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麗,王喜珍
福建醫科大學附屬龍巖第一醫院婦科,福建龍巖 364000
在臨床上, 卵巢囊腫是病發率較高的婦科病癥之一,多見于20~50 歲之間的女性群體,屬于常見的婦科良性腫瘤疾病[1]。該病癥發生早期一般無明顯體征表現, 從其性質及形態表現可為單側或雙側囊性(實性)囊腫,一般以囊性囊腫較為多見。目前在卵巢囊腫治療中多以手術干預為主, 而且伴隨現代臨床診療技術的不斷發展, 借助腹腔鏡開展的卵巢囊腫剔除術也因其創傷小、并發癥少、術后恢復快等優勢得到了廣泛認可[2]。 但是作為有創術式的一種,再加上病灶部位的特殊性, 患者往往會由于擔心病情發展為惡性或影響生育而產生焦慮、 恐懼及抑郁等負性情緒,嚴重影響手術效果及預后康復。因而在現代生物-心理-社會醫學模式理念下, 臨床醫護人員除了關注患者病情外, 強化對其心理狀態的關注也十分重要[3]。 對此,該次研究方便選取該院2019 年1月—2020 年12 月收治的92 例卵巢囊腫剔除術患者為研究對象, 分析在其護理中實施共情護理干預的臨床價值,現報道如下。
方便選取該院收治的卵巢囊腫剔除術患者92例;隨機數字表法將其均分為兩組,各46 例;對照組患者年齡25~48 歲,平均(34.56±4.28)歲;病程0.5~8.0 年,平均(3.15±1.26)年;囊腫直徑5~12 cm,平均(6.72±0.58)cm;單側、雙側卵巢囊腫患者分別為31例、15 例; 實性及囊性腫瘤患者例數分別為30 例、16 例;良性腫瘤、惡性腫瘤患者分別為37 例、9 例。觀察組患者年齡25~49 歲,平均(35.62±4.42)歲;病程0.5~7.0 年,平均(3.22±1.16)年;囊腫直徑5~11 cm,平均(6.57±0.49)cm;單側、雙側卵巢囊腫患者分別為30 例、16 例; 實性及囊性腫瘤患者例數分別為29例、17 例;良性腫瘤、惡性腫瘤患者分別為38 例、8例。 兩組患者一般資料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該次研究內容經醫學倫理委員核準后開展。
納入標準:①經超聲檢查、放射學診斷、細胞學檢查、 陰道細胞檢查及宮頸黏液檢查等診斷為卵巢囊腫;②符合卵巢囊腫剔除術手術指征,無手術禁忌證;③術前6 個月內無激素使用史;④對研究內容知情,并簽署同意書。
排除標準:①合并凝血功能障礙者;②合并子宮內膜病變者;③合并惡性腫瘤者;④合并免疫功能或血液系統疾病者。
對照組實施常規護理干預,需在患者入院后結合其實際病情及基本身心狀態予以健康宣教,并為其講解手術治療流程、 方法、 安全性及手術治療必要性等,從而提升患者對自身疾病與治療方案的了解程度,提升患者認可度。 同時需協助患者完善各項術前檢查,指導其舒緩緊張情緒,以減輕其心理壓力;術后則需嚴密關注患者基本體征及病情變化情況, 并做好并發癥預防工作,以保障患者術后恢復。
觀察組在上述基礎上實施共情護理干預, 具體實施方案如下:(1)在患者入院后,需由責任護士對其病情進行評估, 通過與患者進行充分溝通來了解其心理狀態及疾病病情, 同時還需通過交流了解患者對自身疾病的認知及內心擔憂, 同時指導患者結合漢密爾頓抑郁量表(HAMA)與漢密爾頓焦慮量表(HAMD)對自身交流、抑郁程度進行評估。 (2)在患者入院后需即時開展基于共情護理模式的優質護理服務,實施內容及方案如下:①需注意引導患者講出內心憂慮,并耐心傾聽。對于需接受卵巢囊腫切除術治療的患者來說,由于受到疾病的影響,其自身及家人均會對手術帶來的損傷以及手術可能對生育產生的影響而出現一定顧慮, 這就導致患者自身會承受較大的心理負擔,此時患者自身主訴傾向較大,故醫護人員需合理為其提供一個安靜獨立的空間, 從而減輕其他環境因素對患者心理狀態的影響; 在獨立的空間內,護理人員則可以與患者進行一對一交流,進而鼓勵患者將內心想法表達出來,并耐心傾聽。②需保持與患者間的積極互動,并及時予以回應。在耐心傾聽患者的心理所想時, 護理人員還需在恰當的時機予以回應,通過眼神交流、語言安慰及適當撫觸的形式積極予以回應, 從而表達自己對患者的充分理解,讓患者能夠感受到認同感與關愛感。③予以共情回應,促進感情傳達。在回應、互動過程匯總,護理人員一方面需要表達自身對患者的理解, 另一方面還需以多種表達形式讓患者能夠感受到護理人員的共情, 從而使其能夠更好地在護理人員的引導與支持下獲得情感需求,表達其心理變化。④予以正向干預,適當引導。在充分了解患者的情感需求與護理需求的情況下, 護理人員則需結合實際情況制訂針對性的干預措施, 從而使患者能夠明確負性情緒對其治療可能帶來的不利影響, 并為其講解疾病的發生發展機制、治療方案、預后、功能訓練方案及預期效果等;同時還需積極與患者家屬進行溝通交流,以爭取得到家屬協助,合理發揮家庭支持功能,使患者能夠更好地感受到來自醫護人員與家人的關心呵護,從而更好地保持積極心態,樹立戰勝疾病、恢復機體健康的信心。
①心理狀態: 以漢密爾頓抑郁/焦慮量表(HAMD/HAMA)評估,總評分為42 分,評分越高顯示患者焦慮、抑郁等負性心態越嚴重。
②主觀幸福感: 應用紐芬蘭紀念大學設計的幸福度量表(MUNSH)進行評估,總分介于0~48 分之間,評分越高則顯示患者主觀幸福感越高。
③希望水平:應用Herth 希望量表(HHI)進行評估,總分介于12~48 分之間,評分越高則顯示患者主觀希望程度越高。
④生活質量:應用簡明生活質量評估量表(SF-36)進行評估,其中涉及社會功能、軀體功能、角色功能以及認知功能4 項(總分100 分),評分越高則顯示患者生活質量越高。
⑤護理滿意度:應用醫院自制問卷進行評估,共包含護理態度、護理服務、文書書寫等內容,總評分100 分。 十分滿意為95 分以上;滿意為81~95 分;一般滿意為65~80 分;<65 分為不滿意。 總滿意度=十分滿意度率+滿意度率+一般滿意度率。
采用SPSS 25.0 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 計量資料符合正態分布,以(±s)表示,組間差異比較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頻數和百分率(%)表示,組間差異比較采用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護理前,兩組HAMD/HAMA 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護理后,觀察組患者兩項評分均明顯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1。
表1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HAMD/HAMA 評分對比[(±s),分]Table 1 Comparison of HAMD/HAMA scores before and after nursing in the two groups [(±s),points]

