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許平,石換麗,張利婷,趙 麗
河北省邯鄲市第一醫院:1.紡醫手術室;2.婦產科,河北邯鄲 056002
作為一種女性生殖系統上皮性惡性腫瘤,宮頸癌主要由機體宮頸上皮組織瘤變形成。宮頸癌具有較高的發病率,并且患者預后較差,據統計,宮頸癌發病率、病死率高居所有女性生殖系統惡性腫瘤第一位[1-2]。中年女性為宮頸癌的高發群體,我國子宮內膜癌發病率呈現逐年遞增趨勢,并且患者逐漸年輕化,引起廣大專家學者的關注[3-4]。宮頸癌患者主要臨床表現為陰道出血、排液,若患者病情得不到及時有效的控制,病情惡化,會出現下肢腫痛、尿頻、尿急等癥狀,嚴重威脅患者身體健康甚至生命安全[5-6]。因此對宮頸癌癥狀做到早診斷、早治療,對患者的病情治療及預后改善具有重要意義[7-8]。有研究表明,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變化與惡性腫瘤發生發展具有密切聯系,但是關于三者表達在宮頸癌發生演進過程中的作用研究還相對較少。本研究對宮頸癌癌組織標本miR-590-3p、miR-126、miR-147a的表達進行檢測,旨在探討miR-590-3p、miR-126、miR-147a在宮頸癌進展中的表達變化及意義。
1.1一般資料 選取2019年6月至2020年6月本院收治的宮頸癌患者82例,年齡45~68歲,平均(56.5±9.2)歲。TNM分期情況:Ⅰ期20例,Ⅱ期21例,Ⅲ期23例,Ⅳ期18例;淋巴結轉移情況:無淋巴結轉移39例,有淋巴結轉移43例;浸潤情況:淺表癌49例,浸潤癌33例;病理檢查結果分析癌組織分化程度:高分化29例,中分化27例,低分化26例。本研究所有研究對象均知情同意,并經本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
納入標準:所有患者均符合中國抗癌協會婦科腫瘤專業委員會對宮頸癌的診斷標準[9],均接受手術治療,且均未接受過放化療,病歷資料齊全。
排除標準:(1)病歷資料不全者;(2)心、肝、腎等臟器功能障礙者;(3)非手術治療者;(4)接受過放、化療者;(5)并發其他婦科惡性腫瘤者;(6)溝通障礙者。
1.2方法
1.2.1標本采集、免疫組化染色 手術切除患者癌組織、距癌組織5 cm癌旁組織制作標本,4%甲醛溶液固定、石蠟包埋,厚度3 μm,連續切片作免疫組化標記,進行免疫組化染色。
1.2.2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檢測 實時熒光定量PCR(qPCR)檢測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提取細胞總RNA,檢測RNA純度、濃度,反轉錄處理后獲得cDNA,使用Primer5.0軟件設計引物,采用2-ΔΔCt方法計算miR-590-3p、miR-126、miR-147a相對表達水平。

2.1miR-590-3p、miR-126、miR-147a在癌組織、癌旁組織中的表達比較 與癌旁組織比較,宮頸癌癌組織中miR-590-3p表達較高,miR-126、miR-147a表達較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圖1、2。

表1 miR-590-3p、miR-126、miR-147a在癌組織、癌旁組織中的表達比較

注:A為miR-590-3p在癌旁組織中的表達免疫組化染色圖;B為miR-126在癌旁組織中的表達免疫組化染色圖;C為miR-147a在癌旁組織中的表達免疫組化染色圖。圖1 miR-590-3p、miR-126、miR-147a在癌旁組織中的表達免疫組化染色圖(×40)

注:A為miR-590-3p在宮頸癌組織中的表達免疫組化染色圖;B為miR-126在宮頸癌組織中的表達免疫組化染色圖;C為miR-147a在宮頸癌組織中的表達免疫組化染色圖。圖2 miR-590-3p、miR-126、miR-147a在宮頸癌組織中的表達免疫組化染色圖(×40)
2.2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與宮頸癌患者臨床特征的關系 與無淋巴結轉移患者比較,有淋巴結轉移患者miR-590-3p表達較高,miR-126、miR-147a表達較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淺表癌患者比較,浸潤癌患者miR-590-3p表達較高,miR-126、miR-147a表達較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宮頸癌Ⅰ~Ⅱ期患者比較,宮頸癌Ⅲ~Ⅳ期患者miR-590-3p表達較高,miR-126、miR-147a表達較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宮頸癌高分化患者比較,宮頸癌中分化患者miR-590-3p表達較高,miR-126、miR-147a表達較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與宮頸癌中分化患者比較,宮頸癌低分化患者miR-590-3p表達較高,miR-126、miR-147a表達較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與宮頸癌患者臨床特征的關系

