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偉,劉 玉,王國琪
(天水市畜牧技術推廣站,甘肅 天水 741000)
受非洲豬瘟的影響,越來越多的規模化豬場通過對母豬實行批次化管理實現豬場的“全進全出”來減少疫病的傳播風險,而定時輸精技術是實現母豬批次化管理的關鍵[1]。同時,傳統發情鑒定受主觀因素的影響較大,10%~30%的后備母豬因為沒有被觀察到發情而遭淘汰,給豬場造成經濟生產損失[2]。母豬的定時輸精技術是使用外源性激素來人為調控母豬的性周期,使之在預定的時間集中發情、排卵和配種的一項繁殖新技術。定時輸精技術不必對母豬進行發情鑒定,只需按程序在預定時間對母豬注射激素和配種[3]。研究表明,定時輸精技術能夠降低隱性發情導致的生產損失,提高母豬的配種率和利用率,縮短非生產天數[1]。本試驗通過研究定時輸精技術對與后備母豬繁殖性能的影響,旨在為規模化豬場實施該項技術提供理論參考。
試驗選取210~230 日齡、體重120 kg左右且出現初情期的“長白豬× 大白豬”二元雜交后備母豬108 頭,隨機平均分為2 組,即對照組和試驗組,每組設3 個重復,每個重復18 頭豬。對照組母豬采用常規發情鑒定人工授精方法,試驗組采用定時輸精方法,配種所用精液為該試驗豬場純種杜洛克公豬。兩組母豬采用相同飼養管理條件。
孕馬血清促性腺激素(pregnant mare serum gonadotropin,PMSG)購于寧波第二激素廠,促性腺激素釋放激素(gonadorelin,GnRH)、縮宮素購于上海全宇生物科技動物藥業有限公司。
所有后備母豬采用限位欄飼養,試驗組母豬每天下午飼喂烯丙孕素20 mg,試驗開始當天為第1 天,連續飼喂18 d;烯丙孕素停喂后42 h,在第20 天上午注射1 000 IU PMSG,間隔80 h,在第23 天下午注射100 μg GnRH。在注射GnRH 的當天用公豬查情,對出現靜立反應的母豬,根據靜立狀態在注射GnRH 后立刻輸精;沒有靜立反應的母豬,注射GnRH 后間隔24 h(第24 天下午)全群母豬進行第一次輸精,再間隔16 h(第25 天上午)全群母豬進行第2 次輸精,第2 次輸精后24 h再用公豬進行查情。母豬如仍出現靜立反應,則再輸精一次。每次輸精時精液中加入10 IU縮宮素。對照組母豬按照傳統方式在上午和下午各查情一次,在出現靜立反應后8 h~12 h進行第一次輸精,間隔8 h 再進行第2 次輸精。
記錄配種分娩指標(發情率、受胎率、分娩率)和和繁殖性能指標(總產仔數、產活仔數、死胎數),并計算試驗母豬的發情率、受胎率、分娩率,計算公式如下。
發情率(%)=發情母豬數÷ 試驗母豬數×100%
受胎率(%)=受胎母豬數÷ 試驗母豬數×100%
分娩率(%)=分娩母豬數÷ 試驗母豬數×100%
試驗數據采用Excel 初步整理,采用SPSS 20.0 統計分析軟件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用Duncan 法對各組數據的平均值進行多重比較,結果用“平均值±標準差”表示。
由表1 可知,試驗組母豬靜立發情率、受胎率、分娩率顯著高于對照組母豬的 (P<0.05),說明定時輸精技術能夠提高后備母豬的配種率和分娩率。


由表2 可知,試驗組母豬窩均產仔數、窩均產活仔數、窩均斷奶仔豬數顯著高于對照組母豬的(P<0.05),兩組母豬的窩均死胎數差異不顯著,說明定時輸精技術能夠提高后備母豬的繁殖性能。
后備母豬初情期過后,每隔21 d 左右,卵泡重新開始發育。但受個體差異的影響,一群母豬不能同時發情,而定時輸精的前提是母豬性周期同步化[4]。烯丙孕素是一種具有生物活性的口服型孕激素,與天然孕酮的作用模式相似,可阻止母豬卵泡發育和發情,通過連續飼喂使后備母豬卵泡發育停滯在同一階段,停止飼喂后,卵泡重新開始發育并發情[5]。孕馬血清促性腺激素(PMSG) 具有促卵泡素(follicle-stimulating hormone,FSH) 和促黃體素(luteinizing hrmone,LH)雙重活性,能促進卵泡發育。促性腺激素釋放激素(GnRH) 的主要作用是促進垂體前葉促性腺激素的合成和釋放來促進排卵。吳寶云等[6]通過研究不同定時輸精程序對后備母豬繁殖性能的影響表明,與對照組后備母豬相比,經過烯丙孕素、PMSG、GnRH 處理的試驗組后備母豬在發情率、配種率、窩產仔數和窩產活仔數上顯著提高。朱志偉等[7]通過采用定時輸精方法提高了后備母豬的分娩率、窩產仔數和窩產活仔數,但與對照組母豬相比差異不顯著。李曉等[8]通過使用烯丙孕素顯著提高了后備母豬發情率和產仔數。方禮祿等[9]研究表明,用PMSG 和GnRH 處理后備母豬可顯著提高它們的妊娠率和分娩率,窩產仔數也有所提高,但與對照組后備母豬的差異不顯著。本試驗通過利用烯丙孕素、PMSG 和GnRH,顯著提高了后備母豬的配種率、分娩率及繁殖性能指標,與吳寶云等[6]、李曉等[8]的研究結果一致。與朱志偉等[7]、方禮祿等[9]研究的結果有一定差異,主要是由于試驗方法、動物品種及飼養管理條件不同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