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君楠 陳致遠 岳沛琪
(武漢理工大學管理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0)
國內對于應急物流研究的重視是從2003年非典開始的,關于應急物流的概念,是人們對于物流認識進行不斷深入之后提出的,是針對突發性、破滑行等事件而采用的一類特種物流活動,因而對應急物流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是從最全面的角度還原現實的情況而出發來提升物流效率的一種物流服務。
在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的研究中,應急物流能力的研究尚未形成統一,本文整理了相關研究的概念。
由文獻可知,當前學界對于應急物流的研究多從應急物流保障機制、應急物流戰略、應急物資的籌措與采購等方面進行研究。在本文中,我們考慮到應急物流具有突發性和不可預知性,希望對于商貿流通業的應急物流進行合理的劃分以及探索出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的評價機制,并且對于商貿流通業的應急物流體系的提升路徑進行建議。
因此,我們首先對于應急物流能力進行了四個層面的劃分,分別是保障能力、信息處理能力、儲備供應能力、物流配送能力。保障能力是指對于應急物流能力的保障體系,應急物流必須保證各個參與部門和環節的有序性;信息處理能力是指信息的收集、分析處理、共享,從而提供信息支持的能力;儲備供應能力是指為了滿足應急物流的需求,需要提前建立充足的物資儲備,并且及時開展應急物資的籌備采集,從而保證持續的供應應急物資的能力;應急物流的核心能力是物流配送能力,物流配送能力是用來衡量應急物流配送的能力,要充分考慮各種因素的影響,盡可能提高物流配送能力。
商貿流通業作為一個系統,其應急物流能力受到眾多因素的影響?;趹蔽锪鞯奶攸c,綜合應急管理救助的幾個階段需要的工作和涉及的內容,抓住主要影響因素,并去除難以確定的未知因素,本文首先對于應急物流能力的四個層面做出解析,進而從保障能力、信息處理能力、儲備供應能力、物流配送能力四個層面入手,構建了湖北省應急物流能力評價指標體系為了保證指標的有效性,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評價指標的選擇遵循科學性和系統性的原則。
基于對四種能力的詳細介紹,對于應急物流能力具體指標的構建結果如表1所示。

表1 評價指標體系
基于上述識別出的面對突發公共安全事件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的影響因素,本文用DEMATEL法分析了各影響因素的重要程度,得到了主要影響因子,便于后續聚類分析的展開,具體過程如下。
將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評價指標記為Z={Z,Z,Z,…,Z},以a指代Z與Z之間的關系,使用0、1、2、3分別指代因素Z對因素Zj的影響程度,即:

(1)
可以得到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影響因素的直接影響矩陣A:

(2)
利益相關者理論認為一個組織的決策和目標受到多個利益相關者認知的高度影響,而利益相關者能夠影響或受組織目標實現影響的任何團體或個人,因此本研究邀請四名物流與供應鏈方面的專家組成專家小組,四位專家分別代表不同的利益相關者,從對突發公共安全事件應急目標實現的角度對各個影響因素之間的關系進行討論并形成一致意見。根據專家意見建立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影響因素的直接影響矩陣A,即A=(a),見表2。

表2 直接影響矩陣A
為求得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影響因素的綜合影響矩陣,需要由直接影響矩陣A按下式經過運算可以求得規范化矩陣B:

(3)
在得到規范化矩陣B的基礎上,利用下式可求得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影響因素的綜合影響矩陣C。
=(-)
(4)
其中,I為單位矩陣。
將綜合影響矩陣C中各行元素相加得到影響度e,將綜合影響矩陣C中各列元素相加得到被影響度f,影響度與被影響度之和為中心度z,具體計算公式如下:

(5)

(6)
=+(=1,2,…,27)
(7)
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各個影響因素的影響度、被影響度、中心度的具體計算結果,詳見表3。

表3 應急物流能力影響因素的影響度、被影響度、中心度
中心度表示了各個影響因素的重要性程度。根據中心度值,繪制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影響因素的重要性曲線,見圖1。

圖1 應急物流能力影響因素重要性曲線
由圖1可見,對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影響較大的因素為物資調配能力Z,配送路線規劃Z,物資儲備Z,信息共享能力Z,信息檢測能力Z,政策法律保障Z,信息分析能力Z,綠色通道Z,信息收集能力Z,基礎設施Z,配送數量Z,專家隊伍建設Z,物資配送速度Z,物資送達合格率Z,物資應急采購能力Z,應急物流中心建設Z,由此提取出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兩大主要影響因素為信息處理能力和儲備供應能力。
本研究立足于商貿流通業的發展態勢,構建了區域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評價體系,基于利益相關者理論,通過決策實驗室分析(DEMATEL)測定構建了應急物流的評價體系,并且測定出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的兩大主要影響因素:信息處理能力和儲備供應能力。本研究還存在如下局限性:首先,由于數據具有一定的可得性限制,在構建評價指標體系時,本研究不能涵蓋所有能夠反映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的指標;其次指標選取時間為2019年,尚處于疫情早期,因此數據對應急能力的描述存在一定的局限,未來的研究將重點關注全國商貿流通業應急物流能力的關鍵影響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