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留學人才流失狀況分析及對策

文/覃德澤 李立信 李立禮（.賀州學院教師發展中心 .賀州學院教務處 .賀州學院科研處 廣西賀州 54899）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的留學事業蓬勃發展，特別是十八大以來，在留學思想指導下，中國的留學教育進入了新的歷史時期，出國大潮依然洶涌，回國大潮空前猛烈。與此同時，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每年因各種原因學成在外的人數也不少，人才流失的現象依然嚴重。因此，必須高度重視留學人才流失問題。

一、改革開放后留學歸國、在外的狀況分析

新中國成立后，我國出國留學情況大致可分為三個階段。一是建國后至1965年前，我國留學生主要是留蘇為主，從1950到1965年的16年間共派出約 1.6萬學生留學蘇聯，這些留學生學成后全部回國；二是從1966 年至1978年，其間從1966年開始到1972年9月，我國的出國留學派遣工作基本處于癱瘓和停滯狀態，留學生派遣主要是在后半時期，1972年9月至1978年我國共派出1977名公費留學人員，同期完成學業陸續回國的留學人員有963人；三是1978年改革開放后，從1978年到2018年底，各類出國留學人員累計達585.71萬人，其中153.39萬人正在國外進行相關階段的學習和研究，432.32萬人已完成學業，365.14萬人在完成學業后選擇回國發展，占已完成學業群體的84.46%，67.18萬人完成學業后留在國外，占已完成學業群體的15.54%。

根據我國教育部網站公布的目前尚可以查到的有關出國留學情況數據分析，從1978年到各年度（年底）累計出國留學人數、完成學業人數、學成回國人數、學成回國占總學成人數百分比均在不斷增加，學成在外占總學成人數百分比在不斷減少，但累計學成在外人數除個別年度有反復外，基本上也是在不斷增加，到2018年底達到了67.18萬人。有些年段增量還較大，如2011年到2013年累計學成留在國外的人數增加了22.08萬人，2016年到2018年增加了9.88萬人。

可見，盡管回國人數占了大頭，學成留在國外的人數仍然是一個龐大的群體，人才流失依然嚴重。

二、應該高度重視高端和自費出國留學群體的流失問題

人才流失的兩個方面需要特別關注：一是高端人才，二是自費出國留學群體。高端人才留在國外的比例還相當大，例如在博士畢業生中，理工科的博士有大約90%留在了國外；中央人才工作協調小組辦公室的負責人曾指出：“我國流失的頂尖人才數量居世界首位，其中科學和工程領域滯留率平均達到 87%”。我國科技隊伍規模是世界上最大的，這是我們必須引以為豪的。但是，我們在科技隊伍上存在著人才結構性不合理的挑戰，“世界級科技大師缺乏，領軍人才、尖子人才不足，工程技術人才培養同生產和創新實踐脫節”。人才這種局面如果不能得到有效改變，將嚴重制約我國自主創新能力的提升。因此，面對嚴峻的國際人才競爭態勢，必須切實增強人才的憂患意識和責任意識。

留學人才流失比較嚴重的另一群體是自費出國留學生。20世紀90年代，自費留學漸漸取代公派出國留學成為留學主體以來，留學人員回國未歸問題相當嚴峻。根據教育部統計數據的匯總與測算：1978－2018年底的出國留學人員中，自費留學約占90%；由于對自費出國留學限制的進一步放寬，加上“來去自由”的留學方針，出于各種原因選擇學成后留在國外的自費留學生也隨之增多。

三、預防和減少出國留學人才流失的措施

1.出國留學動機、意向專業、意向留學群體分析

根據《2020年中國留學白皮書》發布調研統計結果，出國留學的目的主要有：學習外語、就讀國外名校繼續學習自己喜歡的專業、學習國外的先進知識、將來更好的就業、豐富自己的人生經歷、擴展國際視野、鍛煉人際交往能力并移民或海外發展、接觸不同文化教育、體驗不同的人文生活特色等。其中以“在國外工作和移民”為留學目的所占比重在逐年減小，說明學成歸國的意愿在增強。另外，從意向留學人員感興趣的專業類型的調研統計結果來看，商科仍舊是最熱門的意向留學專業，其次是工科，但商科熱度近年下降較明顯，而工科熱度變化不大；理科、藝術類專業熱度近年有所上升。關于有意向出國留學群體的調研統計結果是：有意向出國留學的大、中、小學生中，本科生及以上人員占73%，其中本科生占57%，說明本科及以上階段人員仍為有意向出國留學的主要群體；另外，本科及以上階段的意向留學人群仍舊以非重點高校的學生為主，意向留學人群始終以申請碩士人群占比為主。

了解與掌握意向留學群體的組成、出國留學的動機、興趣愛好與就業傾向，是科學制定針對擬出國留學人員、已出國留學人員教育、引導策略的基礎前提。

2.建立與完善留學回國人員政策和服務體系

國家的政策與導向是吸引留學人員回國服務的基石。我國高度重視留學歸國人員的作用，在政策上給予大力支持，出臺與實施了一系列相關政策文件，如2011年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頒布的《留學人員回國工作“十二五”規劃》（人社部）、《關于支持留學人員回國創業的意見》（中共中央組織部、人社部）、《關于加強留學人員回國服務體系建設的意見》（人社部）、2011年教育部頒布的《“長江學者獎勵計劃”實施辦法》、2017年中共中央組織部頒布的《國家海外高層次人才引進計劃管理辦法》等。這些政策文件涵蓋了留學回國人員的管理、工作、創業、服務、激勵等各個方面，為廣大留學人員放下包袱回國工作發揮作用提供了良好的環境和條件。

這些政策文件，大大激勵了廣大留學人員回國服務的熱情。1996—2016年這20年間的“平均履約率”為98%且比較穩定，明顯高于國家留學基金管理委員會成立之前僅約70%的“同期回國率”。累計出國留學人數2018年比2011年增加了361.2萬人，累計學成回國人數2018年比2011年增加了283.3萬人，與前8年相比增速明顯。這除了與留學人員有強烈的愛國心，還與有好的政策環境密切相關。

留學政策既要相對穩定又要與時俱進，通過調整與完善使其始終適應人才國際競爭環境與人才需求的新變化，體現新時代特點；目前，我國要進一步重視與發揮科研群體和團隊引進與作用，重視“大國工匠”和掌握關鍵核心技術的創新人才的培養與引進，建立和健全留學回國政策評估機制，通過政策導向和優質服務吸引更多出國留學人員學成歸國服務、發揮作用。

四、結語

科技實力是國力的重要象征，科技強國靠的是科技人才。為了吸引更多留學人員學成回國服務、發揮作用，必須及時了解意向留學人員和已出國留學人員的思想動機，針對性地開展思想教育工作；通過建立與完善回國人員政策和服務體系，充分發揮政府的政策導向作用等措施，才能培養留學報國情懷，同心同德，為實現“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奉獻青春和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