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麗媛,宋甲麗
(江蘇財經職業技術學院,江蘇 淮安 223003)
隨著“互聯網+”時代的到來,網絡已經滲透到大學生學習和生活的方方面面,校園網絡輿情治理工作對大學生思想意識形態有著重要影響,深受黨和國家以及各級教育部門的重視,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明確指出,“堅持正確輿論導向,高度重視傳播手段建設和創新,提高新聞輿論傳播力、引導力、影響力、公信力”。大數據時代的網絡輿情具有新的傳播特點和漲消特征,主要表現為自由性與可控性、互動性與及時性、豐富性與多元性、隱匿性與外顯性、情緒化與非理性、個性化與群體極化性、定向性與針對性等方面。[1]如自2020年1月份以來,新冠肺炎疫情的突然爆發不僅對行政機構的應急協調管理能力提出了挑戰,而且由其引發的網絡輿情研判、治理等工作更是極大考驗著管理者的意識形態決策智慧,如果處理不當,將直接影響國家安全,引發社會動蕩。相較其他社會群體,當代大學生求知欲強,思想活躍,思維靈敏,敢于表達,樂于分享,善于利用新媒體平臺對社會公共事件表達觀點,交流意見,而且往往會引領整個高校層面的輿論,產生很多追隨者;同時大學生又年輕好沖動,當信息不對稱時,更容易被網絡信息誤導,一旦其成為錯誤輿情的傳播者,往往會導致非常嚴重的后果。這次的公共衛生突發事件再次向我們敲響了警鐘:大學生網絡輿情治理工作刻不容緩,在未來的一段時間內或將面臨更加復雜的情況和未知的難度。
隨著互聯網的普及,當下大學生群體利用網絡和新媒體平臺自由表達言論、觀點的意識越來越強烈,高校網絡輿情的治理漸漸成為一項常態化的工作。總體來看,我國高校的網絡安全、輿情監測、事務公開、校園輿論引導等方面的能力和技術在近年得到了提升,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準確把握網絡輿情的發展動態,第一時間捕捉輿情苗頭,及時、妥善處理一些危機事件,塑造了良好的輿論形象。但是,我們也應客觀認識到,由于受制于平臺、資源整合不足、輿情研判失準、治理方式鈍化或硬化、疏導功能低效等原因,一些高校在面對突發事件時,因處理不當引發的二次網絡輿情危機案例比比皆是,以至于在社會上產生了非常消極的影響。筆者通過整理近五年來的相關研究成果,結合相應的案例進行研究和歸納,發現近年來我國高校的網絡輿情工作存在以下幾個方面的現實困境:
當前,雖然高校在日常工作中已經意識到了網絡輿情工作的重要性,但是高校管理者和學生之間畢竟存在著數字鴻溝,傳統的輿情管理理念和干預手段已經不利于管理者準確把握學生的想法與需求,這就造成網絡輿情研判失準。在突發事件、熱點事件的萌芽期,很多高校為了學校的聲譽選擇不回應,甚至采用封號、刪帖、下“禁口令”等落后的方式應對網絡輿情,結果并不為學生接受,導致矛盾進一步激化,直到網絡輿情因傳播速度快、范圍廣、破壞性大而不可控時,高校才去著手引導和控制。如此重“管理”而不重“治理”,反而延誤了輿情引導的最佳時機,使得大量混雜著謠言、偏見、誤解甚至錯誤價值導向的信息在后期的網絡傳播中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
當前,在高校網絡輿情的日常工作中,一般由馬克思主義學院、團委、宣傳部等部門負責學生的思政教育,信息化管理處負責網絡管理,學生處、輔導員隊伍負責具體的學生工作。這樣往往造成了輿情監管部門、二級學院與其他行政管理部門管理主體分散而導致的信息資源缺乏共享、工作職責不明、遇事易推諉扯皮等情況。再者,大多數高校目前都未建立起一套完善的網絡輿情預警機制和科學有效的溝通管理機制,既造成了輿情內容發布與公眾輿情心理期待存在的“勢差”,又致使高校輿情監管與疏導邏輯產生沖突,使得分布在網絡輿情監管中的各個環節變得互斥無序。
