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永琦,裘 甜,余艷鋒,彭柳林,沈佳佳
(江西省農業科學院,江西 南昌 330200)
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農業農村經濟穩中向好、穩中向新,糧食連年豐收、產能豐碩、供給穩定、提質增收等呈現良好的局面。但在取得豐碩成果的同時,我們也應清楚地認識到:我國部分區域的耕地質量退化問題依然突出、草原生態環境依然脆弱、農業面源污染依然嚴重、農業濕地侵占破壞問題依然嚴重等[1]。習近平總書記曾多次指出,“以往在生態方面欠賬太多,如果不從現在起就把這項工作緊緊抓起來,將來會付出更大的代價[2]。”“要正確處理好經濟發展同生態環境保護的關系,決不以犧牲環境為代價去換取一時的經濟增長[3]”。筆者認為在農業方面更應如此,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既相互依賴又相互制約,若兩者失衡發展,無法從根本上實現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因此,只有穩步推進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充分發揮兩者之間的協調效應,才能推動整個農業生態經濟系統的協調有序發展[4]。
國外較早開展了農業環境與經濟方面的研究,Antle等[5-7]從收入與生態環境質量之間的關系角度搭建了理論架構,Abler等[8]則對農業生態環境與治污政策、經濟發展等的關系進行了綜合探討,而Grossman等[9-10]在環境經濟協調發展研究中引入EKC曲線模型,豐富了農業生態經濟系統的研究方法。國內關于農業生態系統耦合問題的研究可以追溯回20世紀80年代末[11],在此基礎上,先后有學者將研究方向逐步拓展至社會、人口、經濟、資源、城鎮化等與生態環境耦合協調關系的方向上[12-15],其中,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耦合協調關系研究是近幾年廣泛關注的焦點之一[16-18]。部分學者從省級層面[19-21]、區域層面[22-23]、特定地理區域[24-25]、流域[26-27]等方面對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關系展開了研究,也不乏學者從測算農業生態經濟協調關系方面進行了研究,如采用熵權法[28]、能值分析法[29]、灰色關聯度模型[30]和系統動力學模型[31]等方法。
綜合而言,現有文獻從不同層面、不同區域對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的關系展開了研究,為本文開展相關研究奠定了基礎。然而,學者從國家、省際層面對兩者協調發展程度的研究仍較少,且大部分文獻缺乏對不同地區之間,尤其是區域間、區域內部、省際間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的分異特征進行分析。基于此,本文擬通過建立綜合評價指標體系,確定農業經濟系統、生態環境系統兩大指數,采用耦合協調度模型對我國31個省(區、市)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協調發展水平進行測算,結合Dagum基尼系數分解方法與空間馬爾科夫鏈模型,明確我國不同地域之間的農業生態經濟系統協調發展水平的差異及其動態演變趨勢,以期拓展和完善相關研究內容。
本著科學性、全面性、可操作性、可量化性和數據可獲得性的原則,在借鑒相關研究成果的基礎上[20,22,32],本文從農業規模結構、農業生產投入、農業經濟效益3個方面選取糧經比、農牧產值之比、農林牧漁產值占地區GDP比重等14項二級指標綜合評價農業經濟系統;從資源承載力、農業面源污染、資源消耗、生態治理、氣象環境等5個方面選取農村水庫庫容量、森林覆蓋率、人均耕地面積等16項二級指標綜合評價農業生態環境系統,具體見表1。

表1 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綜合評價指標體系