續表2 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與宮頸癌患者臨床特征的關系
有研究表示,宮頸癌的發病可能與性行為、分娩情況、病毒感染及其他因素等有關,但是目前臨床醫學尚未將宮頸癌發病機制研究透徹[10-13]。有學者通過分子生物學、基礎醫學等途徑對宮頸癌發病機制進行研究,miRNA在大多數生物中大量存在,miRNA與機體炎癥反應、免疫狀態、微生物感染等多種病理學變化具有密切關系,有學者在研究中表示,miRNA與機體組織細胞分化、凋亡、神經元發育、脂肪代謝等生理過程密切相關,miRNA同時具有組織特異性、穩定性、保守性等特點,腫瘤組織的發生發展與miRNA具有密切關系,在腫瘤組織發展過程中,miRNA具有抑癌、促癌的特性,是臨床常用的診斷腫瘤的標志物[14-16]。
miR-590-3p是miRNA家族的重要成員,在結直腸癌、喉癌、胃癌、膽囊管惡性腫瘤中均呈異常表達,有研究表示,miR-590-3p在不同的惡性腫瘤中作用不一,可作為抑癌或促癌基因在惡性腫瘤發展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17-18],但是關于miR-590-3p在宮頸癌中表達變化的研究報道較少。本研究結果顯示,相比癌旁組織,宮頸癌癌組織中miR-590-3p表達較高,有淋巴結轉移、Ⅲ~Ⅳ期、低分化的宮頸癌組織中miR-590-3p表達較高,說明miR-590-3p表達變化與癌組織淋巴結轉移情況、病理分期、分化程度等臨床特征具有一定的相關性,其參與宮頸癌的發生發展。因此,本研究認為miR-590-3p能夠作為宮頸癌潛在的診斷指標和治療靶點,為宮頸癌的診斷、臨床治療提供新的研究方向。
miR-126是miRNA家族中重要的一種抑癌基因,在乳腺癌、胃癌等惡性腫瘤中均呈現異常低表達[19-20],有研究表示,miR-126在宮頸癌中表達較低,其表達變化與宮頸癌細胞增殖能力具有密切關系[21]。本研究結果顯示,相比癌旁組織,宮頸癌癌組織中miR-126表達較低,有淋巴結轉移、Ⅲ~Ⅳ期、低分化宮頸癌組織中miR-126表達較低,說明miR-126表達變化與癌組織淋巴結轉移情況、病理分期、分化程度等臨床特征具有一定的相關性,其在宮頸癌發生發展過程中發揮重要作用。因此,本研究認為miR-126可作為宮頸癌潛在的診斷指標和治療靶點,檢測miR-126表達對宮頸癌的診斷、臨床治療具有重要意義。
miR-147a作為一種抑癌基因,在多種惡性腫瘤中呈現異常表達[22]。李圃等[23]在研究中表示,miR-147a在宮頸癌中表達較低,上調miR-147a表達能夠對宮頸癌細胞增殖、侵襲起到抑制作用。本研究結果顯示,相比癌旁組織,宮頸癌癌組織中miR-147a表達較低,有淋巴結轉移、Ⅲ~Ⅳ期、低分化宮頸癌組織中miR-147a表達較低,說明miR-147a表達變化與癌組織淋巴結轉移情況、病理分期、分化程度等臨床特征具有一定的相關性,其參與宮頸癌的發生發展。因此,本研究認為miR-147a能夠作為宮頸癌潛在的診斷指標和治療靶點,為宮頸癌癥狀的診斷、臨床治療提供新的研究方向。
本研究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本研究選取病例數較少,且并未對患者進行一定時間的隨訪,未能對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與患者預后的相關性進行研究。下一步將增加樣本量,對患者進行隨訪,研究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與宮頸癌患者預后的相關性。
綜上所述,miR-590-3p、miR-126、miR-147a在宮頸癌中表達呈現明顯異常,且miR-590-3p、miR-126、miR-147a表達變化與有無淋巴結轉移、浸潤情況、TNM分期、分化程度有關,可能共同參與宮頸癌發展演進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