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國家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發展現狀及趨勢

林小勇 宋佳馨 徐冰濤 張曉黎

國家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園區）[1]由國家廣播電視總局（以下簡稱廣電總局）命名，主要涵蓋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內容制作、分發傳播、用戶服務、技術支撐、生態建設以及運營管理等領域，既滿足了社會民眾的需求，推動廣播電視理念創新、技術創新、服務創新、業態創新、模式創新，又帶動市場發展和社會投入。

一、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環境分析

在新一代信息技術革命、新工業革命以及制造業與服務業融合發展的背景下，新技術、新產業、新業態、新模式不斷涌現，為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的發展創造了良好的環境。

（一）政策環境

近年來，廣電總局圍繞推動大視聽產業高質量創新性發展，出臺了一系列促進政策。2019年5月和8月，廣電總局分別印發《關于推動國家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園區）建設發展的通知》（廣電發〔2019〕61號）、《關于推動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意見》（廣電發〔2019〕74號）兩個政策文件，推動國家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園區）建設和發展，為其高質量發展起到了很好的促進效應，促進產業做大做優做強。2021年10月發布的《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十四五”發展規劃》，為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的發展提供政策與頂層設計上的支持。在地方層面，各省、區、市相繼發布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十四五”發展規劃等相關政策，推動本地區網絡視聽產業高質量發展。

（二）經濟環境

在經濟轉型和經濟發展新常態下，“十四五”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進一步明確要全面準確把握“三新”邏輯主線，即立足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構建新發展格局。[2]高質量發展是我國“十四五”時期經濟社會發展的主題，為各行業的發展指明方向。中國經濟持續平穩向好的大環境為網絡視聽產業基地高質量發展提供保障。2021年我國經濟發展繼續保持全球領先地位，全年國內生產總值1143670億元，按不變價格計算，比上年增長8.1%。[3]數字經濟是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經濟形態，在數字產業化和產業數字化轉型中發揮重要作用，助力數字中國建設。

（三）技術環境

人工智能、5G等一系列新技術應用逐步成熟推廣。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領域的技術研發也卓有成就，AI（人工智能）、8K（超高清視頻）、VR（虛擬現實）、AR（增強現實）等技術已逐步大量應用于內容制作、分發傳播等環節，并將進一步研發攻關超高清視頻編碼、HDR關鍵技術演進研究、AI推薦算法優化技術、廣電5G物聯網等新技術。[4]隨著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深入實施，一二線城市紛紛加大自主創新支持力度，新技術熱點領域不斷涌現，為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在一二線城市落地提供有力技術保障。

（四）社會環境

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常態化，國內疫情防控情況總體穩定向好，為包括網絡視聽產業在內的經濟社會穩定發展提供了基本條件。中國視聽創新創業大會、中國網絡視聽大會等網絡視聽盛典活動成功舉辦，這既為行業的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新思路，也進一步推動了產業集聚發展。截至2021年6月，我國網民規模為10.11億。[5]值得注意的是，截至2020年12月底我國網絡視聽用戶規模就已達到9.44億。[6]網絡視聽已成為我國網民的主要需求之一，社會民眾對于網絡視聽節目需求的持續增長是該行業得以持續發展的最主要動力因素。

二、國家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現狀分析

（一）基地總體概況分析

2019年廣電總局相繼發布廣電發〔2019〕60號、61號、74號等政策文件，鼓勵國家級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申報，促進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發展。2019年以來，廣電總局共批復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八家（見表1），包括：中國（北京）星光視聽產業基地（下稱北京星光基地）、中國（湖北）網絡視聽產業園（下稱湖北基地）、中國（成都）超高清創新應用產業基地（下稱成都超高清基地）、中國（成都）網絡視聽產業基地（下稱成都基地）、中國（廣州）超高清視頻創新產業示范區（下稱廣州基地）、中國（之江）視聽創新創業基地（下稱之江基地）、中國（廈門）智能視聽產業基地（下稱廈門基地）、中國（北京）高新視聽產業園（下稱北京高新基地）。