高校網絡輿情是高校師生尤其是大學生群體借助互聯網平臺等媒介表達對學校管理、社會現象及國內外事件的觀點和看法,通過網絡表達個體情緒的一種行為。校園網絡輿情可看作是互聯網傳播場域下的參與主體利用網絡發布觀點和表達意愿形成的集合。從辯證的角度來看,校園網絡輿情的存在并不是百害而無一利的,新時期的高校網絡輿情也為我們的工作帶來了很多積極影響。一方面,互聯網因其高效便捷的傳播手段進一步加強了高校師生之間的溝通,使管理者可以在第一時間傾聽群眾的心聲,了解師生的需求;另一方面,根據德國社會學家伊麗莎白·內爾·紐曼教授提出的“沉默的螺旋”理論,[2]我們發現,在校園網絡輿情中,大學生在群體行為中也會因為“害怕孤立”而尋求“意見氣候”,會為了避免被群體邊緣化甚至逐出群體而順從大流,這時候如果存在著積極向上的群體認同和價值觀正確的主流觀點,就可以發揮其正面作用,利用輿情的力量幫助大學生堅定正確的人生信念,加強集體團結,形成強大精神支柱,從而推動群體行動的正向發展,促進大學生自身人生價值的實現。但是,在實際工作中,高校管理者往往忽視了網絡輿情的積極作用,視互聯網平臺和網絡輿情為“洪水猛獸”,缺乏常態化的治理理念,風平浪靜時敬而遠之,輿論引爆時又不可控制;面對一觸即發的輿情爆點,不是陷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經驗主義泥淖,就是亦步亦趨地疲于應付、忙于圍堵,反而喪失了網絡輿情陣地的主導權和話語權。
同時,新時期下的互聯網平臺已經取代了傳統大眾媒介的傳播模式,成了一個完全“去中心化”的網狀分布式媒介平臺,教師和學生作為高校網絡輿情平臺中的內容生產者和信息傳播者,是以虛擬符號的方式在網絡輿情平臺中發表言論、表達立場,并且人人都可以對自己的角色進行多重設定,甚至自由分解。[3]他們在網絡輿情場域中的個體角色已經被完全激活,成了該場域中的“重要節點”。在輿情的生成與傳播中,這些作為節點的參與主體不僅成為一個具有信息加工、處理、交換與協調功能的流動樞紐,而且因其節點的可獨立存在和去中心化的特性成為了信息流動和輿情發展的推動者。如果沒有正確認識新時期網絡輿情的產生原因、演變規律和各個參與主體在輿情傳播過程中發揮的作用,就無法準確把握網絡輿情過程中的關鍵節點,從而錯失改變信息流動方向和傳遞主流聲音的最佳時機。

圖1 大學生在校園網絡輿情中的角色扮演(圖片來自網絡)
信息素養教育是一個比較寬泛的概念,在我國,不同高校開展信息素養教育的側重點也不同。通過對淮安地區的2所本科、3所高職院校開設的信息素養教育課程進行調研,獲取了各個院校在這門課程上的內容大綱、授課方法、課程評價等信息,結果發現,目前高校主要將信息檢索與利用、網絡行為規范等作為大學生信息素養教育的主要內容,(見表1)學生接收到的教育理念僅停留在“允許做什么”“不允許做什么”的普及性層面上,而缺乏“我是誰?”“我能做些什么?”等自主意識方面的深入思考和引導。總體來看,目前高校的信息素養教育對于大學生網絡輿情相關的教育和引導工作并沒有做深做實,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1.幫助學生利用前沿科學技術手段處理海量信息不足,在一定程度上引發了學生的信息焦慮;[4]2.人文關懷不夠,缺乏對學生群體在校園網絡輿情治理中的思辨能力、情緒控制、角色定位、主體責任意識等方面的教育引導;3.授課教師專業性不強,課程育人效能不足。長此以往,學生的信息素養教育也會無可避免地陷入高校育人系統中的“資源繭房”,甚至陷入“塔西佗陷阱”,[5]學生主體作為校園網絡輿情中的子系統,無法實現和網絡輿情治理主體之間的交互和融合,最終導致大學的網絡輿情引導教育與立德樹人這一根本任務相背離。

表1 淮安地區高校開設信息素養教育內容統計表
高校信息素養教育在向大學生普及互聯網知識、信息檢索技能的同時,還可以通過增設網絡道德教育、批判性思維提升、輿論信息價值評判、公民信息道德責任擔當等內容進一步拓寬大學生信息素養的內涵,幫助大學生強化對各類網絡信息的認知、甄別、檢索、獲取、評價的技能;通過將學生的信息內化意識滲透于其思維慣性中,增強其對網絡信息的感知力、辨別力和洞察力,幫助大學生在混亂無序的信息中捕獲有價值的信息,在幾何式暴漲的信息流中保持求真務實的態度、在虛假信息泛濫成災的網絡空間中帶著批判辯證思維的眼光,實現信息認知的沉淀和信息思維的自覺轉化,從而消除被動瀏覽式的信息灌輸干擾,徹底擺脫信息焦慮。
所有標準規則與教育體系的效能只有通過大學生自身內化才能發揮影響力,科學精神也只有內化于心才能外化于行。[6]因此,在引導當代大學生自覺養成網絡信息主體性意識、塑造學生獨立的網絡人格過程中,網絡信息素養教育發揮著關鍵性的作用。通過引導大學生深刻認識網絡輿情產生、傳播的本質特性,在面對一些虛假的、不良的或未經證實的言論時,能做到利用自己的信息素養能力對網絡信息的真實度進行把關,積極參與交流互動,對不符合事實的內容進行堅決反對、嚴厲批評,在網絡輿論鋪天蓋地涌來的時候想把關、能把關、會把關,用專業知識和技能共同筑起一道防止虛假信息、謠言擴散的隔離墻。
