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婞
延遲退休,加班文化盛行。自20世紀80年代開始,日本、美國、韓國、中國、印度……各國都有先有后、或快或慢地進入了“過度疲勞的社會”。
“過勞”有三大特征:①感覺精疲力竭;②與工作的“精神距離”越來越大,對工作感到倦怠或憤憤不平;③專業效率降低。
提到過勞,許多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日本。在日本街頭,經常能看到西裝革履倒在街頭一睡不醒的人。
2016年,日本政府發布的《過勞死白皮書》顯示,前一年有2000多名日本人因為工作壓力而自殺,近四分之一公司承認員工每月加班時長大于80小時,12%的員工則大于100小時。
每月加班80小時被視作“安全線”,超出這個范圍,可能過勞死。這也意味著,四分之一的日本“打工人”處于“過勞死”的風險中。
日本員工一般有20天年假,但35%的“打工人”選擇一天都不休。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時任首相安倍晉三提出了兩個解決措施:一是對員工每月加班時長超過100小時的公司罰款;二是設立“優質星期五”,鼓勵員工在每個月的最后一個星期五提前到3點下班,去逛街聚會,放松身心。但收效微乎其微。
另一個過勞大國,是韓國。根據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2016年的數據,韓國人以每年2069個小時的工作時長,在所有發達國家中斬獲第一,比日本人長近300個小時。這還是韓國政府出臺政策限制加班、鼓勵休息后的結果。
中國的過勞問題同樣不容忽視。中國人2014年的年平均工作時長在2000-2200小時,比韓國人還長,比德國人1371小時長出二分之一。
在印度、巴基斯坦等國,過勞情況更加嚴重。整個亞洲,只有4%的國家遵守8小時工作制和國際勞工組織規定的最低年假。
事實上,美國打工人可能比日本打工人還累。根據國際勞工組織的說法:“美國工人每年比日本工人多工作137小時,比英國工人多260小時,比法國工人多499小時。”
直到今天,美國在法律制度上仍有空缺。比如,全世界至少有134個國家立法規定每周最長工時,但美國沒有;與此同時,美國是世界上唯一沒有法定年假的發達國家。
歐洲整體而言,工人福利和權利的保障層面,要優于美國。比如德國就是拒絕過勞的標桿。但偏偏是不愛加班的德國打工人,工作效率位居世界第一。
總體來說,經濟發展水平和加班時長有一定的關系。諸如法國、冰島、荷蘭等歐洲富裕國家,工作時長都較少;而意大利人、愛爾蘭人和希臘人,比美國人還累。在更貧窮的美洲,比如墨西哥,人們的工作時長相對較長。
(摘自《看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