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乾斌 周 杰
(遼寧師范大學 海洋可持續發展研究院,遼寧 大連 116029)
《全國海洋經濟發展“十三五”規劃》提出要“推進深圳、上海等城市建設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在投融資、服務貿易、商務旅游等方面進一步提升對外開放水平和國際影響力,打造成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排頭兵和主力軍”。[1]推進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已成為我國提升對外開放水平和國際競爭力的重要戰略舉措,其建設將有利于促進沿海城市海洋經濟發展,提升城市中心競爭力,擴大國際影響力,充分發揮地域支撐和輻射帶動作用,更好地貫徹落實“海洋強國”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建設等重大國家戰略。面向“十四五”,很多沿海城市陸續提出建設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目標與規劃,大連、青島、上海、寧波、廈門和深圳六個副省級及以上城市已在其《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中明確提出要建設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一詞最早來源于DNV GL與Menon Economics在2012年發布的《THE LEADING MARITIME CAPITALS OF THE WORLD》報告,張春宇學者及其團隊結合國內外實際,將“THE LEADING MARITIME CAPITALS OF THE WORLD”譯成“全球海洋中心城市”。[2]目前,國外已經形成了基于航運、海事金融與法律、海事科技、港口與物流、吸引力與競爭力五大維度的主客觀評價體系。[3]國內關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研究比較分散,主要以定性研究為主,既有對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概念和內涵的探討,[2][4][5][6]又有對中國或單個城市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實踐問題進行了探究。[7][8][9][10][11][12][13][14][15][16]對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評價的定量研究則較少。張帥在參考上述報告的基礎上,構建區域海洋中心城市評價指標體系對湛江建設北部灣區域海洋中心城市進行了實證研究;[17]周樂萍從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功能定位出發,構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評價指標體系對沿海地區海洋城市進行了實證分析;[4]闕權鴻基于生態位理論建立評價指標體系,分析深圳與香港、廣州的競合關系,探索了深圳創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競合策略與發展路徑。[18]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評價指標體系仍處于不斷發展完善之中。

表1 全球海洋中心城市主要評價指標體系
通過對現有研究的梳理發現,目前,學術界對于如何認定全球海洋中心城市,還沒有統一的評價標準,不同學者基于自身對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概念和內涵的理解,從不同的角度構建指標體系去評價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發展水平,卻鮮有從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特征入手去構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評價指標體系,見表1。
基于此,本文在借鑒現有研究的基礎上,參考國際化的評價標準,結合我國建設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實際情況,依據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內涵和特征,對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評價指標體系進行優化,并對國內六個副省級及以上城市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進行評價比較分析,為未來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建設方向提供參考。探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內涵和特征,對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指標體系進行優化,將有助于更好地認識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把握其塑造規律;對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進行比較分析,探討哪個城市具備發展成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基礎與潛力,各自又具有什么樣的優勢與短板,將為國內以建設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為目標的城市提供建設指引。
關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內涵,不同學者給予了不同的界定。張春宇指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超越了傳統的國際航運中心的概念,它不僅具備國際航運中心在航運、貿易、物流以及航運相關服務業方面的優勢,還必須是海洋金融、法律等高端海洋服務業的領導者、海洋科學技術和海洋發展體系的創新者和引領者。[2]周樂萍認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既具有全球城市的國際影響力和對外開放度、中心城市的區域規模效應和輻射帶動力,又具有海濱城市的特有屬性,將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概念界定為具有全球城市地位、擁有一定海洋特色的城市,且海洋特色對區域具有較強的影響力。[4]鈕欽將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概括為具有雄厚的航運發展基礎,在全球的海洋經濟發展、海洋科技創新和海洋專業化服務中處于決定領先地位,憑借自身強大的城市綜合實力和優良的營商環境,在全球城市網絡中具有強大集聚度、輻射力和主導性的城市。[6]這些定義雖各有側重,但都認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概念是國際航運中心概念的進一步延伸,卻并不僅限于此,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可以看成是海洋城市、中心城市和全球城市的結合體,既具備海洋城市的特征,又具備中心城市和全球城市的特征。因此,我們可以從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特征的角度來界定全球海洋中心城市。
可以認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是以港口和腹地為依托,各項海洋事業比較發達,海洋綜合實力領先,集聚整合能力突出,綜合服務功能完善,區域引領和輻射帶動作用明顯,具有重要國際地位和全球影響力的城市。海洋性、中心性和全球性是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基本特征。其海洋性特征主要體現在該城市在區位上是濱海或沿海,海洋自然地理條件優越,海洋資源豐富,以港口為依托,航運和物流業發達,海洋經濟實力雄厚,海洋科技創新能力領先,海洋專業化服務功能完善,海洋文化特色明顯,海洋生態環境優良;其中心性特征主要表現在該城市以腹地為支撐,在其所在區域或城市群內具備較強的集聚擴散、創新引領和服務功能,在經濟發展、科技創新、生態宜居等領域有著強大中心競爭力,海洋及相關產業輻射帶動作用明顯;其全球性特征主要表現為在全球化背景下,該城市是全球城市網絡體系和海洋產業價值鏈分工體系的重要功能節點,在海洋資源配置和和促進資源雙向流動方面具有一定的國際地位,對外開放水平高,營商環境優良,在參與國際合作和競爭過程中發揮著重要的門戶和樞紐作用。基于此,本文嘗試參考國內外關于海洋城市、中心城市和全球城市評價的研究成果,結合我國建設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實際情況,來重新構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評價指標體系框架。
海洋城市在漢語詞匯里一般指沿海城市,濱海城市或海濱城市、港口城市等這種坐落、布局在港口海岸帶和島嶼地區的城市。[19]基于對海洋城市屬性、特征的理解,國內外學者對上述城市開展了一系列評價研究。本文列舉了現有一些關于海洋城市評價體系的研究情況(見表2),[20][21][22][23]發現海洋城市的評價指標大體可以歸結為以下四個方面:海洋經濟、海洋科技與文化、海洋資源與生態、海洋綜合管理。這四個方面的評價指標基本上能夠較為系統全面地反映沿海城市的海洋實力。

