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娜
摘 要:莉迪亞·戴維斯的短篇小說改變了小說的固有形式和內容,讓人質疑關于小說的定義是不是還能涵蓋她的寫作,讓人揣想關于小說的定義是否要推翻后再重新定義。寫作的越界必然導致詩學來對其進行合理化的審視和觀照。在此將莉迪亞·戴維斯的短篇小說視為詩化小說、詩話哲學來進行解讀,承認這種創新性的寫作,剖析作品中戴維斯的感受性主體視角。
關鍵詞:文體越界;莉迪亞·戴維斯;詩化小說
莉迪亞·戴維斯的小說作品“情節不再清晰,敘事線索不再完整,沖突不再由精心搭建的場景來呈現,甚至不再有對話”。每一個讀者似乎心中都會有疑問,這些作品能被稱為小說嗎?將它們稱作詩化散文更合適?或是詩化小說?或是一個人的祈禱?或是在小說的劇場上上演的一場場內心獨白?或許,可以將她的這種寫作樣式稱為“跨越文體邊界式”的創新性的寫作。“邊界跨越(boundary crossing)已經成為這個時代的明確特征。”[1]保羅·萊文森在《思想無羈——技術時代的認識論》中說:“知識的成長也是經過類似的三部曲:生成或創造新思想——借助批評和檢測淘汰那些不正確的思想——通過教育和大眾媒介傳播那些尚未證明為不正確的思想。”[2]戴維斯的寫作,就兼具跨越邊界的勇氣和思想無羈的信心,她在跨越文體邊界的基礎上,創造了“尚未證明為不正確的思想”。
她的寫作像是以小說之名進行的個性化寫作,她的作品或許會遇到《伊索寓言》中蝙蝠式的尷尬,蝙蝠既不被當作鳥也不被當作獸,被小說以詩歌的名義和被詩歌以小說的名義拒之門外,無論她的作品被歸類為小說、詩歌還是散文,都還在廣義的文學的概念之下,還在文學的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