表1 中國部分國家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獲批成立時間表

1.精準定位構建基地新布局

廣電總局根據廣播電視與網絡視聽產業發展需要，分類打造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園區）。全國范圍內基地以綜合與特色定位構筑網絡視聽產業結構，北京星光基地、成都基地與早前成立的中國（上海）網絡視聽產業基地一致，基地綜合實力優勢顯著，在全產業鏈、廣電協作、視聽制作等方面綜合發展，適應全國網絡視聽產業建設需要。除綜合性基地外，其余基地特色定位差異性顯著，有以超高清5G+4K/8K為核心驅動器的成都超高清基地與廣州基地；以“智能視聽”定位打造智能視聽生態圈的廈門基地；以視聽創新創業人才培養為核心的之江基地；以“新文創產業綜合體”為定位的湖北基地；以建設“高新視聽”服務平臺為目標的北京高新基地。各基地把握特色主業，帶動周邊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不斷助力產業核心長期有序發展。

2.科技賦能助力基地新發展

依據廣電發〔2019〕61號文，網絡視聽產業基地要能夠“充分應用云計算、人工智能、大數據、5G、超高清等新技術，打造融媒化制作、智慧化傳播、精準化服務的智慧廣電融媒體和智慧廣電生態體系”[7]。各基地重視科技創新，加大新技術投入，并分別以超高清、智能、VR、AR等技術作為基地核心優勢，將新技術賦能于基地發展的全方位、全領域、全過程，為推進數字經濟等新興產業發揮積極作用。

3.高質量資源注入新動力

各基地依據地域特色、城市資源與基地特性形成多元化發展趨勢。一方面，八家基地落戶于一二線城市，依據優質的城市資源，打造具有示范效應的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吸引行業龍頭企業、應用高端新興技術、集聚規模化市場效應，為基地發展服務；另一方面，基地發揮自身集聚效應，利用基地品牌，舉辦網絡視聽產業高峰論壇、比賽、會議，為基地引資、引才、引智。例如，北京2020年舉辦首屆中國（北京）國際視聽大會，成都已連續舉辦九屆中國網絡視聽大會，廈門舉辦智能視聽產業大會等。各基地在行業、應用、金融與企業生態等方面均具備充足資源，基于產業鏈相關環節，打造基地品牌，增強自身實力。

（二）基地特色多元化發展分析

廣電發〔2019〕61號文中明確提出，要鼓勵優勢產業區域率先發展，因地制宜，推動產業優勢突出地區發展，建設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某一領域或綜合性的產業發展先導區（示范區）。[8]八家基地在發展過程中，充分發揮地域優勢特色，逐步形成基地多元化和差異化發展特色（見表2）。

表2 中國部分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城市規劃發展歸類

1.基地區位差異化

八家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分布于全國六個城市，包括：北京、成都、廣州、杭州、廈門和武漢。基地發展與區域、城市發展優勢和特色相得益彰。北京星光基地致力于在視聽內容制作、視聽裝備研發等領域發揮示范引領作用，基地貫通廣播電視與網絡視聽領域，強化臺網聯動，促進廣播電視臺與網絡視頻平臺合作制播，打造視聽精品節目；成都作為全國5G先行先試的試點城市，無論是在5G+4K/8K產業應用場景開發，還是在技術類企業、人才資源特色方面，都與落戶于成都的兩大產業基地發展趨勢統一且地域特色突出。成都超高清基地，著眼于網絡視聽內容制作載體服務平臺打造，著力發展超高清場景應用，建設超高清視頻內容產業所需的場館群，供超高清的重大專項任務使用；同以超高清為目標定位的廣州基地，以花果山超高清視頻產業特色小鎮和廣州國際媒體港為核心，著力建設全球化5G+4K/8K具備應用、貿易、服務等功能的高質量視聽服務平臺，擴大5G+4K/8K超高清視頻應用示范場景的影響力、傳播力；之江基地是以杭州西湖藝創小鎮打造視聽類中小微企業培育和創新創業人才建設的基地，建設視聽人才“蓄水池”，也是諸多基地中唯一以創新創業人才建設為主要方向和特色的基地；廈門基地，利用廈門人工智能企業在全國范圍的領先地位，發展“融媒體、智能化和全鏈條”基地，盡管其他基地也在向智能領域創新升級，但廈門智能視聽產業基地已逐漸建構起包括影視、動漫、游戲、微電影、短視頻、直播、電競等各類業態的智能視聽生態圈；湖北基地，旨在為大光谷打造集大成的文創產業綜合服務平臺和文化休閑旅游街區，樹立光谷乃至湖北文化和旅游新地標，鼓勵企業深度挖掘和創新IP核心價值，推動文創產品與文化旅游消費相結合；北京高新基地以“高新視聽”概念貫穿基地建設，將高新視聽產品研究與開發作為核心，助力基地成為北京市推動新視聽賦能數字經濟、超高清視頻、5G+視聽、視聽創新應用場景發展和京津冀視聽走廊建設的重要抓手和支撐力量。[9]