表2 海洋城市主要評價指標體系
國內外有關中心城市的研究由來已久,在理論研究方面,中心城市的基礎理論很豐富,包括德國經濟地理學家克里斯塔勒的中心地理論、美國學者杰斐遜城市首位度概念、赫希曼等人的增長極理論和弗里德曼等人的中心—外圍理論等。在實證研究方面,通過梳理發現,可以將中心城市根據尺度劃分為區域性中心城市和國家中心城市兩部分(見表3)。[24][25][26][27]綜合來看,無論是國家中心城市還是區域性中心城市的評價體系,兩者的指標選取都比較全面,包含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等多個方面的內容。

表3 中心城市主要評價指標體系
20世紀80年代以來,隨著全球化進程的不斷深入,涌現出一些在空間權力上超越國家范圍、在世界經濟中發揮指揮和控制作用的世界性城市,一般稱之為世界城市(World City)或者全球城市(Global City)。[28]本文列舉了一些國內外比較有影響力的研究機構關于全球性的城市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情況(見表4),[29][30][31][32][33][34][35]一些研究機構從城市綜合競爭力的角度對全球城市進行評價,如日本森紀念基金會城市戰略研究所發布的全球城市競爭力指數報告,主要從經濟、研究與開發、文化與交流、居住、環境和交通六個方面來測度全球城市實力指數。[31]近年來,國內外研究機構除了關注城市綜合實力的研究,也日益重視對于某些單項競爭力的全球排名研究,如在航運、金融、創新和營商環境等方面的單項排名等,如新華社中國經濟信息社和波羅的海交易所發布的國際航運中心發展指數報告。[32]

表4 全球城市主要評價指標體系
通過對國內外關于海洋城市、中心城市和全球城市評價研究成果的梳理和借鑒,本文將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評價指標體系框架分解為海洋綜合實力、中心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三個子系統,遵循科學性、科比性、資料的可獲得性等原則,立足于現有公開數據,構建了包含26個具體指標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評價體系(見表5)。
海洋綜合實力系統主要包含三個方面:海洋經濟、海洋科技與文化和海洋資源與環保。海洋生產總值占GDP比重這一指標能夠直觀地體現海洋經濟在城市整體經濟中的地位,港口貨物吞吐量、集裝箱吞吐量和規模以上港口生產用碼頭(萬噸級)泊位可以反映沿海城市港口的規模和發展程度;海洋科研機構、海洋文化景觀數量可以有效地反映城市的海洋科技與文化實力;海岸線長度、管轄海域面積可以體現一個城市的海洋自然地理條件,而國家級海洋自然保護區個數、近岸海域水質優良(一、二類)比例則能夠反映出城市的海洋生態環境保護狀況。