表1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HAMD/HAMA 評分對比[(±s),分]Table 1 Comparison of HAMD/HAMA scores before and after nursing in the two groups [(±s),points]
組別HAMD護理前 護理后HAMA護理前 護理后對照組(n=46)觀察組(n=46)t 值P 值21.51±4.21 20.97±4.37 0.604 0.548 9.33±3.12 6.17±3.05 4.912<0.001 22.28±3.62 23.15±3.59 1.157 0.250 10.28±2.67 7.15±2.13 6.215<0.001
護理前, 兩組MUNSH 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護理后,觀察組MUNSH 評分明顯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2。
表2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MUNSH 評分對比[(±s),分]Table 2 Comparison of MUNSH scores before and after nursing in the two groups[(±s),points]

表2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MUNSH 評分對比[(±s),分]Table 2 Comparison of MUNSH scores before and after nursing in the two groups[(±s),points]
組別護理前 護理后對照組(n=46)觀察組(n=46)t 值P 值7.26±1.35 7.35±1.18 0.340 0.734 13.46±1.82 16.15±2.43 6.009<0.001
護理前HHI 各維度評分及總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護理后,觀察組各項評分對比對照組均有明顯提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3。
表3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HHI 評分對比[(±s),分]Table 3 Comparison of HHI scores before and after nursing in the two groups[(±s),points]

表3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HHI 評分對比[(±s),分]Table 3 Comparison of HHI scores before and after nursing in the two groups[(±s),points]
組別采取積極行動護理前 護理后對未來和現實態度護理前 護理后與他人的密切關系護理前 護理后總評分護理前 護理后對照組(n=46)觀察組(n=46)t 值P 值9.32±1.12 9.35±1.65 0.102 0.919 11.15±2.82 13.55±2.89 4.031<0.001 10.22±1.56 10.35±1.37 0.425 0.672 12.20±2.36 14.32±2.84 3.894<0.001 9.21±1.23 9.28±1.85 0.214 0.831 12.55±1.84 14.02±2.13 3.542 0.001 28.32±2.15 28.87±2.11 1.238 0.219 38.32±3.56 42.45±4.86 4.650<0.001
護理前, 兩組SF-36 各維度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護理后,觀察組各項評分對比對照組均有明顯提高,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4。
表4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SF-36 評分對比[(±s),分]Table 4 Comparison of SF-36 scores before and after nursing in the two groups [(±s),points]

表4 兩組患者護理前后SF-36 評分對比[(±s),分]Table 4 Comparison of SF-36 scores before and after nursing in the two groups [(±s),points]
組別社會功能護理前 護理后軀體功能護理前 護理后角色功能護理前 護理后認知功能護理前 護理后對照組(n=46)觀察組(n=46)t 值P 值66.32±5.12 67.35±4.65 1.010 0.315 76.15±4.82 80.55±4.89 4.346<0.001 63.22±3.56 62.35±4.37 1.047 0.298 76.20±3.36 80.32±3.84 5.476<0.001 64.21±4.23 63.98±4.85 0.242 0.809 77.55±3.84 81.02±5.13 3.673<0.001 64.32±3.15 63.87±4.11 0.589 0.557 75.32±3.56 80.45±4.86 5.775<0.001
觀察組護理滿意度顯著高于對照組,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5。

