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杰 尹戰銀
(湖南省湘煤地質工程勘察有限公司,湖南 長沙 410014)
環長株潭城市群內含長沙、株洲、湘潭、岳陽、常德、益陽、衡陽、婁底八市,以長沙、株洲、湘潭為核心增長極,具有承東啟西、貫通南北的區位優勢。
區位熵是一種反應區域性規模和地區優勢的指數,是由基尼系數演變而來的一種可以測定行業規模和優勢的指標,反應產業在一定區域內的集聚性。其計算方法如下:

(1)
式中:ij表示j地區第i個產業;xij表示j地區i產業的產值。當LQij>1,表明存在一定集聚能力,LQ值越大說明集聚效應越強;當LQij<1,表明該地區該產業在所在的領域未能形成集聚效應。
空間自相關研究是探索地理學中數據與地理空間之間關系的常用方法和手段,可以直觀地展現出研究單元的各個指標與地理要素之間的關聯度,可以直觀地展示出研究單元內的各個指標在空間上的分布特點。全局自相關是一個數值,而局部自相關(LISA)則可以表現出區域之間的相關值和聚集效應。
本文通過公式(1)區位熵法,計算得出2011-2019年LQ2、LQ3與Urban的均值。
從產業集聚發展水平來看,第二產業集聚主要由長沙市轄區外圍市縣向外呈現圈層式遞減,多集中于城市群的中東部地區,而位于城市群西部一側邊緣地區集聚能力十分薄弱。整體看環長株潭地區第三產業專業化程度相對薄弱,大部分地區第三產業無集聚特征。城鎮化水平高值區多出現在城市市轄區內;相對高值區整體分布于中東部地區,呈條帶狀,整體來看西部邊緣地區城鎮化水平薄弱,城鎮化水平不高。綜合來看,長株潭西部邊緣地帶發展水平較差,無論是產業集聚效應還是城鎮化水平,均與中東部地區有較大差距。
本文借助SPSSAU軟件,采用面板回歸模型進行實證分析,檢驗產業集聚與城鎮化發展水平的在時間序列上的互動關系。下面將對兩大格局之間的關系進行面板回歸分析,結果顯示:城鎮化發展對LQ2、LQ3也會產生正向促進作用,但作用效果遠小于產業集聚對城鎮化發展的促進強度。
本研究利用ARCGIS軟件,選取2011、2015、2019年三個時間斷面將LQ2、LQ3、Urban作為觀測值,進一步探討環長株潭地區縣域的產業集聚與城鎮化發展在空間上的演變關系。
2011年第二產業集聚的高度聚集圍繞長沙市轄區呈圈層式分布,次聚集區承接高度集聚區并向長沙市南北兩頭延伸。2015年高度聚集區的變化不大。2019年高度聚集區格局發生較大變動,由長沙市向益陽、常德擴張,整體來看聚集主要集中在東部地區和中部地區,空間結構特征由地區間緊密聚集發展轉變為向外擴展發散,第二產業發展差距進一步拉大。環長株潭城市群的第三產業集聚特征在空間上顯得十分薄弱,且發展緩慢。
在研究期限內整體城鎮化水平在不斷提升,但各縣域的發展存在著一定的差異。2011年,整體城鎮化水平較低,空間上呈現東高西低且低值區在西部邊緣呈條帶狀分布。2015年,城鎮化水平明顯提升,位于城市群東部邊緣的所有地區的城鎮化水平在空間上整體提升了一個臺階,并有向西北、東北、南部逐漸蔓延的趨勢。2019年城鎮化水平空前發展。城鎮化發展在空間上表現出圍繞長沙、株洲、湘潭市轄區逐漸向外圍延伸擴張的態勢。2011-2019年,綜合來看城鎮化發展水平不斷攀升,不過在空間分布上仍呈現出東高西低的發展態勢,但總體差距逐步縮小,西部地區城鎮化發展逐漸崛起。
借助GeoDa軟件計算2011、2015、2019年環長株潭地區第二、三產業集聚與城鎮化發展的莫蘭指數,LQ2、LQ3與Urban在空間上表現出一定的正相關性。縱向來看單個指標,隨著時間的推移LQ2、LQ3對于空間的依賴性先增強后逐漸減弱,只有城鎮化水平在空間上表現出的依賴性是不斷增強的。但從總體上看,二者的空間相關性與依賴性均不高,不同時段的數據之間相互關聯程度也較低。
