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城”昆明
——民國時期的昆明書店（1912—1949）（下）

■ 楊子人

四、福照街（11 家）

進修出版教育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一年（1942）九月，合股，系中華職教社主辦。經理：毛仁學（前期）、胡毓忠（后期），職員4 人。最初經營非正規出版圖書，后經營正規出版的各類圖書雜志，生活、讀書、新知有干部派駐該店。地址：福照街中段204 號。

案：其經營業務一說為“主要發行立信會計出版社所出版的薄記、會計方面的圖書，同時也發行一般圖書”。又有文獻稱：“進修出版教育社亦于1948年結束，該店將圖書及所租房屋轉讓給宏華書店。”

讀者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一年（1942）五月，獨資。經理：華一鳴，職員3 人。經營文藝、政治類圖書。地址：福照街25 號。抗戰勝利后，華一鳴返回上海，書店即停業。

案：《云南省志》還記有“讀書書店”史料一條，創建于“民國二十一年（1932）”。負責人為“葉一鳴”。地址同為“福照街”。疑該店與“讀者書店”是同一書店，可能是由于采自不同文獻，因而同時載入，暫無其他依據可斷孰是。

新群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一年（1942）十二月，獨資。經理：潘劍飛，職員4 人。主要經營桂林文化服務社圖書。地址：福照街99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地址為“武成路99 號”，未審孰是。

新中國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五月。經理：錢吉堂，職員4 人。經營昆、渝、桂等地圖書雜志。地址：福照街188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負責人還有“紀耀卿”。

金城書店創建于三十二年（1943）八月，獨資。經理：金培生，職員2 人。經營本省期刊及渝、桂等地圖書雜志。地址：福照街59 號。

案：一說為“金城圖書文具社，經理：金培生。經營文教用品為主，兼營普通圖書，并批進國定本中、小學課本銷往開遠等處。地址：曉東街和寶善街口”。

惠群物品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十月，獨資。經理：周玉珍，職員2 人。經營文具為主，兼營渝、桂等地出版書刊。地址：福照街99 號。

金門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十月。經理：潘劍飛。地址：福照街99 號。

文達書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五月，獨資。經理：馮至氏，職員2 人。經營各類書刊，兼營文具。地址：福照街221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負責人為“馮至氏、馮渭川”。又有“文達書店”，《云南省志》所記創建時間為“民國二十六年（1927）、民國三十二年（1943）”，負責人為“馮渭川、馮至氏”，地址為“正義路、福照街”；《云南省志》還記有另一“文達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三年（1944）。店主：王銳瓊（《云南省志》為“王瑞瓊”），職員2 人。主要經營舊書。地址：福照街221 號。”三者信息互有交叉，頗為緊密，暫無旁證可資厘清先后關系。

華新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負責人：紀躍卿。經營普通圖書，兼營文教用品，系家庭式店鋪。地址：福照街243 號。

案：有文獻記錄為“于1944年6月4日開業，負責人紀躍青，未雇工人，經營書刊和文具……地址：福照街234 號”。另一文獻則記其負責人名為“紀耀青”，未審孰是。

利國圖書文具社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五月，原為合股，后獨資。經理：程可漢、金文濤。原經營求益出版社的《求益英漢字辭典》為主，并代銷龍門出版社翻印的英文書和其他普通書籍，兼營文教用品，尤以球類為主。地址：福照街81 號。

東方書店

案：有文獻記錄為“于1946年5月6日開業，負責人金文濤……地址：福照街78-80 號”。《云南省志》又記有一名負責人“錢二新”。

群益書社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負責人：吳益漢。地址：福照街。

案：負責人與南屏書店負責人似同一人。

五、文明街（10 家，含1 家書攤）

云南新亞股份有限公司 民國十二年（1923）二月成立，合股。經理：陳予新、舒華生。經營中西書籍，兼營雜貨。新亞書社為營業之一部，總社設于文明街，分社設于土主廟街。