大學生作為信息素養教育的受眾,在理論知識和學習實踐不斷結合的過程中,每個人的大腦中都建立了不同信息的甄別方式、不同信息資源的獲取途徑和使用方法等,這些隱形的知識構成了信息素養的知識建構技能,激發學生不斷創造出新的更有價值的信息成果。[7]一方面,隨著技術不斷發展和算法日益精密,各種智能化的服務模式、各類價值和效用均非常有限的重復性信息反而將很多人困在“信息繭房”中,使其喪失了不斷探索和創造的可能性,而以培養學生創造有價值信息為主要內涵的信息素養教育,不僅可以采用形式多樣、內容豐富的教學模式激發大學生學習的積極性,還可以不斷提高大學生獲取知識的效率,幫助他們高效使用信息資源平臺和信息工具,從而不斷深化其數字化學習與創新能力;[8]另一方面,在“人人都有麥克風、人人都是通訊社”為特點的發散式網絡輿情傳播環境下,信息素養教育不僅幫助大學生對當前的輿論熱點作出了精準的判斷,而且激發了學生主動維護學校官方媒體公信力的社會責任感,同時,在學校宣傳部門和思政教育的輔助下,在校園中積極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和網絡平臺上的真善美,積極引導學生與社會、與學校良性互動,鼓勵學生成為網絡輿情平臺中道德擔當的“旗手”和校園主流價值觀的“代言人”,確保“好聲音”和“主旋律”成為網絡輿情的“定向導航”,確保網絡輿情的主動權和話語權牢牢掌握在以師生為主體角色的校園網絡輿情共建共治體系中。
因此,面對形勢日益嚴峻的網絡輿情治理工作,高校不僅要成立專業的網絡輿情監控機構,加強日常管理,還要利用好信息素養教育的契機,深入研究參與者本身(學生群體)在網絡輿情中的先天主導優勢和主體角色,將網絡輿情引導融入到常態化的信息素養教育中,引導學生在網絡輿情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利用好信息素養教育的成果,學會獲取信息、判斷信息、評估信息和使用信息,在提升學生網民媒介素養的同時,強化大學生的價值觀教育,讓大學生不僅當好學校的“代言人”,更要做好自己的“把關人”,豐富大學生信息素養教育的內涵和內容,在常態化的信息素養教育中尋求與網絡輿情治理協同發展的新模式,突破大學生網絡輿情治理的困境,提升高校網絡輿情治理工作的效果。
黨和國家始終把提高全民族素養教育作為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一項根本任務,當代大學生的信息素養教育更是這項任務的重中之重。雖然大學生是網絡信息素養教育的“受體”,但其在網絡輿情的產生和發展過程中呈現出來的主體性不容忽視,我們必須認識到,大學生的思想獨立性和思辨能力是在網絡輿情參與過程中保持自我清醒、追求價值正確的必要條件之一,因此,加強學生的自我意識指導和獨立精神建立,引導學生在網絡輿情中扮演好自己A(把關人)B(代言人)的角色,是尋求大學生網絡輿情治理與信息素養教育協同發展的立足點。
首先,要提升學生的信息甄別能力,在信息素養教育課程中加入與網絡信息發展、輿情傳播等相關基礎知識,通過相關的案例分析、網絡輿情過程的實時監控等手段,引導學生認識此類事件的道德構成因素,積極尋求和客觀認識突發事件的真相,加強學生信息意識內化能力的培養,深化學生對網絡信息價值屬性的認知,并通過開展相關的專題講座、辯論賽、知識競賽、網絡輿情模擬互動和校園突發事件應對演練等,加強對大學生信息社會責任意識的宣傳,鼓勵大學生主動適應網絡信息生態的多元化特征,將主動權賦予學生自身,強調自覺和自律,引導學生明確自身“把關人”的角色,既能對自己的發言合法性、真實性、可能會引起的影響等方面進行把關,又能在面對網上的海量信息和多元文化時保持清醒,去偽存真,推動網絡輿情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其次,要以信息素養教育為契機,通過積極發掘、選拔和培育一批政治素養強、道德修養高、語言文字和媒介素養過硬的師生作為校園輿情中的意見領袖,定期開展針對性培訓和講座交流,在面對網絡上的熱點和焦點問題時,主動出擊,發揮意見領袖的聚焦效應,及時對相關的問題作出準確的解讀或回應,以新時期大學生應有的網絡道德擔當來重塑其“代言人”的角色機制,從而構建輿情參與群體針對類似事件的新共識,既發揮了學生群體在輿情事件中應有的主體地位影響,又通過意見領袖的熱情和影響力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周邊同學的思想和行為,達到了“潤物細無聲”的教育效果。
