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風險的“不確定性”

□ 文/劉英團

“你越理解和深化你與風險的關系，你就越有可能在這些領域取得成功。”這不僅是世界經濟論壇青年領袖、古根海姆學者獎獲得者米歇爾·渥克關于“風險”中的“危”與“機”的描述，其新著《灰犀牛：個人、組織如何與風險共舞》更是致力于推動我們與風險進行一場全新的對話，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穎的框架，幫助我們刷新風險認知，升級風險應對方案。

“風險社會”是人類邁向更高文明形態的必經階段，是現代化的產物。環境污染、氣候變化、安全事故、疫病暴發、網絡安全以及核威脅等，塑造出復雜的“風險社會”。正如新冠疫情大流行所表明的那樣，最大的風險是增大還是減小，取決于不同群體、不同社會、不同國家之間的互動，取決于公民、企業和政府如何看待風險和責任以及他們據此采取了什么樣的行動。一方面，潛在的全球危機似乎超出了人們的控制，以及普遍存在的不確定性，引發了人們對專家和政府的下意識反應。另一方面，“我們生活在一個系統性風險被忽視的社會里”“陷入一種錯誤對待風險的有害關系之中。”不僅許多觀察人士淪為“鍵盤俠”，抨擊抗疫中限制性措施及技術手段，太多的人也失去辨識風險和事實的能力，淪為了“騎墻驢”，甚至把風險當成達到某種目的的手段。

風險共舞，危機并存，是這個世界的常態。作者不僅更系統、更深刻、更微觀的探索了“風險”的內涵和外延，更關切了每個人的體感。她認為，“直面風險和管理風險”是一項至關重要的技能。對風險認知態度，不僅影響著每個人的行為及周圍人的行為，“風險同理心”的“鍛煉”“調適”還能使人更好地應對任何風險。

風險就像高懸于人類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都有落下的可能性。一旦風險變為現實，后果是災難性的，是難以彌補的，是不能恢復的。在不確定性時代，個人、組織如何與風險共舞，化危為機，是每個人都該做的功課。化解風險的前提是：客觀、真實地認知風險事實。一是在我們的教育體系中建立風險素養，平衡理性和情感，通過精準評估風險和熟練掌握管理風險所需的技能，并結合能動性意識以及做什么可以降低風險，來適應這個快速變化的世界；二是通過了解與風險相關的生理機制，建構起決策的“風險生態系統”。在本書中，渥克不僅構建了“好的”風險對話機制，還首倡“風險保護傘”和“風險生態系統”兩個重要概念。前者是由政府、企業和個人采取的一套措施，有效地保護人們免受可能的傷害。后者是由影響個人和組織風險決策的文化、社會、政策和經濟環境共同構成的。前者是后者的保障和基礎，后者是前者的體現和成果。三是塑造良好的風險人格，積極地擁抱變化、推動變革。當我們每個人都能構建一種積極的“好的”風險對話時，我們就能夠恰當地審視處境和利益的關系，更好地應對當下和未來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