2.基地資源多元化

各基地對資源合理分配，服務于基地規劃建設。一是基地空間資源利用。全國各網絡視聽基地選址與布局各不相同，廈門基地選址將廈門軟件園二期視聽產業片區作為核心區，廈門軟件園三期作為拓展區，為與基地片區內美圖、咪咕動漫、文廣傳媒等上市公司與企業實現集聚合作，提供環境優勢。二是高校資源利用。各地網絡視聽基地以高校的教學品質、優勢學科及與基地合作領域的差異作為多元化發展與創新研究的突破口。成都超高清基地由四川傳媒學院與廣電總局廣播電視科學研究院共同建設，其他相關企事業單位參與，將高校人才、設施與基地發展實現無縫銜接。三是產業資源利用。各基地投資建設多樣化發展平臺，以資源共享、硬件共用、生態共建為著力點，為相關企業及行業發展提供更便捷高效的新型服務。[10]之江基地落戶杭州藝創小鎮，充分利用小鎮企業、公共設施與人才資源，打造“全國最強的數字文創基地，全球文化藝術的交流窗口，全民共享的藝術生活家園”[11]。實現產業資源建設與利用最大化，為基地相關企業提供高質量服務。

（三）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的挑戰與問題

目前，各基地處于不同發展階段，有不同基礎條件，發展定位和發展方向也不相同，在基地發展過程中共性與個性問題并存。

1.基地扶持政策效果不夠明顯

八家基地于廣電總局政策文件2019年發布后開始規模化發展，存在成立時間較短，產業扶持政策有待調整完善問題。一方面，政策扶持難以劃定資源聚焦重點，政策扶持基金將有限資金切分在平臺建設、內容制作、生產、傳播、人才激勵等多個領域，每個政策的基金又要扶持多個企業，落實到每個企業每個項目上的政策優惠與基金扶持力度十分有限。如廈門基地政策落實重對上市企業、龍頭企業等在融資、稅收方面的扶持，輕中小企業與智能視聽項目扶持。另一方面，人才扶持政策成果轉化低，各地政策重視人才引進工作，實施人才引進專項補助資金，在住房、醫療、教育、福利等方面提供相應措施，但輕人才培養，尤其是對網絡視聽綜合人才培養的政策未形成統一標準，人才培養政策實施力度較弱，致使規模化、高精尖網絡視聽綜合人才培養難度較大、耗費成本較高。

2.基地跨行業融合發展面臨挑戰

目前全國各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具備特色區位優勢和多元化產業資源優勢，但跨行業融合發展過程中存在利益壁壘，在資源、政策等方面目前仍存在需要打通的空間。如在跨行業技術應用、企業合作、財政融資等方面缺乏系統性與規范標準。浙江象山影視城緊握影視制作、數字技術、旅游文化、多領域資源，圍繞基地打造影視“六化”發展模式，結合5G技術，建立象山LED數字攝影棚，實現影視、技術、旅游資源的融合發展，逐步形成復合型基地。但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建設過程中還未能合理聯動跨領域的資源。如廈門基地致力于打造智能視聽完整產業鏈，對技術服務要求較高，但基地在“智能視聽”技術服務的資源利用過程中尤其是對企業招商引資時，更多是網絡視聽內容生產的企業入駐，數字技術等領域僅有少數企業，跨領域協調發展缺乏技術、企業與資金支持，基地難以突破單一發展模式壁壘，發展空間難以突破局限。

