兩個行業門類作為子樣本進行分析,以觀察重點行業研發支出強度與盈利水平、負債水平、國際化程度和政府補助之間的關系。由表3 子樣本影響因素回歸分析結果可以看出,就盈利水平而言,盈利水平對研發支出強度均在1%水平上顯著,制造業和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龍頭上市企業盈利水平對研發支出強度的系數相差不大;就負債水平而言,制造業行業龍頭上市企業資產負債率對研發支出強度在顯著性水平1%上具有負相關關系,而在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企業上不顯著;政府補助同樣如此,對制造業龍頭上市企業研發支出影響更顯著;就國際化程度而言,國際化程度對兩個行業研發支出強度均在5%水平上顯著,但是制造業龍頭上市企業,國際化程度對其研發支出強度系數為2.99,而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龍頭上市企業,國際化程度對其研發支出強度系數為0.82,所以,國際化程度對制造業龍頭企業創新投入的作用更強。因此,影響行業龍頭上市企業創新投入的因素,在不同行業間影響的效果和程度也有所差別。

表3 子樣本影響因素回歸結果
本文采用二維四象限分類模型,將遴選出的344家行業龍頭上市企業的技術創新路徑分為自主創新路徑、引進創新路徑和復合創新路徑,并采用多元線性回歸模型對影響企業創新投入的因素進行研究,得出主要結論如下:第一,部分行業龍頭上市企業,尤其是部分大型國有企業的創新活動并不活躍;第二,多數涉及高端制造領域的龍頭上市企業選擇了自主創新路徑,而傳統行業的龍頭上市企業依托創新轉型升級的意識還不夠強;第三,盈利水平、負債水平、國際化程度和政府補助在整體上均能夠顯著影響行業龍頭上市企業的創新投入;第四,國際化程度和政府補助對不同行業的龍頭上市企業影響也有所不同,對制造業的企業影響程度超過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結合技術創新路徑分類和影響因素的研究結果,本文提出優化建議如下:
(1)引導更多國有大型企業走自主創新路徑。國有大型企業資金實力雄厚,在整合企業內外部資源、科技成果轉化和應用等方面具有突出優勢。然而從研究結果看,這些企業自主創新方面表現尚不盡如人意。首先,國有大型企業應該勇挑重擔、敢打頭陣,主動加入科技創新的國家隊,承擔大國重器“頂梁柱”的責任。其次,作為政府部門要把國有大型企業打造成原創技術策源地,發揮市場經濟條件下新型舉國體制優勢,集中力量、協同攻關。同時,要推動體制機制創新,在國有企業的用人選拔、核心技術人員激勵和績效考核等機制方面率先破局,以機制體制創新增強大型國企的技術創新活力。
(2)提高傳統行業的龍頭企業自主創新意識,加快龍頭企業轉型升級。從研究結果看,傳統產業中的龍頭上市企業自主創新意識還不夠強。一方面,企業要提高創新意識,技術創新既可以提高產品競爭力和附加值,又可以淘汰落后產能,化解過剩產能。另一方面,政府部門要為傳統行業營造良好的創新土壤,要聚集高端創新資源,通過建設轉型示范區、搭建高能級創新平臺載體、引進高端人才等措施,賦能傳統行業的科技創新活動。
(3)支持和鼓勵行業龍頭企業的國際化發展。對企業來說,龍頭企業不僅要在國內做大做強,更要敢于“走出去”。作為企業,一是要提高思想認識,提前部署長期海外發展的戰略規劃,走國際化管理路線;二是要依靠科技創新打造核心競爭力,積極搶占海外市場,以全球化戰略為企業獲取豐厚利潤;三是要培養一批專業化、國際化的海外人才隊伍,為國際化提供有力的智力支撐。對于政府而言,在監督企業合規經營的同時,還要建立和完善企業國際化發展的服務體系,幫助企業對接全球資源和處理國際事務,在全球專利布局、國外研發基地建設、應對企業國際爭端等方面予以指導和幫扶。
(4)加強政府補助的全過程監督管理。從政府角度看,一是要根據企業所處不同的行業、性質、規模等,建立科學的、透明的補助評審機制,避免過度補助和補助不足。二是要對政府補助資金的使用過程進行監督,通過查看合同、實地走訪等多種方式進行核查,并規范企業資金使用情況的信息披露。三是要對政府補助實施效果進行及時的事后評價,將其與政府部門相關人員的業績評定、職務晉升、獎勵懲處等掛鉤,從而形成完整的事前評審、事中監督和事后評價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