表5 兩組患者護理滿意度對比[n(%)]Table 5 Comparison of nursing satisfaction of two groups of patients [n(%)]
對于女性而言, 卵巢是分泌性腺激素及排卵的重要器官,而卵巢腫瘤則多在生育年齡發生[4]。 從卵巢囊腫的發病機制來看, 其基本病理及生理改變主要是受到機體內部多種內分泌系統功能異常協同影響,進而促使卵巢產生過量雄激素所致[5]。 在當代女性面臨激烈的社會競爭、生活壓力的情況下,往往導致其承受極大的心理壓力,再加上生活不規律,飲食結構不合理、 食物污染、 食物中生長激素的大量應用,均是導致女性卵巢功能發生改變,進而引發生理性卵巢囊腫及病理性卵巢囊腫的重要原因。 在卵巢囊腫發生后,往往會導致患者出現水腫、出血等癥狀進而影響機體健康及正常生活[6];此外,卵巢囊腫患者在妊娠后,極可能在早孕期發生流產風險,妊娠中期時若卵巢囊腫體積過大也容易引發卵巢蒂扭轉;若卵巢囊腫患者在妊娠晚期階段囊腫與胎兒同時生長,則會引發胎位異常進而引發難產等意外事件,嚴重威脅母嬰健康[7-8]。 此外,在卵巢囊腫病發后,還會導致內分泌失調、早衰、惡變等,嚴重情況下甚至會發展為卵巢癌,嚴重威脅患者生命健康[9];同時,在卵巢囊腫生長迅速或出現變性的情況下, 則極易繼發感染、扭曲、出血或爆裂,此時會導致卵子或孕卵在其影響下難以有效運行,從而對生育造成影響,甚至引發不孕,乃至生命威脅[10]。
目前針對卵巢囊腫最佳的治療方案即為手術治療,但在手術干預下,由于受到疾病的影響及對預后恢復、生育等問題的擔憂,很多患者易出現強烈的負性情緒,而在嚴重的焦慮、抑郁影響下,則會進一步對其治療效果及預后康復產生不利影響。 據相關臨床研究數據顯示,目前世界范圍內抑郁癥病發率約為11%,現有抑郁癥人數已達到3.4 億,現已成為了對人類身心健康產生嚴重威脅的重要疾病之一[11]。從我國來看,每年因嚴重焦慮、抑郁而自殺的人數已逾百萬。而對于卵巢囊腫患者來說,其由于對疾病認知的缺乏,再加社會對女性存在的偏見,往往導致其對自身病癥及精神類病癥談之色變, 更易導致其在病發后難以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 從而大大降低了臨床治療效果,不利于預后[12-13]。因而從臨床角度來說,如何有效提升護理服務水平, 在促進患者病癥恢復的基礎上促進其不良情況的改善, 提升患者生活功能及生活品質已經成為了臨床研究的重點和難點[14]。故伴隨近年來生物-心理-社會醫學模式逐步發展,共情護理這一理念在臨床上逐漸得到了廣泛關注與推廣應用[15]。 共情又可稱為通情、同感,這一理念最初源于心理學,主要指深入他人內心世界,進而通過全面了解與掌握他人的身心狀態, 對其認知及心態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16-17]。 在該次研究中,主要針對入院患者分組實施了常規護理與共情模式下的護理干預,經對比可見,共情護理下的觀察組患者焦慮及抑郁等負性情緒對比常規護理下的對照組得到了明顯改善;同時,觀察組患者的主觀幸福感、希望水平、生活質量對比對照組均得到了明顯提升(P<0.05)。這一研究證實,在共情護理干預下,有助于更好地調節患者的負性心理,進而促進其自身幸福感、希望水平的提升,使其以更好的心態面對治療,提升生活品質。 此外, 共情護理下的觀察組患者護理滿意度(95.65%)對比對照組(82.61%)也有顯著提高(P<0.05)。鐘麗艷[18]在其相關研究中也發現,實施共情護理下的干預組患者護理滿意度評分為(95.6±3.3)分,明顯高于常規組的(84.3±6.2)分(P<0.05),與該次研究結果相一致。由此可見,在卵巢囊腫切除術患者護理中,通過共情護理的實施,可通過對患者入院初身心狀態的評估及針對性護理干預措施的制訂, 有效緩解患者的負性情緒,進而使其更好地敞開心扉,宣泄情緒, 提升其對疾病的認知, 并在護理人員的傾聽、回應、感情傳達與引導下,最大程度改善患者負性心態,使其以積極、樂觀的心態接受治療,以保證治療及康復效果,全面提升醫療服務治療與水平。
綜上所述,在卵巢囊腫患者護理中,通過共情護理的實施不僅可促進其負性情緒的改善, 同時也有助于提升患者積極認知與生活質量, 獲得患者的認可,值得推廣借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