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想要寫一點文字來紀念廣修長老。這個想法我曾向他的侄孫女李云女士提及。2019年,完成拙文《月西法師的思想及其對佛教的貢獻》之時,此想法尤為強烈。一面想盡可能勾勒出我所見聞的廣修長老,一面又擔心行諸文字,不及記憶中的完美,躊躇良久,不敢提筆。今年適逢廣修長老百年誕辰,天童寺常住發心出專集紀念長老。前些天,天童寺住持誠信大和尚、都監德云法師、知客計藝法師分別來電誠邀文章。如是因緣,寫出下面的文字,以表我對廣修長老無盡的崇敬之情!
第一次聽聞廣修長老的大名,是1990年秋天。我的恩師月西老和尚率浙江省佛教協會代表團出席四川省峨眉山金頂華藏寺落成典禮暨佛像開光法會,并赴四川成都、重慶、湖北武漢、湖南長沙等地參訪。我記得代表團名單中除了月西老和尚、廣修長老,還有時任浙江省民族宗教事務局局長楊子林、阿育王寺住持通一老和尚、普濟寺監院智禪法師、法雨寺監院普凈法師和靈隱寺監院繼云法師等,但是代表團成員在杭州集結時,廣修長老并未出現,后來得知他因外事接待不能成行。我是以月西老和尚侍者的身份隨行,負責照顧幾位長老的起居生活,很遺憾那次無緣見到廣修長老。
初見廣修長老,是1990年冬天,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廣修長老到七塔禪寺看望月西老和尚。記得當時,長老身穿淺藍色大褂,肩披深黑色圍巾,戴著一副厚鏡片的眼鏡,目光深邃;操一口濃重的寧波方言,說話不疾不徐,看上去比較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