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鍵詞:神思 詩性 《文心雕龍》 思維方式
學術界關于“神思”和“詩性”的研究大部分是從藝術思維和詩性語言方面入手,將詩性語言看作“神思”的一部分。劉勰《神思》篇認為,語言是將構思這種無形的意象之物轉化為有形的實體之物的載體,“刻鏤聲律,萌芽比興”“尋聲律以定墨”,指出作家要借助外在之物“聲律”來實現文學創作中“神思”所要達到的審美意象。“詩性”回歸的說法大多體現在現代詩歌創作、繪畫藝術、書法藝術中。“詩性”并非只有語言功能這一說,“詩性”對作家的藝術構思提出了新要求,即詩性智慧、詩性思維的出現。有些學者認為詩性思維就是劉勰所說的“神思”,這種詩性思維是基于中國的語境,而西方的詩性與“神思”有相同之處,但二者存在的差異還是比較大的。
一、“神思”與“詩性”
對“神思”與“詩性”展開比較研究,應先對兩者進行明確的界定。“神思”是中國古典文論的一個重要范疇,“神思”從魏晉時期曹植的“攄神思而造象”,到劉宋時期宗炳的“萬趣融其神思”,到齊梁時期劉勰的“‘形在江海之上,心存魏闕之下。神思之謂也”,再到現代魯迅的“其神思之澡雪”等,一直在不斷地發展充實。“神思”運用的范圍也在不斷地擴大,文論、書畫論、影視論等各個領域都有所涉及。對“詩性”的界定應從中西方兩方面入手,“詩性”一詞是西方最先提出的,作為“詩的國度”的中國,雖未提出“詩性”一詞,但“詩性”的歷史遠比西方要早得多,色彩也較為濃厚。因此,關于“神思”“詩性”的比較應先對二者進行溯源和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