3.基地產業規模發展不平衡

廣電總局在廣電發〔2019〕74號文中強調要建設全產業鏈高新視聽產業示范基地（園區），全國多個基地明確提出發展全產業鏈網絡視聽產業，但在實現過程中，基地產業規模發展不平衡，導致基地整體布局與企業協調發展上難度增加。如成都基地，著力構建“視聽硬件設備—視聽內容—視聽技術—視聽應用”等關鍵環節的網絡視聽生態圈，但在成都高新區網絡視聽重點企業名單中，游戲電競企業占51.5%，數字傳媒企業占24.3%，影視制作企業占10.6%，數字音樂企業占13.6%（見圖1），產業規模存在不平衡，分布不均，缺乏協同帶動性，難以形成產業協同發展局面，因此基地發展還需進行系統調整。

圖1 成都高新區網絡視聽產業重點企業比重（數據來源：筆者整理）

4.基地人才瓶頸顯著

盡管各基地重視人才建設，但人才資源缺乏問題仍然顯著。一方面，基地人才流動體系有待完善。高新技術產業基地——美國硅谷，鄰近斯坦福大學與加州伯克利分校等高等學府，高校、科學研究所十分注重理論、技術與企業開發之間的合作，甚至很多高校人員或研究員兼有科研成果研究者與企業管理者的雙重身份，讓人才與經濟效益雙向流動，為企業培養與引進人才提供有利條件。但目前我國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在此方面還有所欠缺。另一方面，基地高質量專業人才欠缺。網絡視聽產業隨著互聯網發展而迅速發展，而網絡視聽產業的高精尖專業人才的培養并未形成規范化的體系與標準，尤其是致力于打造全產業鏈的網絡視聽產業基地，更需要人才在知識、技術與管理等各方面能力突出，因而導致符合基地發展要求的人才引進過程處于瓶頸階段，難以解決。

三、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發展趨勢

目前，網絡視聽產業有著強勁的發展勢頭，逐步成為推動我國數字經濟發展的新力量和構建智慧社會的新支點，并呈現出智能化、融合化、體系化的發展趨勢。

（一）智能化：技術革新探索價值邊界

當今世界正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正在加速興起。各國家級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均意識到科技之于產業發展的重要性，努力推動建立開放、融合、智慧的新型網絡視聽產業基地逐步走向智能化。一方面，智能化場景日新月異。數字化思維將會更加深入、全面地融入各個領域，讓智能視聽融入生產、生活、生態各個場景。實現由高清技術向4K、8K超高清技術和5G通信網絡技術應用全面升級，推動由多人協同工作向虛擬辦公、智能采編、云上審核等新型工作方式轉型，探索由傳統視聽技術向多維聲、360°全景視頻、全息影像等新視聽技術的研究。AI技術與網絡視聽行業深度創新，在內容生產、分發和消費的全生態領域表現出數據驅動、人機協同、共創分享的整體發展態勢，賦能網絡視聽產業多環節多行業場景。另一方面，元宇宙產品開始探索。當下，人們都在探討元宇宙所帶來的社會價值和商業價值。在被稱為“元宇宙第一股”的游戲公司羅布樂思（Roblox）案例中，可以發現元宇宙的初步構架，其中文明是元宇宙最終發展方向，是建立虛擬世界的文明類型。未來，元宇宙將會在更多領域與網絡視聽產業進行探索，搭乘5G、云計算、人工智能、虛擬技術等加速發展，使相關內容創作和生產融入“元宇宙”體系，創作無限遐想的新物種。