1.2.1 改進的熵值法 在賦權法中,主觀賦權法在計算過程中易造成信息的缺失,而客觀賦權法則可避免人為主觀性,因而更具客觀性和科學性。同時,在處理面板數據時,要充分考慮時間變量所帶來的影響,因此,本文擬在熵值法處理中加入時間變量[33],計算過程如下:
這時候,他正在致力于唐詩,長方大本子一個又一個,每一個上,寫得密密行行,看了叫人吃驚。關于杜甫的一大本,連他的朋友也特別列成了目錄,題目:《杜甫交游錄》。還有一個抄本,是唐詩摘句,至今還記得上面的一個句子:“蠅鼻落燈花。”[5]489
(5)計算指標權重Wj:
(1)確定指標:選取m個評價指標,n個省(區、市),r個年份,則Xtij為t年i省的第j個指標值。
(2)指標標準化處理:鑒于不同指標之間存在不同量綱與單位,因此需對各指標進行標準化處理。
式(1)、(2)中,X′tij為標準化處理后的指標值,maxXtij和minXtij分別為第j個指標在所有地區中的最大值和最小值。為確保處理后數據的有效性,需對矩陣X′標準化平移,其中A+B=1,取B=0.01。
(3)計算地區i的第j個指標在第t年占該指標的比重:
用于本文研究的原始數據主要源自2005—2019年的《中國統計年鑒》 《中國農村統計年鑒》,以及各省份的統計年鑒、國民經濟與社會發展統計公報、生態環境狀況公報、水資源公報、環境狀況公報、國家統計局的相關數據等。
西藏大學商業圈(江蘇路-藏大東路一線)商戶以圖文噴繪為主,多個體戶經營,小規模經營,房租地價相對較低,依附西藏大學河壩林校區和西藏大學納金校區,因其較高的市場需求,導致市場規模較大、市場發展前景良好,但營業能力受時間因素限制較大。
“搜救中心,搜救中心,納川輪在湛江港水域突然起火爆炸,人員受傷,原油泄露,請求救助,請求救助!”11月21日,海博會正式開幕前一天,一場大型船舶防污搜救綜合演練在湛江港水域拉開帷幕。此次演練模擬一艘油輪發生火情,濃煙彌漫,船上消防系統難以控制,船舶和人員處于非常危險的狀態,火災爆炸導致一人受傷昏迷,轉移至甲板安全區域后等待救援,油輪右舷油艙受損漏油,船員迅速組織實施堵漏,但難以有效控制原油泄漏。船員通過報警電話向湛江海上搜救分中心值班室報警求救,湛江海上搜救分中心值班室接到“險情”報告后,立即啟動應急預案,聯合多部門開展海上搜救、消防、清污應急綜合行動。
2.2.1 耦合度分析 從圖3a可知,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之間的耦合度為[0.9748,0.9874],兩系統具有高度耦合的特征,但從2004—2018年的耦合度變化趨勢來看,兩者的耦合度呈下降的趨勢,這再次證明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的發展狀態并不一致,也表明兩者之間相互關聯與制約的程度有所弱化。從區域分布來看,中部(0.9937)>西部(0.9820)>東部(0.9759),三區域的走勢趨于一致,且皆呈下降趨勢,但東部波動大且低于全國平均水平,這表明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之間的耦合度具有明顯的區域差異性,東部地區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之間的相互影響程度較低。從各省(區、市)來看,山西的耦合度最高,為0.9994;新疆的耦合度最低,為0.9091;東部各省(區、市)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之間的耦合度差異最大,其次是西部各省(區、市),而中部各省(區、市)相對平衡(圖3b)。主要原因在于東部各省(區、市)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的綜合發展水平差異總體上大于中西部,農業經濟優勢更為明顯。
黃金島的夢想鐵絲人是實現不了了,不過“亞瑟王之劍”嘛,他努力努力,也許還能看上一眼。在墨西哥北部就有現成的“亞瑟王之劍”。它藏在有2 層樓高、5 個足球場大的奈卡水晶洞里,有著鉆石一樣的外形,漂亮得讓人嘆為觀止!
