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起碧海情歸煙臺

武眉凌 李卓曦

總覺得這些年，人們在慢慢地遺忘北方的海。一說起海洋風光，似乎只有高高的椰子樹、熾烈的熱帶陽光，都是東南地區的特色。然而在我的心里，總想留一份情愫給北方的海。如果要為這情愫尋個歸處，我會選擇煙臺。

在中國的海濱城市里，煙臺這樣北面臨海的實屬少有。徜徉在芝罘島或長島的海邊，你不僅能感受到大海的清高孤傲，還能有陣陣海風拂過面龐時的清新氣息。盡管眼前就是無垠的海面，盡管雙腳已經踩進了柔軟的沙灘，可始終都覺得大海是那樣的遙遠。她從天際將一波又一波的浪濤推到岸上，仿佛要把人拒之在外，只能肅然地凝視著她的遼闊與廣博。

可是，如果去煙臺市區的海濱浴場，或者到煙臺東北角上的養馬島，便能看到煙臺的海歡騰的一面。在那里，與其說是去看海，不如說是感受大海與人的親密無間。海灘上或漫步、或奔跑的人們，種種歡喜雀躍的呼喊聲，都成了大海景致里的一部分。尤其是在養馬島上，不管走到哪里，時時刻刻都感覺到大海就在身邊。

相傳秦始皇當年東巡芝罘后，沿著海岸行進不久便望見一座海上小島。此島雖不似芝罘那般峰巒疊翠，但卻是平原坦途、草木瑩瑩，成群的駿馬奔馳其中，正是個養馬的絕佳之所。于是秦始皇命人在此馴養良駒，專供御用。島名也由此喚作養馬島。

正是這種地理優勢，讓今天的養馬島成了一處融體育、娛樂與海濱休閑度假為一體的綜合性旅游勝地，被譽為“東方夏威夷”。綿延的海邊棧橋連綴起一處又一處的海灘，岸邊生長著的蒼勁松柏在日光下泛著墨綠的油光，彰顯著北方海島獨特的自然風光。

那海色亦是青碧的，但卻因為距離的遠近而顯出不同程度的透亮感來，由遠及近、由暗到明，直到波濤涌上海灘時，海水全然變成了透明色。看得見水下是雪白雪白的石頭，粼粼的海波仿佛將陽光都搖碎了，鋪陳在灘底。沙灘上分列著一組又一組的雕塑，往來觀賞的游人極多。他們與大海是親密無間的，就像海水里的魚兒那樣自在，處處都是歡聲笑語。

海岸邊，圍繞著巋岱山的是一條蜿蜒的木棧道，一面倚著陡峭的山壁，一面臨著海。那山壁顯然是被海濤巨浪拍打過的，其間矗立著不少嶙峋怪石，可崖縫里卻生長出一些野生的蘆葦草，正抽著清淡的黃色穗子。海浪拍岸的聲音嘩嘩作響，周遭都是人們對大海的贊美。人們一邊欣賞著大海的風景，一邊攢動向前，趕往月亮灣，要去那“月下老人”的雕塑旁打卡留念。月亮灣曾被專家稱贊為“可與地中海沿岸相媲美的海域”，因為有了“月下老人”，柔軟的細沙、碧藍的海水又生出了許多甜蜜溫馨，叫人割舍不下。

在山東的諸多城市里，她或許沒有較為深厚的歷史，但少了些嘈雜擁擠，多了些慢生活的從容淡定。大海把美好的一切給了她，讓她在高爽怡人的海風中，按照自己的節奏，怡然自得地篤定前行。

（圖片由煙臺市委宣傳部提供 ?編輯/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