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itespace的我國農村人力資源研究現狀及展望

黃婭碰，張孫博文

（1.泉州醫學高等?？茖W校，福建 泉州 362011；2.福建農林大學安溪茶學院，福建 泉州 362400）

鄉村振興，關鍵在人，人才振興在鄉村振興中起著決定性作用。人才資源是推動社會進步、實現經濟與科技騰飛的動力［1］。高素質農業人才是推動鄉村振興的核心力量，也是我國現階段廣大農村發展的短板。2021年4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職業教育大會上強調要培養更多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能工巧匠、大國工匠。各級黨委和政府要加大制度創新、政策供給、投入力度，弘揚工匠精神，提高技術技能人才社會地位，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提供有力人才和技能支撐。農村人才的開發、培養與利用及農村人力資源的合理配置和統籌，是實現鄉村振興，有序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的重要途徑［2］。農村人力資源研究是人才振興研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是鄉村振興研究中不可忽視的重要議題。在鄉村振興與創新創業背景下，需要合理地開發與利用農村人力資源。

農村人力資源管理與研究有助于實現城鄉協調發展，有助于實現鄉村人才振興。我國關于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可追溯至20世紀80年代，研究內容主要圍繞農村人力資源問題、開發方式、影響因素、體系機制構建等。已有的文獻綜述中，研討會、會議綜述居多，內容主要圍繞人才培訓、人才開發、人才問題。然而，以傳統文獻分析方式難以揭示歷年來所有研究的總體特征，不能夠直觀地展示文獻之間的共現關系；或是論述新業態背景下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情況［3］，不能全面說明農村人力資源整體研究進展。同時，在農村人力資源相關領域尚未有學者通過計量分析方法對相關文獻進行梳理和總結?；诖?，本研究運用Citespace軟件對國內農村人力資源相關文獻以知識圖譜的形式進行展示，能夠直觀反映該領域的研究現狀、研究熱點和前言，以期為今后我國農村人力資源領域學者開展研究提供新視角、打開新思路，為我國鄉村人才振興提供可行的參考意見。

1 研究方法與數據來源

目前，普遍使用的可視化軟件包括CiteSpace、VOSviewer、ArnetMiner等。其中，CiteSpace軟件能夠探索研究前沿演變路徑，通過聚類分析等多種分析方法，得出各研究前沿間的邏輯關系［4］。因此，本文應用CiteSpace軟件對農村人力資源進行文獻計量研究，分析以主題詞、關鍵詞等為中心的相關知識點脈絡，將近年來相關研究現狀、熱點等進行可視化，展示農村人力資源研究發展網絡。

本研究從《中國學術期刊網絡出版總庫》中獲取樣本，在高級檢索項中，檢索主題或關鍵詞含“農村人力資源”“農村人才”或“鄉村人才”的文獻。為確保期刊論文的權威性，將其期刊來源類別選定在北大核心期刊、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中國科學引文數據庫（CSCD）內進行檢索，檢索時間為2021年1月1日，文獻數據導出時間為2021年1月1日，將獲取的全部參考文獻于2021年1月16日導入Citespace軟件。數據均經過人工篩選并剔除掉與主題不符的文獻，自1992—2020年共計1 345條文獻記錄。

2 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概況

2.1 文獻數量變化情況

2.1.1 緩慢增長階段（1992—2002年）

自1978年改革開放后，為了發展生產力，農村的生產責任制等各項措施得以不斷落實與完善，但客觀上農村人才不足、專業人才與技術人才外流的問題依舊存在。因為農村經濟發展緩慢，所以“派不進，養不住”的人才現狀普遍存在。21世紀初，出現大規模的農民外出務工潮，農村的社會經濟水平發展緩慢與人口外流之間的關系，相關研究處于起步階段，研究文獻雖然逐年增加，但是發展較慢。

2.1.2 快速增長階段（2003—2008年）

2003年，原衛生部、財政部、原農業部提出的《關于建立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制度的意見》經批準實行，農村的醫療人才與醫療隊伍建設受到更廣泛的關注。2008年，中共中央發布《關于推進農村改革發展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其中提到要大力辦好農村教育事業。此階段，對于農村人力資源、農村人才培訓等研究增多，并于2008年達到峰值。

2.1.3 略有下降階段（2009—2013年）

2008年后，雖然相關研究數量相較有所減少，但是從總量上看，農村人力資源依舊是主要關注點。2011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中國農村扶貧開發綱要（2011—2020年）》，為農村脫貧工作指明方向，為實現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目標，大量農村發展與工作重點轉向社會經濟發展，該時期對農村的研究主要圍繞“農村經濟”“鄉村經濟”。