案：《云南省志》所載還有“新亞書社”史料一條，其創建時間為“民國十二年（1923）”，但負責人和地址不詳。對照云南新亞股份有限公司史料中所述“新亞書社為營業室之一部”而判，“新亞書社”總社與“云南新亞股份有限公司”應為同址，為免重復，公司與書社為從屬關系，不再分述。

東方書店創建于民國十六年（1927）一月，獨資。經理：王志全、錢韻菊，職員3 人。經營正中、亞東、文化書社等圖書，兼營舊書收買寄賣。地址：文明街29 號。

案：另有文獻記載為“開業于1926年10月15日，負責人王光全……地址：昆明文明街23號”。又有資料所記地址為“文明街25 號”，據聞該店至今仍在。

鴻興昌書店創建于民國二十年（1930），私人資本。經理：顧熾卿，職員1 人。經營各種參考書、理論書。地址：文明街。

新滇書局創建于民國二十四年（1935），合股。經理：白建謀，職員3 人，經營北平科學社、求益書社等圖書，并印售民間唱書。地址：文明街44 號。

龍門書局創建于民國二十八年（1939），總局撥款。經理：梁洪齊，職員1 人，經營外文教科書。地址：文明街32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為地址為“文明行32”，字錯。

景星隆創建于民國二十九年（1940），獨資。店主：馬景文，職員1 人。經營新舊圖書，兼營線襪等。地址：文明街67 號。

達文書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六月，獨資。經理：馮錦康、馬景文，職員3 人。主要經營舊書，系家庭式店鋪。地址：文明街67 號。

案：另有歷史文獻中“達文書店”的記載：“達文書店，經理為馬經文，地址在文明新街。”未識與達文書社同是否有關聯。

文明服務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一月，獨資。經理：尹少田，職員4 人。經營小說及時文，兼營舊書收售。地址：文明街62 號。

陶洪氏書攤創建于民國二十七年（1938），獨資。負責人：陶洪氏，職員1 人。經營各類新舊書及小說雜書。地址：文明街31 號。

文華書局創建時間不詳。負責人：陶金武。地址：文明街。

六、華山南路（9 家）

文雅堂創建于民國元年（1912）七月，獨資。經理：和秋神，職員1 人。經銷上海尚古山房、錦章書局出版的古籍圖書，專營古籍、字畫。地址：華山南路97 號。

鴻文堂書林創建于民國十五年（1926）一月，私人資本。經理：肖融臣，職員1 人。經營新舊書、醫學類書籍，兼營文具。地址：華山南路69 號。

康益書報社創建于民國二十年（1931）。負責人：王志鈞。地址：華山南路95 號。

云嶺書店創建于民國二十二年（1933）一月，獨資。經理：帥濟博、甘汝棠，職員5 人。經營新亞、中華等版圖書，兼營文具。地址：華山南路67 號。

案：該店負責人甘汝棠與中國文化服務社云南分社之負責人似同一人。

生活書店昆明分店創建于民國二十七年（1938）五月，合股。經理：楊義芳、畢子桂、孟漢臣、薛迪暢，職員13 人。經營圖書雜志等刊物。地址：華山南路。民國三十年（1941）二月被當局查封。

案：生活書店昆明分店的創建時間一說為“民國二十八年（1939）”；一說為“二十六年（1937）七月至十一月間”；《云南省志》為“民國二十六年（1937）末”。楊義芳，《云南省志》及相關文獻誤作“楊義方”，此處據三聯出版社史料正之。《云南省志》所記地址為“正義路福照街”，有誤。

讀書出版社昆明分社創建于民國二十七年（1938）夏，合資。經理：李子清、鄭權、錢俊瑞、薛慕橋、徐雪寒、華應申。經營本版圖書雜志為主，包括《新華日報》，發行過艾思奇的《大眾哲學》。地址：華山南路90 號，后又租賃富春街五福巷和翠湖南路小井巷2 號的房屋。1941年2月后被查封。