為深入揭示環長株潭地區區域內部城鎮化發展的變化規律,本文繼續深入對2019年區域城鎮化水平進行局部自相關分析。并根據計算結果,將其劃分為HH區、LL區、HL區、LH區和非顯著區五種類型。
從計算結果來看(圖1),第二產業集聚的HH區主要分布在韶山市、瀏陽市、株洲縣、平陽縣、汩羅縣,其自身第二產業發展的優勢雄厚,區域內部及區域間第二產業集聚特征明顯,屬于強強合作;LL區主要分布在祁東縣、常寧市、衡南縣和炎陵縣,表明縣域自身第二產業發展水平較低且地區內部不能形成很好的集聚效應,屬于弱弱組團;LH區發生在長沙市轄區和漢壽縣,說明周圍縣域第二產業集聚性較高,其自身區域內的第二產業集聚效應較弱,是第二產業集聚的薄弱地帶,從空間上來看是形成了凹地。第三產業集聚的HH區發生在常寧市、耒陽市,實現了一定的強強合作;LL區是平陽縣和汩羅縣;HL區發生在漢壽縣、韶山市,說明縣域自身產業集聚性較強,而周圍環繞縣域產業集聚性均處于劣勢,形成以漢壽縣和韶山市為高峰點的凸地。綜合來看環長株潭地區各縣域第三產業集聚性大多處于劣勢,未能發揮第三產業帶動城鎮化發展的顯著優勢。最后來看城鎮化發展在空間上表現出來的集聚效應;HH區主要發生在望城縣、長沙縣、長沙市轄區、湘潭市轄區、株洲市轄區、醴陵市,屬于強強聯合。從空間分布上看,強強聯合區以長株潭三市為中心,形成以長株潭三市帶動周邊地區城鎮化更好發展的格局,LH區為株洲市,對于株洲市來說產業結構升級調整對于城鎮化發展具有重要意義;HL區主要發生在衡陽市轄區,雖為湖南省第二大城市,但城鎮化發展對周邊縣域帶動作用不明顯。

圖1 2019年長株潭城市群縣域的空間聚集程度
可見環長株潭城市群中東部地區產業聚集優勢還是以第二產業為主,而西部地區第二三產業力量十分薄弱。
基于對環長株潭地區2011-2019年面板數據的回歸分析,發現區域產業集聚與城鎮化發展兩大系統之間存在著一種顯著的相互促進的發展關系,且產業集聚對推動城鎮化發展一體化的推動作用更為顯著。
從產業集聚與城鎮化發展的動態演變過程來看,長株潭地區各縣域內部第二產業集聚與城鎮化發展穩步提升,但第三產業集聚效應變化不大。初期,第二產業集聚雖以長沙為主要地帶,但周邊不連片較為分散,隨著“退二進三”政策出臺,長沙縣、寧鄉等高新技術園區落地,長沙周邊各地區的集聚作用不斷加強,且不斷向外輻射。第三產業發展還是以長沙市為主,與周邊地區未能形成良好的集聚優勢,如常德、邵陽、益陽等地區旅游資源稟賦先天不足,發展難度較大不可避免,但未來仍存在廣闊發展空間。城鎮化水平在9年間不斷得到提升,由中東部地區不斷向西部地區輻射,帶動西部地區城鎮化水平持續抬升。
從空間分異特征來看,環長株潭地區東部和西部地區差距較大,體現出兩地區間差異化發展明顯,同時這種不平衡、不均衡的特征在空間聚集的特征上表現得更加明顯。各縣域第二產業集聚效應形成一定的強強合作的優勢,第三產業集聚效應在整個城市群的發展相對薄弱,說明環長株潭城市群各縣域的旅游產業并未形成規模效應。
針對以上結論和目前環長株潭城市群產業集聚程度和城鎮化發展不均衡的現狀,提出以下幾點建議:
(1)環長株潭城市群各縣域應加強同行業同類型產業之間的合作,力爭有效克制城市間行政壁壘,發揮產業協同及集聚效應。同時,應大力推進高新技術產業發展,逐步形成高端智力集聚地、各類產業優勢資源聚集,從而更好地發揮長株潭的領頭羊地位。
(2)對于岳陽、常德、益陽三市部分區縣的第二產業而言,其內部包含洞庭湖國家自然保護區,雖不利于第二產業的開發與發展,但對于整個生態保護層面的價值意義重大,對于這部分地區可適當進行“退二進三”產業結構轉變的發展方式,利用其生態價值創造第三產業價值。
(3)而西部邊緣地區,如益陽、常德、婁底等均為農業大市,應拓展農業農村功能,延伸產業鏈條,擴大農產品生產加工流程從而形成產業鏈的具體措施,致使全產業全方位全面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