2.1.4 相對平穩階段（2014年至今）

2013年11月，精準扶貧首次提出。為實現脫貧攻堅任務，在黨與國家政策的指導下，人才返鄉、人才下鄉、農村技能型人才教育等工作穩步開展。鄉村振興戰略的提出與“三農”問題受到廣泛關注，促使研究視角更加多元化，發表期刊的種類更多樣化，相關研究論文數量進入相對平穩階段。

2.2 相關群體情況

對發文的核心作者與發文來源的研究機構進行追溯，可了解該領域是否已經有核心的研究群體與機構。利用 CiteSpace5.6.R4進行可視化分析，得到作者合作圖譜網絡密度為 0.008 6，網絡節點數量（N）為140，連線數量（E）為84，中心性較低，作者之間雖有合作，但尚不夠緊密。為分析農村人力資源研究領域核心作者應達到的發文數量，根據普賴斯（Derek John de Solla Price）提出的計算方法，計算核心作者應達到的發文篇數［5］。具體公式如下：

N1是核心作者應發表的論文篇數，發文篇數多于N1即為該領域的核心作者；Nmax是高產排名第一位作者的發文篇數。通過計算得出N1=2，核心作者發文數量占農村人力資源研究文獻總數的22.92%。但若要構成核心作者群體，需實現作者群體的發文量占比發文綜述高于50%［6］。然而，從目前的文獻數值與目標數值上看還有較大差距。高產作者的研究主題主要集中于基層人才資源問題［7］、農村人口結構［8］、農村醫療人才［9］、農村人力資源開發［10］等。

同時，對農村人力資源發文機構進行分析。從發文機構合作情況來看，機構之間尚未形成緊密聯系。從發文量來看，前20位的發文機構以農林高校及各高校管理學院為主。較為特別的是，醫學類高校對農村人力資源研究較多，分析具體原因是在國家政策導向下，高等醫科院校承擔著農村基層的全科醫學人才培養的使命，在醫療改革要求下加強基層衛生服務及農村醫學人才培養方面的研究較多學者關注［11］。

3 農村人力資源關鍵詞分析

3.1 關鍵詞共現聚類分析

通過“農村人力資源”關鍵詞共現圖譜與聚類圖譜，能夠把握農村人力資源領域內的熱點和格局。圖1所示為關鍵詞共現圖譜，在此基礎上進行關鍵詞聚類，根據聚類的高中心性關鍵詞隨時間動態演化路徑繪制圖1。當聚類模塊值（值）＞0.3，一般可認為聚類結構顯著，聚類Silhouette（S值）＞0.5則可認為聚類是合理的。根據結果顯示，聚類后=0.8，S=0.5，結果是顯著、可行且較為理想的［12-13］。

圖1 國內“農村人力資源”研究關鍵詞共線圖譜

關鍵詞是一篇文章內容的濃縮與提煉，在某一領域反復出現的關鍵詞能較好地反映出該領域的研究熱點［14］。在本研究中，共現頻次最多的關鍵詞是“人力資源”，達到152次，其次是“新農村建設”，共145次，“農村人力資源”位列第三，共140次。關鍵詞頻次越高，表明該關鍵詞更容易被學者關注，并且反映出該研究領域的研究方向。其中，共有194個節點（N=194），節點之間有196條連線（E=196），節點圈層表示關鍵詞出現的頻率，當圈層越大則說明頻率越高，并反映在該研究領域內有較大的影響且受到較多關注。

3.2 關鍵詞聚類時間線圖

通過Citespace軟件關鍵詞聚類分析共得出12個熱點領域聚類標簽：“#0新農村”“#1農村人力資源開發”“#2衛生技術人員”“#3西部”“#4鄉土人才”“#5東臺市”“#6人才隊伍建設”“#7農村實用人才”“#8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9新農村建設”“#10城市化”“#11探析”。根據研究關鍵詞共現時間線與文獻數量時序變化情況，可發現在21世紀初，關鍵詞聚類數量增多。根據關鍵詞聚類時間線圖譜，可將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劃分為探索期（2002年前）、發展期（2003—2013年）、穩定期（2014年至今），并總結各個時期的主要研究內容如下。

3.2.1 人才培育和國外經驗借鑒（農村人力資源研究探索期）

改革開放后，我國社會經濟快速發展，城市與農村的割裂越發明顯。要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實現農村現代化是最困難的問題，就必須培養一批建設現代化農村的新型人才。因此，在這一時期，優化農村勞動力資源、發展農村人才教育成為農村人力資源研究中探索初期的主要熱點。同時，鄉鎮經濟的發展、鄉鎮人才的相關研究也受到關注。此外，由于農村醫療情況的嚴峻，所以在培養衛生技術人員、健全醫療衛生隊伍、建設鄉鎮衛生單位等相關研究較早出現。

