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忘
這段時間來,馬曉慧覺得心里堵得慌,便想著回娘家問溪村住上幾天。 她收拾了一拉桿箱衣物,就一個人到汽車南站坐快客回去了。
馬曉慧在溫州已經待了二十多年了,與老公徐敬業一起打拼,在溫州龍灣那邊也買了房子,雖說是房產證不全的農村自建房, 反正也沒想著賣出去,有個屬于自己的家,日子過得也還算踏實。
馬曉慧是屬于能吃苦持家的女人,徐敬業在酒店里做廚師,馬曉慧除了做家務,還在家里擺了個裁縫鋪子,生意寡淡了后,就接些縫褲腳、釘紐扣、熨燙衣服的零碎活,細水長流,也是一筆收入。
馬曉慧有一兒一女,學生期間成績都一般,馬曉慧倒也不是很操心,本著“一條露水一條鞭,兒孫自有兒孫福”的想法,轉眼間,兒子徐友福已是娶媳婦的年齡了。 兒子先是在廠里打工,后來又跟徐敬業的朋友學廚師, 人倒是忠實,就是不見交女朋友。 催促急了,兒子也會發脾氣,把自己關進房間里,抱著手機不出來吃飯。 女兒徐莉莉職高畢業后,進了一家美容店學做美容,新交了個男朋友,男朋友樣貌倒是不錯,卻將頭發挑染成墨綠色,還戴著耳環,一看就知道不是踏實過日子的人。 帶回家時, 小伙子話不多, 倒也還算禮貌,問起,是四川綿陽那邊的,馬曉慧聽了心就咯噔一下,知道遇上麻煩了。
馬曉慧的母親葉麗萍也是四川人,被人帶到問溪村后, 嫁給父親馬萬頃,按現在的說法, 則有點兒拐賣的意味,但在那個年代里,也是普遍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