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謙
縱觀美國獨立戰(zhàn)爭和黑人運動以及女權運動,都是伴隨著抗爭與反主流從而取得勝利的。文化和歷史背景的相異,使得在分析該影片的同時也感受到了黑人與白人之間的歧視與彌合,正如雪利博士在影片中對托尼所說:“暴力永遠不能取勝,保持尊嚴,才會贏得真正的勝利。”這是黑人的美好愿景,也是所有人的美好愿景。人們能夠從《綠皮書》這部改編于現實題材的電影中,看到黑人與白人情感彌合的可能性以及多元化包容的必然性。
邊緣的個體意識。縱觀整部電影,雪利博士介乎于異族和同胞之間成為一個游離的個體,無法追尋到個體心靈的真正歸宿,如他在影片中質問:“我獨自受苦,因為我不被自己的同胞接受,因為我并不像他們,所以如果我不夠黑,我不夠白,不夠男人,那么告訴我,托尼,我到底是誰。”從雪利博士的出場來看他屬于一個掌控者,卻是孤獨的掌控者,在紐約的“城堡”中獨自一人,周圍是白人的簇擁,擁有著黑人不具有而白人才擁有的權利、富有、理性與智慧。托尼伴隨雪利博士巡演,在給家里寫的第一封信中道出了初次相識中雪利博士給他的印象:“觀看了雪利博士的鋼琴演出,認為他不像黑人,像自由女神。”從后期的交往中可以發(fā)現,二人互相了解與深入,也更加直觀地透視雙方的靈魂與本質。雪利博士從北方前往南方巡演,在經歷第三站肯塔基州偶遇肯德基時,托尼顯然非常興奮并且購買了一份炸雞,但是在攀談中他主觀認為黑人喜歡吃炸雞、烤肉和羽衣甘藍,但是相比之下,托尼顯然更像一名黑人,因為生活的環(huán)境使得他的言語、行為、愛好都與黑人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