（二）融合化：產業融合拓展全新業態

廣電總局推動廣播電視同網絡視聽產業跨行業融合、跨平臺資源融合、跨國際融合發展。網絡視聽與相關產業的融合發展日趨深入。一方面是產業內的融合創新。以智慧廣電工程為引領，深化廣播電視與新一代信息技術融合創新，推進媒體融合發展，建設智慧廣電媒體，完善智慧廣電網絡。各基地不斷深入探索當地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鏈的優質資源、優質平臺、優質企業集中融合發展，融合發展的優勢體現在內容制作、集成應用等各領域各環節。另一方面是產業間的內外聯動。網絡視聽企業在場景豐富應用上，呈現出“網絡視聽+文化”“網絡視聽+直播”“網絡視聽+體育”“網絡視聽+院線”“網絡視聽+金融”等多元化業態形式，實現網絡視聽相關產業不斷跨界出圈；在內容生產拓展上，培育提升新動能，創新傳播渠道等多元融合發展。網絡視聽企業可以通過大數據更精細地洞察用戶需求，構建融合多元化內容品牌，通過不同生產要素之間的深度融合，打造爆款和精品。

（三）體系化：規模體系化開創發展格局

目前，我國網絡視聽產業協同發展能力不斷增強，其中短視頻行業的飛速發展推動了市場格局變化，預計未來一段時間里，短視頻和網絡直播將繼續成為網絡視聽產業發展的主要增量之一，但在其發展趨勢中，需要注重管理思維和方法，提升格局，拓寬視野。一方面，形成自我管理體系。在政策的大力扶持下，生產要素逐步向優勢企業集中，規模化旗艦企業初見雛形，企業龍頭和集聚效應顯現。基地及企業逐步摸索形成視聽產業帶，圍繞“一帶一路”建設、京津冀協同發展、長三角一體化發展、粵港澳大灣區建設等重大戰略，探索產業協同發展新模式和新動力。另一方面，探索建立行業管理體系。如建立起高品質視聽內容供給體系、視聽內容分發傳播體系、視聽內容版權保護體系、超高清內容質量管理體系、智能化協同服務體系等，推動行業內部逐步形成規模化、體系化的發展新態勢。

四、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發展對策建議

在新時代、新形勢下，網絡視聽產業基地要實現高質量發展，機遇與挑戰并存，發展對策建議如下：

（一）細化出臺基地高質量發展政策

高質量發展是我國“十四五”時期經濟社會發展的主題。近年來，廣電總局圍繞推動大視聽產業高質量創新性發展，出臺了一系列促進政策，取得了良好效果。網絡視聽產業基地要實現高質量發展還需因地制宜，細化出臺推動基地高質量發展的政策措施。一是深化“放管服”改革，政府應加強服務能力，為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相關企業提供配套服務。為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相關基地開通綠色通道，如為入駐基地且具備發展潛力的網絡視聽企業提供《信息網絡傳播視聽節目許可證》備案制發證政策，促使入駐企業合法從事網絡視聽經營服務，助力基地招商引資。二是政府出臺政策，貫徹落實意識形態責任制，著重對事中事后的有效監管，解決基地相關企業在發展過程中遇到的重難點問題。三是地方政府應加大專項投入，制定各項優惠政策。包括加強財政支持保障與加大人才引進力度，前者指通過各項專項基金加大對內容研發、應用創新等領域政府專項資助力度，后者指優化網絡視聽行業人才結構，基地將招商引商與招才引智有機結合，分別對企業與人才實施“一企一策”“一人一策”，助力高新技術企業成長為瞪羚企業、科技型小巨人企業、獨角獸企業等，同時構建更加開放、更具競爭力的網絡視聽產業人才環境。