案：創建時間一說為“民國二十八年（1939）上半年”；《云南省志》亦記為“民國二十八年（1939）”。

讀書出版社昆明分社同人（1939年,攝于華山南路店前，引自《生活·讀書·新知留真集影》）

新知書店昆明分店創建于民國二十八年（1939）初，合資。經理：張朝同、諸寶懋。經營本版圖書雜志，以理論書籍為主，發行過郭大力、王亞南譯的《資本論》；同時也經銷開明書店和光明書局的圖書。地址：華山南路（鴻文堂書林隔壁），1941年2月被查封。

云南文化服務社即中國文化服務社云南分社，創建于民國三十年（1941）五月，公私合股（國民黨云南省黨部主辦）。經理：李幹、甘汝棠，職員8 人。經營中國文化服務社有關黨義書刊，兼營文具。地址：華山南路99、100 號。

華僑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年（1941）四月，由華僑集資創辦。經理：馬揚生，職員6 人。經營中國文化服務社及獨立出版社圖書。該店出版有《集體創作》《文學評論》等刊物，1944年出版云南作家馬子華的《叢莽中》；還出版過魏荒弩所譯果戈里的《結婚》。地址：華山南路90 號。

案：另有文獻將負責人記錄作“馬楊生”，此處以《云南省志》所記“馬揚生”為信；又將職員人數記作“8-20 人”，地址記為“昆明南屏街27 號”，仍以《云南省志》所記“6 人”，“華山南路90 號”為準。該店因銷售進步書籍于1948年被查封，經理馬揚生被捕，后經同業營救獲釋。

七、青云街（9 家）

青云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一年（1942）七月，獨資。經理：李公策，職員4 人。經營各類新舊圖書。地址：青云街118 號，后因故停業，民國33年復業后遷往青云街243 號。

公論周報社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一月。經理：孫經镕、吳斌。銷售周刊為主。地址：青云街128 號。

文城書屋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負責人：潘齊美。經營各類書刊。地址：青云街194 號。

案：《云南省志》括注其店名又作“合眾書屋”。

天興書局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三月。經理：周天民。經營碑帖字畫、舊書。地址：青云街141 號。

昆北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六年（1947）四月，合股。經理：高鵬云、李秀珍（實際工作由譚其惠負責），職員6 人。經營進步書籍為主，曾翻印《論聯合政府》《新民主主義論》《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等革命書籍；1949年9月為避查禁，改營文具。地址：青云街291- 292 號。

《新華日報》社昆明營業分處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七月，由中國共產黨直接領導。負責人：彭少彭。該處除發行《新華日報》外，兼營部分書刊、地圖等，1947年被查封停業。地址：青云街30 號。

案：《新華日報》社昆明營業分處地址一說為“慶云街中段”，應為訛誤。創建時間一說為“民國三十四年（1945）五月”，地址為“青云街31 號”；《云南省志》所記亦同。另，“重慶衛戍總司令部會報秘書處關于昆明分銷處的情報”稱：“《新華日報》曾于本年（1945）七月份，租得昆明青云街三十號為該社昆明分社，由彭少彭主持。”但是有關云南省警務處的查封檔案則記載《新華日報》社昆明營業分處地址在“青云街三十一號”，未審孰是，也有可能是同址門牌連號。

新光教育用品社創建于民國三十六年（1947）二月，負責人：邵榮星。經營書刊、文具。地址：青云街31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負責人為“邵榮光”，未審孰是。

裕華書店創建時間不詳。負責人：段光華。地址：青云街。

人民大路評論報民主自由論壇昆明真報七家聯合門市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一月。負責人：樓兆福。主要經銷人民、大路、評論報、民主、自由論壇、昆明真報等七家周刊。地址：青云街136 號。

案：因刊名未能逐一核實，暫不明確具體是哪七家。

八、正義路（7 家）

廣發祥創建于民國二十八年（1939），獨資。經理：張承選，職員1 人，經營風景、偉人像、抗戰畫片及圖書等。地址：正義路348 號。

華選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年（1941）二月，獨資。經理：盧英，職員4 人。經營畫報、雜志、地圖，兼營文具。地址：正義路172 號。