按照協同論的特點,任何系統的行為都不是子系統行為的疊加,而是子系統各要素連接貫通、互相作用的必然結果,[9]因此,高校網絡輿情治理也離不開師生共治范式。除了學生,教師和行政管理人員也是校園網絡輿情中的特定主體,高校教師和行政管理人員需要具備更強的媒介信息素養和更高的信息利用能力,樹立起引領意識與角色意識。因此,高校也應進一步將信息素養教育的受眾擴至全校人員,針對不同群體,設計不同層次、不同內容的信息素養培訓體系,幫助行政管理人員準確把握輿情發展規律,鼓勵教職工時刻關注大學生思想發展動態,積極利用官方的互聯網渠道與學生進行良好溝通,對不同的聲音做出真實解讀和正確引導,從而把師生群體的情緒引導到一個理性、健康的軌道上來。通過師生共同參與構建出一個可以實現輿論互動的網絡空間和輿情信息教育的新環境,打通網絡輿情治理戰線中師生之間的認知盲點、信任不足和利益沖突的癥結,打破學生主體與高校管理者之間原有的孤立狀態,實現雙向互動,在不斷變化著的校園網絡輿情場域中達成新的共識,實現良性交互。
校園文化營造是一種環境教育方式,環境和氛圍對人的思想、價值觀及言行都會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因而校園文化和知識理論教育一樣,具有重要的育人作用。[10]在信息素養教育課堂內,高校需要將信息素養的教育內容和課程思政有效地融合在一起,既要教會大學生運用好信息獲取、利用的技能,擺脫信息焦慮,凈化網絡信息平臺,又通過思想政治教育進一步提升學生的信息道德規范意識,引導其理性參與網絡信息的發布與傳播;在課堂外,高校可以通過打造線上+線下相結合的文化育人平臺,以內容豐富、形式多樣的手段充分挖掘優質文化資源,引導大學生從身邊的典型、平凡的社會生活中感受意義、體驗崇高、增進認同,自覺抵制不良思想的侵蝕,營造健康向上的網絡氛圍,增強道德的感染力與滲透力,提升大學生的網絡信息素養,進一步增強文化自信,夯實高校師生意識形態的思想文化根基,堅定理想信念,形成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下的廣泛共識。
大學生網絡輿情治理與信息素養教育協同模式的實現需要有效的機制來保障。既要創新信息素養教育課程的驅動模式,建立“三全”育人機制,又要充分整合高校各個部門如學工部、團委、宣傳部、馬克思主義學院、信息化管理處、圖書館等的資源,推動信息素養教育在課程的設置與開展、理論和實踐等各個環節中順暢有序地進行。首先,組建一支具有政治水平過硬、業務能力過關的高層次師資隊伍是開展大學生網絡信息素養教育的前提,在向學生普及網絡信息檢索與利用技能、傳授網絡信息知識的基礎上,以增強網絡信息意識為導向,提升網絡信息道德為目的,通過多元化的課程設置和授課模式,積極探索新時代大學生網絡信息教育的新模式。其次,要對課程的體系構建和評價方法進行實時更新,根據不同年級、不同人群制定層級遞進式教學方案,對學生在信息獲取、利用和研發等能力素養方面進行綜合評價。最后,要充分發揮高校圖書館(尤其是數字圖書館)信息資源優勢在大學生網絡信息素養教育中的載體效能,進一步挖掘圖書館豐富的館藏資源、海量的學術資源、專業的學科館員等在高校信息素養和媒介素養教育中發揮出來的重要作用,如在國內已有高校圖書館與情報學科、新聞傳播學科的老師一起開發有關媒介信息素養的通識課程。[11]
面對高校網絡輿情治理的困境和目前研究現狀,網絡輿情治理是一項常態化的工作,是一項亟待建立長效管理機制和協同發展模式的工作。網絡輿情的治理不僅需要完善的管理制度,更需要對參與者本身(大學生)的作用影響進行研究。高校在網絡輿情的治理工作中,應把握好大學生信息素養教育的契機,通過角色引導、師生共治、文化育人、體系保障等多種手段重塑大學生在網絡輿情中的角色定位——A(把關人)B(代言人)雙角色機制,并以此為切入點尋求高校信息素養教育與網絡輿情治理工作的協同發展模式,從而提升高校網絡輿情治理工作的實效性,回應時代呼聲,解決時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