表5 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評價指標體系
中心競爭力系統采用地區生產總值、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增速、全年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和年末金融機構人民幣各項存貸款余額四個指標來反映城市經濟發展狀況,體現城市的經濟中心性;用科技創新能力和文化指數指標來反映城市科技與文化的軟實力,體現城市在文化與創新方面的中心性;用城市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公共預算醫療衛生支出指標來反映城市在社會民生方面的發展狀況,用建成區綠化覆蓋率和一般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指標來反映城市生態環境狀況,體現城市在生態宜居方面的吸引力。
國際影響力系統包括體現城市全球性的三個方面的六個具體指標,其中,外貿進出口總額和當年實際使用外資金額能夠直觀地反映城市對外經濟的發展狀況,接待入境旅游人數和承接的大型國際會議數量可以體現出一個城市的開放程度,規模以上外商投資工業企業和財富世界500強總部數量則用來反映一個城市營商環境的好壞。

圖1 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內在運行機理
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是城市海洋綜合實力、中心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的綜合體現。耦合協調理論用來探究兩個或兩個以上系統相互作用影響的程度,耦合作用和協調程度決定了系統的發展情況,也反映出系統存在的問題,能有效地發現系統的主要矛盾所在。[37]通過評估系統內部的協調水平,可以發現系統存在的問題,盡力解決主要矛盾,從而提高系統的協調能力,使整體得到優化。因此,基于耦合協調理論的視角探究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內部運行機理,可以把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看成是一個全面協調發展的綜合系統,各個子系統之間的耦合機理影響著整體建設水平和綜合發展狀況,全球海洋中心城市最理想的發展狀態應是海洋綜合實力、中心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水平同步發展并達到整體效果最優,見圖1。
首先利用極差標準化方法對指標原始數值進行無量綱化處理,然后采用熵值法為各指標賦予權重,[38]再通過模糊物元模型測算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貼近度數值越大,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越高。[39]在測度各子系統發展水平的基礎上,借鑒物理學中的容量耦合概念和模型,構建反映系統之間演進同步性的耦合度模型,為更好地評價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各子系統之間的關系,進一步引入耦合協調度模型,以準確衡量一個城市的整體耦合協調發展水平。[40]研究認為,海洋綜合實力、中心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具有同等的重要性,所以均賦值為1/3。為便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發展狀態的識別和分析,結合已有研究和實際情況,本文將耦合協調度等級劃分為10種類型(見表6)。[41]

表6 耦合協調度等級劃分標準
本文選擇的研究對象是在其《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二〇三五年遠景目標的建議》中明確提出要建設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六個副省級及以上城市——大連、青島、上海、寧波、廈門和深圳,這些城市都是具有重要區域影響力的城市,具備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發展潛力。《THE LEADING MARITIME CAPITALS OF THE WORLD》報告從2012年首次發布至2019年共4期,上海一直穩居前列,根據可比性原則,本文選取的數據時間節點為2012年和2019年。由于城市層面的數據較難獲得,數據來源較為分散,本文所涉及的指標原始數據主要來自2013年、2020年的中國城市統計年鑒、中國港口年鑒、財富世界500強排行榜、各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部分數據來源于各級政府部門網站公布信息及相關報道等,個別缺失數據由相鄰年份數據插補所得。
通過熵值法和模糊物元模型測算出2012年和2019年大連、青島、上海、寧波、廈門和深圳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得分和排名,具體結果如表7和表8所示。

表7 2012年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得分

表8 2019年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得分
對六個城市的綜合評價結果比較分析發現(見圖2),2012年,所選的六個樣本城市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綜合排名依次為上海、深圳、大連、寧波、青島和廈門。2019年,深圳、青島和廈門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相比于2012年有明顯提高,大連、寧波的排名則有所下降,寧波的變化較大。整體而言,六個城市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差距較大。其中,上海和深圳穩居前兩位,上海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明顯優于其他五市,深圳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正處于上升趨勢。由此可見,在國家層面同時獲得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定位的上海和深圳建設成效較為顯著。