3.2.2 “三農”問題和國內經驗示范（農村人力資源研究發展期）

2004年，首個以“三農”為主題的中央一號文件發布，農村人才培訓成為其中重要內容，加強對農村勞動者的職業技能培訓，是提高農民就業能力、增強我國產業競爭力的一項重要的基礎性工作，各地區和有關部門要作為一件大事抓緊抓好?！叭r”問題被黨與國家高度重視，土地、勞動力和資本被視為農業和農村發展的重要影響因素。“三農”問題、鄉土人才、農村剩余勞動力、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以及農村經濟發展引起廣泛關注。2005年10月，黨的十六屆五中全會在北京召開，會議明確指出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是我國現代化進程中的重大歷史任務。在該重大目標下，人才需求、農村人力資源管理、農村婦女、人才培養模式問題、農村職業教育成為這一時期的熱門研究主題。此外，西部農村在內的欠發達地區人力資源開發與基層組織建設、城市化所帶來的勞動力轉移與人才戰略及國內示范區域的經驗、模式研究也成為這一時期的熱點。

3.2.3 精準扶貧和鄉村人才振興（農村人力資源研究穩定期）

2013年11月，習近平總書記到湖南湘西考察時首次作出了“實事求是、因地制宜、分類指導、精準扶貧”的重要指示。同年12月，中央城鎮化工作會議明確提出了推進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提高城鎮建設用地利用率、建立多元可持續的資金保障機制、優化城鎮布局和形態、提高城鎮建設水平和加強對城鎮化管理等6項主要任務。2017年，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而后，農村人力資源相關研究的主題與關鍵詞新增鄉村振興戰略、“電商人才”。廣大學者圍繞著農業現代化、精準扶貧與鄉村人才振興、農村人力資源的評價指標體系構建、經濟先行區的農村基層人才管理經驗、全科醫學發展與農村醫療衛生技術人員培養等主題開展深入研究。

4 農村人力資源研究熱點

結合農村人力資源研究的關鍵詞聚類及時序演進情況，從研究對象、研究內容、研究方法3個方面做研究熱點的梳理。

4.1 研究對象

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對象主要集中在專業技術人才與特殊群體。在專業技術人才方面，主要包括衛生技術人員、新型農民。特殊群體主要集中在農村女性（農村婦女）、高校人才。

4.1.1 專業技術人才相關研究

20世紀末期至21世紀初期，因農村基層衛生問題難以解決，農村衛技人才的培養得到重視。隨著社會經濟發展，農村基層醫療衛生水平有所提升，但依舊較為薄弱。國外在解決農村地區衛生人才短缺問題的做法經驗得到關注［15］，國內對衛生人才的資源配置［16］、個人能力［17］等進行深入的挖掘分析。在國家政策引導下，培育新型農民的重要性得到較早的關注［18］；但實踐中對新型職業農民培育目標尚不明確，新型職業農民培育方式不夠合理，培育內容不夠科學［19］。近年來，圍繞專業技術人員的研究，包括新型職業農民與衛生工作者，農村審計人才［20］，農村經濟管理人才［21-22］，農村的技能型人才、專業人才逐漸受到關注。

4.1.2 農村特殊群體相關研究

1993年，農村女性人口占女性人口總數約80%，作為農村重要人力資源組成部分，農村女性人才具有開發潛能［23］，為此需要完善教育機制，改變落后的思想觀念，提高文化素質與管理能力［24］。主要關注農村婦女的人力資源開發現狀、問題［25］及其影響因素［26］等。為壯大農村經濟與社會服務體系，需要一大批高素質人才深入農村基層。1995年以來，面對農村改革深入推進，治理環境日益復雜的環境，國家從戰略上提出了大學生村官計劃，助力人才返鄉，滿足農村人才儲備需要［27］。近年來，農村電子商務蓬勃發展，高校培養農村電商人才引發熱議［28］。

4.2 研究內容

將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內容分為人才科學利用、政策效果檢驗、區域狀況反映3類。人才科學利用方面，主要從人才開發、人才培養進行研究；政策效果檢驗方面，農村人力資源研究緊跟國家政策文件及戰略部署，對當下農村人力資源面臨困境進行剖析并提出解決措施；依據實際情況需要，對西部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問題進行探討并提出對策，以及東部地區的典型案例與經驗總結受到關注。

4.2.1 人才科學利用研究

鄉土人才是農村開發、應用、推廣、普及農業科技，并將科研成果轉換為生產力的帶頭人［29］。人才資源的開發還存在較多問題［30］，為此眾多學者從人才開發機制［31］、開發模式［32］、開發路徑［33］開展探究。圍繞人才培養，涉及培養制度［34］、培養機制［35］、培養模式［36］、培養途徑、培養方法等問題探究。因農村人才開發與管理需要，引發對農村教育、職業教育的作用［37］、路徑［38］、開發［39］等研究。

