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農活（組詩）

王一武

我的農活

我的農活

跟二十四個節氣，連接

最多的是田埂

走得最遠的是集市

犁田，插田，施肥，扯草

每一種起伏

都傷過我的身子

風吹在頭上

雨淋在腳印里

太陽曬著背脊

月亮見證起早貪黑

有時候，農活

爬在汗水里，流淌成行

有時候，在指紋里

發出芽，開出花

鋤地

春天的時光

擦亮鋤頭的棱角，擦去

鐵上的銹斑

鋤地使出的力氣

流了一身汗

一滴一滴跟著鋤頭

起落

挖好這塊地種點什么呢

前年種的豆角

去年種的辣椒

今年就種春色吧

插田

腰的彎度，接近水面

接著我順勢讓學生模仿無提示語的方法寫一段對話，學生想到爭吵、辯論、比賽等生活實踐，運用這樣的形式能夠形象地表現人物特點。

接近泥土

插一兜秧苗，可以看到站立的秋天

而我只選擇后退

每一步后退

禾苗就會更好地前進

當我退到田埂上

犁田

春天接上我的聲音

在田野回蕩

一坯新泥翻滾后

一條泥鰍

竄到我的腳下

晃了晃幾下尾巴

又回到泥土中

照著它的陽光

一半繁忙

一半被風吹過山崗

播種

我借著春天的動詞

去播種

從我左邊過來的陽光

照在挖松的泥土上

從我右邊吹來的春風

起伏在鋤頭上

鋤頭鋤出一個個小洞

放進幾粒種子

用細泥覆蓋時

我聽到一個聲音在對我說話

幾天后，地里長出一排排小丫丫

就是我們說話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