(6)計算各省(區、市)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發展水平綜合得分。
2.1.3 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發展水平對比分析 從整體上看,我國農業經濟的綜合發展水平要顯著優于生態環境,且農業經濟綜合指數上升趨勢明顯,而農業生態環境綜合指數呈現出明顯的波動變化趨勢,增速較低于農業經濟0.75個百分點。分區域來看,在農業經濟方面,東部、中部綜合指數的走勢趨于一致,而西部走勢平緩,增速緩慢且低于全國平均水平,西部地區農業經濟發展就是長期困擾我國綜合發展的問題之一。在農業生態環境方面,東部、中部的綜合指數走勢較為一致,西部略有差異,在2014—2018年表現出相反的走勢,且低于全國水平。從各省(區、市)來看,農業經濟綜合發展水平高于生態環境的省(區、市)有23個,低于農業生態環境的有8個,主要有北京、天津、遼寧、江西、湖北、重慶、貴州、陜西等地(圖2)。綜合而言,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綜合發展水平在整體上、區域之間、省(區、市)之間都表現出較大的差異性,這意味在推動兩者協調發展的過程中需要綜合考慮這些特征。
式(6)中,C為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的耦合度,0≤C≤1,C值越大,說明兩系統之間耦合發展越好;反之,兩系統之間耦合發展越差。TIti(X)、TIti(Y)分別代表農業經濟系統綜合指數、生態環境系統綜合指數。k為調節系數,令k=2。
式(7)中,T為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綜合評價指數,反映了兩者之間的協同效應。α、β為待定系數,考慮到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同等重要,故取α=β=0.5。
式(8)中,D為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耦合協調度,反映了兩者之間協調發展水平。耦合協調度等級分類可參照吳海中等[20]的參考文獻,具體見表2。

表2 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耦合協調度等級分類
(1) 該地堆積體主要由粗、巨顆粒占優勢,其占比約95%,細粒占比不到5%,堆積體密實度高。根據Shepard三角沉積分類,其樣品點2 mm以下顆粒以粗顆粒砂占優勢。
式(9)中,Dji、Dhr分別為j、h區域內各省(區、市)的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度,D為各區域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度均值。按照來源劃分,可將總體差異G劃分為區域內貢獻Gw、區域間貢獻Gnb、超變密度貢獻Gt,關于Gw、Gnb、Gt的計算公式可參照劉華軍[35]、Dagum[36]等的參考文獻。
1.2.4 空間馬爾科夫鏈 馬爾科夫鏈描述的是時間和狀態均為離散且近似馬爾科夫的過程[37-38],其特點為“無后效性”,核心為狀態轉移矩陣[39]。在馬爾科夫鏈中引入空間滯后項,能夠較好地揭示各地區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發展水平的空間動態演變趨勢。空間馬爾可夫鏈轉移概率矩陣可以分解為n個k×k條件轉移矩陣,若區域i與區域j相鄰,則具體表達式如下:
式(10)中,LAG代表空間滯后算子,Di表示區域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度,Wij是指空間滯后權重,此處采用鄰接原則確定空間權重矩陣:若區域i和j相鄰,則Wij值為1,否則為0;當i=j時,Wij=0。
日前,云南省金沙江中游庫區航運基礎設施綜合建設一期工程奉科碼頭、寶山碼頭、阿海上翻壩碼頭、阿海下翻壩碼頭、樹底碼頭“五點一線”碼頭水工工程全部完工。投用后,將更好完善區域綜合交通運輸體系,服務四川、云南省沿江地區經濟社會發展。
(4)計算第j個指標的信息熵:
觀察發現,識別出的3階模態和6階模態振型圖是獨立的,與本身相比模態的置信度高,與其他相比模態置信度很低,所以為真實模態。1階模態與2階模態的頻率接近,二者的振型圖均為內部對稱2點間的上下振動,置信度列表顯示二者之間的置信度很低,因此可能為密集模態或重根模態。4階與5階模態的固有頻率也接近,二者的振型圖均為邊緣的扭轉振動,二者之間的置信度很低,所以可能為密集模態或重根模態。再通過復模態指示函數法分析試驗數據,進一步確定是否為密集模態或重根模態。
