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瑞明 麥光懷 羅淑燕
(佛山市第五人民醫院,廣東 佛山 528200)
肘關節骨折后的恢復直接影響了肘關節的活動度的情況,主要考慮因為手術固定或者長期制動,使肌肉出現相關的問題,導致了肘關節活動度的變化,從而影響了患者的生活自理能力,因此對于肘關節相關手術的患者,術后恢復如果不佳,出現肘關節活動障礙者,則需要進行相關的治療,來改善關節活動度的技術,如關節松動術。近幾年來,隨著臨床治療技術的不斷的進步,動態關節松動術在國內被大量運用在臨床康復中心,而如何把握強度為關鍵[1-2]。表面肌電圖(surface electromyography,sEMG)作為一種針對于術后的肌肉恢復情況評估方法,安全簡單,但我省市尚缺乏相關的報道。本研究選取肘關節活動受限者,實施表面肌電圖監測動態關節松動術。
納入標準:臨床診斷為肘關節骨折術后肘關節活動受限為診斷;接受相關的治療。排除標準:既往肘關節其他的疾病;肘關節周圍的韌帶損傷;肘關節先天發育不良畸形;認知、溝通障礙、精神異常者。回顧性分析我院(2019年9月至2021年2月時期)收治肘關節骨折術后肘關節活動受限,并接受表面肌電圖監測下動態關節松動術治療患者總計43例,為研究組。男22例,女21例,術后3.5 ~16.5個月,平均(7.1±0.9)個月,年齡23 ~75歲,平均(42.6±1.9)歲。并回顧既往骨折術后肘關節活動受限并接受關節松動術患者43例為對照組。男23例,女20例,術后3.5 ~17.0個月,平均(7.2±0.8)個月,年齡25 ~76歲,平均(41.1±2.1)歲。對照兩組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對照組用1 ~2級關節松動術放松肘關節周圍肌肉,再用3級或4級關節松動術以改善肘關節活動度。手法中注意充分固骨折端以保護骨折內固定的穩定性同時確保松動力學的有效性。上述手法每次治療15 ~30 min,1次/d。
研究組在sEMG監測下的行動態關節松動術,術前需要放松肘關節周圍的肌肉,行關節松動:肱尺關節長軸牽引;肱橈關節長軸牽引;肱橈關節分離牽引。每動作5次,每次持續6 ~8 s牽張,在治療的期間,保障每次間隔休息時間間隔為8 ~10 s。動態關節松動術:仰臥位,肘關節向外側滑動:治療帶施加松動力量,主動且連續完成屈肘、伸肘動作;橈骨滑動:治療師外側手置于橈骨外側,內側手置肱骨遠端,以維持穩定,使患者自助驅動手肘。最后冰敷冷療。1次/d,每周5 d,共治療8周。
比較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表面肌電數據、上肢運動功能、日常生活能力與生活質量評分,肘關節活動度,統計患者滿意率。雙側肘關節最大屈曲和伸展角度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平均振幅值(AEMG)。室內(室溫控制在25℃)由同一位有經驗治療師完成,告知注意事項,取端坐位,雙側肩前屈65°放松,用75%的酒精清潔皮膚油脂減小電阻。以肌電信號采集系統采集肌電信號,通過軟件處理雙側肱二頭肌、肱三頭肌AE- MG,計算平均振幅,同名肌 AEMG 的比值。肘關節MaYo評分標準(總分100分),評分≥90分為優;75 ~90分為良;60 ~75分為可;<60分為差。運動功能以簡式Fugl-Meyer評分,上肢66分,評分越高說明運動功能越好。生活評定以Barthel評分法:包涵日常生活的十個項目,包括進食、穿衣、行走、如廁等,百分制,60分以上提示患者生活基本可以自理,評分越高表明患者的日常生活活動能力越好。生活質量評分標準以世界衛生組織生存質量簡表(WHOQOL-100)進行判斷,簡表主要是從6個領域,評價患兒手術后的對這6個領域的感知或體會:每個領域存在4個問題,每個問題的評分標準為1分消極,5分積極,每個領域分值0 ~20分,其中領域的分數越高,生存質量越好。滿意率判斷:采取自制調查問卷,分值0 ~100分,其中0 ~40分非常不滿意,41 ~59分不滿意,60 ~69分基本滿意,70 ~89分滿意,90 ~100分非常滿意。總滿意=為后三項。
通過SPSS 26.0統計學軟件處理和分析,(±s)正態計量數據,t組間對比,χ2檢驗樣本率對比。統計學有意義依據為P<0.05。
兩組治療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表面肌電數據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表面肌電數據下降,研究組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表面肌電數據比較(±s)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表面肌電數據比較(±s)
組別 肱二頭肌患/健側 AEMG 比值 肱三頭肌患/健側 AEMG 比值治療前 治療后 t P 治療前 治療后 t P研究組(n=43)1.82±0.16 1.01±0.14 24.983 0.000 1.79±0.12 1.11±0.13 25.204 0.000對照組(n=43)1.84±0.15 1.42±0.11 14.806 0.000 1.75±0.13 1.49±0.11 12.322 0.000 t 0.598 15.100 - - 1.483 14.633 - -P 0.552 0.000 - - 0.142 0.000 - -
兩組治療前日常生活能力評分(Barthel)與上肢Fugl-Meyer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在治療后患者的生活能力評分(Barthel)評分與上肢Fugl-Meyer評分較治療前明顯的提升,研究組較對照組更高(P<0.05)。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日常生活能力評分(Barthel)、上肢運動功能評分(Fugl-Meyer)比較(±s,分)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日常生活能力評分(Barthel)、上肢運動功能評分(Fugl-Meyer)比較(±s,分)
組別 Barthel 上肢Fugl-Meyer治療前 治療后 t P 治療前 治療后 t P研究組(n=43)54.17±4.18 85.34±6.76 21.967 0.000 7.42±0.67 16.14±1.02 39.137 0.000對照組(n=43)53.09±4.42 74.82±7.67 13.531 0.000 7.69±0.75 12.16±0.89 21.036 0.000 t 0.972 5.831 - - 1.471 16.104 - -P 0.335 0.000 - - 0.147 0.000 - -
治療前的生活質量WHOQOL-100評分,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患者的生活質量WHOQOL-100各項評分較治療前提升,研究組與對照組相比更高(P<0.05)。見表3和續表3-1、續表3-2。
表3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生活質量WHOQOL-100評分比較(±s,分)

