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說過,男人應如山。
細思量,山與山亦有不同:有的山遠看郁郁蔥蔥,走近欣賞還可以,久了,無趣;有的山看似光禿禿,連可供小鳥棲息的小樹都沒有,沉默中矗立著,其實它的腹中有沉靜多年的礦,無人發現,默默沉睡。
都是山,還有這山更比那山高,所以男人累,自己都在拼命地趕著比別人高,哪怕高處不勝寒。其實,男人沒明白,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以外在的繁華來衡量男人的價值,有些女人真正需要的,只是如山一樣踏實的懷抱。
懷才不遇的男人,自己不輕賤自己,男要成龍,可成蟲的不只你一個,當功成名就已然成空,守著你的女人,在自己的王國里,她是王后,你就是國王。
男人都愛織女,因為那是天上仙女,什么都能幫他完成,只是,那樣的夢幾千年就一個,還叫銀河迢迢分隔。
女人應如瓷,瓷與瓷亦有不同:景德鎮瓷器名貴,在很多人家里,是小心翼翼的呵護著欣賞;過日子的女人,如那不見經傳的瓷器,就是百姓人家里的生活用品,因被生活磨礪而越發粗糙。
都是瓷,卻有相同的脆弱,所以瓷一旦碎了,無可挽回。婚姻中的男女,瓷若與山論高低,無異于以卵擊石:若是景德鎮瓷器,男人或許還心疼它的碎,換成平常瓷器,碎了易買肯定會不足惜。
很久前我說這話,是嘆息女人的命運。因為身邊女同事多,科長笑問:你懂的道理多,自己如何是什么瓷呀?我笑著說:科長你是景德鎮瓷器,我們都是無名大瓷碗,不過還算得上鑲金邊的。自那以后,竟落個拍馬屁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