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進
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明確提出了到2035年要把我國建成文化強國的戰略目標。
“米藏”是用陶器制作技藝燒制的文化品。“米藏”雅俗共享,誕生于文化強國的戰略目標建設進程中。

陶雛器文化品質及意義不亞于人類留在太空的第一個腳印
與上世紀九十年代的無線電話相比較,“米藏”相當于陶制文化品的“大哥大”。首款米藏“中華陶源”將“看不見、摸不著”的桂林史前洞穴文化精髓呈現出來,將“意會而言傳不佳”的無形文化有形物化而易于言傳。
在中國共產黨十八大之后,桂林市委市政府明確制定“尋找桂林文化的力量,挖掘桂林文化的價值”文化強國建設第一階段的工作中心。
廣西的文化經濟工作者聚焦鮮為世人關注的桂林史前洞穴文化,與考古專業工作者緊密聯合,深度挖掘桂林史前洞穴文化,創建了考古成果經濟轉化ADOS模式,在文化強國建設進程中取得一系列重要成果,史前文化考古研究取得顯著成就:甑皮巖發現的陶雛器填補世界陶器起源研究空白;桂林史前文化內涵與精髓高度提煉為綜合考古研究成果“萬年智慧圣地”,萬年智慧圣地成為桂林歷史文化新名片。
2001年7月,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與廣西文物保護與考古研究所、桂林文物工作隊與桂林甑皮巖遺址博物館聯合組成的考古工作隊在桂林甑皮巖遺址DT6探方挖掘出土了與人手掌大小相似的兩片夾有石英石顆粒的泥片。
這兩片泥片,經考古學者研究復原出其器型為半圓頭盔形器皿,疑似先人用于燒煮田螺的器物,材料為泥夾砂。中國科學院上海硅酸鹽研究所專家考證其未經250℃以上溫度燒制。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將其確定為“陶釜”,認為其具備陶器三個特點:(1)通過一定方式成型;(2)經過火煉燒制;(3)能煮田螺,具有特定用途。也有專家認為它不是陶片,屬“夾砂泥塑器”,因為它燒成溫度低于250℃,尚未完全陶化,尚屬泥塑器物。南京大學歷史學院2015年在《南方文物》期刊刊文,認為甑皮巖遺址第一期出土的以上泥片不能稱為陶制品,更不宜稱為陶器,可以定義為“超低溫陶器”或“燒土器”。
為什么會引起專家爭議?爭議焦點在:燒煉溫度未達250℃,沒有陶化,是不是陶器?
經過15年時間的研究,2016年,甑皮巖遺址第一期出土的兩片泥片被稱為“甑皮巖首期陶”。甑皮巖首期陶被確定為陶器從無到有起源發明階段的考古標本,是特殊的泥塑器,也是特殊的陶器,是陶器的雛形,命名為“陶雛器”。制作甑皮巖陶雛器的關鍵技術為“雙料混煉”技術。
與我國其他城市比較,桂林考證為陶器起源地的條件相對成熟,涉及陶器起源的考古發現極其豐富。桂林的甑皮巖、廟巖、大巖遺址先后發現了距今萬年以上的陶器。桂林甑皮巖遺址出土陶器時間跨度距今約1.2萬年至7000年。甑皮巖陶器自第一期至第五期,出土陶器從無到有起源發明階段的“陶雛器”,出土可分辨器型的陶器四百八十四件,出土陶器呈現起源、發展、成熟的演化過程,制作工藝逐步成熟,逐步發展,在材料、色澤、藝術三個方面,逐步形成“雙料混煉、骨肉相融、自然素燒、燒煉出彩、陶刻紋印、陶藝造型”六個制陶特征,形成了廣西“雙料制陶技藝”。桂林發現的史前陶器從無到有,制作工藝發展、演化的脈絡清晰,在桂林其他遺址中發現的陶器、甑皮巖陶雛器和雙料混煉技術有著明顯的傳承關系,充分證明桂林是中國陶器起源地之一。