新新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一年（1942）六月，楊世華獨資經營。經理：毛鵬程（前期），職員2人；經理：馬祖堂（后期），職員4 人。經營世界、中華等版教科、文藝等書籍，兼營文具。地址：正義路379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負責人為“毛鵬程、馬祖堂、楊世華”。疑此該店負責人“楊世華”與中華書局昆明分局負責人似為同一人。

天南新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二月，獨資。經理：汪青松，職員2 人。經營渝、桂出版書刊，兼營舊書。地址：正義路141 號。

群意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三月，合股。經理：王治平，職員7 人。經營各類雜志及時文。地址：華山西路104 號。

鑫文書局創建于民國十年（1921）年五月。負責人：張恒燕。主要經營滇劇、花燈唱本，以及年畫、年歷等民俗印刷品，兼營文具，系家庭式店鋪。地址：正義路152 號。

案：店名有文獻記作“鑫文書社”，《云南省志》所記店名則為“鑫文書店”，該書局出版實物所為“云南鑫文書局”。《云南省志》所記創建時間為“民國十一年（1922）”，未審孰是。其地址有資料記載為“原在文明新街，后遷至正義路景星街口”；《云南省志》所載地址為“正義路153 號”，該書局出版實物所地址亦為“正義路152 號”，此處以實物信息為準。

小說流通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三年（1944），負責人：王炳森。經營新、舊書刊和文具。地址：正義路241 號。

九、寶善街（4 家）

亞洲書局原名西南圖書文具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五年（1946）年九月，原為合股，獨資后改名亞洲書店。經營文教用品和普通圖書。經理：周明初。地址：寶善街244 號。

案：亞洲書局，有文獻記作“亞洲書店”，此處以《云南省志》為信；其地址有資料記載為“原在寶善街，后遷武成路”。

光明書局創建于民國三十六年（1947）十月十八日，經理：楊西平，職員3 人。經營圖書，兼營文具。地址：寶善街54 號。

文光書店創建時間不詳。負責人：徐文波。地址：寶善街。

案：《云南省志》所記該店地址有兩處，一為寶善街，一為南屏街，疑南屏街地址為分店。

五洲文化服務社創建于民國三十八年（1949）。經理：申朝峰。地址：寶善街。

十、甬道街（4 家：2 家書店、2 家書攤）

黃培心書攤創建于民國二十八年（1939），獨資。負責人：黃培心，職員1 人。經營新舊書刊及教科書等類。地址：甬道街40 號。

謝俊卿書攤創建于民國二十八年（1939），獨資。負責人：謝俊卿，職員1 人。經營新舊書刊及教科書等類。甬道橫街38 號。

培心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年（1941）五月。地址：甬道街36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地址為“庸道街36 號”，街名有錯。

萬卷書局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年二月十九日，負責人：梁榮亨，職員1 人。經營古舊書籍，兼租書。地址：甬道街52 號。

案：店名有記作“萬卷書店”和“萬卷書屋”，未審孰是。《云南省志》所記店名則為“萬卷書局”；梁榮亨寫作“梁榮享”，當為字誤；地址則記作“光華街”，未能考證。

十一、曉東街（3 家）

金馬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年（1941），獨資。經理：莊重，職員6 人。經營文化生活、開明、亞東、宇宙等版圖書。地址：曉東街11 號。

案：其地址一說為“鼎新街口”。1948年，該店因銷售進步圖書，經理莊重被逮捕，后經同業營救獲釋。該店于1951 重建，地址在鼎新街60-61號。《云南省志》所記負責人為“莊重、蔣漢榮”。

人文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七月。經理：曾式文，職員5 人。經營渝、桂等地圖書雜志。地址：曉東街。

大眾文華社創建時間不詳。負責人：馬祖堂。地址：曉東街。

案：馬祖堂與新新書店負責人似為同一人。

十二、南屏街（3 家）

康寧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三年（1944）三月，合股。負責人：孫仲宇、孔昭亮。經營進步書刊為主，曾銷售《新華日報》。地址：原在曉東街48號，后遷至南屏街。

