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利紅,謝碧玉,顧衍雄
(河源市中醫院 康復科,廣東 河源 517000)
腦卒中一直是十分嚴重的一類腦血管疾病,患者腦循環因各類因素導致不暢,由此引發腦區的缺血缺氧問題,致腦損傷[1]。偏癱是腦卒中疾病管理不善下常見的預后結局,患者行動受限,嚴重影響正常的生活質量。臨床認為,為腦卒中偏癱患者提供早期康復治療,能夠有效改善患者偏癱癥狀,幫助患者重建自理能力,改善生活質量[2]。國內已有大量研究證實腦卒中偏癱接受早期康復治療,取得確切療效;但研究方法更多地側重于康復訓練的生理性治療,一定程度上忽視了早期心理治療對提升患者治療依從性的重要輔助意義。本次研究,基于早期心理干預的前提下,實施早期康復訓練,設計如下研究。
遵循隨機抽樣原則,將2019年1月-2019年12月本單位70例腦卒中偏癱患者進行分組,研究得到單位倫理組織批準。對照組35例,男女比例21∶14,年齡43~78歲,平均(63.41±6.77)歲。觀察組35例,男女比例22∶13,年齡45~76歲,平均(62.80±6.54)歲。上述資料比對,P>0.05有可比性。
(1)納入標準:①經系統診斷明確腦卒中偏癱;②全程參與早期康復訓練;③自愿加入、配合早期康復訓練;④耐受相應干預。
(2)排除標準:①感官功能障礙;②其他嚴重臟器疾病;③依從性不佳且干預無效;④病灶有出血隱患;⑤嚴重全身性感染;⑥四肢骨折。
對照組:予以患者降低顱內壓、改善腦循環、控制腦水腫、營養干預等治療;腦出血的患者注意預防出血事件缺血性患者做好抗凝管理。
觀察組:(1)早期心理疏導。在患者治療轉型后,主動與其取得聯系,評估患者個人健康狀況,設置與之契合的心理干預方案;如尋求患者家屬配合,采取家屬交流情感互動法予以心理護理;或基于注意力轉移法,主動與患者交流其愛好,轉移患者對疾病的關注;再如組織全院上下同病種患者,成立微信小組,為患者搭建良好的院內社交平臺,借助共情緩解患者負面情緒。多種方法共施,緩解患者心理壓力,為后續患者的康復訓練依從性進行鋪墊。(2)早期康復訓練:①肢體擺放。教會患者肢體正確擺放方法,如仰臥位,需要頭下墊一高度合適的枕頭,保持胸椎不彎曲;上肢與肩胛下墊長枕,上臂保持外展,與軀干夾45°角,背伸膝關節,內收內旋髖關節,膝下墊毛巾卷呈曲狀,踝關節與床面呈直角,腳尖朝上;②被動訓練。內旋外旋、屈曲外展肩與髖關節,屈曲、伸展肘關節,背屈腕關節,前后旋前臂,伸展指關節,伸展、屈曲膝關節;被動訓練注意由近到遠,幅度由大到小,關節由大到小;結束后,為患肢進行按摩,疼痛腫脹時按摩由遠及近,加速血運與淋巴循環;疼痛腫脹消失后按摩由近及遠,增強患者肌力;③坐位訓練。訓練患者的耐力與平衡,可床旁進行,注意做到雙腳落地;④站位、步行訓練。借助健側支撐身體,進行站立訓練,期間可聯合伸胯、屈膝等動作練習;待能夠順利保持站立位時,嘗試行走與負重行走訓練;⑤日常生活訓練。待上述訓練完畢后,嘗試進行日常生活訓練,包括穿衣、洗漱、吃飯等日常生活動作;可在后期加大難度,如連貫計時訓練;⑥冥想。指導患者屏息凝神,現象自己在美麗的大自然中舒展身體,并伴隨冥想音樂的節拍,有節律地自主緊張、放松肌肉。上述所有訓練,一般在1h左右進行完畢,3次/d。
本次研究,主要關注兩組患者治療前后的Fugl-Meyer得分量表(FMA)得分、生活質量評估簡表(WHOQOL-BREF)得分、焦慮自評量表(SAS)得分、抑郁自評量表(SDS)得分及生活自理合格率差異,詳情見下:
(1)FMA:內含上肢(66分)與下肢運動功能評測(34分)兩大得分維度,滿分100分,分值與患者肢體運動功能改善情況成正比[3]。
(2)WHOQOL-BREF:內含社會領域、心理領域、生理領域與主觀感受四個得分維度,滿分140分,分值與患者生活質量改善情況成正比[4]。
