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紅娣
眾所周知幼兒園游戲是幼兒園生活的一部分,作為老師,除了為孩子創設良好的游戲環境之外,在游戲過程中的觀察和支持作用對幼兒的發展也是影響很大的,教師對幼兒游戲行為的有效觀察和介入,是提升游戲的關鍵,支持與介入基于全面、有效的觀察。實施有效支持與全面觀察和識別是一體的,通過一段時間的實踐,我對教師在幼兒游戲中的觀察識別和支持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總結了一些我自己的想法,現作如下總結,希望對自己將來的幼兒游戲支持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
一、根據幼兒的游戲情節進行合理觀察,做一位合格的旁觀者
著名教育學家蒙臺梭利對觀察在教育中的重要性做過精辟的論述:“唯有通過觀察和分析,才能真正了解孩子的內在需求和個別差異,以決定如何協調環境,并能采取應有的態度來配合幼兒成長的需要。”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游戲觀察中,教師以“旁觀者”的身份來觀察與留意幼兒的游戲活動,能準確地了解幼兒的各種表現,了解他們的游戲需求與意愿,明了是否為幼兒順利開展游戲提供了足夠的知識與經驗,幼兒是否需要更長的時間去玩,投放的材料恰不恰當,是否需要介入游戲,如要介入應以何身份介入等。但是,往往在游戲觀察中,我們總是急于去定義孩子的行為,過早地干涉孩子的游戲行為,這樣反而干擾了孩子的游戲進展,比如有一次,東東拿著一個長條面棍在那里甩來甩去,我看到了,就提醒東東:長條面棍不要甩來甩去。而東東聽了我的話,放下了長條面棍去玩別的了,過后東東告訴我,其實他拿長條面棍是想要開一個釣魚場的,由于我的干預,釣魚場沒有吧開成。還有一次,我看到陽陽躺在地上滾來滾去,正想提醒他地上臟,可是轉念一想,也許我說了以后陽陽的游戲就沒法繼續了,于是我耐著性子繼續觀察,果然陽陽是在模仿一名溺水的海員,于是正因為我的“等一等”孩子們的上演了一場“絕地求生”
二、基于幼兒表現代入思考,做一個設身處地的感受者
作為一名老師,我們平時習慣了以自己的眼光去看待幼兒,有很多時候難免會以上帝視角來看待孩子的行為,主觀判斷孩子的表現行為,有失公允,其實如果我們能站在孩子的角度,代入思考,作為一名設身處地的感受者,這對于我們識別幼兒行為是很有好處的。比如有一次,我看到陽陽躺在地上,而張金哲正在用管子戳陽陽的頭,我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張金哲在欺負陽陽了,下意識就要去責怪張金哲,但是這時候我打住了,想象著張金哲為什么要這么做,再仔細觀察,發現張金哲的樣子像是在為陽陽急救,果然我詢問后得知,確實他們在扮演感染病毒的情境,而我的設身處地避免了張金哲吃“冤枉官司”,還有一次,我在觀察游戲時發現妹妹哭了,說是他要去圍欄里面玩被王嘉韻趕出來了,而當我過去的時候王嘉韻正蹲在圍欄的地上,撫摸著一個瓶子,我便開始猜想她在干嘛,并且問他是不是在撫摸小動物時,他告訴我他在圍欄里養了好幾只兔子,還請我不要把圍欄打開,小兔子會逃走,這下我能才明白她為什么把妹妹趕走,原來他是怕兔子逃走,于是我引導妹妹請求和他一起照顧小兔子,于是兩個人一起開心地玩了起來。
三、以一位游戲者的身份介入和支持游戲,做一名受歡迎的同盟者
教師對自身在幼兒角色游戲中扮演怎樣的角色,直接影響教師采用何種介入方式及其介入所獲得的效果。教師在指導幼兒角色游戲中,主要出現了兩種身份:第一種為教育者身份,第二種為游戲者身份。教師如果以游戲者身份指導游戲,則是一種經驗豐富的游戲者與經驗相對薄弱游戲者之間展開游戲活動的過程,教師此時能夠根據游戲中存在的問題采取有效的支持和解決策略,如協商與對話等。此時,教師與幼兒之問是一種自愿、平等和可以選擇的關系,教師的介入與指導易于被幼兒理解與接納,從而有利于推進游戲情節的發展,促進幼兒游戲水平的提升,使幼兒成為真正的游戲者,自由、自主地暢游于游戲時空。而如果教師以教育者身份介入時,可能只是教師一廂情愿的話語表達。此時,要求幼兒從內心接受教師的指導可能會遇到困難。
比如有一次,哲哲和靖哥哥兩個人為了開病毒研究還是小吃店產生了爭執,當時雖然我通過討論等方式幫助兩個人解決了糾紛,兩個人也握手言和了,但是從他們的表現來看,他們的內心并不是非常接受我的說法,反而對對方還是有一點怨言的,這主要就是因為我是站在一個老師的立場上在說教,這種說教并不能使幼兒從內心去接受我的說法。還有一次,寵物醫院出現了病人太多無法接待的問題,大家也是鬧鬧哄哄地爭執,但是這次我是扮演了應寵物醫生介入的游戲,在我提出擴大醫院和請外援等建議時,大家都非常自然地接受了我的意見,說明對于孩子們來說,作為一名同盟者的我的支持和引導會更有說服力。
所以在幼兒的游戲活動中,教師可以是一個旁觀者、感受者、同盟者。但一定不是一個評價者和領導者。這就是新時代的教師急需要在幼兒游戲中進行的自我角色的調整。