案：創建時間《昆明市志》所記為“1944年8月”；《云南省志》所記為“1944年4月”，未審孰是。據聞華崗曾作為中央特派員領導過康寧書店，其著《蘇聯外資政策史話》即由該店發行。在經營中，該店還曾自制了“文化手車”，由店員將書刊推到街頭、影劇院、娛樂場所及風景區等人流量較大的地方推銷書刊。該店還在長城電影院下面書店的宿舍樓下開設了一個分店，名為五華書店，店內設有租書部，提供書刊租借業務。在重慶市森林路西街3 號亦曾設過康寧書店的發行點。

南屏書店創建時間不詳。經理：吳益漢。經營一般圖書。地址：原在光華街，后遷至南屏街。

宏華書局創建于民國三十七年（1948）十月一日。負責人：盧宏，職員3 人。主要經營薄記、會計方面的圖書，兼營文具。地址：南屏街48- 49 號。

案：有文獻記其地址為“南屏街48 號”。

十三、護國路（3 家）

生活服務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四月，合資。經理：董滌芳，職員3 人。經營文具為主，兼營少量圖書。地址：護國路41 號。

全民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五年（1946）。負責人：林光偉。地址：護國路239 號。

權威出版社創建時間不詳。經理：林光偉。地址：護國路232- 233 號。

十四、景星街（2 家）

寶和昌畫店創建于民國三十年（1941），獨資。店主：張福璽，職員1 人。經營風景水彩畫、偉人像及教育掛圖。地址：景星街10 號。

大達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三月，獨資。店主：馮錦康，職員1 人。經營舊書為主。地址：景星街12 號。

十五、北門街（1 家）

昆明北門書屋舊址（2017年攝）

北門書屋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十二月，合股（崇文印書館以印刷費入股，其他為各方面人士的集資，設有股東會）。該社由李公樸先生主辦，1946年7月李公樸先生遇害后停業。負責人：王吟青，職員1 人。經營進步書刊為主，兼營文具；北門出版社（在北門書屋街對面）曾出版過艾青的《人民的歌》和《獻給鄉村的詩》，曾昭掄的《火箭炮與飛彈》《大涼山夷區考察記》，李公樸與陶行知合著的《社會大學》。地址：北門街97 號。

案：北門書屋創建時間一說為“民國三十二年（1943）一月”；北門書屋實際負責人應是李公樸先生。

十六、文林街（1 家）

文工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八月。負責人：董榮彪，職員1 人。經營新舊圖書。地址：文林街72、73 號。

案：文工社登記的另一負責人為肖萬鵬，地址：青云街73 號。日期、經營業務同，不知是否為其分店。《云南省志》所記地址有二，“文林街、青云街4”，疑有錯漏。

十七、云瑞西路（1 家）

文通書局昆明分局創建于民國三十四年（1945）底。經理：鄧時銓，職員最初僅3 人，后增至15 人。經營國定本中、小學教科書、本店出版圖書，兼營文教用品。地址：先在慶云街中段，民國三十五年（1946）三月在正義路上段242 號，民國三十六年（1947）遷至云瑞西路新建蓋的鋪面。

案：文通書局是貴州華云鴻先生在1898年獨資創辦。1941年，該局成立編輯所，聘請馬宗融為所長，謝六逸為副所長。1943年、1945年馬宗融、謝六逸二位所長先后病逝，書局改聘歷史學家、復旦大學教授顧頡剛為所長，歷史學家、云南大學教授白壽彝為副所長。出版有曹未風譯《莎士比亞全集》、邱倬編著的《邱氏內科學》、穆木天譯《巴爾扎克全集》等。原由中華書局出版的《文史雜志》自顧頡剛任書局編輯所所長后，亦轉至文通書局出版。其地址，一說為“1946年以前在正義路412 號，1946年遷移至云瑞西路”。又有文獻將開業時間記作“1946年1月4日”，地址記作“光華街56-57 號”，待考。