表3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生活質量WHOQOL-100評分比較(±s,分)
組別 生理 心理治療前 治療后 t P 治療前 治療后 t P研究組(n=43)4.11±0.35 11.15±0.99 20.724 0.000 3.83±0.63 12.58±0.61 45.725 0.000對照組(n=43)3.89±0.47 7.02±0.74 16.362 0.000 4.05±0.47 8.17±0.62 24.267 0.000 t 1.720 15.312 - - 1.283 23.235 - -P 0.093 0.000 - - 0.207 0.000 - -續表3-1:組別 社會 環境治療前 治療后 t P 治療前 治療后 t P研究組(n=43)5.02±0.67 12.63±1.25 24.589 0.000 4.95±0.82 11.43±1.11 21.518 0.000對照組(n=43)4.71±0.59 9.11±1.08 16.384 0.000 4.88±0.91 8.58±1.08 12.006 0.000 t 1.591 9.765 - - 0.262 8.433 - -P 0.119 0.000 - - 0.795 0.000 - -續表3-2:組別 獨立 精神世界/宗教/個人信仰治療前 治療后 t P 治療前 治療后 t P研究組(n=43)3.69±0.58 13.11±1.02 36.790 0.000 4.23±1.03 9.26±1.42 13.140 0.000對照組(n=43)3.63±0.69 10.51±0.77 30.494 0.000 4.01±0.94 6.08±1.03 6.803 0.001 t 0.305 9.323 - - 0.723 8.307 - -P 0.762 0.000 - - 0.474 0.000 - -
研究組肘關節活動度優良率更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4。

表4 兩組患者肘關節活動度比較[n(%)]
研究組患者總滿意率更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5。

表5 兩組患者滿意率比較[n(%)]
人體的活動關節較多其中肘關節為上肢關節,且肘關節的組成較為復雜,并非是由單一的骨骼構成,而是由肱骨、尺骨、橈骨組成[3-4]。包括肱骨所發生的遠端、尺骨近端(尺骨鷹嘴及冠狀突)及橈骨近端 ( 橈骨頭、頸)的骨折。作為四肢關節較為重要的活動性關節,它作為上臂與前臂的連接,有承上啟下作用,如進食、抬舉、推擲、清潔和個人衛生等方面[5-6]。而在發生相關的問題后,肘關節骨折肱骨遠端、尺骨鷹嘴骨折是臨床骨科上較為常見的骨折,實施有效的切開復位內固定的手術治療,是目前較為常用方法。術后肘關節可能出現相關問題,如骨折,而目前的骨折多采用相關的手術治療,如內固定手術的處理方式[7]。在術后需要一定時間的療養過程,而此過程需要對患肢進行制動。而此時患者的肘關節在術后接受了手術刀的操作后,需要對術后的手臂進行制動的處置,而機體會由于長期的制動導致肘關節囊粘連、攣縮。在康復治療無效下,即可實施相關的其他的治療。在常規關節松動術下,以往運動強度是依據主訴及治療師經驗,且無客觀準確數據參照。肘關節骨折后預測最終肘關節功能恢復情況的結果,則是患者和醫生所需要進行迫切關心的問題之一,但是并非為單一因素所引發,而則是由多個因素共同決定。與動態關節松動術治療的方法相比,可以用來檢測患者真實的肌肉活動的時間,并根據相關反饋的結果,進行判斷肌肉收縮活動開始和停止時間,可反映肌肉電信號強度結果。后者在所有治療手法下,以不產生疼痛為最佳,降低二次損傷的概率,且患者主動運動強度的大小是治療的關鍵,從而達到更好的治療效果[8]。并可以量化的判斷患者的動作完成的程度,AEMG一般代表時間內肌肉收縮時肌電活動平均水平,可以用來檢測肌肉活動的時間,反映肌肉電信號的強度與完成動作的難易程度[9]。平均振幅越低說明完成該動作的完成更加輕松、簡單,反之亦然。
本研究中,兩組治療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表面肌電數據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表面肌電數據下降,研究組低于對照組(P<0.05)。兩組治療前日常生活能力評分(Barthel)與上肢Fugl-Meyer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在治療后患者的生活能力評分(Barthel)評分與上肢Fugl-Meyer評分較治療前明顯的提升,研究組較對照組更高(P<0.05)。治療前的生活質量WHOQOL-100評分,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患者的生活質量WHOQOL-100各項評分較治療前提升,研究組與對照組相比更高(P<0.05)。研究組肘關節活動度優良率更高(P<0.05)。研究組對治療的總滿意率更高(P<0.05)。
綜上所述,在骨折術后肘關節活動受限患者中,運用表面肌電圖監測下動態關節松動術治療的方法,可明顯的改善肱二頭肌及肱三頭肌表面肌電數據,提升肘關節活動度優良率,提升患者的滿意率,效果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