圖2 綜合評價結果

圖3 海洋綜合實力水平
具體到各子系統層面,六個城市的評價值存在不平衡現象,分別存在不同的優勢和不足,城市間的差異性比較顯著。在海洋綜合實力方面(見圖3),排名靠前的是大連和青島,大連基于東北亞航運中心的定位,海洋經濟地位突出,海洋漁業、臨港制造業、濱海旅游業、港航物流服務業等均衡發展,在大力發展海洋經濟的同時,也越來越注重海洋生態環境保護。表面上看大連的海洋綜合實力得分相較于第二名的青島高出不少,主要得益于優越的自然地理條件和海洋資源稟賦方面的優勢,以及海洋生產總值占GDP的比重較高。而青島匯聚了國內一流的海洋高校、科研院所及海洋高端人才,海洋科研實力雄厚,海洋科技創新能力在全國首屈一指,科研成果轉化能力強,后續發展潛力巨大。相比2012年,2019年除寧波外,其他五市的海洋綜合實力均有所提升。在中心競爭力方面(見圖4),得分最高的是上海,上海具有不可替代的海陸區位優勢和城市規模地位,在經濟、金融、人才、市場等諸多方面都遙遙領先于其他五市。相比2012年,2019年上海、深圳和青島的中心競爭力有顯著提升,大連和寧波則有所下降,廈門的中心競爭力變化不大。在國際影響力方面(見圖5),排名前兩位的是上海和深圳,上海不單是國家中心城市、長三角城市群的核心,還是國際航運中心、國際經濟中心、國際金融中心和國際貿易中心,其國際影響力不言而喻。深圳處于粵港澳大灣區的核心區,作為中國改革開放的先行者和排頭兵,“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橋頭堡,在對外開放、科技創新、營商環境等領域優勢明顯,國際影響力不斷擴大。相比2012年,2019年有四個城市的國際影響力有所提升,其中廈門的上升趨勢最為明顯,大連和寧波在擴大國際影響力方面還需繼續努力。

圖4 中心競爭力水平

圖5 國際影響力水平
運用耦合協調度模型分別計算六個城市2012年和2019年的耦合協調度D值,比較六個城市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的協調發展水平。從表9可以看出,處于協調階段上的城市極少,僅有上海市的協調等級在8及以上,其他五個城市的協調等級均在5及以下,處于瀕臨失調或失調狀態。

表9 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系統間耦合協調程度

圖6 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系統間耦合協調程度對比
從圖6可以看出,2019年,在六個城市中,青島、廈門和深圳相比于2012年耦合協調度有明顯提高,大連、寧波這兩個城市D值有不同程度下降,其中大連的下降趨勢最為顯著。上海的耦合協調度基本沒有變化,上海不僅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較高,而且具有較高的協調發展水平,這表明海洋綜合實力、中心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三個系統之間的協調程度對于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影響,說明確保三個子系統協調發展是建設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重要內容。
本文依據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內涵和特征,參考國內外關于海洋城市、中心城市和全球城市評價體系的相關研究成果,對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評價指標體系進行優化,構建了包含海洋綜合實力、中心競爭力和國際影響力三個子系統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評價指標體系。利用2012年和2019年截面數據,通過熵值法和模糊物元模型對大連、青島、上海、寧波、廈門和深圳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進行綜合評價比較分析,再引用耦合協調度模型,對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子系統的協調發展水平進行耦合評價。研究發現:第一,六個城市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綜合排序相對穩定,上海、深圳位于前兩位,就三個子系統而言,評價值存在不平衡現象,城市間的差異比較顯著。第二,六個城市整體耦合協調水平不高,多處于瀕臨失調或失調階段,目前只有上海市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協調發展水平較高。不論是自身發展還是政策導向,上海和深圳最具備率先建成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條件。第三,利用該指標體系得出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評價結果能夠較好地反映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建設水平和三個子系統的協調發展程度,具有一定的實用性。未來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應立足城市自身發展狀況,采取差異化的發展策略,發揮優勢,彌補不足,協調有序地推進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建設進程,如廈門正在探索一條國際特色海洋中心城市建設路徑。
由于數據可得性的限制,指標的選取和時間的連續性方面無法完全達到預期。雖然兩年的截面數據無法完全地展現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的變化趨勢,但基于特征的全球海洋中心城市建設水平評價指標體系為全球海洋中心城市的提供了研究全新視角,下一步希望能夠在樣本數量和指標范圍上加以突破,為中國全球中心城市的建設提供有益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