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詩銀
田園詩、山水詩,三千年中國詩歌作品中熠熠生輝的篇章。全面脫貧,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五千年中華民族生存畫卷里最為愜意幸福的畫面。中華詩詞學會鄉村詩詞工作委員會成立之際,檢視這些篇章,以往的田園詩、山水詩,不就是新時代的小康社會鄉村詩的先聲嗎?展望這些畫面,不就是正在等待著題寫在青山綠水間,流轉在美麗鄉村間,新時代的小康社會的鄉村詩嗎?
《詩經》中的《國風》,包括《大雅》《小雅》中的部分作品,不少都是民歌民謠,這些詩歌無疑產生于民間。這個民間,在兩千多年前的初級農耕社會里,其主體也無疑是相當原始的鄉村。產生于這些鄉村的“風”與“雅”,特別是其思想內容上的豐富的人民性,創作方法上的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藝術風格上的樸實通俗自然,對后世的詩歌創作一直發揮著積極深遠的影響。
流傳下來的田園詩、山水詩,不乏名詩。以田園詩、山水詩名世的詩人更是燦若星河。“種豆南山下”的陶淵明,以情真、景真、事真、意真,詮釋了田園詩人的“沖淡自然”。“攀崖照石鏡”的謝靈運,其詩如“芙蓉出水,自然可愛”,把山水之美刻畫在鄉村大地上。“把酒話桑麻”的孟浩然,其田園詩獨具一格、清新動人,打開了大唐田園詩的大門。“山色有無中”“長河落日圓”的王維,以淡泊精微、淳古清深,詩中有畫、畫中有詩,將田園詩、山水詩融為一體,并將其推上高峰,以極致之美,載入詩的史冊。還有許多田園山水詩作和詩人,數不勝數。
中華詩詞復蘇以來,田園詩、山水詩一直是詩詞創作者喜歡的詩歌樣式,也出現了不少好作品好詩人,推進了中華詩詞由復蘇走向復興的進程。然而,田園已非昔日之田園,飛速發展的城鎮化,已將大部分田園重新分配給了城市和鄉村。山水也非昔日之山水,青山綠水,成為了城鎮或鄉村的背景畫面,或者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小康社會,更增添了人們對田園的向往,對山水的依賴。小康社會的詩歌,甚至可以簡單地劃分為城鎮詩和鄉村詩。這也正是中華詩詞學會同時設立城鎮詩詞工委和鄉村詩詞工委的初衷所在。
鄉村詩,包括被冠上“新”字的田園詩、山水詩,只是沒有了舊時隱士們的對社會的逃避和假徜徉山水以沽名釣譽。鄉村詩也包括一些地區和詩詞組織倡導和創作著的生態詩,只是更多地承載起青山綠水饋贈給人們的愉悅與享受。鄉村詩還包括“城市山林”的園林詩,把城市景觀與田園特色恰到好處地連接起來。
鄉村詩的服務對象當然要面向農民、農村、農業。把關心農民生活、關注農村建設、關照農業發展,給以詩意的詮釋與表達。鄉村詩的創作當然要面向競美的山水、多彩的田園。但更多的是面向鄉村里的人們的新生活,給以詩的禮贊和渲染。鄉村詩的創作主力當然是生活在鄉村的人們,發現鄉村詩人,發現鄉村詩作,幫助他們不斷充實完善自己,不斷創作和推出好作品,不斷把鄉村詩的發展推向前進。
新時代、新農村,為鄉村詩的發展提供了機遇。鄉村詩詞工作委員會的成立,為鄉村詩的發展注入了活力。人們期待著小康社會鄉村詩的輝煌前景盡早地展現在中華大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