4.2.2 政策效果檢驗研究

2002年，中國共產黨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提出“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在政策提出的背景下，廣大學者從城鄉人才資源一體化［40］、人才激勵機制［41］等視角進行研究。2005年在《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一個五年規劃的建議》中提出“新農村建設”，新農村建設過程中人才的短缺、不匹配問題受到關注［42］，為助力新農村建設，人才隊伍建設［43］、人才需求分析［44］、人力資源開發問題［45］成為熱門主題。自2007年新型城鎮化（又稱 “城市化”）提出至今，農村人力資源面臨無法適應產業化發展問題［46］，農村教育需要重新被定位［47］。2017年，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中提出鄉村振興戰略，鄉村振興離不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48］，學者們發現，人力資源開發與培育需要創新人才培訓方法，構建鄉村教育振興長效機制［49］。

4.2.3 區域狀況反映研究

西部農村經濟長期處在相對落后狀態、農村人口基數龐大、人口素質較低及結構性失衡嚴重等問題長久以來阻礙著西部農村的發展［50］，西部大開發政策提出后，東西部發展差異得到更多關注［51］，部分研究圍繞西部人力資源開發［52］、西部職業與成人教育［53］、西部人才隊伍建設［54］等。東部經濟較為發達的地區，面臨著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機遇和挑戰［55］，對于東部地區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績效［56］、支農政策的典型案例與經驗總結研究同樣備受關注。

5 結論與展望

5.1 研究結論

本研究基于Citespace文獻計量分析軟件，以1992—2020年中國知網（CNKI）中關于農村人力資源研究的核心論文、CSSCI及CSCD論文，并從熱點關鍵詞、載文期刊、機構、學科等方面進行我國農業人力資源研究的知識圖譜結構分析，為未來我國學者對農村人力資源綜合性研究提供借鑒，主要結論如下。

第一，農村人力資源的發文量大致經歷緩慢增長（1981—2002年）、快速增長（2003—2008年）、略有下降（2009—2013年）、相對平穩（2014年至今）4個階段。研究載文期刊主要涉及人文科學、農業經濟與科技、職業教育、法律法規領域，研究學科主要集中在農業經濟、教育、勞動經濟、公共衛生與防疫醫學及政治。研究作者尚未形成核心群體，整體表現為“總體分散、少量集中”的特點。同時，在國家政策引導下，高等醫科院校對農村人才培養有較多關注。

第二，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大致經歷了探索期（2002年之前）、發展期（2003—2013年）及穩定期（2014年至今）。不同時期主要研究內容分別為人才培育和國外經驗借鑒、“三農”問題和國內經驗示范、精準扶貧和鄉村人才振興。研究文獻具有明顯的政策導向趨勢，部分研究為政策出臺提供理論支持，大多數研究是為政策施行效果檢驗與論證。專業技術人才與農村特殊群體是主要研究對象，人才的開發與培養是主要研究內容，西部貧困地區、東部示范區是主要研究區域。研究方法則集中在規范分析法、實證分析法及歸納演繹法。

5.2 研究展望

很多學者從不同的角度與內容對農村人力資源展開研究，關于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已有一定理論基礎，但總體而言，農村人力資源研究依舊較為薄弱。在分析現有研究的基礎與趨勢下，本研究認為未來農村人力資源研究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進行。

5.2.1 擴大農村人力資源研究對象

從研究對象上看，集中在醫療人才的研究。農村的發展需要多方面的專業型人才，不僅需要解決農民種養殖方面的技術人才，還需要懂市場、擅經營的管理型人才。2021年是我國“十四五”開局之年，也是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起步之年。鄉村振興，人為關鍵。后續研究需要豐富農村人力資源群體，對返鄉創業就業、城市入鄉工作群體、專業技能型人才及老、婦、孺特殊群體給予更多關注。

5.2.2 創新農村人力資源研究視角

從研究內容上看，新時代農村人力資源的概念界定與內涵需要重新被定義。研究不應局限在農村人力資源開發與部署，而應當從開發規劃、培訓、績效、薪酬和勞動關系等視角進行深入研究，尤其是對于農村人力資源的職業教育問題，就如何深入開展農村人才的職業教育，培養實用型人才是新時代發展背景下的重要議題；雖然現已經發表了部分關于不同地區農村人力資源開展相關研究，但是缺少對東西部農村人力資源開發方式、人才培養管理方式的異同對比。

5.2.3 更新農村人力資源研究方法

從研究方法上看，農村人力資源的研究方式以定性為主，以現狀描述、問題探究及對策建議的規范性研究占據多數，實證研究較少。未來的相關研究應當全面、深入融合各個學科新方法，結合新理論、新方法與新技術，突破目前研究的局限性，增強文章的說服力、可信度與可驗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