十八、云瑞東路（1 家）

聯友書店創建時間不詳。負責人：金淦全。地址：云瑞東路。

十九、金碧路（1 家）

大眾書社 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四月。經理：金質齋，職員2 人。經營各類書刊、雜志，兼營日用雜貨。地址：金碧路47 號。

二十、文廟街（1 家書攤）

李有義書攤創建于民國三十一年（1942）二月，獨資。負責人：李有義，職員1 人。經營各種新舊書刊雜志小說時文。地址：文廟街。

二十一、承華圃（1 家）

亞東圖書館昆明辦事處創建于民國二十七年（1938），總公司撥款。經理：華一鳴，職員1人。經營本社圖書，只批發不設零售門市。地址：承華圃17 號（云南講武堂附近）。

二十二、景虹街（1 家）

青白書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五月，合股。經理：邱松年，職員3 人。經營各類書刊。地址：景虹街。

二十三、鼎新街（1 家）

匯文化服務社民國三十二年（1943）七月。經理：陳潤綢，職員2 人。經營渝、桂等地圖書雜志。地址：鼎新街236 號。

二十四、南強街（1 家書攤）

董福海書攤創建于民國二十七年（1938），獨資。負責人：董福海，職員1 人。經營新舊書刊。地址：南強街端仁巷3 號。

二十五、四牌坊街（1 家）

圖書公司民國十年（1921年）成立。原有股東4 人，后退去只余1 人。經理：熊秉厚。經營書籍、教育品及洋雜貨。地址：四牌坊街29 號。

二十六、黃公西街（1 家）

萬金昌書局創建于民國二十七年（1938）七月，獨資。經理：時祖慶，職員1 人。經營本社出版圖書及英法文外文圖書，并代售外文圖書。地址：黃公西街1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店名為“萬鍋書局”，當為錯訛；有文獻將負責人記作“時組慶”，此處以《云南省志》所記之“時祖慶”為準。

二十七、圓通街（1 家）

茂文堂創建于民國三十五年（1946）九至十月間，負責人：陳國鈞（化名陳茂庭），職員2人。經營圖書以“北方文藝叢書”等進步書籍為主，是生活、讀書、新知三店的合作機構。地址：最初在華山南路194 號，與新民書店合租，后于1947年初搬至圓通街。1947年10 關閉。

案：有文獻記作“茂文堂書店”，“書店”當為衍字。

二十八、西華街（1 家）

邱文雅堂創建時間、負責人不詳，以印制、銷售唱本為主。地址：西華上街102 號。

案：該店據實物信息補入。

二十九、拓東路（1 家）

匯文書店創建于民國三十三年（1944）五月。負責人：陳觀篤。經營新舊圖書。地址：拓東路236 號。

案：《云南省志》所記店名為“匯龍文化服務社”，創建時間記作“民國三十二年（1943）七月”；負責人記作“陳劉篤”，地址同為“拓東路236號”。不知是否為匯文書店前身，待考。

三十、環城東路（1 家）

志誠社創建于民國三十二年（1943）五月，負責人：雇志成，有職工2 人。經營新書刊和文具。地址：環城東路42 號。

案：有文獻所記店名為“志成社”，疑有誤。

三十一、同仁街（1 家）

文義行創建于民國三十年（1941）。負責人：葉忠棠。地址：同仁街。

后記：

本文的梳理成果得益于前人的眾多著述，尤其是豆稚五、胡敬生、黃堅、一民等前輩撰述的資料，為此次整理提供了非常重要的參考。另外，胡育庭、金家明、譚其惠、李秀珍、石莊、劉延森、李伯紀、董順華、周啟治、馮克昌、劉喜琨、諸寶懋、李天柱、王品三、云志、啟發等前輩撰述的文獻資料也為本文提供了大量參考補充。為免注釋繁冗，正文中不作逐一詳注，在此謹向所列諸位先生致謙，并致以崇高的敬意！

因條件所限，目前僅可根據《云南省志》《昆明市志》和其他相關史料文獻進行粗略辨析，許多資料未能逐一詳勘，錯漏難免，敬請方家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