“萬年智慧圣地”是桂林史前文化內涵與精髓的高度概括與提煉,是一項綜合考古研究成果。核心內容有:萬年智慧,萬年技術;萬年宜居,萬年福地;萬年飲食,萬年桂花;萬年桂陶,萬年傳承。
綜合考古研究成果顯示,桂林甑皮巖是“萬年智慧圣地”,桂林是具有萬年歷史的人類智慧圣地,是開創與蘊藏人類萬年智慧的文化圣地,是萬年宜居的人類圣地!在桂林市象山區甑皮巖、臨桂區大巖、雁山區廟巖周邊一定區域形成一個數百平方千米的“萬年智慧圣地”核心區。
甑皮巖考古研究成果顯示,甑皮巖遺址是華南及東南亞史前考古重要的標尺和資料庫之一,是中國制陶技術重要的起源地之一,是現代華南人和東南亞人古老祖先的居住地之一,是距今1.2萬年以來非常適合人居住的地方之一。甑皮巖文化是史前中國多元一體進程的文化源流之一,代表了距今1.2萬至7000年間古人類在亞熱帶和熱帶地區的一種最佳適應方式,承載了中國與東南亞地區史前文化交流發展的重要歷史信息。

桂林甑皮巖綜合考古研究成果
為響應國家“讓文物活起來”的號召,深度挖掘以甑皮巖遺址為代表的桂林史前文化的內涵與精髓,自2014年起,桂林甑皮巖遺址博物館考古研究團隊與民盟中央委員陳向進團隊聯合開展研究工作,共同形成桂林“萬年智慧”、“萬年智慧圣地”等考古研究成果。“萬年智慧”“萬年智慧圣地”現在已經成為桂林市一張古老而嶄新的文化名片。

桂林的世界級雙核
“甲天下的山水”與世界級品質的“史前洞穴文化”是桂林的“世界級雙核”,是大自然賜予中華民族的稀世瑰寶。桂林的“世界級雙核”是“世界眼光、國際標準、中國風范、廣西特色、桂林經典”的具體體現,對進一步擴大桂林國家歷史文化名城的國際影響、增強桂林世界級旅游城市的文化形象、彰顯桂林生態文明城市的宜居特性、建構桂林與東南亞地區的文化聯系紐帶、提高桂林在國際社會的文化話語權具有重要作用,桂林必然成為中國旅游的標志性城市和世界級旅游城市。桂林的“世界級雙核”,充分體現了桂林城市元素的世界性、核心性、稀缺性及其高端品質。
“中華文化建設、文化幸福建設、文化資源建設、文化自信建設、文化經濟建設”是文化強國建設的桂林實踐,文化經濟建設是桂林文化強國建設的重要內容之一。十三五時期,桂林在中華文化建設及文化資源建設、文化幸福建設方面取得豐碩成果,形成涉及中華陶器起源、中華文明發展進程等一系列高品質的考古研究成果,如何將高品質的考古研究成果轉化為當代桂林經濟發展的新動能,考古學者與經濟工作者緊密聯系,創建了考古成果經濟轉化ADOS模式,形成以考古學為基礎的一個新的經濟學細分學科——考古經濟學。考古經濟學的誕生,是公共考古的擴展與延伸。
高品質的中華文化建設及文化資源建設成果已經在桂林形成,桂林史前洞穴文化與“甲天下的山水”成為桂林的“世界級雙核”。
一個不爭的事實,高品質的文化強國建設成果至今仍然鮮為人知。即使是桂林市民,對桂林史前文化依然知之不多。原始人是桂林市民對桂林甑皮巖遺址的普遍印象。
萬年以來,廣西雙料制陶技藝經歷了原始期、成熟期、蝶變期、升華期四個發展階段,目前各階段在廣西地區仍然有典型代表存在,是珍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其中原始期典型代表為百色靖西壯族夾砂陶制作技藝,是廣西非物質文化遺產;成熟期典型代表為桂林荔浦雙料制陶技藝,是廣西非物質文化遺產;蝶變期典型代表為南寧賓陽鄒圩制陶技藝,是廣西非物質文化遺產;升華期典型代表為欽州坭興陶制作技藝,是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是萬年桂陶在當代的璀璨結晶。
廣西雙料制陶技藝經過升華期的發展,目前燒制陶器的古銅質感與青銅器無異,其陶刻藝術及造型與燒煉出彩融合,精美絕倫。
