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片樹葉都有自己的聲音

■程應峰

每天走在上下班的路上，沒事便會觀察路邊的樹葉。有人說，這世上沒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的確，就算是同一棵樹上、同一個枝丫的樹葉也總存在著細微的差別，或是有著不同的脈絡，或是有著不同的色澤，或是有著不同的氣息……

偶爾在網上閑逛，看見有人說樹葉是可以當哨子吹響的。有一天，我嘗試著將一片樹葉對折了一下，放在唇邊輕吹，竟吹出了好聽的聲音。這是紅葉石楠景觀樹上長出的一片新葉，嫩薄清亮，吹出來的聲音也有一種稚嫩的清新意味。

從那以后，我走在路上，常常選一片樹葉邊走邊吹，發現吹葉哨也是有技巧的。一味猛吹，用再大的勁也吹不出聲音；有了技巧，哪怕是輕輕一吹也能吹出好聽的聲音。

我吹過的葉子有石楠紅葉、桂花樹葉，還有修長的竹葉、柳葉、茶樹葉，等等。不同種類的樹葉，發出的聲音是不同的，就算是同一棵樹上的樹葉，發出的聲音也是不一樣的，也就是說，每片樹葉都有自己的聲音。我想，這除了與葉子的種類、形狀、大小、厚薄、韌性、彈性有關系之外，也應該與吹葉人的技巧、心境有關。

很長時間，我都會習以為常地摘下一片新長出的嫩葉邊吹邊行。在這以前，我也嘗試過吹老樹葉，卻怎么使勁也吹不出聲音來。然而，有一天早上，我偶然得到一片桂花樹的老樹葉，輕輕對折一下，手指分別捏著兩頭，將其放在嘴邊一吹，居然發出了清晰嘹亮的聲音。這讓我為之一振：原來，老樹葉也可以吹出清脆好聽的聲音啊！看來，還是當時的我技巧不夠。

一片樹葉吹不吹得出聲音，既取決于樹葉本身，也取決于吹樹葉的人。每片樹葉都有自己的聲音，與每個人都有自己獨具的天賦，是同樣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