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甘茂,原楚國人,卻受到秦惠文王、秦武王的重用,是戰國中期秦國名將。
(前308年)五月六日? 晴
我終于說服魏王與秦國聯盟,一起攻打韓國,圓滿完成了秦王交給我的任務。但是,在給秦王的報喜信里,我卻是這么寫的:魏國已經同意與我們合作共伐韓國,但此時還不宜馬上對韓發起攻擊。
這是不是有些奇怪?唉,沒辦法,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五月二十日? 陰
回咸陽途中,秦王早就在息壤這個地方等我了。看他那又著急又納悶兒的樣子,估計也是被我的信給弄糊涂了。于是,我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從前,魯國有一個和曾參同名同姓的人殺了人,別人跑來告訴曾母,曾母正在織布,根本不相信。后來第二個人又來說:‘你兒子殺人啦!’曾母還是不信。但是當第三個人傳來這個消息時,曾母害怕了,扔下織布的梭子翻墻逃走了。這就叫‘三人成虎’。”
“這次我們秦國的目標是韓國的宜陽(今河南省宜陽縣),那里城池堅固,地形險峻,路途也很遙遠。如果我帶兵去打仗,肯定要很久才能取勝。而我是一個流落到秦國的楚國人,向您打小報告的人肯定不會少。我怕到時大王聽信別人的話,讓我撤兵,那不但無法取得勝利,也會讓魏國覺得上當受騙了!”
秦王聽后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很堅決地對我說:“我與你盟誓,絕不聽任何人的閑話,支持你到最終勝利!”
(前307年)三月二日? 雨
我率兵包圍宜陽已經五個月了,就像出發前預料的那樣,宜陽至今也沒打下來。這個時候,隨從說秦王來信了,我心里一沉,不由得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