萬年前桂林先民創造的甑皮巖陶雛器彰顯兩種材料的“材料配比”技術,在當代已發展為廣泛運用于建筑業領域的土木工程“材料級配”技術,成為高樓大廈、高速公路、高速鐵路、跨海大橋等現代化建筑的基礎技術之一。
“材料級配”堪稱萬年不息并不斷發展的技術,為人類現代化幸福生活貢獻智慧的力量,萬年前的桂林智慧先民成為材料配比技術的應用先驅。
甑皮巖陶雛器,是涉及人類科學技術發展及人類文明進程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珍寶,是人類第一個改變物質結構技術發明的實物,歷經萬年歲月重新現人間之后,經歷15年時間的研究方顯現真貌,其文化品質及意義不亞于人類留在太空的第一個腳印。
桂林史前洞穴文化不僅僅是世界級品質的文化, 桂林史前洞穴文化的挖掘還促進了考古經濟學的誕生與ADOS模式的創建。高品質文化成果需要一類有視覺效果、有實用功能的生活用品來承載,以解開高品質文化成果不為人知的瓶頸。
使用廣西雙料制陶技術燒制一類特殊的陶器,這類陶器不僅具有生活實用功能,重要的是可以蘊藏文化強國建設進程中形成的高品質文化成果,我們將其定位為文化強國建設進程中誕生的一類“陶制文化品”。這類文化品,命名為“米藏”。
陶制文化品誕于文化強國建設進程中,是用中華傳統陶器技藝制作的一類蘊藏豐富文化內涵的生活用品,命名為“米藏”。
陶制的,凡是能蘊藏文化,又有實用價值的,都是“米藏”。
因此,米藏是可以蘊藏豐富文化內涵,與百姓生活密切相關并具有生活實用功能的一類特殊的陶制文化品。
“米”,是嶺南人之根本。是長江以南百姓日不可缺的食物,是嶺南人生活中最重要的食物。“米藏”具有裝米、儲存米的功能,儲存米容量從2.5千克至50千克。
“米藏”盡管具有米缸的功能,“米藏”絕對不是米缸!“米藏”是中華民族多元一體進程中的文化精髓之一,伴隨著中華民族文化強國建設的歷程而誕生,源于中華文化建設、文化幸福建設、文化資源建設、文化自信建設、文化經濟建設,源于桂林史前洞穴文化,源于萬年智慧圣地,源于考古成果經濟轉化ADOS,源于考古經濟學研究,可成為中華民族萬年傳承的文脈之一。
“萬年桂陶米藏”是用萬年桂陶萬年傳承的廣西雙料制陶技藝制作,蘊藏萬年桂陶文化精髓等特定內涵,與百姓生活密切相關并具有生活實用功能,是一類特殊的陶制文化物品。這類特殊的陶制文化物品,既是藝術品,更是文化品,還是生活品。這里的“藏”,是一個名詞,是一類特殊的并蘊藏著桂林“世界級雙核”之史前洞穴文化內涵或其他文化內涵的陶制文化物品。這類特殊的陶制物品,能承載萬年桂陶文化;這類特殊的陶制物品,能使人感受嶺南文化厚實的底蘊,體會中華民族文化的幸福。
文化強國蘊育出21世紀的萬年桂陶米藏。
首款米藏由年逾八旬的“藝苑三翁”之一帥立功與有仙塵名聯合創作,作品名稱為“中華陶源”。總量燒制1萬件,寓意“萬年陶器,萬年傳承”。“中華陶源”蘊藏了廣西桂林市甑皮巖與江西上饒市仙人洞豐富的文化內涵,承載了中華陶文化在文化強國建設進程中一個重要的發展歷程!帥立功在首款米藏借鑒了甑皮巖陶器器型,以萬年傳承至今的廣西雙料制陶升華期技藝燒制,突顯萬年桂陶升華期獨特的古銅質感,與萬年桂陶原始期的器型混然一體。
首款米藏實現了原始與現代的自然融合,強烈的視覺沖擊及震撼效應油然而生。
帥立功老先生認為,首款米藏為其與有仙塵名“雙料混煉”制作,帥立功六十年的藝術造詣為“骨”,有仙塵名十年深度挖掘桂林史前文化精髓為“肉”,兩者雙料混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