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耘
請允許我的眼眶再次濕潤。 上一次是在
石家莊的詩歌朗誦會上聽黃亞洲的
“大運河放歌”,當朗誦者張敏霞
奔涌的激情遭遇大屏幕上
詩歌原文的波瀾壯闊,當祖國的血液
開始在大運河的血管里汩汩流淌
我的眼淚瞬間就跌落下來
在第十屆梨花詩歌節開幕式上
“爺爺,梨花為什么開,又為什么落”
開幕式的情景劇《梨花心語》中
梨樹下小女孩稚嫩的聲音再一次
擊中了我
漫山遍野的梨花背景下,爺孫倆依次
穿梭于
班婕妤、郝隆、慧遠大師、續范亭、劉子干
穿過那五千年的花開花落
最后來到希望的田野上
烈日下我拉低帽檐
刻意掩飾著早已模糊的淚眼
掩飾著在一顆詩心的炙烤下
隨時會火山噴發的情感
我承認,是詩歌讓我變得
越來越脆弱了
也許,在面無表情的人群里
我應該引以為傲
手中的詩歌和內心的火焰,是他們的
接頭暗號,這些來自中國地圖各個縫隙的
醫生、教授、局長、編輯、自由職業者
在一個叫韓玉光的山西詩人召喚下
以詩歌手藝人的身份圍坐在四張圓桌前
大學教授向
小學教師
虛心請教著分行技藝,多好;
“一個叫木頭,一個叫馬尾”,
龐培的歌鋪展出
草原的綠和遠方的遠,大衛激動的手掌
快要將桌子拍碎,多好;
“爬山越嶺我尋你來呀,啊格呀呀呔”
熱情的山西詩人全變成民歌高手,多好;
石家莊的詩歌女神施施然和詩歌
女漢子田耘
將要在423 房間共度兩個難忘的詩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