（二）技術支撐產業基地協調發展

習近平總書記在馬欄山視頻文創產業園考察時指出，文化和科技融合，既催生了新的文化業態，延伸了文化產業鏈，又集聚了大量創新人才，是朝陽產業，大有前途。[12]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的高質量發展離不開科技的支撐，在新技術熱點領域不斷涌現的今天，技術支撐了網絡視聽產業基地的協調發展。一是推動產學研合作，實現關鍵核心技術產業化。要依托基地所在地的高等院校、科研院所、骨干企業等，校企聯合、產教融合建立一批優勢特色學科，創新設立關鍵領域緊缺或空白專業的高層次人才培養，形成可持續、高素質的人才隊伍。二是推動技術融合發展，提升技術含金量。要鼓勵采用先進的科學技術促進產業發展，強化創新驅動，推動互聯網、大數據、人工智能、物聯網、VR、AR等新技術有機融合、深度融合。三是開展技術標準制定，構建完善的網絡視聽標準體系。要支持企業開展技術攻關，加強技術創新和生產管理。推動企業、高校、院所積極參與研究與制訂網絡視聽產業急需的各項國家標準、行業標準。

（三）加強基地頂層設計創新管理

創新是牽動經濟社會發展的“牛鼻子”。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的背景下，不僅網絡視聽產業基地與入駐企業需要通過創新提高自身競爭力，各地政府也應持續深化改革提升政務服務能力和水平。一是發揮示范引領作用，推動重點產業集聚區發展。要加強資源整合利用開發，推動建立區域產業發展協作體，強化區域資源整合和合作聯動。基地所在地要強化本地區優勢特色產業，建設網絡視聽產業發展示范區、先導區，提升產業基地服務能級和集聚效應。二是加強產業基地公共服務平臺建設。支持基地及入駐企業積極優化基地內的各類配套設施和功能，支持規劃建設一系列公共服務平臺為企業提供便利。服務于視聽內容的各個環節，幫助企業降低成本投入，增強產品投送能力。三是完善網絡視聽創新鏈與產業鏈。既要完善創新鏈，鼓勵網絡視聽節目服務機構不斷創新產品服務，健全新業務體系，促進短視頻、音頻、網絡直播等業務形態創新發展，也要完善產業鏈，鼓勵網絡視聽產業鏈上下游企業發展，包括版權交易、技術研發、信息服務等新興文化企業，為視聽服務提供有力支撐。探索構建視聽產業帶，加快推動京津冀、長三角、沿黃省份等構建區域網絡視聽產業協作一體化發展機制。

注釋：

[1]余愛群.統籌推動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發展開新局[J].中國廣播電視學刊,2022(3).

[2]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四個五年規劃和2035年遠景目標綱要[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1.

[3]國家統計局.2021年國民經濟持續恢復…發展預期目標較好完成[EB/OL].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官網,(2022-01-17).http://www.gov.cn/shuju/2022-01/17/content_5668692.htm.

[4]科技司.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十四五”科技發展規劃[EB/OL].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官網,(2021-10-28).http://www.nrta.gov.cn/art/2021/10/28/art_3730_58328.html.

[5]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第48次中國互聯網絡狀況統計報告[EB/OL].新浪網,(2021-08-27).https://finance.sina.com.cn/chanjing/cyxw/2021-08-27/doc-ikqcfncc5270431.shtml.

[6]中國網絡視聽節目服務協會.…2021年中國網絡視聽發展研究報告[EB/OL].澎湃新聞,(2021-06-03).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2967412.

[7][8]規劃財務司.關于推動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高質量發展的意見[EB/OL].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官網,(2019-08-19).http://www.nrta.gov.cn/art/2019/8/19/art_113_47132.html.

[9]規劃財務司.關于“中國（北京）高新視聽產業園”的批復[EB/OL].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官網,(2021-12-21).http://www.nrta.gov.cn/art/2021/12/21/art_113_58970.html.

[10]規劃財務司.關于推動國家廣播電視和網絡視聽產業基地（園區）建設發展的通知[EB/OL].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官網,(2019-06-26).http://www.nrta.gov.cn/art/2019/6/26/art_113_46378.html.

[11]美創中心（之江文創中心）.藝創小鎮2020年工作總結[EB/OL].杭州市西湖區人民政府官網,(2021-07-20).http://www.hzxh.gov.cn/art/2021/7/20/art_1229462860_59010972.html.

[12]堅守人民情懷，走好新時代的長征路——習近平在湖南考察并主持召開基層代表座談會紀實[EB/OL].人民網,(2020-09-21).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20/0921/c1001-31868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