根據我國統計局的劃分標準,可將我國劃分為東部、中部、西部三大地區,其中,東部地區:北京、天津、河北、遼寧、上海、江蘇、浙江、福建、山東、廣東、海南共11個省(區、市);中部地區:山西、吉林、黑龍江、安徽、江西、河南、湖北、湖南共8個省(區、市);西部地區:內蒙古、廣西、重慶、四川、貴州、云南、西藏、陜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共12個省(區、市)。不包含我國的香港地區澳門地區和臺灣省,擬將它們在樣本中剔除。
2.1.1 我國農業經濟系統發展水平綜合評價 從圖1a可知,我國農業經濟綜合發展水平呈現平緩上升趨勢,從2004年的0.3992上升至2018年的0.4728,年均復合增長率為1.22%。其中,2004—2008年為緩慢增長階段。在這一階段,農業結構開始不斷調整,政策重心逐步向“三農”問題轉移,在取消農業稅等國家政策以及人們生活水平有所改善的刺激下,農業農村經濟活力有所增強,但同一時期受到2008年金融危機的沖擊,農業經濟發展增速同比2007年回落了1.58個百分點,表現出低位運行的特征;2008—2015年為快速增長階段,增幅為9.14%,年均復合增長率為1.73%。金融危機后,政府為扭轉農業農村經濟發展頹勢,先后出臺了農業基礎設施建設、科技進步、人才培養、促農增收等方面的相關政策,這為推動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提供了機遇。2015—2018年呈“U” 形特征,2016年為該階段的拐點,同比2015年回落1.41個百分點,之后回升至0.4728,增速回升至2.19%。在該階段,農業的主要矛盾由總量不足轉變為結構性矛盾,突出表現為階段性供過于求和供不應求并存,農業生產投入要素結構亟需調整,加之國內外經濟復蘇動能不足,“三農”問題更為突出。
2.1.2 我國農業生態環境系統發展水平綜合評價 從圖1b可知,農業生態環境綜合發展水平呈現波動上升趨勢,從2004年的0.3478上升至2018年的0.3714,年均復合增長率為0.47%。其中,2004—2008年為下跌階段,農業生態環境綜合發展水平下降了2.63%,年均復合下降率0.67%。該階段我國農業屬于粗放型的農業經營方式,大部分地區依靠擴大耕地面積、過度使用化肥、農藥等方式來增加收益,這導致我國農業資源數量減少、質量降低,加之同期氣象災害頻發,農業生態環境受損嚴重,致使我國農業生態環境質量整體不高,農業生態赤字在一定程度逐漸擴大。2008—2011年為快速增長階段,農業生態環境綜合發展水平增幅10.31%,年均復合增長率為3.33%。該階段我國逐步調整以往“犧牲環境換產出”的農業生產方式,大力推動集約型農業發展,走可持續發展道路;加之我國逐漸重視農業生態環境的治理,加強了對耕地的保護、農業面源污染的防治、水土流失治理、除澇、生態造林、農田水利設施建設的力度。2011—2018年為波動變化階段,表現出“下降—上升—下降”的走勢,波動變化率為2.19%;2017年為歷年最高值0.3825,2018年有所回落,但同比2004年有明顯好轉,增長了6.81%。該特征說明我國農業生態環境治理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仍需加快農業生產方式轉型升級,持續推動高標準農田建設、農業面源污染防治、生態保育、化肥農藥“雙減”行動等。
1.2.2 耦合協調度模型 農業經濟系統與生態環境系統之間既是相互依賴,又是相互制約的交互關系。判斷兩系統之間相互作用以及協調發展水平,可借助耦合協調度模型[34]進行分析,計算公式如下:
先計算各指標差異的冗余度Dj=1-Ej,再通過公式,計算得出各指標值的權重Wj。
當液滴數字 PCR擴增生成的微滴數目在 12000以上,表明微滴反應正常,可以對其進行后續的定量分析。由圖2a可知,經過優化的ddPCR反應體系對HPS的擴增結果較好,微滴散點圖中陰陽性微滴分界明顯。且由圖2b可知,陽性微滴和陰性微滴明顯分為兩簇,中間彌散的微滴數目很少,表明其擴增效果良好。本實驗中,HPS DNA 初始模板為 2.647×105 copies/μL,隨著 DNA模板濃度降低,陽性微滴數量相應減少。由圖3可知,經過優化的反應條件適合進行HPS ddPCR的定量分析。
涂層系統選用的配套涂料之間應具有相容性,涂裝工藝、質量控制、檢查、驗收及維護應符合交通行業有關標準要求。