(3)SAS、SDS:內含20個小條目,問卷分值80分,最終得分乘以1.25,所得分值的整數部分即為最終得分,滿分100,分值與患者積極情緒成反比[5]。
(4)生活自理合格率:根據Barthel得分進行生活自理程度分級,其中Barthel得分>60分為生活基本可自理(良好),40~60分為需要幫助(合格),20~40分為需要依賴(不合格),<20分為完全依賴(差);生活自理合格率=[(良好+合格)/總例數]×100%[6]。
統計學核算選擇軟件SPSS 21.0,將計數資料以χ2檢驗,n(%)表示;計量資料以t檢驗,()表示;若最終結果為P<0.05,提示本次對比具備差異性。
FMA、WHOQOL-BREF、SAS、SDS得分在干預之前的組間比對(P>0.05);干預后,兩組WHOQOL-BREF與FMA得分顯示觀察組更高,另兩項情緒量表得分顯示觀察組更低(P<0.05);兩組各自組內干預后的FMA、WHOQOL-BREF得分高于干預前,另兩項情緒量表得分較干預前偏低(P<0.05),見表1。
表1 兩組FMA、WHOQOL-BREF比較(,分)

表1 兩組FMA、WHOQOL-BREF比較(,分)
注:與本組干預前比較,*P<0.05。
觀察組生活自理合格率(91.43%)較對照組(71.43%)高,P<0.05,見表2。

表2 兩組生活自理合格率比較[n(%)]
腦卒中在中國并不少見。在各類腦血管病中,更是具備典型性與較高發性;該病在國內的整體患病情況,隨著社會老年人口占比的提升而呈現逐年上升趨勢。疾病是由于腦部血管中有血栓淤積,最終阻礙血管血運;就會導致患者腦部缺氧缺氧性損傷,使大腦管轄的各對應功能區出現功能障礙,其中最常見的后遺癥即偏癱,若治療不當,將嚴重影響患者的身心健康與生活質量。
臨床學者早已達成共識,認為只要在治療時間窗內予以干預,腦卒中病癥能夠得到較理想的復舊可能,即時間窗下患者預后可逆;這是由于人腦強大的可塑性與功能重組能力被及時激活[7]。回顧前人研究文獻[8-9],關于腦卒中偏癱患者的早期康復治療,多集中于如何開展訓練,卻忽視了對患者心理層面的早期干預。本文認為,一個積極的心態,是影響患者疾病自我認知,提升其康復訓練積極性的重要保障。因此本文強調,在患者早期康復訓練的同期,就應常態化地開展早期心理疏導工作。本文借助病友交流共情法、家屬的情感支持法、醫患交流的注意力轉移法等,有效緩解了患者負性情緒;正如研究所示,干預后,觀察組的SAS、SDS得分低于對照組,客觀反映心理疏導的必要性與有效性。
科學的早期康復訓練,強調主動與被動訓練相結合,遵循由弱至強、循序漸進的訓練模式,保障患者耐受的情況下,實現最理想的訓練強度,發揮最大訓練效果。先“動作”再“行為”的訓練模式,以幫助患者重建生活自理能力為訓練核心,訓練不無的放矢,患者訓練有動力,能夠很好地催化患者的訓練積極性。理想的康復訓練,患體感覺傳入升級,有效刺激缺損細胞的再生與修復[10-11];堅持反復訓練,受損的中樞神經生成新的通路,產生新的反射弧,誘導中樞神經代償[12]。最后,運動干預下,患肢血運良好,可有效規避肌肉萎縮等問題。如研究結果所示,干預后,觀察組FMA、WHOQOL-BREF得分高于對照組,生活自理合格率高于對照組,提示早期康復訓練對患肢康復及生活質量提升的重要意義。
綜上所述,早期康復治療對腦卒中偏癱患者的康復有明顯療效,能夠改善患者心理應激,提升生活質量。當然,本研究的進行也暴露出一些不足所在,主要是受工作條件所限,因此在研究時長上,時間可能不夠充裕,由此導致樣本量納入偏少;上述因素會導致本文統計學結果的客觀性欠理想。未來為彌補上述不足,還需繼續開展回顧性分析,補充更多樣本量;同時積極尋求開展多中心、大樣本研究的機會,以提升本文結論的客觀性,更好地發揮循證指導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