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 者

何佳霖

沒有一場修行可以越過荒蕪舍棄繁花

沒有一場修行可以越過荒蕪，舍棄繁花

歲月如褪色的雞骨，一切虛妄都無聲

我的生活與生命分不開

我活該經歷無味的人生如同這無味的世界

彼此以謊言相慰

草已經漫過一個詩人的半身

如果每一棵雜生都由一個念想而成

我的心該掠過多少的毒與涅槃之痛

愛情乍醒了

鐵了心才會憋在角落里

我告訴你我會開花兒

粉粉的，素素的

有時像火

這光來自你和太陽

星星點點的潔白或苦果

它的愿望接近偉大

相信，只因相信

四季的模樣都由你和愛組成

我未老卻甘于無所事事

借著這虛構的時光

我回到含羞草的年齡

指尖碰碰

愛情就乍醒了

狂想者

比浪花更恒久的是海的澎湃

它沒有嚇人的分貝，一波一波地互相接應

它是上帝的臉呈現人的原罪

那些高高在上的貧窮者更是罪加一等

噓！你看，我一說就錯了

兩只海鳥飛過頭頂。一只說，我是飛翔的

海

另一只說，我是時間的肉身經過你的荒蕪

雨來了，它們嘻嘻哈哈地遠去

它們才是天生的詩人啊

我只是一個狂想者

試圖把這棋局掀翻

直到你接住了線的那頭

必須循環，如這春夏流年

草長，蝶來，花也透亮

誰能讓它結出果來

又使它得到驚嘆的命運

親愛的，我是怎樣把心事一塊一塊地壘疊起來

像撿拾那些散落的石子，緩慢而自信

如上帝教他的鳥兒怎樣筑巢。直到一個一個的

日子爬出一條線，直到你，接住了線的那頭

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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