2.2.2 耦合協調度分析 從表3可知,隨著年份的變化,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之間的協調發展水平呈階梯式上升,2018年耦合協調度同比2004年增長5.53%,協調等級穩定在第7(初級協調狀態)。從區域來看,中部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之間的協調發展水平顯著好于東部、西部,且西部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具體而言,從2004—2018年,中部地區兩者之間的協調等級一直穩定在第7,處于初級協調狀態后期,耦合協調度穩步增長,增幅達5.14%;東部兩者之間的協調等級在2004年居排第6,處于勉強協調狀態,隨后在2005—2018年穩定在第7,處于初級協調狀態前中期,兩者協調發展水平有較好的改善;西部兩者之間的協調等級在2004—2013年一直穩定在第6,處于勉強協調狀態,隨后在2014—2018年協調發展水平有所改善,協調等級穩定在第7,徘徊于初級協調狀態。相對而言,西部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之間的協調發展水平較低且不穩定,主要原因在于西部地區受制于自然生態環境的影響,農業經濟發展受限,而農業粗放型發展所積累的弊端又反制生態環境的發展,導致兩者協調發展處于不穩定狀態。從各省(區、市)的角度看,考察期內各省(區、市)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整體上保持上升趨勢,但不同省(區、市)表現出較大差異。其中,東部省(區、市)之間的差異較大,如北京、天津、上海、海南等地的農業生態經濟協調發展水平較低,協同發展較差;中部各省(區、市)差異較小且協調發展水平較穩定,協調等級均長期維持在初級協調狀態;西部各省(區、市)的差異也較小,但近50%的地區農業生態經濟協調發展水平仍處于勉強協調狀態。另外,經測算發現,位于前3位分別是黑龍江、江蘇、浙江,位于后3位分別是上海、青海、海南,黑龍江與上海均值差異值為0.2089。這表明在我國部分發達省(區、市)同樣也存在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較難協調發展的現象,也意味著我國原先“重發展、輕環保、重經濟、輕環境”的發展理念所造成的弊端需要較長時間來消化解決。

表3 各省(區、市)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耦合協調度及其等級
為了進一步分析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耦合協調發展的地區差異和來源,本文利用Dagum基尼系數分解方法對兩者耦合協調發展的總體差異、區域間差異、區域內部差異及其差異來源進行系統性分析。
2.3.1 總體地區差異 2004—2018年,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耦合協調發展水平總體基尼系數(表4和表5僅展現了部分數據)的均值為0.0472,整體呈現出波動走勢,波動區間為[0.0436,0.0518],具體見表4。根據總體特征,可以將總體基尼系數分布劃分為2個階段:第1階段為2004—2012年波浪形上升階段,2012年同比2004年上漲了14.08%,總體差異趨向增大,直至2012年最高點0.0518;第2階段為2012—2018年斷崖式下跌—緩慢回升階段,2013年同比2012年下跌了15.76%,之后緩慢回升,至2018年次高點0.0507。這反映出自2004—2018年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總體差異呈現出波動上行的趨勢,總體協同發展偏弱。
1.2.3 Dagum基尼系數分解方法 Dagum基尼系數是一種有別于變異系數、傳統基尼系數、Theil指數等分析區域空間非均衡性發展的方法,它最大的優點在于既能通過分解識別樣本非均衡發展的來源,又能充分考慮子樣本的分布狀況、樣本間的交叉重疊等問題,所得結論更為準確,被廣泛應用于地區差距的研究[35]。基于此,本文采用Dagum基尼系數分解方法來考察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協調發展水平地區差異及其來源,具體公式如下:

表4 2004—2018年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的地區差異
2.3.2 地區內部差異 由表4可知,2004—2018年,我國東部、中部、西部地區內部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總體差異明顯,呈現由東—中—西梯度遞減的趨勢。其中,按均值排列,表現為東部(0.0573)>中部(0.0319)>西部(0.0239),具體而言,東部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內部差異具有下降的趨勢,但內部差異依然維持在高位,在2012年達到最高點0.0658之后,逐步下降至2018年的0.0526。中、西部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內部差異走勢具有趨同性,都表現出先降后升的走勢。中部地區在2011年達到最低點0.0271之后,逐步上升至2018年最高點0.0400;西部地區在2010年達到最低點0.0209之后,逐步上升至2018年最高點0.0338。可見,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地區內部差異并沒有呈現出經濟越發達、差異越小的現象,相反,西部的內部差異最小。
2.3.3 地區之間差異 由表4可知,2004—2018年,東—中、東—西、中—西3個區域間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總體差異波動變化趨勢較為一致,呈現波動上升—回落—波動上升的態勢。其中,按均值排列,東—中差異最大,均值為0.0560;中—西位居第2位,均值為0.0479;東—西位居第3位,均值為0.0473;三者均超過總體差異均值(0.0472)。可知,不同的區域之間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呈現著不同的差異,東—中兩區域間協同發展較差,中—西區域鄰近但協同性發展卻略差于東—西區域。因此,在推進區域間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中,要增強政策、技術等方面的合作,多措并舉促進區域之間發展的協同性,縮小彼此之間的差距。
2.3.4 地區差異來源及其貢獻率 如表5所示,從差異來源來看,區域間差異貢獻最大,2004—2018年的貢獻均值為0.0201,顯著高于區域內差異貢獻0.0135、超變密度0.0136。從各貢獻趨勢來看,區域內差異、超變密度差異與區域間差異整體上呈現相反的趨勢,其中區域內差異、區域間差異波動較大,而超變密度較為平穩。從差異貢獻率來看,表現為區域間>超變密度>區域內,區域間差異是影響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總體差異的主要因素。

表5 2004—2018年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差異來源及其貢獻度
Dagum基尼系數是從一個偏靜態的角度對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發展差異進行分析,因此,本文進一步利用空間馬爾科夫鏈模型從偏動態的角度對兩者的區域發展差異進行空間動態變化分析。
本文將2004—2018年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度按照4分位點進行劃分:Ⅰ表示低水平(<25%)、Ⅱ表示中低水平(25%~50%)、Ⅲ表示中高水平(50%~75%)、Ⅳ表示高水平(>75%)。
由表6可知,一是對角線處的概率值均大于其他位置的概率值,表明當前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發展水平在考慮不同相鄰區域的影響下,維持當前發展水平的概率依然較高,仍傾向于維持穩定的發展狀態。二是隨著相鄰區域農業生態經濟耦合協調發展水平的提高,低類別的向更高類別躍遷的概率愈高,如鄰域為Ⅰ時,類別Ⅱ向類別Ⅲ躍遷的概率為19.0%;鄰域為Ⅱ時,類別Ⅱ向類別Ⅲ躍遷的概率為23.5%;鄰域為Ⅲ時,類別Ⅱ向類別Ⅲ躍遷的概率為26.3%;鄰域為Ⅳ時,類別Ⅱ向類別Ⅲ躍遷的概率為41.2%。表明高耦合協調發展水平的地區對低水平地區具有較大的正向影響,存在空間溢出效應。三是在不同的相鄰區域中,各發展階段均存在一定概率退化至較低層次的類別。如鄰域為Ⅰ時,類別Ⅲ退化至Ⅱ的概率為27.3%;鄰域為Ⅳ時,類別Ⅲ退化至Ⅱ的概率仍有8.6%,這表明不同區域仍存在一定的退化風險。
引言:合理有效的護理對于患者的恢復以及生活質量的提升都十分重要。雙肺移植患者對于呼吸機的依賴性不言而喻,而在呼吸機使用過程始末的護理手段與措施也直接影響到患者的體驗。如何加強在撤機前的患者適應性訓練,如何做好撤機過程中的保障措施,如何在撤機后為患者營造一個舒適的環境并提供充足的呼吸道管理以及營養保證。這些都是擺在護理工作從業者面前的現實問題。

表6 空間馬爾科夫轉移概率矩陣
本文基于2004—2018年省級面板數據,運用熵權法、耦合協調度模型、Dagum基尼系數、空間馬爾科夫鏈模型等方法,對我國農業生態經濟系統耦合協調水平及其差異化特征進行了系統性評價與分析,可以得到以下結論:
(1)我國農業生態經濟綜合發展水平總體上都呈現上升的態勢,農業經濟綜合發展水平優于農業生態環境,且增幅較農業生態環境高出0.75個百分點。從區域間看,在農業經濟方面,東部、中部農業的綜合指數走勢趨于一致,而西部走勢平緩,增速緩慢且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在農業生態環境方面,東部、中部的綜合指數走勢較為一致,西部略有差異,且低于全國水平。分省(區、市)來看,農業經濟綜合發展水平高于生態環境的省(區、市)有23個,低于生態環境的有8個,主要有北京、天津、遼寧、江西、湖北、重慶、貴州、陜西等地。
(2)我國農業經濟與農業生態環境具有高度耦合的特征,但在觀察期內兩者的耦合度呈現下降趨勢,反映出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發展狀態的不一致,其特征在區域之間與省(區、市)之間更為明顯。
(3)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之間的協調發展水平呈階梯式上升,協調等級長期穩定在初級協調狀態。從區域來看,中部的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系統之間的協調發展水平顯著好于東部、西部,且西部低于全國平均水平。從各省(區、市)的角度看,東西部省(區、市)之間農業生態經濟的協調發展水平差異較大,中部各省(區、市)差異較小且協調發展水平較穩定。
何良諸捉摸不透,趙集怎么會犯事?路遇不平,拔刀相助,鬧出人命,趙集干得出,但不會扯到文物上去呀?琥珀銘文,多年前何良諸尋找過,連影兒都沒見著,卻使何良諸命運轉折,調到了省城。多年后,趙集尋寶。人家偷驢你拔橛子,指望我救你?涉及到文物,我摘都摘不清。
(4)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耦合協調發展水平總體基尼系數呈現出波動走勢,總體差異較大。在區域內部,總體差異呈現由東—中—西梯度遞減的趨勢;在區域之間,東—中、東—西、中—西三區域間總體差異呈現波動上升—回落—波動上升的態勢;從差異來源及貢獻率來看,區域間差異是影響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總體差異的主要因素。
(5)從空間馬爾科夫鏈轉移概率來看,高耦合協調發展水平的地區對低水平地區具有較大的正向影響,但不同的相鄰區域中也存在低概率的退化風險。
根據本文的研究結果,得出以下政策啟示:
(1)找準農業生態環境與農業生產的結合點,同步推動農業經濟發展與生態環境保護,實現兩者協調發展。研究表明,農業經濟綜合發展水平高于生態環境的0.75個百分點,且兩者具有高耦合度的特征,但下降趨勢也明顯,兩者發展的狀態并不一致。因此,要正確認識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的關系,找準兩者協調發展的結合點,才能夠加快“綠水青山”向“金山銀山”轉化,實現農業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的良性互動。
(2)加強省際協作,縮小區域間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差異。研究表明,中部地區農業生態經濟協調發展水平要好于東西部地區,且區域間差異是影響我國農業經濟與生態環境協調發展水平總體差異的主要因素。因此,要充分發揮東部經濟發展優勢,協同帶動中西部農業經濟發展,縮小東中西部農業經濟發展差距;同時要充分發揮中西部農業資源優勢,加快發展特色優勢產業,積極承接東部沿海產業轉移,協同推進東西部農業生態經濟均衡協調發展。
根據不同的學科領域,其升級服務一般也有所不同。工程類提供表格處理分析等服務;地質類提供地圖視覺的檢索等;醫藥領域提供臨床問題輔助、藥物查詢、疾病查詢等服務。
(3)加快政策、資金、技術等資源跨區域流動,擴大優勢區域的空間效應。研究表明,我國高耦合協調發展水平的地區對低水平地區具有較大的正向影響,但也存在退化風險。因此,要打破區域限制與壟斷,創新區域互動協同機制模式,充分發揮“頭部”省(區、市)的空間溢出效應,轉化為帶動落后省(區、市)的推動力;要根據各地區發展基礎、資源稟賦、地理條件,制定差異化發展策略,實現后發趕超;要高度重視生態環境發展滯后區域,補足農業生態環境的發展短板,防止生態環境退化所帶來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